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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得意地牽著鎖鏈,笑道:“爸爸,你現在是兒子的小奴隸,快點自己爬過去,叫另一個主人起床!”
秦湛怒道:“秦漠你敢!秦策你不管管他?”
然而秦策若有所思的看著項圈和鎖鏈,漸漸的也露出一抹興味盎然的笑意。
“有意思,湛湛,你現在開始就是我們的小淫奴了,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
秦漠興奮地扯動鎖鏈,胯下怒脹的雞巴重重頂了秦湛幾下。
“小奴隸不乖,快點,爬起來!”
秦湛無奈,他全身酸軟,早已沒了力氣,但是體內的兩根雞巴肏得他又爽又麻,他舍不得離開。
秦漠牽著他,一路從床上爬到了地上。
他們的別墅里燒著壁爐,屋子里溫暖如春,秦湛羞恥的趴在地上慢慢朝前爬。
經過自己的行李箱時,秦漠順手撈起里面那件女仆裝,一邊操著秦湛的屄,一邊動手給他穿戴起來。
秦湛羞恥極了,一個勁的掙扎扭動。
“別、秦漠……我不想穿這個……”
秦漠不高興地噘嘴:“爸爸,你把女仆裝帶到這里來一起度假,不就是想穿給我們看的嗎,乖一點啦,快穿上!段司寒自閉了一晚上了,你不想進去看看他嗎?”
很好,秦漠的話戳中了秦湛的軟肋。
他確實很想進去看看段司寒。
家里幾個孩子,段司寒從小就是最乖巧的,從來不給他惹麻煩,拼命學習財經知識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幫他好好打理家業。
段司寒也從來不會提過分的要求,每一次都是安靜的守在他身后。
秦湛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忽略了這個孩子,導致孩子自閉了。
他心里大喊道:可千萬別自閉著就黑化了,大反派他一個都惹不起。
目前四個反派還沒有黑化的跡象,秦湛只能順從著他們。
他忍著羞赧,任憑秦漠給自己套上了女仆裝。
秦漠驚奇的發現,女仆裝竟然還是超短裙,下面配了清純的白色絲襪。
“天,爸爸,你好可愛,我好想再長出一根雞巴來肏你??!”
秦湛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女仆裝,欲哭無淚。
誰叫自己手賤,還夢想著什么黑長直呢,這下好了,全都自己受著吧!
他穿著可愛的女仆裝,撅著屁股一邊挨著肏,一邊跑向段司寒的房間。
段司寒在房里抽了一晚上煙,想著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心情有些郁結。
房間的隔音很好,但是秦湛的叫床聲依然還是隱隱約約傳到了他的耳里。
他心情有些復雜,不知道他們的這個家為什么會變成這么奇怪而畸形的樣子。
每一個人都想得到秦湛全部的愛,可惜秦湛只有一個,他沒有辦法給予每個人完整的愛。
段司寒覺得自己很矯情,一個大男人何必斤斤計較自己得到了秦湛心里多少的重視呢,只要有他的一席之地,能夠永遠陪伴在他身邊,看著他每天無憂無慮的笑,不就滿足了嗎。
他靠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正想起身去廚房做早飯,秦湛的胃嬌弱,經不起餓,其他兩個混蛋只知道胡鬧,可想不起來弄早餐給秦湛吃,只有他親自下廚了。
結果剛起身,就看見房門被推開,穿著一身蘿莉女仆裝的秦湛,被秦策和秦漠牽著,慢慢爬了進來。
段司寒震驚地望著秦湛,一時間忘了動作。
秦湛深吸一口氣,忍住羞恥心,趴在他腳邊抬頭望著他。
“主人,你是要先吃我呢,還是先吃早餐?”
他話音剛落,秦漠就哈哈大笑道:“小淫奴說錯了,你該說,主人要先吃你呢,還是先吃你呢?!?
秦湛無語,那不是只有一個選擇!
段司寒緊抿著唇深深的凝視著他,秦湛有些緊張,以為段司寒還是心情不好。
他也顧不上什么矜持了,拉下臉皮,細膩冰涼的手指順著段司寒的腳踝一路往上摸,摸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在段司寒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秦湛握著他的雞巴塞進了自己的口中。
秦漠瞥了一眼僵住的段司寒,不屑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爸爸想吃大香腸了,還不快點喂飽他!”
秦湛用上了全部的技巧,對著段司寒的肉莖又是舔又是吸的,很快就把段司寒弄硬了。
他抓著秦湛的頭發將自己的雞巴深深往他喉嚨里頂,秦湛被頂得呼吸不暢,差一點又想干嘔。
“嗯唔……”
段司寒卻前所未有的興奮起來。
眼前這一幕是他曾經妄想過,卻不敢實施的。
說到底他還是不夠自信,不如秦漠橫沖直撞,在秦湛面前無限猖狂,秦湛也始終縱容著秦漠的放肆。
所以,他是不是,也可以試著放肆一回呢!
