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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一直與婧瑜維持著表面恩愛和平的假像的皇上,在婧瑜同意選秀,并且沒有任何阻撓行動之后,居然給婧瑜鬧起了小脾氣。
什么情況?婧瑜真的是大寫的懵逼。
這是不是也太又婊又立了一點啊?
利用,利用的同時防備,防備的同時還要下毒永絕后患。做了這么多之后,還希望婧瑜深情不移?甚至因為愛而嫉妒?因為嫉妒而瘋狂?而失去理智?
原來最把自己當(dāng)是世界中心的人,是衛(wèi)昊然嗎?
憑什么呢?就因為婧瑜當(dāng)時沒有猶豫的喝了那碗藥,就真的正信到以為做了“閻王敵”十幾年徒弟的人察覺不到?那藥是很好沒錯,江子游本人不親口喝過也未必能察覺到?jīng)]錯,可婧瑜還有更厲害的系統(tǒng)醫(yī)術(shù)在啊!
好吧,就當(dāng)是婧瑜演技好好了,完全沒有讓衛(wèi)昊然感覺到她已知絕育藥的事情。
那還有麗妃和張修儀兩個呢!不會也失憶了吧?
當(dāng)初兩宮太后很有默契的一同賜人的時候,他是怎么跟婧瑜解釋的?不得已?孝道?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婧瑜當(dāng)初很配合的演了因為受得深所以受傷害的角色了。所以從那之后,已經(jīng)跟他疏遠了,好吧?這就忘了?
這一回,選秀是大臣們提的,兩宮太后也同意了。是,不是皇帝主動提的,所以婧瑜同意了,他就有理由鬧脾氣了嗎?
什么道理?這是只能他負盡天下人,不準(zhǔn)天下人負他,是吧?
婧瑜都懶得解釋,也懶得應(yīng)付了。越發(fā)覺得自己當(dāng)初瞎了眼,二得不行了。看來還是有得練,遇到影帝級的選手,她還是太嫩了。
怎么這么窩火呢?
不就是冷戰(zhàn)嗎?誰怕誰啊!
齊家沒有謀反,鎮(zhèn)國大元帥已經(jīng)告老。無后,又不能構(gòu)成廢后的理由,只要防住了,別讓人把迫害皇嗣的臟水潑到自己身上,婧瑜有齊家的軍功傍身,后位就還是穩(wěn)的。
鬧唄,反正有得是人想要哄著您,捧著您,供著您呢!
皇宮里又有了新的傳言。
傳說啊,皇后與皇上因為選秀的事情鬧了意見。皇后想要獨霸著皇上,皇上為了江山社稷卻不得不廣納后宮以延綿皇嗣。于是皇后因為嫉妒,不再讓皇上踏入皇后宮中一步。
這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皇上去不了皇后的宮中了,自然就只能去別的地方。
于是,新晉的妃嬪們承寵的機會大大增加。
趙淑儀、李淑容很快成為兩大勢力,各自身邊圍籠了一堆跟班兒,你方唱罷我登場的開練。后面無非還是兩宮太后及其后族之間的博弈。
有人保持著中立,比如,分位最高的慧妃周念彤,她表現(xiàn)得完全就是個陷在愛情里的癡情少女模樣,除了皇帝的寵愛,別的似乎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
完美的吳現(xiàn)了似乎衛(wèi)昊然最希望婧瑜應(yīng)該有的表現(xiàn)。也因為她的存在,讓婧瑜可以越發(fā)的隱形了。
還有,有寵的張修儀。和同樣身為宮是老人兒的向來無人敢惹的許良娣。
都非常謹慎的處于觀戰(zhàn)狀態(tài)。
還有一個人,受到了婧瑜的特別關(guān)注,就是昭華朱曼云。這個人,從剛進宮的時候,就保持著清醒的頭腦,進退有度,不張揚,不高冷,與人為善,不得罪人,也不隨波逐流。很有自己的一套處世之道。
在她的好閨蜜徐青容打著大樹底下好乘涼的主意,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分位最高的慧妃周念彤的隊伍的時候,她還能堅持著平常心,不站隊,安于平靜。
這個,挺難得的。
婧瑜看好朱曼云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朱曼云始終保持著對婧瑜足夠的尊敬。不止是后妃對皇后應(yīng)該有的禮儀性的尊重,還有寥寥無幾的接觸中表現(xiàn)出的對守土功臣之后的敬重。
婧瑜已經(jīng)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了,不過,哪怕是假裝。朱曼云的段位也比其他人要高一些,她找到了能夠打動婧瑜的點。
而她能隱晦的表達出對婧瑜的靠攏之意,無非就是兩個目的,要么就是她真的想平安終老,希望得到婧瑜的庇護。要么就是她不安于平淡,劍走偏鋒,賭一把大的。
婧瑜一點都不介意朱曼云的利用,同時非常欣賞她的心智手段。這才是后宮贏家該有的風(fēng)范。徐青容之流?妥妥的炮灰人設(shè)……
子丁跟婧瑜說,有證據(jù)表明,李太后的侄女,淑容李婉蘭,也就是皇帝的親表妹,才是衛(wèi)昊然的真愛。
婧瑜對此嗤之以鼻,別鬧了,衛(wèi)昊然會有真愛嗎?別侮辱了真愛這兩個字了。以他的心機手段,真愛的話,會讓李淑容親身上陣與裴太后一脈的淑儀趙雪儀開撕?
真愛的話,應(yīng)該把人藏在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為她擋掉所有的腥風(fēng)血雨才對吧!李婉蘭?真愛?別逗了。麗妃倒比她還更像一些……
有撕就會有損傷,都說后宮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戰(zhàn)場就得有傷亡。傷的除了各宮的宮女太監(jiān),就是小透明和孩子了唄。真正有地位的就那么幾個,不放大招是動不了的。
衛(wèi)昊然自己是一路拼殺上的皇位,又是從小在宮中看著自己的母親撕殺長大的,后宮的那些小手段,在他眼里,不過都是小兒科。
不到一年,初封的二十幾個秀女,就折損了七八個。隨著幾位高位妃嬪的相繼懷孕,戰(zhàn)斗已進入了白熱化。兩宮太后為了搶下皇長子的名位,已經(jīng)要親自上場了。
“皇后,管理后宮不利,也是可以成為廢后的理由的。你真的連皇后這個位子都不想要了嗎?”衛(wèi)昊然到婧瑜的宮中,質(zhì)問婧瑜。
這么長時間了,婧瑜連面都不與他相見,衛(wèi)昊然不是傻瓜,明白兩人之間的裂痕已再難彌補,也不再維持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受氣包假象了。
“皇上想要廢后,還需要理由嗎?”婧瑜并不受他的威脅。
衛(wèi)昊然看了婧瑜半天,深深的嘆氣,道:“婧瑜,你還要朕怎么樣?鬧了好幾年了,你到底在別扭什么?咱們就不能好好相處了嗎?”
“皇上,您想錯了。我從來沒有要你怎么樣過,更沒有鬧別扭。宮中如今的局面,幕后是什么人,皇上比我清楚,何必強求于我?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終老。就好了……”婧瑜特別平靜。
“皇后就甘心這樣一輩子?”
“有什么不甘心的?皇后呢!”
“那齊俊彥手中的暗探算什么?你身邊的子丁又為何存在?還有當(dāng)年那個子寅呢?她真的只是嫁人了嗎?你的那支娘子軍,真的解散了嗎?”衛(wèi)昊然看著婧瑜,咄咄逼人。
這是要攤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