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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因為太后把持著朝政,他那不滿都快壓不住了,當娘的不放心兒子,當兒子的又覺得自己長大了,不想被母親當孩子似的處處管著,他怎么可能讓科爾沁的后妃生孩子呢!那他不是更受控制了嘛,說不定連他孩子也要被控制了呢!
再有就是從政治上來說,朝庭也不能再有一個出自科爾沁的皇帝了,再這么下去,大清國要成了科爾沁的了!現在已經進關了,皇帝要廣納后宮,要平衡滿州各大姓,要重視漢軍旗,這些,太后比她懂多了,所以,她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真當她是三歲娃娃,整天就會做白日夢,那么好糊弄啊……
“那可不一定,別人我不敢說,你啊,他肯定愿意。就看你怎么努力啦!”太后信心滿滿的笑。
“可是,姑姑。如果我真有了孩子,怎么辦啊?我不想孩子被別人利用。”有沒有的,這個不好說,但是先打個預防針總是好的,別到時候都把她當傻瓜似的,誰想利用就利用。
“那有什么好想的,有了就生唄,就養著唄!咱們大清國,還能養活不起咱們的皇子阿哥啊!”太后,您真是可以。這就是瞪著眼睛把她當傻子了。
那就等著吧,想要孩子不容易,不想要孩子,還不容易嘛!
第6章 誰也別想廢了本宮(6)
順治食髓知味,自那之后,恨不能天天到婧瑜宮里折騰她,要不是天下初定,還有很多朝事讓他忙得走不開,婧瑜說不定真能來個椒房專寵呢!
半個多月之后,婧瑜的月事沒有來,她也沒有在意,原主的記憶里她的月事向來不怎么準,當然,她也是刻意的當什么都不知道。一個多月之后,再一次沒來月事之后,她就有了點猜測,不會那么準吧?再想想,系統主頁那個易孕的天賦體質,婧瑜只能呵呵了,還真是太后系統呢!這是擺明了要讓她母平子貴的意思唄!
皇上十來天沒來后宮了,說是又有哪里平叛不順利,還有民變什么的,跟大臣們忙著應對。太后現在已經不管這些具體的事情了,除非皇上有什么影響大局的條令要出,其它的太后都只是聽著臣子們念叨,從不發表意見,她是明智的人,就算為了母子關系,能放手的,也會放手的。
王朝初立,又是少年皇帝,忙是正常的。婧瑜對于既能在皇帝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又不用整天想方設法的邀寵,不知道多滿意呢!她只要每天做幾個小菜送去乾清宮刷一刷存在感就好了。
婧瑜對于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了大概的猜測,還在想著是不是要召太醫看一看。近來,她越來越嗜睡,有時候拿著碗筷都能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婧瑜,這幾天怎么總是一副倦怠的樣子,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我這里,不用每天都過來,好好休息,保重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我可還等著你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呢!”太后看婧瑜這幾天迷迷糊糊,總是沒睡醒的樣子,開口問道。
“謝太后關心。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總是睡不夠,過幾天就沒事兒了。太后這里怎么能不來呢,兒臣還有好多沒學呢!”婧瑜不在意的說。
“身體不舒服怎么能大意。蘇麻,宣太醫來給婧瑜看看。”太后對于婧瑜不把身體當回事兒的態度大為不滿。
她其實也挺無奈,皇帝不待見科爾沁,政治上也不允許大清國再出一個科爾沁的皇帝外甥,可是她作為科爾沁的女兒,哥哥嫂子三不五時的給她來信兒施壓,外邊兒也不穩,前明的余孽總是剿不干凈,察哈爾蠢蠢欲動,北面的羅剎鬼子也要科爾沁在前面頂著,西藏也不太平,科爾沁必須穩,所以她的想法就只能是,孩子可以生,但是不能有身份,這個她也與皇帝達成了默契,當然了,這個,就不需要讓婧瑜知道了!
沒一會兒,太醫就過來了。搭著婧瑜的脈時間越久,臉色越正重,又過了幾吸時間,才放下手,面露喜色,跪下給太后與婧瑜道喜,“恭喜太后娘娘,恭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這是喜脈,已經有孕月半有余!”
太后果然大喜,滿慈寧宮的宮女太監也都一派喜看洋洋的,“好,賞,蘇麻,快叫人去告訴皇上。婧瑜,你不要動,就在這里好好休息。你這孩子也是,怎么這么粗心呢,有了身子了都不知道!就沒見過這么粗心的娘!”