段司寒這么一想,眼
神變得更加灼熱,秦湛似有所覺的抬頭看著他,被他嚴重瘋狂的情欲震懾到了。
好、好可怕,感覺像是要被吃掉一樣!
他硬著頭皮吞吐男人的陽物,舌頭仔仔細細舔著粗壯的肉莖,段司寒喑啞的嘶了一聲,低聲道:“再深一點,把我的龜頭包裹到你的喉嚨里去!”
秦湛心里有些抗拒,但是想著要讓段司寒高興,還是依言做了。
龜頭進入一個緊致濕熱的肉洞,段司寒差點就直接泄了出來。
秦漠笑了一聲,嘲諷道:“段司寒,你不會是要射了吧,真沒用!”
這句話把段司寒的射精硬生生逼了回去,他不服輸的優雅一笑。
“小弟,論持久力,二哥還是在你之上的?!?
這下秦漠也不服氣了。
“我操了爸爸一晚上,到現在還沒射過一次,哼!”
秦策卻嗤笑一聲:“剛才誰被我一頓揍雞巴都軟下去了?”
秦湛想哭,特么的一群禽獸,能不能不要再較勁了,他受不了了啊!
秦湛跪趴在地上,穿著短裙的屁股高高聳起,秦策和秦漠在他身后裙下進進出出,而他則跪在段司寒的胯下吃男人的雞巴。
遠遠望去,簡直淫靡到了極點。
這時候,秦湛甚至詭異的在想,幸好路宇騫不在,不然他們四個會一邊肏他,一邊打起來的……
段司寒捏住秦湛的臉頰奮力挺胯,秦湛噎得皺起了眉。
秦漠和秦策也不甘示弱,在他體內兩根肉棒爭先恐后,輪流摩擦內壁,肏干騷點。
秦湛爽得不停的流眼淚,身前的玉莖噴了好幾波,把女仆裝都弄濕了。
“嗯唔……嗚嗚……”
看他實在受不住了,段司寒有些心疼,快速肏干了一會兒,抵在他的嗓子眼里射了個痛快。
“唔嗯嗯嗯額呢……”
秦湛被一泡濃精灌喉,嗆得咳都咳不出來。
段司寒想起秦漠和路宇騫一個從小霸道不講理,一個從小茶言茶語喜歡裝可憐,他又不是不會。
他彎腰抱住秦湛的臉蛋,溫柔而又深情的望著他。
“爸爸,全都吃下去好嗎,我想讓我的東西待在爸爸的身體里?!?
秦湛被他一雙深情而又溫柔的眼睛蠱惑了,不自覺的喉嚨一咽,大股的濃精一滴不剩的全部吃了下去。
段司寒笑著親了一口他的臉頰:“爸爸好乖,好愛你?!?
秦湛一顆心都要化了,媽的,狗崽子什么時候學會這一招了!
秦漠皺眉,段司寒這個狡詐的家伙,哄得爸爸一愣一愣的,可惡!
他氣得用力頂在秦湛的宮腔里,馬眼一松,也射了一大股濃稠的精液給秦湛。
秦湛被燙得差點尖叫。
但是秦策的肉棒還牢牢插在他的里面,固定住了他的身軀,令他無法掙扎。
段司寒坐到沙發上把秦湛從地上抱到腿上,慢慢的,讓他用后穴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爸爸的小屁股昨天沒有潮吹,是司寒的錯,我今天再好好努力一下?!?
說著,突然放手讓秦湛重重落在自己高聳的肉根上。
“啊啊啊?。嗡竞胰尩?!啊啊啊啊……”
段司寒從他身后抱著他,分開他的雙腿,讓那朵紅腫的小花朵對著秦策和秦漠。
“來,小淫奴,張開雙腿喂主人們吃飯!”
“不、啊啊啊……吃不下了……好漲……疼……”
被使用過度的地方實在又疼又酸,秦湛反手摟住段司寒的脖子求饒。
秦策和秦漠怎么可能放過他。
秦策的雞巴埋在里面壓根就沒出來過。
他雙手捏住秦湛的腿根,身子用力一沉,粗長的肉棒終于頂到了最里面的核心。
就像當年他們倆的初夜那樣,勢如破竹一般,捅破了那層膜。
“嗯啊……哈……啊啊啊……”
秦策站在他雙腿之間,一邊肏弄他,一邊叼住他的嘴唇和他接吻。
段司寒從下面進攻他的后穴,龜頭在前列腺上畫著圈圈。
秦漠擼著自己雞巴看著挨肏的爸爸打手槍,大肉莖上布滿了青筋。
外面的天越來越亮了,敲門聲響起。
“秦湛,你醒了沒有,發你消息怎么一整晚都不回?。∧悴皇钦f要去市中心的酒吧看看嘛,今晚去不去???”
