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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婧瑜也回以微笑。
“這位是……?”李行見對面那人站了半天了, 出聲緩解她的尷尬。
“羅氏珠寶, 羅雅。”不等全宥軒出聲,羅雅就主動進行了自我介紹,還特意帶上了家族企業(yè)的名頭。
“原來是羅小姐, 幸會,幸會。”羅氏也是大公司了,李行當然歡迎這樣的客戶,順手就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張vip金卡, 送到羅雅的手上。“以后還請羅小姐多多關照。”他身上永遠都有用不完的各種會員卡一樣,見什么人,拿什么卡。給羅雅的當然不可能是家常菜的會員卡。而是御廚房的九折卡。
像是羅雅這種身體, 你給她家常菜的卡,那跟打她的臉沒啥分別了。但是對于每一張會員卡都代表著身份地位的御廚房,那就不一樣了。果然,羅雅樂呵呵的接了會員卡, 放在隨身的包包里。
“不打擾兩位用餐,再見。”介紹完了,李行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原來你喜歡那個類型的啊?怪不得學校那么多高富帥、學霸追你,你都不為所動。可是我聽說你們班那個叫欒飛的,不是挺殷勤的嗎?他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樣子?你怎么沒同意?”李行難得的八卦婧瑜的感情問題。
“沒想到,學長對我的事情這么了解。”婧瑜自己都不知道有很多高富帥追她的事,李行居然知道?
“那你看看,你是我最重要的學妹嘛,又是我老板,必須時刻關注。”李行這個貧哪。看婧瑜不想聊全宥軒的事,也就不再糾纏這個話題。成先生還在包廂里等著他們兩個呢……
其實李行是會錯意了。婧瑜真正想認識的并不是全宥軒,雖然因為對他的身影感到眼熟,對他的身份也有好奇,但肯定沒到想要認識的地步。婧瑜真正想要認識的人,是羅雅呀……
這個上輩子與渣男欒飛一起,坑了她,可是婧瑜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在死前見了一面的賤女,終于出現啦……
雖然不是跟欒飛在一起,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羅氏珠寶?
婧瑜知道自己下一步的商業(yè)版圖該往哪里擴展了。
很好。
羅雅與全宥軒看上去像是在約會,又好像沒有男女朋友之間該有的默契,婧瑜猜測,可能是門當戶對,被硬湊到一起的一對吧。
如果他們倆真的成了一對,那婧瑜只能對全先生說句對不起了。
許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對頭?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羅雅對婧瑜的態(tài)度卻不那么友好,眼神中還有厭惡?雖然有克制,但婧瑜是什么人,怎么會發(fā)現不了。
這就有意思了。
還有,羅雅出現的時間也很有意思。婧瑜快要上大四了。前世就是快畢業(yè)之前被坑的,那么羅雅跟欒飛認識很可能也是在這一段時間了。婧瑜始終想不明白,明明像平行線的兩個人,到底自己是怎么招了他們的?
