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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避嫌的原因,除了親爹她對自己其他爹爹并不熟悉,楚微星琢磨著說不定其他爹爹是喜歡自己母親的,她不像母親活潑,而是有些沉悶無趣的性子,雖然迫于族規嫁給她,但……
楚微星想煩了,她本來就是什么事情都往肚子里咽的個性,難聽點說就是一棒子打不出個屁來,又天生對他人情緒敏感,就算別人裝的再好都能感覺出來深藏的抵抗,意識到男人們不愿意圓房的時候,她像個蝸牛一樣退到自己的殼子里,悶頭看書,照常做自己的事,對幾個爹爹也只當成長輩看了。
男人們意識到的時候楚繁星已經縮回殼里不動彈好長一會了。
黎越找到她,臉上帶著她最喜歡的溫柔笑意,輕輕親了親她的嘴唇:“星星怎么最近都躲著我?是怪我之前忙于學業沒注意到你嗎?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楚繁星抿著嘴,不讓他進到里面去。等黎越抬眼看她,她看著黎越的眼睛,仔仔細細看完分辨里面的情緒。
沒有厭煩。
但她卻有點想哭,因為,里面也沒有愛意,只有一絲絲淺淡的親情。
黎越驚愕地睜大眼,看著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少女不聲不響默默哭泣,大滴眼淚落了下來,他一時怔住了。
他伸出手,什么都沒說,卻溫柔地擦掉了眼淚。
無奈少女的眼淚越來越多,最后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嘆了口氣,上前輕輕吻掉眼淚。
最后他抱著悲傷的少女,像是哄一個孩子,手慢慢拍在少女背后,直到少女呼吸平穩睡去。
黎越低頭,看著少女仍紅著的眼角和臉上的淚痕,親了親少女額頭,也閉上了眼。
楚微星很不好意思,她嚴肅地告訴黎越絕不可以把這件事說出去,黎越無奈笑著答應了。
楚微星感覺自己上了個冷靜buff,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她去看了看顏斐。
顏斐是個驕傲的小少爺,吃穿用度都要好,也虧的自己嫁來時帶了一大筆嫁妝加上楚家有這個條件。
楚微星到時他正在快活地騎馬,小少爺看看她來了很瀟灑地下了馬,牽著小馬駒問她要不要騎馬。
很奇怪的,楚微星像是找到了玩伴,和他玩了一天,直到回去睡覺時,才意識到顏斐無意識讓她回房睡,雖然被人家小少爺嫌棄了,但她意外地很平靜。畢竟他們只是見過沒幾次的生人嘛,不怪人家。
回書房繼續處理事物的時候被大爹抓到了。
親爹聽說她最近都沒和哪個男人同房過,急了親自跑來問她。
楚微星看著面前擔心的明艷青年。
低頭敷衍了過去。但最后聽到親爹溫柔的問話,還是繃不住了,一下抱住他:“我只想要被愛著啊……”
但她很清楚,大爹可能是愛自己的,但親情的愛更多些,二爹本就是母親的青梅竹馬,三爹小舅只把她當孩子小輩看,四爹是母親帶回家的,哥哥對她沒感覺,黎越只是把她當妹妹,他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向她臣服愛上她,小叔醉心書畫只把她當學生……細想,竟沒有一個是愛自己的。
很難堪的是,她想和愛她的人做,她的身子卻很淫蕩,在正常做事時都會流水,更別說動情時。
好在最后,林清酒來幫她解圍,纏綿了一整夜楚微星才算解了渴。
楚月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家庭不太正常。
她家似乎是從某一個古老傳統的大家族分出來的,雖然人數少,但繼承了那個大家族里奇奇怪怪的規矩。
她的堂妹,楚繁星是本家的下一任繼承人,最近剛剛成為家主,白天輪軸轉處理事務不說晚上還要去打卡。
相當勤奮且堅強
不像楚月,楚月自認是一個標準的咸魚,能躺就不坐。