路欣妍早上起來穿著睡衣,從對面的房子里走到別墅敲門,從昨天起秦湛就沒回她消息,她有點不放心過來看看。
她敲了半天門,秦湛都沒有反應,路欣妍越來越擔心了,甚至想找人過來強行開門了。
這時,屋里的幾個男人對視一眼,電光火石之間竟然達成了一致。
段司寒站起來,抱著秦湛朝外走,而秦策竟然可以配合著他的腳步一邊肏干秦湛,一邊走。
秦漠跟在后面捂住秦湛的嘴巴。
他們走到門邊,秦策伸手打開了可視門鈴。
路欣妍正打算打電話找人來砸門,冷不防可視門鈴亮了。
她從鏡頭里看見秦家的三個兒子站在秦湛周圍,而秦湛則滿臉潮紅眼睛濕潤的盯著門鈴看。
從可視門鈴的鏡頭里,是看不見他們的下半身的。
路欣妍的角度,只能看見他們肩膀以上的部位。
她嚇了一跳,不過看見秦湛沒事,是秦策他們幾個過來了,她笑道:“喲,兒子們,過來跟爸爸媽媽一起度蜜月啊?”
秦策冷冷看著她:“路女士,我已經讓律師加快離婚的流程了,相信在月底前你就能收到離婚證,你和我們秦家,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路欣妍訕訕地道:“哎呀,開個玩笑嘛,秦策,干嘛那么認真。行了,既然你們來了,那我繼續睡回籠覺了?!?
她也不用問秦湛去不去酒吧了,秦湛要是敢去,秦策能把他肏爛了。
路欣妍走了,秦湛一直忍著不敢說話。
在她看不見的下方,段司寒一直在肏干他的后穴。
秦湛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忍住沒有叫出聲,路欣妍走后他實在忍不住了,放聲浪叫起來。
“啊啊啊……爽死了……快、再干爸爸那里!”
段司寒把秦湛放在客廳的地板上,大壁爐熊熊燃燒著火焰,秦湛熱得身上都是汗水,秦漠從廚房拿來水喂給他喝。
喝了水,秦湛感覺自己緩過來一些了。
秦漠笑得露出小虎牙。
他又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根金色的鏈條,上面綴著兩只小巧的夾子。
秦湛有些疑惑的望著夾子,秦漠捏住他豐滿的乳房,將兩個漂亮的小夾子夾在了嫣紅的乳頭上。
秦湛吃痛‘嘶’了一聲,喊道:“痛!秦漠,把這個東西拿開!”
秦漠卻不理會他,將那根鎖鏈用非常復雜的方式套在他的身上。
細長的鏈子穿過他的陰莖根部,有穿過他的會陰部,和那兩個小夾子連在一起。
秦湛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可是直覺告訴他,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果不其然,秦漠穿完那些,對秦策使了個眼色。
秦策沒作聲,由著兒子亂來,其實心里也是抱著懲罰秦湛,給秦湛一點教訓的念頭,那個稀奇古怪的東西他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不過接收到秦漠的眼神暗示,他蟄伏在秦湛體內的肉棒又開始律動起來。
秦湛剛想發作,沒想到被秦策干到了敏感點,一陣舒爽,他反射性的弓起腰,結果帶動了身上的鏈子,乳頭上的連個夾子被鏈子一扯,又疼又麻。
下面的冰涼鏈子摩擦會陰部,令秦湛爽得頭皮都發麻。
他不自覺的又勃起了,套在陰莖根部的鏈子卻牽扯住肉柱,帶動得上身的鎖鏈扯緊,小夾子把乳頭往外拉,秦湛的奶子都被拉變形了。
“啊啊啊啊……不、這什么……啊啊啊……”
秦湛被這一系列的拉扯弄得欲罷不能,下面的欲望帶動上面的爽感,沒想到這個東西竟然設計得如此巧妙,可謂牽一發動全身。
就連段司寒都忍不住瞥了秦漠一眼,這小子從哪里弄來這么奇巧的淫具,弄得爸爸神魂顛倒的。
秦湛躺在地板上雙腿打開,一邊弓著身子不斷抽搐,一邊浪叫。
“啊啊呀啊……唔嗯啊啊嗯嗯……太、太爽了!”
段司寒在最下面用力往上頂,這個體位能夠肏到平時操不到的地方。
擦過某一點時,秦湛顫抖了一下,段司寒立即明白這是秦湛的又一個騷點。
他奮力對著這一點撞擊,而秦策也不甘示弱,從前面頂弄秦湛的嬌嫩花穴,秦湛被雙重快感刺激得不斷高潮,但是他的陰莖根部卻被鎖住,無法隨心所欲的射精。
他難受極了,淚眼朦朧的望著秦漠。
“好兒子,快別折騰爸爸了,給我解開吧……嗚……”
秦漠笑著道:“爸爸又忘記了,你現在是小淫奴,我是主人,小淫奴拜托主人的時候應該更嬌軟、更甜美一些?!?
