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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漠終于射完精拔出肉棒,秦湛徹底像一灘水一樣軟在段司寒懷里。
段司寒抱起他朝外走,秦漠急切道:“你干什么?”
段司寒邊走邊說:“不是你答應讓爸爸去泡溫泉的嗎,那邊的溫泉可以令身體放松得到滋養,你別過來添亂了。”
秦漠有些不甘心,但是他知道爸爸確實累壞了,讓他去泡泡溫泉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
他想跟上去,段司寒說道:“秦漠,去幫爸爸收拾行李,明天我們就回龍國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抱著秦湛去溫泉。
秦漠只能乖乖進屋去給秦湛整理衣物。
他看見角落里那套女仆裝,上面噴滿了爸爸高潮時的淫水和精液,秦漠把它揉吧揉吧套在自己半軟的雞巴上摩擦,不一會兒他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想著前幾天爸爸穿著女仆裝跪在地上哀哀求肏的樣子,秦漠一邊咬著牙喃喃自語:“操死你,老騷貨,你是我一個人的!”一邊射了一股精水在早已淫亂不堪的女仆裝上。
這下女仆裝是徹底弄臟沒法穿了。
秦漠平靜了一會兒,坐在地上整理行李箱。
其實他還有很多小玩具沒有拿出來用,等下一次,找個機會他和爸爸單獨相處的時候,他要把這些東西全部讓爸爸‘享受’一遍!
而另一頭的段司寒抱著秦湛走了一會兒,秦湛頭埋在他懷里不敢見人。
他的淫水滴了一路,兩顆鮮紅的奶子豎立在空氣中,后穴還灌滿了親兒子的濃精。
這副樣子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好不容易到了溫泉,段司寒將他輕輕放入水中。
溫暖帶著微微硫磺味的溫泉瞬間緩解了秦湛的不適。
秦湛這才抬起頭,哭紅的雙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養子。
“司寒,爸爸是不是很沒用?”
段司寒驚訝地看著他:“爸爸,你怎么會這么想,在我心里爸爸是最厲害的人!每一個時刻的爸爸,都好可愛!”
他想把爸爸關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只有他,爸爸只能依靠他,他會把爸爸弄壞,灌滿精液,直到他懷孕為止!
他摸著秦湛的腹部,若有所思的按了一下。
秦湛滿肚子的精液被他這么一按差點朝外噴出來。
“干嘛呀,又作弄爸爸!”
其實段司寒心里有個隱秘的念頭,他想趁哪天秦策他們不在,偷偷帶秦湛去他們家的私人醫院把子宮里的節育環取出來。
這東西常年戴著其實對身體并不好,更何況段司寒內心渴望和爸爸擁有一個共同的孩子。
當年要不是秦漠在那里大吵大鬧,又是撒嬌又是威脅,弄得秦湛不得不妥協,秦漠的本意是要秦策去結扎,結果秦湛卻先悄悄去放了避孕環。
等秦湛從醫院回來,他故意沉下臉對秦漠道:“好了,不許鬧了,爸爸答應你不會再生弟弟妹妹了,你不許逼你爸去結扎!”
秦策不贊同的皺起眉:“秦湛,你為什么自作主張!不想要孩子的話,我可以去結扎,放環對你身體不好!”
秦湛笑著瞇起一雙桃花眼摸了摸秦策的寸頭。
“老公,你是我撿回來的小狗,沒有主人的同意不可以去結扎哦!”
秦策一把將他摟進懷里吻住他,結果親著親著,兩個人一路脫衣服一路親到了臥室。
看著緊閉的房門,秦漠傻了眼。
他好像贏了,又好像沒贏。
段司寒和路宇騫站在旁邊嘲諷他:“你是不是傻逼?你逼秦策去結扎,就算秦策真的去了,他又不是把雞巴切了,不是照樣可以肏爸爸,秦漠你有沒有腦子!”