除了懶之外,還有一點點小色心。
但楚月堅定認為這是基因遺傳問題,和她無關。
她家庭結構簡單,就一個爸爸,一個舅舅,一個弟弟,媽媽自認是新時代女性,拿著家里分到的大筆財產出去瀟灑去了,聽說她在外面包了不少小情人,每天花天酒地耽于享樂。
說實話,楚月很羨慕。
但自從媽媽跑了之后,爸爸他們更加警惕,以防楚月被她媽帶壞,經常教導她不要學她媽,不遺余力地洗腦家里的人才是永遠安心的港灣。
說實話,楚月雖然欲望很重,但對家里的男人確實沒多大興趣。
很簡單,任誰看一張臉看了十幾年也會看膩的,不管臉多好看都不行。
但最近可能身體成熟了,每天做夢楚月想的都是那事,楚月就琢磨著要不先跟家里的侍從過過癮,嘗個味。
很不幸,楚月剛摸到小侍從白嫩嫩的小手就被楚爸楚云連發現端倪了。
楚云連性情嚴肅古板,只認為是那個小侍從心性不安定,直接把人調走,換了容貌品相一般的。
楚月不敢吱聲,只好自己偷偷撫慰。
本家的女孩一般來了初潮就會安排開苞,但楚月家不是這樣,她家多少跟外界還有聯系,舅舅更是經常去外面做生意,回來的時候不僅帶回來不少有趣好玩的,也給這個小家帶來了新的思想。
楚云連也認為太早開發對身體不好,他的目光轉向楚月的課業。
楚月:……
楚月這一家除了三口人之外,就只有五個侍從,除去打掃看門做飯之類的雜役,只有楚月有兩個相貌姣好的侍從,這兩個還是主家看特意給她撥過去的,算是楚家女孩的份例。
被楚月媽媽卷走了大部分財產的楚云連和舅舅楚清雨也默認了。
弟弟楚曜跟楚月差兩歲,感情還算可以,畢竟同齡人只有他們兩個。
楚月家在郊區,一棟小洋房帶花園,比起老宅條件簡直可以說是艱苦,畢竟這條件在楚云連他們看來就只是一個小小的樓閣,放在老宅最多給侍從住,但楚月看來也還好,起碼有網可以上。
侍從一個也算是保鏢,叫楚喬,身材好,微黑相貌也不錯,另一個叫楚路,粗通醫術,善解人意,性情溫和,身量修長
主家也知道分家這邊的情況,特意選了有特色技能的人過來。
楚月普普通通又快快樂樂地長到了十六歲,這幾年除了過年之外基本不回老宅,上網沖浪沖得飛起。
白天上完課,晚上有解語花溫聲細語地幫忙按摩緩解,深夜自己一個人再看看小黃文,日子別提多舒服了。
但或許老天都看不慣她的樣子。
楚云連估計著差不多了,白天過來通知了一下晚上洗干凈準備準備。
楚月嚇得瓜都掉了。
楚月雖然人不在本宅,可她那個玩的好的堂姐可是告訴他,本家基本第一次可是和父親共赴云雨的。
只有足夠重要的長輩破身之后,其他男人才可以碰楚家女。
楚云連例行通知一下就回去工作了,楚月倒是嚇得課都沒注意上了。
到了晚上,侍從輕柔地給她更衣,沐浴,留香……楚路甚至還調了帶催情的助興作用的香點燃。
楚云連晚上來到房間后,抱著楚月解開衣裳:“等下你不舒服了就喊出來。”
楚月緊張地點點頭。
…………
根本沒用!!楚月含恨地咬著被子,床還在搖晃,她被撞地一下一下嗚嗚咽咽地哭著,楚云連毫不留情,掐著楚月的腰進得更深,這幾年著實把他憋壞了,乍然開葷便有些控制不住。
楚月哭得嗓子都啞了,楚云連才在里面釋放,釋放完也不急著出去,俯身親吻楚月微微汗濕的脖頸跟側臉,等恢復了繼續換個姿勢一展雄風。
到了深夜,楚云連才抽身,楚月迷迷糊糊地剛松了口氣,就看到本應該在外面的舅舅推開門只圍了一條浴巾進來。
“好了?接下來該我了。”楚清雨笑著,邊解浴巾邊上了床。
楚清雨扯過床上的少女,掰開腿一看,腿間原本粉嫩水潤的穴口如今亂七八糟的,花肉外翻不說穴口還糊著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到現在液體還沒流完。
大腿內側也都是咬痕吻痕,楚清雨搖頭失笑:“這也太可憐了,人家才第一次呢。”說著手覆上了少女白嫩的奶子開始褻玩。
楚月聲音啞啞地跟著說:“太過分了。”
楚云連漫不經心地把手指伸進楚月微腫的嘴里:“別人兩年前就開始了,這兩年給你做的準備也不少,再說這一次不激烈點怎么讓本家那些人信服。”
楚清雨挑眉:“督察的來了?”
