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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心思一轉(zhuǎn),這個騙子……他還說沒有孩子呢,真是完全不能信……
謝朝不知安格斯現(xiàn)在的想法,只是奇怪他的心情貌似又不好了,他小心翼翼地說:“是不是菜熱糊了?”
安格斯瞟了瞟謝朝滴溜著轉(zhuǎn)的黑眼珠子,閉口不言,抬步徑直向餐廳走去。
謝朝摸了摸自己的臉,嘀咕道:“菜真的燒糊了?那也不至于生氣吧,一生氣就冷著一張臉,怪破壞氣氛的。”
不過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謝朝不糾結(jié)這事了,尾隨著安格斯的腳步進了餐廳,直接往椅子上一坐,開吃。
安格斯已經(jīng)盛好了飯,謝朝只需要動嘴就行了。他先不著痕跡地在所有菜上觀察了一番,目測并沒有一道菜有糊的跡象。謝朝伸筷子挨個嘗嘗,說不定是煮得不好吃,安格斯覺得有失自己的水準,所以不高興?
他指名點的牛腩煲相當入味,鮮美可口,謝朝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糖醋白菜做得也不錯,酸甜適中,爽口美味。謝朝一一嘗過,覺得每道菜都無可挑剔,尤其對他這種不會做飯的來說,安格斯簡直算得上是大廚了。那他不開心個什么?
謝朝裝作全心扒飯的模樣,暗地里卻偷偷拿余光掃向安格斯。
安格斯似乎毫無所覺,舀了一小碗湯,慢條斯理地喝著。他喝得緩慢,嘴唇微啟,謝朝清楚地看見乳白色的湯汁觸上安格斯緋色的唇,隨后消失于唇角。
謝朝忍不住咋舌,這湯居然不黏在嘴巴上,要是他這么喝,不是沾嘴上,就是不小心灑到衣服上。
安格斯喝完,動作優(yōu)雅地放下勺子,掀起眼簾,深棕色的睫毛上揚,悅耳磁性的聲音響起:“吃完了么?”
謝朝火急火燎地舀了一勺湯,嘴里還嚼著紅燒肉,口齒不清地說:“還沒!”
他舀湯的動作太急了,勺子一偏,湯汁失控地濺到桌面上。謝朝見此,又四處找抹布來擦干凈。
安格斯嘆息一聲:“我來吧。”
他熟門熟路地收拾干凈,隨后執(zhí)了湯勺,端起謝朝的碗,給他盛了滿滿一碗大骨湯,還添了好幾個大排骨里頭。
謝朝不好意思地呲溜一口湯汁:“嘿嘿,謝啦,我真是個勞動廢。”還不忘奉承安格斯,“以后誰要是嫁給你,那可真是爽得不得了。”
安格斯喉頭一緊,低沉的聲音無端性感了幾分:“你是指哪方面?”尾音婉轉(zhuǎn),拖出一絲幾不可查的曖昧。
謝朝啃著香噴噴的大骨頭,沒反應(yīng)過來,支吾著說:“當然是你做飯又好吃,還會做家務(wù)。”骨頭有些難啃,他干脆上手了,“唔,事業(yè)也蒸蒸日上,身家不菲。”
謝朝一條一條地羅列安格斯的優(yōu)點,說完看了他一眼,又補充道:“外形方面還很出色。”
安格斯喉間溢出輕笑:“還有沒有了?”
謝朝被他這磁性的笑聲震到了耳朵,啃完最后一口骨頭,還沒咽下,便正眼打量安格斯,玩味的目光從他五官出挑的俊臉落到那雙筆直的大長腿上,不經(jīng)意間掃過臍下三寸,瞬間被嘴里還未吃完的肉嗆了一口。
“咳咳!”謝朝手忙腳亂地去找湯喝。他剛才喝了大半上層的湯,下層的湯里有肉末,謝朝這么一咕嚕地往下喝,又是一頓大嗆。
他咳得一張面皮通紅,耳朵尖兒都快滴血了。
安格斯跑到客廳給謝朝倒了杯水,一只手端著讓他緩緩喝下,一只手輕輕地拍著他脊背。
謝朝背上的溫度偏低,安格斯溫熱的手心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摸上去,不動聲色地描摹著肩胛骨的形狀,仿佛摸到了底下細膩的肌膚。
謝朝嗆得難受,直接兩手托著安格斯端著水杯的手喝水,幾大口水下肚,這才好了些。
安格斯感受著謝朝指尖微涼的溫度襲上皮膚,眸光不由地暗了暗,另一只順背的手不受控制地動了動,滑上他通紅的耳垂。
謝朝緩了一會兒,忽然耳朵被凍了一下,忍不住躲開了那只作祟的手,瞪著安格斯說:“你手怎么這么冰?”
這會兒,謝朝的眼里含著方才被嗆出來的淚花,他也不是動真格地瞪人,所以那看似兇狠的眼神毫無威懾力,反倒是像只拔了爪子的小老虎,嚇唬人罷了。
安格斯不回答他,指了指謝朝扒著杯子的手:“還喝么?”
謝朝垂眸一看,自己的爪子正牢牢捉住安格斯寬大的手,快把人家修長的手指抓變形了。他連忙松開,歉意地笑笑。
安格斯放下水杯,意有所指:“你的手更冷。”
謝朝縮了縮手,摸了摸發(fā)燙的耳垂。他歪了歪頭,嘶了一聲,沒想到耳朵這么燙。
“誰讓你突然開那種玩笑?”謝朝抱怨。
安格斯裝模作樣:“哪種玩笑?”
謝朝揉了揉還未褪去熱度的腮幫子,斜了安格斯兩眼:“你就裝吧!”他喝了口水,“要不是你突然開玩笑,我哪至于被嗆到?”
他真的沒料到安格斯會開個黃色笑話——“你是指哪方面?”“還有沒有了?”
簡直是太隱晦了,好不好?謝朝也是偶然才領(lǐng)悟這帶顏色的笑話,要不是把他從頭到尾掃描了一遍,還蒙在鼓里頭呢。
安格斯裝作不解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想多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謝朝質(zhì)疑:“真沒有?”安格斯那張清心寡欲的臉實在是擺得太正經(jīng)了,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安格斯坐回位置上,顧左右而言他:“快吃飯,吃完我要洗碗了。”
謝朝應(yīng)聲,低下頭繼續(xù)喝湯,暗想:我一定是和那幫損玩意兒呆在一起時間久了,所以才這么污,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大齡小處男。
說到這里,謝朝就心塞得要命,因為職業(yè)原因和崽崽的關(guān)系,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談過戀愛,他都已經(jīng)二十七歲了……
然而他年級輕輕就有了崽崽,熟悉的人都覺得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還他么謠傳他百發(fā)百中!
滾犢子吧,謝朝并不想說話……
他只是個純潔無比的小處男……
七年前那場致使他人生大變的初夜已經(jīng)被謝朝刻意性地忽略了。在他心里,那根本算不上初夜,根本沒砸吧出什么味來,孩子都有了。
而且他也不記得過程了,只隱約感覺很累,事后還頹廢了好久,連拍戲都不在狀態(tài)。所以,那什么初夜,他謝朝第一個堅決不承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