當時還是個小學生的秦漠氣得三天沒吃飯。
后來,秦策好幾次都想讓秦湛把節育環拿掉,秦湛都笑瞇瞇地搖頭。
“算了,我們有一個漠漠就夠了,爸爸的這顆心也只夠愛你們四個了,再多一個我可吃不消。”
段司寒蹲在他身后,輕柔地給他按摩肩膀。
秦湛頓時覺得舒服不少,身體放松下來。
四個孩子里,要論貼心確實還是非段司寒莫屬。
他靠在溫泉池邊享受著段司寒的服務,舒服得半瞇著眼睛,頭一點一點的,差點要睡著。
段司寒有些好笑地親著他的后頸,清冷的聲音帶著磁性誘惑他道:“爸爸,要不要我進來……幫你搓背?”
秦湛迷迷糊糊的,有些嬌憨地點頭:“好啊,乖寶,進來……”
男人高大的身影跨入水中,將他翻了個身趴在溫泉的池壁上,秦湛剛想打個呵欠瞇一會兒,冷不防被抬起一條腿,段司寒從側后方重重肏了進來。
秦湛這下清醒了,不滿地回頭罵道:“你不是說幫爸爸搓背嘛!啊啊啊……別、輕點……”
段司寒狡黠的一笑:“我問了爸爸要不要我進來,爸爸自己說進來的啊。乖,等我肏完了再幫你搓背。”
說著,他將秦湛壓在池
壁上,一邊舔著他后頸的肉,一邊操弄他的雌穴。
小嫩批被接連幾天的摧殘弄得早已紅腫糜爛,但是段司寒肏進來后,它依然還是饑渴的緊緊吸住男人的雞巴。
秦湛又氣又羞,這幾個破孩子,他的老腰都快斷了!
段司寒站在水中飛快律動,帶起水花陣陣嘩嘩作響。
秦湛覺得腰腿酸脹,可是漸漸的身體依然彌漫上了一股酥麻,雌穴不斷地翕張,吞入著男人的陽物。
段司寒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
“給爸爸打個標記,你是我的!”
秦湛咬住自己的右手腕,防止自己發出高聲的浪叫。
雖然這一片都是秦家的產業,但是難保不會有那種來登山或者滑雪的自由野外攀登者路過這里。
這個溫泉是露天的,隨時都有可能被人路過聽見他的聲音。
段司寒低聲道:“沒事寶貝,盡管叫,我喜歡聽你叫。”
秦湛咬著手腕發出嗚咽聲,被肏得太舒爽了真的好想呻吟哦。
段司寒見他還有些放不開,捏著他的腰肢又往里重重一頂。
“啊啊嗯……嗯……嗯嗚……”
這下秦湛也不矜持了,索性放開了嗓子浪叫。
“唔……舒服……寶寶,再肏爸爸那里,那里好舒服!”
段司寒一邊肏他騷點,一邊伸手繞到前面去揉他的奶子。
秦湛特別喜歡被摸胸部,他很喜歡自己這對豐滿挺翹的乳房,所以才精心保養,買了那么多好看的胸罩來托住胸部。
被段司寒的手揉搓把玩,秦湛全身的酥麻都匯聚到了乳頭上。
“嗚……好漲、別掐……”
溫泉水氤氳著霧氣,加上二人逐漸升高的體溫,不一會兒就把秦湛弄得暈暈乎乎。
朦朧間他似乎聽見一道輕微的水聲,然后就感覺到又一根粗硬的肉棒插進了他的雌穴中。
秦湛大駭,想要回頭去看看是誰,被段司寒壓住。
“不、不是,誰……司寒,是誰?”