“差不多,他們還疑心我們也是不愿和家人結合要跟外人一起的,還準備今晚來記錄的。”
楚清雨嘖了一聲:“行,我知道了。”轉頭看向床上的楚月:“抱歉啊月月,這次你先忍著點,以后就舒服了……”
楚月嗚嗚,被無良的兩人再次壓倒。
楚月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那么色,那一晚過后,她好像有些食髓知味,一天天看到男人想的都是不正經的東西。
侍從解語花給她例行按摩的時候,她忍不住春潮泛濫,被發現后解語花還很溫柔地給她口……這誰忍得住啊!
楚月一個腦熱,翻身就把楚路壓在身下要了他。
一不做二不休,做到興頭上后,她讓在門口守著的楚喬也進來,顛鸞倒鳳,雙龍戲珠狠狠爽了一把。
楚喬身材極好,楚月一邊被干一邊伸出手觸摸柔韌的胸膛,香得差點口水都流出來。
兩個侍從上了床后,也總算是干了本職工作了,不然他們差點以為自己是來做保鏢/保姆的。
楚月早晨是被操醒的。
侍從楚喬不著寸縷,正抗著她一條腿在肩上,下身盡情抽弄,見楚月醒了,也不放手,咧嘴一下速度加快。
楚月迷迷糊糊抱著他呻吟,嫌棄上半身沒被照顧到還把軟嫩的奶子送上去給男人吃。
楚喬一口一個吮吸玩弄,一個加速把陽精射到學歷,才起來服侍她穿衣。
胡作非為了半個月后,楚月就進入了賢者模式。
楚月懶懶躺在沙發上,吃著楚路送到口中的西瓜,享受著楚喬的捏腿按摩,看著最新出的大電影。
“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楚云連進來,皺起眉頭看她。
楚月偏了偏頭,當做沒聽到。
楚云連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轉去書房辦公。
除了第一晚給她破了處,之后楚云連再沒有碰過她,楚月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問題,一定是他的問題!
正好楚月也不想和爸爸上床,楚云連一番避諱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說不定是余情未了呢?爸爸心里或許還記掛著媽媽?
楚月瞇著眼睛想,這個可能性讓她有點不開心。
畢竟在楚家一眾看來,楚媽媽攜款逃到外面和外人茍合的行為算是決裂,默認她死在外面了,楚月這個獨苗苗算是她們這一脈的繼承人也是未來的妻主,自己的東西似乎心里還有別人確實不太舒服。
不過很快楚月就不再想了,封建余孽害死人,楚家有時奇奇怪怪的規矩她也覺得有點過分了。
就比如,生子這塊男方想要不生子得提前吃藥,女方想要生子才吃藥,一般想要有孩子都是男子吃藥。
最傳統的規矩也是最腐化的枷鎖,這個家族甚至有家族男性皆為妻主的說法,不論之前是什么身份,父親,兄長還是兒子,都要服侍妻主。
但家族里也不全是楚家血脈,家族里有一批相貌優越的附屬家族作為服侍的侍從,缺點是這些侍從沒有楚家血脈,是像外界人一樣無法生育的石男體質。
楚喬和楚路就是附庸家族里的佼佼者。
家族里的規矩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的。
楚云連就是這樣。
為此,他聯合了幾位有同樣志向的人,雖用盡手段,但仍在家族強壓下和自己表妹結婚生了孩子后才勉強做到與本家分家,表妹也得到了想要的到外面去奔向自由了。
這些楚月都不知道,一天天快樂地跟個傻狍子一樣。
楚云連不喜歡這個孩子,這代表了他當年無能被家族羞辱強迫的往事,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不可能碰她,卻沒想到最后是水到渠成,順利的不可思議。
楚清雨也不喜歡老是被女性親人,連母親和侄女都垂涎看著他的淫邪眼神。