秦湛無奈,只能放軟聲音祈求道:“求你、求主人讓小淫奴釋放吧!”
秦策卻哼了一聲:“騷淫奴,主人還沒射,你先忍著,不許射!”
他說罷,發了狠地去操秦湛,秦湛被快感沖擊得神智潰散,漸漸的都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只記得自己是主人們的小淫奴,是大雞巴的套子。
秦漠的雞巴早已硬挺多時,他走到秦湛身旁跪在他臉側,將肉棒塞進秦湛的嘴里。
秦湛的高聲浪叫被堵在嘴里,他含著肉棒哼哼唧唧,被秦策重重打了一下屁股。
“騷貨,別哼唧了,屁股抬高點,讓主人干到最里面!”
秦湛此刻暈暈乎乎的,成了聽命行事的性愛娃娃。
他甚至還自己翻了個身,用騎乘的姿勢坐下去,吞下了段司寒的雞巴。
這一下,小嫩批里換成了段司寒,他
毫不留情地貫穿到了最深處。
秦策氣笑了,小淫娃還會自己舉一反三,選擇雞巴了,很好!
雌穴被段司寒占了,秦策掰開秦湛的屁眼,狠狠肏了進去。
“唔嗯……唔唔……”
秦漠一邊拉扯鎖鏈,把他的奶子拉成各種形狀,一邊挺動胯部,肉棒在秦湛的喉嚨里各種深入。
秦湛腦子里只想著快點讓主人射出來,他雞巴脹得好難受,可是主人們不允許他先射,小淫奴都快憋壞了。
他賣力地給秦漠做各種深喉,身下不斷套弄段司寒的巨物,腰部扭動去迎合身后用力干他的秦策,漸漸的秦湛如魚得水,三邊達到了一致的頻率。
秦湛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冷不防地上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路宇騫。
從昨晚打完那把游戲開始,秦漠就把秦湛的手機關機了,路欣妍打了一晚上秦湛沒反應,路宇騫這會兒也打了半天打不進來,只好打給了段司寒。
段司寒瞥了一眼手機屏幕,原本不想理會,可是這時候他心里卻飛快閃過一個念頭。
憑什么平時他們幾個都能使出渾身解數霸占爸爸,自己卻一直都默默站在一邊等著爸爸偶爾的寵幸?
這會兒,他要讓路宇騫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把爸爸肏得欲仙欲死的!
他按了一下接通鍵,直接打開了視頻通話。
“路宇騫,有事?”
路宇騫剛想開口問段司寒有沒有在老宅,怎么爸爸電話一直打不通,就看見屏幕里三個男人把秦湛肏得臉色潮紅,雙眼濕潤,身體不住顫抖的樣子。
他沉默片刻,低聲道:“段司寒,你故意給我看的?”
段司寒笑了一聲,心情大好的將手機放在高處,讓路宇騫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下體和爸爸相連之處。
“聽說你去出任務了,是不是想爸爸了?我這不是讓你一解相思之苦嗎,不感謝二哥?”
路宇騫罵了一句臟話,惡狠狠地瞪著他。
但是他的目光卻不自覺的被秦湛緋紅的身子和高潮時絕美的表情所吸引。
秦湛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羞恥感,他沒想到平時一直很紳士很斯文的段司寒,竟然直播給路宇騫看他們三個是怎么玩弄自己的。
秦湛哭道:“你們這幾個小畜生,我要和你們斷絕父子關系!”
秦策慵懶的笑了一聲:“哦,那戶口本上就改成我是你丈夫,正好,這個狗屁兒子我當了十幾年當膩了!”
段司寒冷笑:“秦策,老爺子同意你進門了嗎?別忘了,我才是老爺子為秦湛挑選的?!?
秦漠:“你滾開!我是爸爸用騷逼親自生出來的,只有我跟他血脈相連,你們都是野種!”
鏡頭里的路宇騫陰沉地看著他們幾個,半晌后突然嗤笑一聲。
“但是,爸爸從小最愛的是我,西瓜最甜的那一塊,他永遠會留給我!”
這話不亞于會心一擊,小時候分西瓜吃的時候,秦湛確實會每次都把最中間最甜的那一塊挖下來送進路宇騫嘴里。
秦漠氣呼呼的說道:“誰稀罕一只西瓜啊,本少爺可以買一整個太平洋的西瓜!”
秦湛心里叫苦不迭,他真不是偏心啊!
秦策不愛吃甜的,秦漠那時候還在換牙不能吃甜的,段司寒不喜歡吃西瓜,那他挖到最甜的那一塊,不就反射性的往路宇騫嘴里塞了嗎!