段司寒瞥了一眼從外面趕回來的秦策,秦策一臉的妒火,大約是發現段司寒抱著秦湛偷偷躲在溫泉池里吃獨食有些不高興。
他連褲子都沒來得及脫,拉開褲鏈掏出肉棒就干了進去。
秦湛尖叫一聲,被兩條龍莖撐開嬌嫩的小穴,感覺滿滿漲漲的。
以前他們幾個互相會避開彼此,誰也不愿意同時和秦湛在一起,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大家就好像突然形成了一種默契,竟然可以接受一起擁有秦湛了。
秦湛一面欣慰他們不會再見面就打架,一方面心疼自己的腰和嫩逼。
特么的要是他哪天被肏松了,他要打死這四個不孝子!
一邊怒氣沖沖,一邊又爽得婉轉呻吟,秦湛覺得自己腦子都要壞掉了。
一定是溫泉水太熱的錯!
他臉色沱紅,覺得大腦有些缺氧。
段司寒心細,看出來秦湛有些頭暈,遂示意秦策先退出去,他抱起秦湛朝岸上走。
把秦湛放在瓷磚地上降溫,秦湛瞬間覺得清明了不少。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秦策回來了。
秦湛彎起眼朝他露出一個笑:“你回來啦。”
秦策神情頓時柔和下來,就像過去無數次他出去和人拼斗之后,帶著一身傷回來,秦湛雖然心里不贊同,但是每次都會溫柔朝他笑,說一句:“你回來啦。”
秦湛說過,憑秦家的財產,他們十輩子都用不完,可是秦策卻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是你的錢,我不吃軟飯,我要靠自己這雙手打下江山!不然你老子一輩子看不起我!”
秦湛一聽就撲到老爺子懷里撒嬌:“爸,你快說,你沒有看不起秦策!”
老爺子抖了抖報紙,冷哼一聲,眼角余光都懶得擠給秦策。
然后當天夜里,秦策就帶著一身傷,把秦湛壓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肏干,秦湛的叫床聲都隔著幾個房間傳到了老爺子耳朵里,氣得老爺子法,只知道用蠻力奮力頂弄。
秦湛真是有苦說不出。
每次男人們操得他欲仙欲死快要達到頂峰時,卻又吊著他不讓他高潮,然后就迅速的換一根雞巴。
原來這個釣娃娃游戲,就是這么吊人胃口的!
秦湛決定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倉庫里他買的那個釣娃娃機給砸了!
秦漠還沉浸在努力操干爸爸的快感中,段司寒上前一把推開他。
他因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已經得到了爸爸定制的禮物而被迫讓出了前面的位置,秦漠竟然還津津有味的超時享受。
不遵守規則可不行!
秦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對于家里的四個男人的幼稚程度已經懶得吐槽了。
反正只要他們高興就好,為了家庭和睦,秦湛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淚眼汪汪的心想,我真是給自己找罪受,下輩子打死他都不會
再要四個男人了!
還有那個什么催眠計劃,哪個狗比發明出來的催眠香氛,他回去就把那個人開除了!
害得他差點跟兒子們斷絕關系!
段司寒低聲道:“爸爸,專心一點,你怎么每次挨肏還能想東想西的。”
秦湛被一陣狂操猛干拉回了心神。
他趴在墻上已經累得快要撐不住了,可是身體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令他精神依然亢奮。
他轉頭可憐兮兮的哽咽道:“爸爸好累,寶寶們,能不能讓爸爸去床上啊?”
就算要挨肏,起碼讓他躺在床上不行嗎?
段司寒陰森森地笑道:“除非爸爸學小母狗一路爬回船艙!”
秦湛:“…………”
他已經懶得罵人了。
他的設定沒有錯,這四個兒子就是大反派!是壞蛋!
秦漠繞到前面去抱住秦湛的身體,興沖沖地道:“爸爸,你確定要回船艙去玩?”
秦湛點點頭,船艙里不管怎么說總好過在這里光天化日的赤條條交媾吧。
雖然這船使用了最先進的無人駕駛技術,船上沒有船長和船員,只有他們五個人,但是秦湛被剝光了這樣撅著屁股挨肏,始終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他水潤的眸子盯著秦漠看,語氣帶上一絲不自覺的撒嬌。
“寶寶,我們回房間里去好嗎?”