楚清雨相貌極好,氣質卓然,愛穿一身白衣,也經常被人覬覦。連教養他的母親看他長成的一日日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對勁。
他想改變它,改變不了的話,至少要逃離它。
幸好,家族的規矩是只有妻主能享受到全家未婚男性,里面還是有可操作余
地的。
要么結婚,要么分家,另找一個能控制的妻主。
跟有同樣想法的表哥對頭后,楚清雨順勢合作終于沖出了那個荒謬的老宅。
楚月是他們手上最有力的武器。
更妙的是,在兩人潛移默化的精心教養下,楚月對家人亂倫的事并不熱衷
當然,這種改變是很隱秘的,他們在表面上還是告訴她不要跟媽媽一樣去外面,要與家人結合。
而這話有幾分真有幾分假,只有自己知道。
本家只知道,一個分支出現了一位不愛與親人亂倫的小妻主罷了。
他們以為妻主出逃,小妻主未長成為由,自由了十四年,又以小妻主年齡尚小,為其身體考慮,又硬生生延長了兩年。
在十四歲那年,楚月沒有開苞,但本家送來了兩個精于床事,才貌雙絕的侍從。
楚月不知道侍從送來的意思,還以為是新玩伴開開心心地跟他們一起玩。
楚路楚喬也以為是因為楚月尚未開苞,他們不能接觸。
楚云連迫于無奈,在楚月十六歲給她破了身。
之后他意識到,楚月生來,就帶著楚家淫亂的基因,天賦異稟,足足半個月都沉溺與情色
這體質,這容貌,出生在分支真是可惜了,要是在主家,當個未來家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教養十幾年不過一朝春宵,饒是楚云連也有些心思沉郁
楚家未婚男性不得拒絕當家妻主的合理要求,若是楚月要求跟他交合,他根本無法拒絕
也是這樣,楚云連看楚月越發不順眼。
楚清酒倒是覺得問題不太嚴重,畢竟青春期少女,之前還禁欲了那么多年,他們技術容貌皆為上品,楚月一時沉迷也是情有可原
楚月不知道他們的彎彎繞繞,今天天氣正好,她樂呵呵地帶著兩個玩伴到水池旁的亭子納涼
順便喂喂胖乎乎的錦鯉。
楚月有腦子,但她基本不用,就像她知道最近家里總是暗潮涌動,知道本家怪怪的那樣,有點感覺,但沒多大用。
過一天是一天,送來的兩個侍從也放放心心的玩,因為沒什么不好的感覺,本能幫大忙。
家里人都不在,爸爸和舅舅都出去工作了,楚月眼睛一轉,抓住了難得的機會:“我們去外面玩吧?”
楚路愣了愣,但很快溫柔一笑:“外面嗎?外面很危險呢……
又一次被拒絕后楚月也不灰心,低頭繼續若無其事地翻看著外界傳來的珍貴書籍。
過了半個月,楚云連出差回來后聽聞一個消息。
楚月準備把自己的兩個侍從封為側夫。
“胡鬧!她才多大?才見過多少人?兩個玩意兒也配?”
“誒,那兩位也是好人家出生的,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得了,別出去亂說。”楚清雨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好似根本沒受影響。
但手上長久未翻一頁的書暴露了他的內心也不是那么平靜。
畢竟,成了側夫,就不再是小打小鬧陪玩的侍從,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半個主子了。
兩個男人在那心緒不平的時候,楚月倒是被哄的挺開心
楚月沒想那么多,側夫側夫什么的叫著也不好聽,但侍從地位更低微,擱主家都是能被隨便拉上床的,楚路兩人雖然能力出眾,地位也比較高,但到底還是侍從,要是楚家高層那幾個看上了也無法拒絕。
楚月也不像讓自己的人被惦記,干脆給了他們名分,兩人如何欣喜且不說,當天晚上還賣力地服侍她玩了不少新花樣,讓楚月大開眼界。
就是侍從成了側夫,那原本比較瑣碎的給侍從干的小事也得有人干了,例如更衣洗漱什么的。