他大叫道:“不是!不是的,你們聽我說,爸爸愛你們每一個人……”
但是男人們不等他說完,雞巴又干進了他的肉洞里。
秦漠的巨物堵住了秦湛的話語,秦湛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給他舔。
段司寒對著鏡頭里的路宇騫挑釁道:“打嘴炮誰不會!有種現在就過來比一比誰更會操??!”
明知道路宇騫現在還在外面出任務,不可能瞬間飛到瑞士來。
路宇騫把手機屏幕對準自己的胯部,從里面掏出硬起來的粗壯雞巴。
“爸爸,他們三個都有爸爸疼,我卻一個人在外面挨槍林彈雨,這不公平!爸爸想辦法滿足我好嗎?”
秦湛的眼前就是放大的路宇騫的雞巴,他羞憤欲死,這四個混賬兒子到底想把他玩成什么樣啊,他腰都酸得直不起來了。
但是秦湛心里又軟,迎上路宇騫帶著一些期盼的眼神,他實在沒辦法了。
秦湛把口中秦漠的肉棒拔出來,放在自己胸口用奶子給他乳交。
然后忍著羞恥,小聲道:“小、小淫奴這就伺候主人……”
路宇騫聽他這么一說,雞巴瞬間硬如鐵柱。
紫紅色猙獰的柱身就在秦湛眼前,秦湛咽了口口水,做了一個模擬口交的動作。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熱,小奴最喜歡吃了!”
段司寒笑道:“你不是小女仆嗎?這都什么時間了,還不快點讓主人們吃上早餐!”
“嗚嗚……是!小女仆喂主人吃早餐,主人想先吃甜甜的奶汁嗎?還是先吃一吃小
女仆的批水?”
“操!”秦策聽他說這些淫蕩下流的話,性欲膨脹到了極點。
他按住秦湛的肩膀,身子重重撞在他的臀肉上,飛快的肏干了幾百下,兩顆睪丸拍打臀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主人、慢、慢點,小淫奴受不住了!”
路宇騫一邊看著他充滿情欲的臉,一邊給自己套弄雞巴。
“爸爸,還記得那天我怎么把你壓在戰斗機上操得又哭又叫嗎?爸爸答應了我要定做一身新的旗袍,等我回來,要穿著漂亮的旗袍挨大雞巴的操哦!”
秦漠一聽嫉妒不已,他用力戳刺秦湛的乳肉,雪白的胸脯被他弄出一道道紅痕。
那套奇怪的鎖鏈又帶動了全身,秦湛的雞巴都憋得發紫了,男人們還是沒有恩準他釋放。
他哭著喊道:“小奴隸想釋放,想射精,求求主人,嗚嗚……”
秦漠趁機哄騙他:“那路宇騫有旗袍,我要看爸爸穿大洋裝,到時候我鉆到爸爸的裙底給你舔逼,舔你的小陰蒂,讓爸爸不斷的噴水高潮好不好?”
“好!好……嗚……嗯嗯嗯……啊啊啊……”
段司寒也吃醋拈酸,想了想決定再去買一條中意的領帶,到時候把爸爸眼睛蒙上,再把他送自己的那些領帶全部塞進他的嫩批里,讓他的淫水浸透領帶!
而秦策卻沒那么多花花心思,他只想用自己的大肉棒在秦湛的身體里肆意撻伐,讓秦湛全身上下沾滿自己的氣息,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其他三個男人全部原地消失,秦湛的身邊再也沒有別的狂蜂浪蝶,只剩下他們二人相伴到老。
就算是七十歲、八十歲,他都能把秦湛抱到外面去肏到噴水!
男人們把各種隱秘的妄想全部化作欲望投射到秦湛身上,秦湛又爽又累,趴在段司寒身上不斷抽搐痙攣。
四個男人像是在較勁一樣,誰也不肯先射,秦湛這時候都想罵一聲老天爺,為什么要讓他穿到書里來當了這個秦湛,媽的!這操蛋的人生,誰愛要誰拿去,他只想求求四個大反派趕緊射了放過他,他已經被他們壓在客廳里玩了整整三個小時了!
最終還是年紀最小的秦漠實在忍不住,在秦湛的奶子上射了出來。
“小淫奴,看主人用熱牛奶給你的乳頭淋?。 ?
他對準兩顆腫脹的紅莓,痛痛快快的射了一大泡濃精。
“啊啊啊啊……好燙!嗯……”
等秦漠射完,終于大發慈悲的解開他雙乳上的夾子,卸下他的陰莖根部的束縛。
秦湛尖叫一聲,憋了許久的雞巴緩緩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隨后,又流出一些白濁的精液和淡黃的尿液。
秦湛麻木了,反正已經不止一次丟臉了,他豁出去了。
他收縮腹部,絞緊了體內剩下的兩根雞,一邊還拿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去看屏幕里的路宇騫。
“主人,快射給小淫奴,想吃主人的熱精!”