只能走著看了。
這是婧瑜與全先生的第一次見面。
也是婧瑜第一次知道羅雅的名字和背景。
之后的三年,婧瑜專心致志的給羅氏找別扭。在她還沒有進軍珠寶行業(yè)的時候,羅氏居然不安分的想要涉足地產了,地產行業(yè)大爆,誰都想進來分一杯羹。羅氏也動了。
那就沒辦法了,婧瑜可不會讓他們那么順利的發(fā)展。特別是在他們剛上大四沒多久,羅雅還是很神奇的跟欒飛湊到了一起之后,并且把欒飛帶進了羅氏珠寶實習,婧瑜隱隱約約感覺到羅雅對她有目的,可是又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更不能讓他們順利的發(fā)展了。
因為婧瑜一直在背后下黑手,羅氏的地產業(yè)務處處受限,發(fā)展的特別不順利。資金鏈全靠主業(yè)珠寶支撐著,進,看不到利潤增長點,退,大筆資金又被套牢,沒人接盤。真正是過退不得。
說實在的,婧瑜并沒有下死手。只是讓他們難受罷了。
婧瑜向來的風格就不是把人弄死。做過那么多次任務,后宮待了無數個年頭,她真正親自出手把人弄死的,好像就只有萬貞兒一個人而已。
當初穿起四福晉的時候,李氏那么惡心原主,婧瑜都沒把人弄死,還把她兒子給養(yǎng)得好好的。就是為了圈著她一輩子,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想要的全都得不到,兒子都被搶走,最后瘋掉。
還有慈安那輩子,好吃好喝的供著慈禧,還放手把一些小事給她做,讓她償到權利的甜頭,又不讓她出頭。供著她奢侈的享受,又不給她最渴望的權利,最后郁郁而終。
還有漢武帝,養(yǎng)著植物人狀態(tài)的他十年,就為了讓他親眼看看他瞧不起的兒子的成就。
這些才是婧瑜的風格。
所以婧瑜沒有對羅氏下死手,也一直放任著欒飛與羅雅雙宿雙棲。養(yǎng)著唄。
婧瑜覺得自己有點某政府的意思了,絕不首先動手,呵呵,這圣母的。
畢業(yè)已經兩年了,婧瑜大學畢業(yè)后沒有繼續(xù)讀書,也沒有進公司,一直在幕后晃蕩著,做個“閑人”。
因為當年在《亂世沉浮》劇組跟制片、導演和工作人員們都混得不錯,婧瑜這幾年一直也沒跟演藝圈斷了聯系。偶爾也會到老熟人的劇組幫幫忙什么的,順便拓展人脈,也交下了幾個明星好友,幫自己旗下的生意做了一些宣傳。
美妝視頻已經不發(fā)了。網店也已經交給了專人打理,也成立了專門的服裝工作室,請了好幾個設計師,婧瑜已經不參與具體的工作了。
每一個版塊都有專業(yè)的人在管理,婧瑜反而沒太多的事情做。近來又瞄上了商業(yè)地產,正到處溜達著觀察市場呢。
每個月,婧瑜還是風雨不誤的會抽出來一兩天的時候回孤兒院幫忙。
孤兒院早被婧瑜擴建成了漂亮的莊園式建筑群。自己就是做地產的,有成績了,當然要最先改善自家的生活條件了。
老院長年紀大了,已經退休了,婧瑜特意在孤兒院旁邊給老院長建了個兩層的小別墅養(yǎng)老。老院長一輩子都在跟孤兒院的孩子們打交道,也不愿意整天待在家里,能在邊上看著自己傾注了一輩子心血的孤兒院越辦越好,孩子們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顧,她也很開心。
“院長媽媽,您能不能把易先生的聯系方式告訴我啊?您看,我現在也有能力幫助別人了。易老先生和夫人幫了我那么多年,我得報答一下人家吧。”婧瑜跟老院長打聽易先生的事情。
“易先生?”老院長迷茫的看著婧瑜。
“對啊,就是從我初中開始一直資助我的人啊,不是易老先生和他的夫人嗎?”
“啊……誰跟你說的啊?”老院長恍然,原來婧瑜問的是那個人。
“趙阿姨不小心說漏嘴被我聽到的。”婧瑜吐舌頭,干凈利落的出賣了趙阿姨。
“哦。我可不知道那位先生的聯系方式。人家都是直接把錢匯到院里的賬戶上,從來沒留過聯系方式。我也沒想到,他能堅持了那么多年。”老院長陷入回憶。
“他?不是一對老夫妻嗎?”婧瑜發(fā)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什么。
“哪是什么老夫妻啊。是個年輕的小伙子。那時候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吧。說是跟同學出來效游路過咱們孤兒院。正好那時候你數學比賽獲了一等獎,院里在給你慶祝,他找到我說,覺得你能自強不息很好,提出愿意資助你之后上學的費用。當時他把身上的幾百塊都留下了,我印象很深刻。他不肯留聯系方式,我也只當是富家子弟一時心血來潮發(fā)發(fā)善心,沒想到,以后每學期開學前都能收到指定用于給你做學費和生活費的五千塊錢。那孩子也沒再露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