皇上來的很快,臉上也都是喜氣,“好,皇后,咱們有孩子啦!朕有嫡子啦!好。賞,宮里第人賞雙倍的月錢。”又轉頭找太后,“額娘,再給皇后挑幾個嬤嬤吧!皇后這是頭一胎,沒有經驗。”
“這還用皇上說,放心,額娘一定給你照看好婧瑜的肚子。你就安心的等著當阿瑪吧!對了,皇上還要快點告訴你舅舅一聲,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對,對,對,兒子這就給舅舅寫信。皇后,你好生養著,以后,再不許進廚房做飯了。一切以孩子為重。朕還有事,晚點再去坤寧宮看你!”吳良輔急匆匆的過來,也不敢近前打擾太后與皇上皇后的好心情,但是皇上還是看到他了,一看就知道外面又有事情了,匆忙的與皇后道別,又走了。
皇后有孕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后宮,婧瑜才回到坤寧宮,后宮的妃嬪們無論品級高低,全都來賀喜。連剛出月子沒幾天的佟妃都沒落下。
婧瑜已經很久沒見外人了,如今有了身孕,更加懶得應付,叫她們在宮外請個安就回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外命婦定期進宮請安的規矩也給免了,省得人家每隔上幾天就要進宮折騰一回,每回進宮還見不到幾個人,多數都是在宮外請個安就回了,也不知道定這么個破規矩折騰人,圖個什么……
婧瑜懷孕三個月的時候,皇上終于又有了空閑,只是婧瑜懷著身子,不好來折騰她,她又正是孕吐反應強烈的時候,也不能下廚了。除了每天來看看她,什么也做不了。
佟妃不知道為了什么,遭了皇上厭,每天就在景仁宮里帶三阿哥,輕易的不出宮門。石氏總是端著清高架子,寧愨妃顧著二阿哥,圣寵也不如從前了。就這樣,皇上有空了,可是后宮又沒什么人叫他牽掛,這不就多了個新愛好,就是出宮微服私訪。
對于皇上愛出宮私訪這件事兒,太后是不管的,還持支持的態度,她的意思是,多出去看看老百姓的生活,對皇上施政是有好處的。只是吩咐皇上一定要帶足了人手,保證安全。太后都不說,別人就更沒有立場說什么了,再說皇上壓根也不會問別人的意見啊!
婧瑜懷孕八個月的時候,皇上的狀態已經很明顯的不對了,出宮的次數越來越多,逗留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來坤寧宮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來了也就是露個面就走。
宮里傳言滿天飛,說是皇上因為一個女子與太后大吵了一架,婧瑜懷孕的月份大了,不怎么出宮門,太后早就免了她的請安,她聽到消息晚了點。人家母子吵架,她也沒什么辦法,還是不要往上湊的好!
一個女子?不會是她想的那個人吧?
很快,婧瑜就知道了那個傳說中的女子是誰!過年的時候,外命婦都要進宮給太后與皇后拜年,這是每年最重要的節日了,婧瑜是一定得參加的。
進宮的外命婦很多,但是貴太妃娘娘的兒媳婦,襄親王博果爾新婚的福晉董鄂氏的位置還是很靠前的。更不用說那滿宮的宗室福晉貴人們都壓不住的嬌顏,想忽視都不行。
大名鼎鼎的董鄂妃呢!太后與貴太妃并沒有很明顯的對于她的喜惡的表現,一直到皇上非常不合時宜的出現。
本來是太后帶著宮中高位的貴人們與外命婦的聚會,皇上一個大男人當然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但偏偏他就出現了,宗親貴女福晉們一個個回避不及,只能按規矩行禮。
皇上自從進了慈寧宮的大殿,眼神就再沒離開過襄親王福晉,貴太妃的眼神已經冷得快要結冰了,太后也終于壓不住神情里的厭惡,董鄂氏感受到了來自上位者們的注視與冷眼,白著臉,神情楚楚可憐,婧瑜一直在觀察她,所以沒有錯過她快速的與皇上的那一眼對視時那滿眼的情意綿綿,欲說還休!
愛新覺羅家出情種,果然呢!皇上眼里除了大殿下面跪著的那個人,哪里還容得下別的,什么禮法規矩,都顧不得了。這是在演奶奶的言情劇嗎?還是哪位腦回路奇葩的編劇在灑狗血……
有太后在呢,婧瑜不會出聲的。果然太后還是很快就回過神,果斷的結束了這次覲見,以自己突然身體不適為由,早早的遣了命婦貴女們出宮。
婧瑜從頭到尾都很平靜,她當然平靜,肚子里還有一個呢,太激動對孩子不好。再說,她也沒什么不平靜的,皇上喜歡誰,跟誰好,其實跟她沒什么關系,只要她自己不犯錯,她的皇后位子就穩穩的,未來,她的太后位子也就穩穩的。她在乎什么呢!
這個時候,她連假裝嫉妒都懶得裝,因為皇上大概早就沒心情在意她的感受了,何必浪費那個感情呢!她最需要做的,是怎么利用這件事情,在最合適的時候生下孩子!
當然晚上,順治難得的到坤寧宮看望婧瑜,看著婧瑜的肚子,欲言又止的樣子,婧瑜也不問,想都知道他想說什么,她才不給自己找那不自在呢,愛說不說唄!
“皇后,朕有一事相求!”終于還是忍不住跟婧瑜開口。
“求什么!皇上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婧瑜裝傻。
“是這樣的!朕在宮外,與一個女子相知,想將她納進宮來,可是太后那里……皇后能不能幫朕勸一勸太后?”態度很誠懇,語言卻是不盡不實,這是想糊弄誰呢!
“后宮的姐妹本就不多,皇上如今也才兩個皇子。能得到您的看中,想必那位妹妹定是個秀外慧中的雅致人兒,太后怎么會攔著?”皇上不說是什么人,皇后當然就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呃,這個……她的身份……有些……不太妥當,還要皇后幫忙周旋……”
“身份?莫不是哪家的下人?”看到皇上搖頭,接著猜,“漢人?”再搖頭,“難道是風月場?皇上,怎么能去那種地方?”
“都不是。是董鄂氏……”順治看婧瑜越猜越不堪,終于是說出來。
“董鄂氏?寧愨妃妹妹的姐妹嗎?這有什么的,咱大清后宮里姐妹姑侄的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