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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齊小哥眉飛色舞的夸獎著婧瑜。
本來這樣的戰(zhàn)后高層會議,婧瑜和齊小哥都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只是這一次,齊小哥帶人守衛(wèi)西城門,已算是正式的成了軍中的一員。婧瑜就更不用說了,直接決定了戰(zhàn)爭的走向。破例被允許參加了會議。
“是啊,這次大敗狄軍,大小姐當居首功。”說話的是隋術(shù),齊老爹的首席謀士。
“哼,不過是僥幸罷了。你說說你啊,不過是跟著‘閻王敵’學(xué)了幾天的藥理,帶著那么幾個小毛丫頭你就敢夜襲敵營了?提前連跟我說一聲都不說,失敗了怎么辦?被抓了怎么辦?你一個姑娘家,就沒想過后果?”
齊老爹訓(xùn)得正起勁,看婧瑜給他使眼色,看了楚王一眼,才意識到,可不光是他家閨女去偷襲敵營了,楚王殿下也去了,還被抓住了,差點回不來。
“咳,咳,不說這個了。總之沒有提前告訴我,就是不對。也別提什么功勞了,算你功過相抵了。”齊老爹大手一揮,婧瑜就算白忙活了。
婧瑜也在在乎什么功勞不功勞的,能夠盡快的制止一場戰(zhàn)爭,就算是積德了。原本以為打不起來的,打成這樣,讓她很是意外了。俘虜里面有慕容塵的書記官,婧瑜已經(jīng)知道慕容恪的病情加重,慕容塵急需要一場勝利提升自己在國內(nèi)的聲望,才下的命令攻城。
這種人,死不足惜。
這一場勝利應(yīng)該也算是給順王幫了忙,只是不知道狄國的王位之爭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慕容恪還能挺多久。
周朝這邊,其實也沒比狄國好多少,一樣是皇位之爭劇烈。只是狄國是王叔與太后暗戰(zhàn),周朝這邊則是皇子們互相撕殺。
戰(zhàn)事結(jié)束了,楚王好像并沒有急著回京城去復(fù)命。他以身上的傷口未愈為借口,依然留在衛(wèi)城。
“齊小姐,好酒?”又是楚王爺。
婧瑜正躺在帥府后院的一顆樹上喝酒,手里還拿著師父獎勵她打勝仗特意讓人送過來的碧玉蕭,好不愜意。
“不好。只是聽說你送給小哥兩瓶桃花醉,我偷來嘗嘗。”
“齊小姐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想要喝桃花醉,叫人過來取就是了。”
“說了,我不好這個。就是嘗嘗。”
“哦……”聲音里有壓抑的笑意,“那簫肯定也不是因為好樂了?”這是調(diào)侃嗎?
“嗯……這倒不是。”
婧瑜的樂器還是可以的,在過去的幾個任務(wù)當中,幾乎每一次都有很長很長的太后生涯,琴棋書畫什么的,哪怕只是打發(fā)時間,也能練得差不多了。
江子游本人擅簫,收藏中的上品也多是簫,這一次肯把這個婧瑜覬覦了很久的玉簫拿出來,還是看在婧瑜有功的份上。他是堅定的反戰(zhàn)人士。
“正好,前幾日我在街上發(fā)現(xiàn)了一把不錯的古琴,不如,合奏一曲?”楚王說完也不等婧瑜的同意,便吩咐人去拿他的琴。
這不是婧瑜第一次聽楚王殿下彈琴了,以前同行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聽得到。還是他跟江子游的琴簫合奏呢!那時候他還是顧小白,那時候,婧瑜還以為他們是笑傲江湖的人物呢……
第95章 俠女皇后,誰不服?(10)
婧瑜做了一次特別不要臉的搬運俠, 有琴又有簫,有幾個穿越人士能忍住不拿出來《滄海一聲笑》呢!
到了后來,婧瑜干脆以簫為劍, 做了一段特別豪邁的劍舞。
居然找到了點知音的味道。
“小妹,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想不想知道?”又過了幾日, 齊小哥神神秘秘的找到婧瑜。
婧瑜側(cè)目,“怎么了?”
“我發(fā)現(xiàn)水清源是楚王的人!就跟在楚王的身邊。以前從來沒有碰過面, 我都不知道他居然就在楚王的衛(wèi)隊里。”
婧瑜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 水清源啊, 武林大會上打遍年輕一輩無敵手,號稱青年一代天下第一高手呢!居然是楚王的人嗎?那么他又是什么時候歸在楚王的麾下的呢?是武林大會之前呢?還是武林大會之后呢?
這樣的話,楚王在武林大會期間趕到鳳城, 卻又待在齊家莊里不出去,應(yīng)該就能找到說得通的理由了。
“小哥,你不能再待在邊關(guān)了。”婧瑜沉思了很久后,有了結(jié)論。
“為什么?”
“楚王殿下所圖甚大, 水清源就是下一個齊大元帥。楚王不成功便罷,若是他真的成功了,大元帥的繼任人都找好了, 誰知道他到時候會不會對付咱們家啊,還是要做些準備的好。
大哥跟在爹爹身邊走不了。二哥在京城里,要收集各方面的信息,也走不開。我就更不用說了, 女子身份多有不便。只剩下小哥你了。”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咱們出自江湖,最后的依靠當然也就是江湖了。沒了大元帥的名分地位也不要緊,只要讓上面的那一位知道,既便沒了軍權(quán),齊家也不是隨便就可以動的就行了。咱們求的只是自保,又不是造反。”
“你的意思?讓我回齊家莊?重回江湖?可是江湖上的人,還能認齊家的招牌嗎?”
“武力只是利益的保障,還是要抓住經(jīng)濟的命脈更有利,也不那么張揚。”
“哦,你說做買賣啊!可是咱們能做什么買賣呢?”
“鏢局,票號。”婧瑜已經(jīng)想好了。鏢局可以合法的擁有大批的武裝,票亮匯通天下,也是最好的消息渠道。
“鏢局這個可以,咱們是江湖出身,又有官面的身份,黑白兩道都會給幾分面子。票號這個?咱也沒那么多本錢啊?”
“師父有啊,跟師父借唄!”江子游簡直不要太有錢。
“哦,那你去借,我可不去,師父肯定信不過我。”特別有自知之明。
“好,我去借。”當然得她去借,不然怎么把空間里的錢子偷、渡出來。
“那怎么跟爹說啊?”
“先不要跟爹說了。咱爹那脾氣你也知道,他是為國為民的人,講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再說跟他說這些朝廷上的彎彎繞繞,他也不愛聽。反正爹也沒說非讓你留在軍營,找個借口出去就行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