本來楚月沒放在心上,本家要派就派,但楚喬兩人不樂意了,晚上在床上兩人極盡纏綿,幾乎比本家調教的幾個尤物還放得下身段,甚至按著楚月的喜好扮成她最近最喜歡的紙片人的樣子歡好,楚月就沒忍住,嘴上也暈乎乎答應了他們不用新侍從。
楚月沉浸在溫柔鄉的這幾個月楚云連和楚清雨都看不慣,經常暗搓搓的搞破壞,但面上又端著肯求歡。
聽到楚喬兩人在床上的手段楚云連簡直氣笑了:“我倒是不知道墨坊出來的文武雙絕像醉歡閣調教出來的妓子那樣懂得床上之事。”
楚清雨也大開眼界,狠狠長了一番見識。
他們兩人雖不是正夫,但也是正經的長輩,妻主在娶到正夫之前,每逢初一十五都得和固定的男性長輩歡愛,之前楚云連只覺得這規矩腐朽的很,但如今又覺得倒也不失規矩,免得楚月沉溺情色。
目前定下的是楚云連初一,楚清雨十五,如今月末,馬上也要到初一了,楚云連去本家匯報工作的時候,正好遇上負責人事的人問他他家妻主需不需要選新侍從,抱著自己也說不清的心思,楚云連只點了兩個長相柔美的醉歡閣出來的人,美貌有余但身子羸弱,也是因為在床上之事欠佳才留到今天,但做些瑣碎的生活小事倒沒問題
。
楚月不知道自己爹給自己送美男了,她剛被自己爺爺楚天意叫過去訓話。
雖然是爺爺輩分的了,但楚天意今年也不過四十出頭,正是身強體壯的時候,加上又秘法調養,與二三十歲時的風華正茂也相差不大。
楚天意還留在本家,名義上已經是她堂姐楚繁星的人了,但楚繁星男人太多了,也不熱衷于床事,所以楚天意至今還未被碰過,昔日妻子也在早年離開各過各的,作為事實上的寡夫,楚天意自己雖不在意,但楚家早有碎嘴的人覺得楚天意這老男人古板又無情趣,估計只能依仗著血緣關系跟自己孫女,旁系的小妻主歡好,家主大人看都不帶看他一眼。
楚月跟爺爺見得不多,但楚天意在她這里向來都是很溫和的,他關心了幾句日常生活后轉而問到子嗣。
“云連這孩子打小就不愛床事,也是因為他媽媽,唉,你們現在做愛的頻率如何?清雨呢?”
“大概一月一回。舅舅也是。”楚月老實作答。
楚天意沒想到頻率如此之少,甚至是家規的底線,他皺起了眉:“這種頻率如何能讓云連他們懷上孩子呢?是云連他們不愿嗎,若是你不必顧念,云連這孩子就是嘴硬,你若是開口想要多說幾次他也就順水推舟應了,送來的侍從雖好但平常玩耍些也就罷了,到底是生不了孩子的。”
話畢,楚天意頓了頓,看四下無人輕柔出聲:“如若實在不行,祖父就跟家主請去你們那多住幾月,祖父這身子還是干凈的,這幾年養的精心懷的幾率也大些……不用推辭,我也是為了我們這一脈著想。”
楚月臉漲的通紅,低下頭只能看到楚天意精致的云靴。
楚天意長相確實很好,端正清方,一派正人君子的氣質,在外不茍言笑,對著親近的小輩卻溫柔很多,外冷內熱還極為貼心。
看著楚月通紅的耳尖,楚天意輕咳了一聲,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繼續勸說:“家里本來就有規定要分家分出去的三年內妻主要有一個孩子,這眼看過了好幾月了,你們那又只有兩個楚家人,頻率還如此低,怎么能懷的上?云連也是的,這種事都不提醒你,光顧著鬧別扭了。”
“祖父……”楚月吶吶:“我,我沒想那么多。”
“怎么你也鬧別扭了?不好意思?”楚天意揉揉太陽穴,不明白他這一脈為什么都是一棒子打不出屁的扭扭捏捏的個性。
“不用跟祖父不好意思……這樣,今天還有些時間,祖父帶你熟悉熟悉,別害羞。”
楚月乖乖被牽著走向后廂房。
楚天意一邊囑咐讓侍從退散,一邊牽著楚月的手到了自己的臥室內。
到了后,他緩緩走向掛著帷幕的雕花大床,不緊不慢地寬衣解帶:“月兒把門鎖了,我們先簡單來交流一下。”
楚月照辦后,轉身就看到楚天意白皙修長的身體,旁邊的窗子照到他身側讓他的肌膚就像發光一樣。
楚天意挽起頭發,順手關了窗:“月兒過來,看的那么久可滿意我的身子?”