秦漠不住的點頭:“好好好,這可是爸爸自己要求的!”
他對段司寒說:“喂,你先停一下,我們回船艙里去!”
秦漠打橫抱起秦湛,秦湛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奇怪,不好意思地靠在他懷里。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呀,結識的胸膛強壯有力,沉穩的心跳清晰可聞,秦湛想起他小時候跌跌撞撞的朝自己走來的樣子,莞爾一笑。
秦漠好奇的問道:“爸爸,你笑什么?”
秦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低笑道:“你小時候人小腿短,不要你爸抱你,每次都非要賴在我身上,一轉眼你都長這么大了。”
跟在身后的秦策聞言愣了一下,情緒復雜的看了一眼秦漠。
秦漠也瞥了一眼秦策。
他對秦策雖然說不上有什么父子之情,但是好歹他心里還是很敬重秦策的。
爺倆雖然經常打架,每次秦策都會把他揍得鼻青臉腫,可是秦漠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次在幫里有人舉著槍對準自己,秦策毫不猶豫上來推開他,自己挨了那一槍。
盡管那個叛徒被副幫主立即就擊斃了,但是秦策那一次還是傷得很嚴重。
秦漠是第一次感受到,秦策對自己無言的父愛。
哼!秦漠轉過頭撇了撇嘴,大不了以后自己給老家伙養老唄!
秦湛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心里想著總算可以躺一會兒了。
他甚至感激地對著他們綻開一抹笑容。
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
他身下這張巨大的水床自帶震動功能,就是那種以往情趣酒店常見的會隨著人體起伏而震動的床。
秦湛頭皮發麻,大喊道:“這誰買的床?停下來……”
四個小畜生這時候倒是形成了統一戰線,誰也不出賣對方,沒人跳出來認罪。
秦湛氣笑了。
“好好好,小時候把你們爺爺的古董花瓶打碎,一個陷害一個比誰都快,現在還知道彼此包庇了?”
段司寒摸了一把他額前的濕發笑道:“爸爸不是一直教育我們要和平共處嗎?”
秦湛瞪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種東西一看就是你買的!”
段司寒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退到一邊去了。
秦湛身下的床單在他躺上去不久就濡濕了一片。
他雌穴中的騷水在走回來的過程中滴了一路。
秦湛已經麻木了,他躺在這個瘋狂震動的水床上,冷笑著看他們。
“你們是打算要弄死我,好,爸爸如你們所愿。”
秦湛擺出一副隨便你們怎么樣的擺爛樣。
可是他忘記了,站在他眼前的四個,可都是變態啊!
他們聽見秦湛的話,一個個眼睛一亮。
“啊,可以讓爸爸穿上新買的那條丁字褲嗎?很可愛的哦!”
“哦,我這就去拿旗袍。”
“爸爸,我新買的這條領帶你不想看我系上嗎?”
“咳,秦湛,你喜歡狐貍尾巴還是小松鼠尾巴?”
秦湛:“……”
秦湛頭暈目眩,恨不得自己此刻瞎了聾了。
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粉紅色丁字褲是怎么回事?
還有那件開叉都要開到屁股上面的旗袍又是怎么回事?
領帶干什么系在他的陰莖根部?
還有那個毛絨絨的大尾巴,他不是小松鼠啊!
秦湛被擺弄成又性感又可愛的樣子放置在水床上,四個男人站在床邊用欣賞和贊嘆的目光膜
拜著他完美的身體。
“爸爸好漂亮!”
“太可愛了,想日!”
“雖然有點舍不得,但是我現在就想撕碎爸爸的褲子!”
“唔……”
最后秦策按下肛塞的電動開關,秦湛的后穴再一次體會到了像驚濤駭浪一樣的波浪狀快感。
“啊啊啊啊啊……秦策!快停下來!不要!”