路宇騫操了一聲,戴著入珠的雞巴射出一股熱精噴在手機屏幕上。
秦策和段司寒也被秦湛夾得爽到了極點,幾乎同時抵在他的腸道深處持續噴發。
“啊啊啊哈哈啊啊……嗯嗯嗯……”
隨著一聲拉長的呻吟,秦湛徹底累倒在段司寒身上。
段司寒把他抱到浴室里去洗澡的時候,手指伸進有些紅腫的嫩批里給他摳挖精液,秦湛都沒能醒過來。
秦湛覺得自己最近被操暈過去的次數有點太頻繁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種糜爛的生活很爽,每天一睜開眼,三個兒子輪流伺候自己吃大雞巴,身上所有的肉洞就沒有空虛的時候。
不是插著陰莖,就是灌滿了漿液。
除了在性事上累了點,其他的事他一概不用動手,每天的一日三頓,男人們會喂到他口中。
只是喂著喂著,往往又成了一場淫蕩游戲的py。
秦湛身上就沒有一天不是帶著一身青青紫紫的,肚子里永遠灌滿了灼熱的精液。
就像現在,好不容易吃完午飯他躺在花園的秋千上消食,秦漠屁顛屁顛跑出來端著一盆洗干凈的車厘子喂他吃,結果吃了才兩顆,秦漠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他拿起一顆車厘子就往秦湛腿間的嫩批里塞,秦湛怒道:“能不能不要浪費食物!”
秦漠委屈道:“我喂爸爸的小嘴吃水果,怎么叫浪費食物呢!”
秦湛老臉一紅,瞪了他一眼:“就不能好好吃?”
秦漠卻興致勃勃的拈起一顆水靈飽滿的車厘子抵在嫩穴的入口。
“爸爸,放松,不知道這個車厘子被爸爸的批水浸泡之后會不會更香更甜!”
秦湛斜躺在秋千上,很想狠狠罵一頓秦漠,但是對上秦漠那副小狗狗一樣可憐的樣子,秦湛又默許了他的放肆。
秦漠心里得意,他就知道對付爸爸這樣最有用了。
他將車厘子慢慢推進嫩穴,陰道被微微撐開,很輕松的吃下了那顆鮮紅
的水果。
秦湛剛想松一口氣,不料秦漠繼續拿起一顆水果塞了進來。
“等、等等!你要放幾顆??!”
秦漠伏在他膝上,熱切地凝視著他那朵美麗的小花戶,舔著嘴唇道:“我打賭爸爸至少可以吞下十五顆!”
秦湛嚇得差一點從秋千上掉下去。
“秦漠!你瘋了!十五顆我要死了……”
“不會的爸爸,你吃得下?!鼻啬肓讼?,繼續說道“這樣吧,如果爸爸乖乖吃下十五顆,我今天就不肏爸爸的小嫩批,并且抱爸爸去旁邊的溫泉泡一會兒,讓小嫩批好好休息一下!”
秦湛有些猶豫,這個交易聽起來挺誘人的,他的雌穴真的經不起一再的摧殘了。
自從秦策他們幾個飛來瑞士,這一周秦湛都不敢去回憶自己是怎么過來的,每天一睜開眼就挨肏,睡夢中還會被干醒,甚至他們幾個還會輪流把雞巴插在他雌穴里睡覺,美其名曰防止他逃跑。
秦湛氣死了,他原本沒想過逃跑,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跑路了!
旁邊那個溫泉他確實饞了很久,但是那個溫泉是露天的,他這樣的雙性身體不敢去泡,怕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所以現在秦漠一說,秦湛有點蠢蠢欲動。
秦漠低聲道:“爸爸要是乖乖把水果吃了,我就去旁邊溫泉清場,沒有人會看到你的身體,你可以好好去泡一泡。”
秦湛猶豫了一會兒,長舒一口氣。
“就、就只是吃這些水果,沒有……沒有別的?”
秦漠拍著胸脯道:“放心吧爸爸,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我說今天不肏爸爸的小嫩批就是不肏!”
秦湛放松身體,雌穴里的那顆車厘子滾動了一下。
他咬著嘴唇道:“那、那你慢一點……”
他這副可憐巴巴小兔子的嬌軟樣,萌得秦漠當場雞巴就硬了起來。
不過別急,心急吃不了小兔子!