確實挺滿意的。
楚月心里留著哈喇子,眼睛都看直了,直勾勾盯著楚天意腹下三寸,那里正蟄伏著龐然巨物,顏色略深,隨著楚天意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楚天意坐在床邊,一雙白玉似的手隨意擼動著肉棒:“快來,今天可要好好干祖父讓祖父懷上孩子。”
楚月緊張地吞了口口水,小心上前,只拘束地坐在一旁近距離觀看美人自慰。
楚天意掃她一眼哭笑不得:“傻了?衣服也不知道脫?”
楚月恍然回神,等她急忙把衣服扔到地上的時候,楚天意的肉棒也挺起來了,但楚天意不急著上,而是溫柔吻了吻楚月,而后做足了前戲,等楚月急得哼哼唧唧要肉棒的時候才扶著肉棒進了水光淋漓的小嫩穴里。
楚天意許久沒嘗試過性事,稍稍熟悉了一會后直接大開大合干了起來,床帳被隨手解下,落下帷幕,只看得見交疊的兩個影子。
激烈的頂撞下,楚月抓緊了床單,看著正賣力干她獻身的楚天意,也不知道事情如何成了這樣
楚天意看著搖晃的乳浪感受著下面舒爽緊致的小穴,只覺得馬上就要射了,但未免楚月瞧不起自己還是忍耐繼續操干,手上抓住晃動的雙乳,嘴上說著其余的話轉移注意力:“過幾個月就到了合歡節了,你可要早點到,云連他們愿意來就來不愿意就算了,到時候祖父也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光明正大干你的小穴,給你生孩子怎么樣?”
楚月嗚咽著,覺得太激烈了扭身想跑,但被楚天意拍了下屁股:“別淘氣,乖乖挨著,云連他們是這么縱容你的嗎?十六歲才開苞按我來看太晚了,身子還沒調教好到時候怎么讓人生孩子?合歡節怎么過的去?到時候楚家男人一個個上你給你獻精液,要是你撐不過去可是丟了我們這個分家好大的臉,你可得好好特訓一下。”
楚月咬著手指,由著楚天意低頭吃著乳頭,下身還干著小穴,乖乖地忍著。
不多時,第一波精液射了出來,還
沒等楚月休息多久,楚天意又硬起來了,就這么操干了一下午,楚月叫的嗓子都啞了,身上到處都是可疑的咬痕和指痕,肚子都被精液射的鼓起,只能讓肉棒堵著不然精液就會流出來一大攤。
天色漸晚,楚天意還在賣力抽插的時候楚月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楚天意卻還覺得不夠,一邊享受著仍然緊致濕滑的小穴,一邊揉捏著粘了不少精液的臀部:“月兒的小穴倒是不錯,干了這么久還緊致如初,出水多的很,都不用特質藥膏了。”
楚月有氣無力:“祖父,還要多久……”
“才一個下午就受不了了?”楚天意笑著拍了拍她的臀部,擊起臀浪下身還在抽插:“看來云連他們對你還是太好了……別嬌氣,腿再張開點,要是累了就口交也行。”
楚月順從地抱著腿,楚天意順著這個姿勢又深入了許多,從小穴擠出了不少白色粘稠的液體,一直頂到最深處的軟嫩小口,才掐著楚月的腰開始射精,一股白色激流射進已經儲滿精液的子宮,楚天意舒爽地喟嘆著低頭看見楚月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嘴角。
“祖父,我不行了……求求你不要了……”楚月委屈求饒“小穴都要腫了,里面都射滿了……”
楚天意皺眉,斥責到:“怎么能那么偷懶呢?里面射滿了又怎么樣?你就能確定一定能懷上嗎?射滿了就結束了嗎?云連就是這樣交你的?”
“放心,先休息一下,過一會祖父再操你。”
楚月想哭:“我什么時候能結束啊……”
楚天意估算了一下“明天早上吧,多射幾輪增加概率。”
“祖父我真的不行了。”楚月淚眼朦朧地看著楚天意:“求求你了,我下次再補上好不好……”
楚天意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行吧,再做兩回就放過你。”
“什么……”還沒等楚月說完楚天意封住楚月的嘴,下身的肉棒熟門熟路地對準濕滑還沒合上的花穴噗嗤一聲進入,又開始操干起來。
楚天意倒是信守承諾,射了兩回精就放手,但期間時間極長,夜色已深,為了防止辛苦灌進的精液溢出,軟了仍分量客觀的巨物牢牢堵住小穴。
“月兒莫非不熱衷情事?”楚天意玩弄著楚月挺立紅艷的乳頭,用指甲在上面輕柔剮蹭。“不然便是眼界高瞧不上云連清雨他們?”