后穴中的震動,加上水床的不斷起伏,秦湛爽得流了一灘淫水到臀縫中,原本毛絨絨的大松鼠尾巴被打濕成了蔫吧吧的樣子。
秦策爬上床,把他翻過來查看那根尾巴。
他有些可惜地說道:“小松鼠不乖,水那么多,把自己的尾巴都弄濕了。”
秦湛哭著嗚咽道:“我不是小松鼠……”
他雙手酸軟沒有力氣,勉強支撐著才能趴在水床上。
秦漠鉆到他身下和他成了69的姿勢,一邊幫他舔弄滴著水的淫屄,一邊把自己的肉棒送進秦湛口中抽插。
秦湛哭得差點打嗝,他很想有骨氣的把兒子的雞巴吐出去,可是他想讓他們都高興。
就算腰再酸,小逼紅腫糜爛,屄肉外翻,秦湛也還是沒有拒絕男人們的求歡。
他認真地捧著秦漠的雞巴給他口交,下身被秦漠舔得不斷發抖。
那種劇烈的快感讓秦湛上癮,他實在離不開他的這群男人們!
秦湛又開始小幅度的扭動腰肢,他屁股里的那根大尾巴一抖一抖的,遠遠看去真的就像一只小松鼠在搖動著它的大尾巴撒嬌。
太可愛了!段司寒忍不住也爬上了床。
他的領帶正綁在秦湛的陰莖根部限制他射精,今天秦湛已經射了很多次,再射下去對身體不好。
段司寒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鐘愛的領帶套在了秦湛的分身上。
路宇騫看著爸爸穿著他定制的性感旗袍,跪趴在床上扭著屁股,承受著情欲的灌溉,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愛憐。
秦湛好可愛!
當年十歲不到的路宇騫走進秦家,他已經做好了會被人瞧不起,會被人背后罵野種的心理準備。
他繃著一張臉,小小的身體戒備地縮著,用充滿警惕的目光望著眾人。
他看見了秦家老爺那種隱忍的厭惡和嫌棄,充滿不屑的眼神在告訴他,你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就該好好的當一堆垃圾安靜待在角落里。
直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年輕人,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他面前,彎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揉搓了他一本正經的小臉,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淡淡的檀香從秦湛身上傳來,有安定心神的效果。
秦湛笑著說道:“歡迎你啊,宇騫,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爸爸了!”
爸爸?!
這個陌生而又刺耳的名詞,因為秦湛的出現而變得如此甜蜜。
他被人從背后推下池塘,秦湛二話不說立即就鏟平了池塘連夜搭起葡萄架。
他聽見爸爸關在書房里和爺爺大吵了一架。
從此以后爺爺沒有再制造意外想要弄死他。
后來爺爺年紀大了得了不治之癥,金山銀山一樣的財富也沒有換回他的生命。
爺爺的葬禮上,他們四個人冷漠地望著老人干癟枯瘦的遺體,一滴眼淚也擠不出來。
面對家族眾人的指責和謾罵,爸爸擋在他們身前一個個罵了回去。
爸爸對他們說,沒關系,有爸爸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們!
路宇騫從那天起就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得很強大,等他強大到能夠為爸爸撐起一片天的時候,就讓爸爸每天都過著無比幸福的生活。
秦湛叫苦不迭!
這哪里是無比幸福的生活,這群小畜生是要了他的狗命啊!
他被四個男人壓在床上,他們用各種玩具把他玩得不斷噴水,然后男人們興致勃勃的一把拉掉后穴里的肛塞,秦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后穴竟然也開始潮吹噴水。
男人們驚呆了,爸爸真是天賦異稟,這口騷穴簡直是極品啊!
秦湛累得氣喘吁吁,腦子已經有點迷糊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他從早上被段司寒壓在鋼琴上操干開始,到現在日落西山,沒有一刻不是在性愛中度過。
秦湛氣息微弱地問道:“我、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啊?”