他從盤中拿過一顆車厘子,慢慢推了進去。
秦湛有點緊張,但是心里卻又覺得有點期待,車厘子到底不比幾個兒子的粗壯大雞巴那么大那么滿,他吃進去應該不會太難受。
只是好好的水果,被這么一玩弄,他都無法直視了。
也不知道進去了幾顆,秦湛漸漸的覺得自己的陰道漲得滿滿的,有幾顆車厘子滾進了宮腔深處,頂到了里面的軟肉。
“嗯……唔嗯……嗯……哈……”
秦漠一邊觀察他的反應,一邊朝里塞水果。
其實秦湛體內的鮮艷小紅果已經超過了十五顆。
秦湛哪里知道自己又被壞家伙騙了,他努力夾緊腹部,不讓車厘子掉出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一盤車厘子全部被秦湛吃進去后,秦湛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嗚……秦漠你騙人!肯定不止十五顆了!”
秦漠摸了一把秦湛微微鼓起的肚子,瞇起眼睛笑著道:“爸爸,你看你的肚子,像不像懷了寶寶的樣子?”
秦湛順著他的話低頭去看,自己的腹部果然有微微的凸起,像是當年他懷了秦漠三四個月時的樣子。
秦湛覺得羞死人了,大聲斥道:“夠了!爸爸答應你的事做到了,快點把這些東西弄出來!”
秦漠卻惡劣的笑出小虎牙:“爸爸,你身體里那么多的【卵】你要自己產下來的呀,這我可幫不了你!”
“你!”秦湛怒目而視,倏地從秋千上坐起身。
隨著他姿勢的改變,雙腿間一顆深紅色的車厘子滾落出來。
秦漠見了嘖了一聲:“你看,你已經排出法,只知道用蠻力奮力頂弄。
秦湛真是有苦說不出。
每次男人們操得他欲仙欲死快要達到頂峰時,卻又吊著他不讓他高潮,然后就迅速的換一根雞巴。
原來這個釣娃娃游戲,就是這么吊人胃口的!
秦湛決定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倉庫里他買的那個釣娃娃機給砸了!
秦漠還沉浸在努力操干爸爸的快感中,段司寒上前一把推開他。
他因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已經得到了爸爸定制的禮物而被迫讓出了前面的位置,秦漠竟然還津津有味的超時享受。
不遵守規則可不行!
秦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對于家里的四個男人的幼稚程度已經懶得吐槽了。
反正只要他們高興就好,為了家庭和睦,秦湛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淚眼汪汪的心想,我真是給自己找罪受,下輩子打死他都不會再要四個男人了!
還有那個什么催眠計劃,哪個狗比發明出來的催眠香氛,他回去就把那個人開除了!
害得他差點跟兒子們斷絕關系!
段司寒低聲道:“爸爸,專心一點,你怎么每次挨肏還能想東想西的?!?
秦湛被一陣狂操猛干拉回了心神。
他趴在墻上已經累得
快要撐不住了,可是身體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令他精神依然亢奮。
他轉頭可憐兮兮的哽咽道:“爸爸好累,寶寶們,能不能讓爸爸去床上???”
就算要挨肏,起碼讓他躺在床上不行嗎?
段司寒陰森森地笑道:“除非爸爸學小母狗一路爬回船艙!”
秦湛:“…………”
他已經懶得罵人了。
他的設定沒有錯,這四個兒子就是大反派!是壞蛋!
秦漠繞到前面去抱住秦湛的身體,興沖沖地道:“爸爸,你確定要回船艙去玩?”
秦湛點點頭,船艙里不管怎么說總好過在這里光天化日的赤條條交媾吧。
雖然這船使用了最先進的無人駕駛技術,船上沒有船長和船員,只有他們五個人,但是秦湛被剝光了這樣撅著屁股挨肏,始終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他水潤的眸子盯著秦漠看,語氣帶上一絲不自覺的撒嬌。
“寶寶,我們回房間里去好嗎?”
秦漠不住的點頭:“好好好,這可是爸爸自己要求的!”
他對段司寒說:“喂,你先停一下,我們回船艙里去!”
秦漠打橫抱起秦湛,秦湛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奇怪,不好意思地靠在他懷里。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呀,結識的胸膛強壯有力,沉穩的心跳清晰可聞,秦湛想起他小時候跌跌撞撞的朝自己走來的樣子,莞爾一笑。
秦漠好奇的問道:“爸爸,你笑什么?”
秦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低笑道:“你小時候人小腿短,不要你爸抱你,每次都非要賴在我身上,一轉眼你都長這么大了?!?
跟在身后的秦策聞言愣了一下,情緒復雜的看了一眼秦漠。
秦漠也瞥了一眼秦策。
他對秦策雖然說不上有什么父子之情,但是好歹他心里還是很敬重秦策的。
爺倆雖然經常打架,每次秦策都會把他揍得鼻青臉腫,可是秦漠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次在幫里有人舉著槍對準自己,秦策毫不猶豫上來推開他,自己挨了那一槍。
盡管那個叛徒被副幫主立即就擊斃了,但是秦策那一次還是傷得很嚴重。
秦漠是第一次感受到,秦策對自己無言的父愛。
哼!秦漠轉過頭撇了撇嘴,大不了以后自己給老家伙養老唄!