楚月小聲說:“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和家人做這種怪怪的,不太好意思。”
楚天意神色一凝,半晌沒說出話。心下驚悸,似乎隱約明白了什么。
“早知如此,當初祖父也該跟著分家。”楚天意嘆口氣,如今這局面倒是不好弄了。
“乖,月兒睡吧,明兒早祖父就送你回去。”楚天意親親楚月的臉,嘴上哄到,但神色不明。
楚月想說身上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液體哪里睡得著,但看了眼祖父的臉色還是沒說聲,意外的是很快就睡著了。
回家后,沒過幾天就看到楚云連臉色不好的回來,怒氣沖沖闖進家門,看到在沙發邊上的楚月冷聲讓楚月過會洗干凈到床上等他。
“好,好的。”楚月低頭應到。
楚月早就習慣了楚云連的黑臉,但就算爸爸對性事再抗拒,也不得不做,每到這時楚月就有種詭異的平衡感。
任你如何囂張晚上還不是要在床上乖乖被我上。
爸爸你不至于吧??!!
楚月驚恐地躲在床角,楚云連身邊還帶著他用的最順手的侍衛月回。
月回是楚云連從小培養的幫手,能文能武身懷絕技,而且口風緊很值得楚云連信任。
但楚月沒想到連上床這種事月回都能代勞啊!!
“月回先把她操熟,多噴幾次水等身子軟了之后我再上,效率高點,我還有一些事比較急要處理。”楚云連低聲囑咐著月回,看來他是真的很忙了,連辦公文件都搬到旁邊來處理了。
月回應下,轉而看見楚月致歉:“小姐放心,月回目前還未失身,不會污了小姐的身子……之后若是有什么不足之處,請小姐見諒。”
語畢月回就脫下衣服,露出精壯流暢的身體,楚月來之前已經洗過并未穿衣,正好方便了月回,月回到床上拽著楚月的腿拽到跟前,扶著半硬的肉棒就想進去,結果顯然不行。
楚月驚恐極了,見過沒經驗的沒見過這么沒經驗的,她雖然天賦異稟之前過來也做好了準備,可對方連硬都沒怎么硬是怎么敢開始干進去的啊。
楚云連在一旁看著也皺起了眉:“算了,你現在旁邊把雞巴擼硬了再說,我來示范給你看。”
楚云連上身不變,只拉開拉鏈,掏出熱乎乎的大雞巴湊到楚月嘴邊:“舔。”
楚云連估計沒洗澡,雞巴上還有些味道,但并不難聞,或者說楚家的男人私處都有些異香,不像一般男人那樣腥臊,楚月吃起來也沒壓力。
楚月回頭賣力舔著父親的雞巴,手上還幫旁邊圍觀的月初擼肉棒,小舌繞著龜頭柱身楚云連很快硬了起來。
匆匆退開,撈
起女兒的一條腿楚云連就毫不憐惜地將肉棒擠進女兒水嫩的小穴。
痛快操干了一番,最后擠進花宮射精后才把人讓給旁邊肉棒早就翹起來梆硬的月回。
楚月微喘,動了動身子意圖逃離月回毫不留情頂入體內的巨物,嗚咽著帶了點哭腔求饒:“好大……嗚……不要進去了……不要……”
肚子里還存著親生父親的精液,若是事前喝了藥,光這一回射精就能讓她懷了孩子,但楚云連今晚明顯沒想放過她,好在楚云連到底心里還有點隔閡,前面的操干都是讓月回來,等楚云連在一旁圍觀有了射精的沖動才讓月回下去自己換上。
大約射了三四回,月回也在體內射了一次,楚月茫然地摸著微鼓的小腹,嘴邊還有曖昧的精痕,她渾身酸軟,哀嘆著做愛果然是苦命活。
楚云連估摸著差不多就帶著文件離開了,留下月回給她善后清理床單衣物。
楚月隨手抹了一把下身,混著精液蜜水的粘稠液體粘咋就手上,端詳片刻又無趣地拿了紙巾擦干凈。
雖然似乎被爸爸嫌棄了,但反正她也覺得和爸爸做愛怪怪的,而且爸爸今晚還給她吃了新鮮的處男雞巴,楚月覺得這次先放過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