秦策摸著他的肚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婆,你不是訂了為期一個月的豪華游輪歐洲行嗎?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剛剛開始呢。”
秦湛嚇得崩潰大哭:“我錯了!嗚嗚……我再也不敢瞞著你們做任何事了!老公,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船上,我肚子好漲啊!”
秦策一邊用力按壓他的腹部,那些射進去的精液就這么被擠壓了出來,從秦湛的雌穴口緩緩流淌在他的腿根。
一邊,秦策又對準他的后穴操了進去。
“這些年是我這個做丈夫的不夠用心,都沒
有陪你出來旅游過,這次我打算給自己放假一個月,好好陪老婆在海上玩一個月,就當我們來度蜜月了。”
當年他和秦湛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老爺子反對,所以婚禮沒有辦成,蜜月也沒有時間度,這會兒好了,就當是遲到了十八年的蜜月吧!
秦湛趴在床上,身下的雌穴又被送進了一根肉棒。
“爸爸,好好享受這一場絕妙的旅程吧!”
“啊!不行!吃不進去的,會壞掉的,嗚……”
在體內已經有兩根雞巴的情況下,另外兩根也試圖一起插進來。
秦湛在床上爬了幾步想要逃走,被野獸一樣的男人們抓了回來。
“小淫奴不準跑,不然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四根巨物一起填滿了秦湛的前后兩個淫穴,秦湛趴在男人們的懷里浪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喊啞了。
外面天微亮的時候,他才被允許睡覺,可是身體里依然得含著他們的肉棒。
秦湛現在恨不得有個時光機回到過去,時間倒轉回十八年前他和秦策相遇的那一天。
他發誓,他絕對不會再在垃圾桶邊撿男人了!
豪華游輪繞著歐洲航行了一圈,這一個月秦湛每一天都在被灌滿的狀態下度過。
每天只要一睜開眼,先被喂一嘴的‘牛奶’和‘香腸’,然后再開始一天的旅途。
自從他上了船,除了情趣內衣和定制旗袍、蘿莉洋裝之外,就再也沒有穿過一件正常衣服。
好不容易秦湛熬過了這一個月糜爛淫亂的生活,等到秦策他們把他送回家的時候,秦湛已經癱倒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他的前后兩個小穴就沒有空虛過一天,肚子里每天吃進去的精液比食物還多。
秦湛趴在自己久違的一千平米大床上打滾。
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啊,嗚嗚……
秦湛以為這一場懲罰就算過去了,到家了就能過幾天輕松的日子。
沒想到晚上入睡前,路宇騫把秦湛身上的睡衣剝下來,給他換上一套學生妹的校服短裙,又蹲下去給他穿上白色長筒襪和平底皮鞋,拿了個黑長直的假發戴在他頭上,滿意地親了一口。
“寶貝,你現在是秦漠學校的校花,秦漠好幾天沒去學校,你因為擔心同學所以來家里給他送作業,我們是秦漠的父親和哥哥。好了,快去門口按門鈴。”
秦湛一頭霧水,還在迷茫中就被路宇騫推到了門口。
門口的守衛看見家主這一身打扮捂住嘴笑了起來。
秦湛瞪了他一眼:“不許笑!干嘛,這套衣服不可愛嗎?”
守衛連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問道:“小同學,你找誰啊?”
秦湛心想,牛批,我家的守衛都能那么快入戲。
他清了清嗓子,嬌嬌軟軟地說道:“你好,我找秦漠同學,我是他的同桌。”
守衛裝模作樣的通知了里面的幾位少爺,雕花鐵門打開,校花朝著守衛笑了一聲,慢慢走進去。
守衛心想,玩還是家主會玩,每次都能換不一樣的女裝,當年老爺把少爺那么多女裝都扔了,少爺還是偷偷買了藏起來玩。
秦湛心里有些無奈,自從他用催眠術玩了一套‘貧窮老實直男穿書被反派兒子們……’之后,秦漠和路宇騫似乎t到了這種玩法的樂趣。
他們沒事就讓他角色扮演,在船上的時候,還讓他穿著古裝假扮青樓花魁,坐在船頭賣藝不賣身呢。
簡直有病!