秦湛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心里想著總算可以躺一會兒了。
他甚至感激地對著他們綻開一抹笑容。
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
他身下這張巨大的水床自帶震動功能,就是那種以往情趣酒店常見的會隨著人體起伏而震動的床。
秦湛頭皮發麻,大喊道:“這誰買的床?停下來……”
四個小畜生這時候倒是形成了統一戰線,誰也不出賣對方,沒人跳出來認罪。
秦湛氣笑了。
“好好好,小時候把你們爺爺的古董花瓶打碎,一個陷害一個比誰都快,現在還知道彼此包庇了?”
段司寒摸了一把他額前的濕發笑道:“爸爸不是一直教育我們要和平共處嗎?”
秦湛瞪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種東西一看就是你買的!”
段司寒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退到一邊去了。
秦湛身下的床單在他躺上去不久就濡濕了一片。
他雌穴中的騷水在走回來的過程中滴了一路。
秦湛已經麻木了,他躺在這個瘋狂震動的水床上,冷笑著看他們。
“你們是打算要弄死我,好,爸爸如你們所愿?!?
秦湛擺出一副隨便你們怎么樣的擺爛樣。
可是他忘記了,站在他眼前的四個,可都是變態啊!
他們聽見秦湛的話,一個個眼睛一亮。
“啊,可以讓爸爸穿上新買的那條丁字褲嗎?很可愛的哦!”
“哦,我這就去拿旗袍。”
“爸爸,我新買的這條領帶你不想看我系上嗎?”
“咳,秦湛,你喜歡狐貍尾巴還是小松鼠尾巴?”
秦湛:“……”
秦湛頭暈目眩,恨不得自己此刻瞎了聾了。
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粉紅色丁字褲是怎么回事?
還有那件開叉都要開到屁股上面的旗袍又是怎么回事?
領帶干什么系在他的陰莖根部?
還有那個毛絨絨的大尾巴,他不是小松鼠??!
秦湛被擺弄成又性感又可愛的樣子放置在水床上,四個男人站在床邊用欣賞和贊嘆的目光膜拜著他完美的身體。
“爸爸好漂亮!”
“太可愛了,想日!”
“雖然有點舍不得,但是我現在就想撕碎爸爸的褲子!”
“唔……”
最后秦策按下肛塞的電動開關,秦湛的后穴再一次體會到了像驚濤駭浪一樣的波浪狀快感。
“啊啊啊啊啊……秦策
!快停下來!不要!”
后穴中的震動,加上水床的不斷起伏,秦湛爽得流了一灘淫水到臀縫中,原本毛絨絨的大松鼠尾巴被打濕成了蔫吧吧的樣子。
秦策爬上床,把他翻過來查看那根尾巴。
他有些可惜地說道:“小松鼠不乖,水那么多,把自己的尾巴都弄濕了?!?
秦湛哭著嗚咽道:“我不是小松鼠……”
他雙手酸軟沒有力氣,勉強支撐著才能趴在水床上。
秦漠鉆到他身下和他成了69的姿勢,一邊幫他舔弄滴著水的淫屄,一邊把自己的肉棒送進秦湛口中抽插。
秦湛哭得差點打嗝,他很想有骨氣的把兒子的雞巴吐出去,可是他想讓他們都高興。
就算腰再酸,小逼紅腫糜爛,屄肉外翻,秦湛也還是沒有拒絕男人們的求歡。
他認真地捧著秦漠的雞巴給他口交,下身被秦漠舔得不斷發抖。
那種劇烈的快感讓秦湛上癮,他實在離不開他的這群男人們!
秦湛又開始小幅度的扭動腰肢,他屁股里的那根大尾巴一抖一抖的,遠遠看去真的就像一只小松鼠在搖動著它的大尾巴撒嬌。
太可愛了!段司寒忍不住也爬上了床。
他的領帶正綁在秦湛的陰莖根部限制他射精,今天秦湛已經射了很多次,再射下去對身體不好。
段司寒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鐘愛的領帶套在了秦湛的分身上。
路宇騫看著爸爸穿著他定制的性感旗袍,跪趴在床上扭著屁股,承受著情欲的灌溉,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愛憐。
秦湛好可愛!
當年十歲不到的路宇騫走進秦家,他已經做好了會被人瞧不起,會被人背后罵野種的心理準備。
他繃著一張臉,小小的身體戒備地縮著,用充滿警惕的目光望著眾人。
他看見了秦家老爺那種隱忍的厭惡和嫌棄,充滿不屑的眼神在告訴他,你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就該好好的當一堆垃圾安靜待在角落里。
直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年輕人,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他面前,彎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揉搓了他一本正經的小臉,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淡淡的檀香從秦湛身上傳來,有安定心神的效果。
秦湛笑著說道:“歡迎你啊,宇騫,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