不過秦湛也愿意順著他們,家庭和睦是最重要的。
他走進奢華的豪宅中,小心翼翼地探頭問道:“請問,這里是秦漠同學的家嗎?”
秦策坐在沙發上喝茶,段司寒在另一頭看財經報紙,路宇騫則在擦自己的槍,他們齊刷刷轉頭看向秦湛。
“你是?”
秦湛紅著臉蛋羞澀的說道:“我是秦漠的同桌秦湛,你、你們好……”
秦策望著他,指了指樓上:“給秦漠送試卷來的?他發燒了,在樓上,自己上去。”
路宇騫連忙起身熱情地笑道:“同學,我帶你上去吧。”
秦湛有些羞怯地朝著秦策和段司寒鞠了個躬,跟著路宇騫往樓上走。
清純無邪的校花哪里知道,他踏進的不是同學的家,而是一個龍潭虎穴。
路宇騫帶著秦湛走到二樓,打開一間房門,將他推了進去。
室內一片漆黑,沒有開燈。
秦湛有些慌張,他轉身向跑,被路宇騫一把抱住。
“小同學,想跑去哪里啊?”
秦湛小聲囁嚅道:“我、我只是來送作業的,秦漠不在那我就不打擾了……”
路宇騫摩挲著他纖細的腰身,不安分的手伸進他的超短裙底下。
“別走啊,難得來家里做客,我們還沒有好好的招待你呢。”
秦湛有些害怕的開始掙扎,被路宇騫一把捏住白皙的手腕背到身后。
“
別亂動,我們家比較特殊,進來的人都要好好進行搜身。”
路宇騫一臉嚴肅地說道:“讓哥哥搜一下看看你身上有沒有藏武器。”
秦湛的眼角滲出一顆淚珠,他害怕地顫抖起來。
路宇騫卻全然不顧他的反應,手伸到裙子里隔著內褲摸他雙腿之間的雌穴。
“呀啊……”
秦湛發出一聲嬌羞的低吟。
路宇騫卻冷笑道:“不是都說秦漠學校的校花是個清純無暇的處子嗎,怎么被我的手指輕輕一碰就開始扭屁股了。”
秦湛氣炸了,誰扭屁股了,路宇騫污蔑他!
路宇騫見他有些不服氣,勾起嘴角手指隔著一層布料在他雌穴的裂口處輕輕摩擦,中指用力按在他的小豆豆上面。
“啊啊啊啊……不!”
秦湛的陰蒂冷不防噴出一股水來。
路宇騫俯下身咬住他白嫩的耳垂,手指更加放肆的從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
“寶貝,你短褲怎么濕了?是尿尿了嗎?”
秦湛哭著道:“不要摸啊,嗚嗚……好癢……”
他的女穴像失禁了一樣發了大水,清純的粉藍色內褲很快就被濕透了。
路宇騫拔出手指遞到他面前命令道:“都是你的水把哥哥的手指都弄臟了,自己舔干凈!”
秦湛哽咽著給路宇騫舔手指,他把上面自己的騷水吃得干干凈凈,心里羞恥到了極點。
路宇騫從褲襠里掏出肉棒,眼角余光瞥到秦湛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笑著問道:“校花想吃路哥哥的大肉棒嗎?”
秦湛假裝羞澀地說道:“不可以,我爸爸說,這個地方不可以隨便碰的。”
路宇騫捏了一把他的臀肉,在他的尖叫聲中把帶著入珠的雞巴放到他雙腿間摩擦。
雞巴埋在裙子下面絲毫看不出來,但是秦湛卻被男人的動作撞得前后晃悠,差點就要支撐不住倒下去了。
路宇騫抱住他,下身飛快挺動,用他的大腿根腿交。
柔嫩的腿心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秦湛扶住路宇騫的手臂夾住他的肉棒扭動腰肢。
門被推開,秦策打開燈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