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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過為什么取消啊?不是去簽一份很重要的合約嗎?”
“齊逾明哭著喊著要去,我就讓給他了。”
“沒想到他對工作這么認真,恐怕是因為你這大boss工作不認真才讓他這么勞心勞力吧?”“嗯,我有你,自然是要分心的。”
于是,遠在芭蕾舞學院的盛意很不爭氣地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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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票是盛意買的,而且在取票機拿了票也一直神神秘秘地不讓蘇奕南看。直到進場時,他瞥見影廳門口指示牌上的“小王子”三字,才知道她帶他來看動畫片了。
盛意買的是法語的場次,因中文配音對小孩子來說更易接受些,所以法語場的觀眾比較少。他們坐的這排,就只有他們兩人。
不過蘇奕南和盛意都喜歡人少的地方,對這座位感到很滿意,特別是蘇奕南。
他將盛意的小手收入掌中揉捏,嘴角微微上揚,笑得耐人尋味。
有些事,人少才方便。
“怎么突然想來看這個?國外應該早就能看了吧?”
盛意側頭凝望著他,琉璃般的瞳孔在影廳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因為這是你帶我看的第一本書,所以,它改編的電影我也想跟你一起看。”
《小王子》是他送給她的第一本書。
當時在巴黎的電影院看到這部電影的海報,她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人就是他,這份回憶她還是想留給他。
蘇奕南注視著她嘴角的笑渦,目光融化成一池春水,蕩漾著溫柔的漣漪,他摸摸盛意的頭,故意勉為其難地嘆息一聲:“好吧,那我就陪你返老還童一回吧。”
電影的開頭與原著相同,都是在講述一次有趣的作畫經歷。在童年的某天,影片中的“我”看了一本關于森林的書,里面有蟒蛇吞大象的故事,于是“我”把這個故事畫了出來。但大人們都覺得“我”的畫不是蟒蛇吞大象,而是一頂滑稽的帽子。
屏幕上將“我”的畫呈現了出來,蟒蛇的肚子怪異地凸起了一個大象的形狀,這就是童年的“我”心中蟒蛇吞大象該有的模樣。
片場因那詭異的圖畫,隱隱響起了些輕笑聲,盛意湊到蘇奕南耳旁細語:“看,其實我們人人都是影片里的大人。”
蘇奕南在黑暗中莞爾,語調深沉:“我們確實是大人。”
“嗯,”盛意輕應了一聲,把頭緩緩靠在他的肩膀上,“所以我們身上最純真的東西都消失了,我們看到的世界多了許多復雜的東西。”
正如小王子所說:或許是大人的世界太成熟了。
“但我保留著一樣東西,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盛意聞言,好奇地問:“什么呀?”
他溢出幾聲低沉的輕笑,吻就如羽毛般輕柔地落了下來。他的舌滑入她的檀口,溫柔地掃過每一個角落,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她鼻間溢出了細密的汗珠,帶著些驚慌的悶哼聲也盡數被他吞下。
“是你……”
他對她的感情,就是他的世界里由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的,最純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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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電影看完,盛意的臉已經燙得能煮熟雞蛋了,也不知道是被暖氣熱得還是怎樣。
她瞥了幾眼身邊護著她從散場的人群里往外走想蘇奕南,覺得臉更燙了,對自己的決定追悔莫及。
她到底為什么要把這種純真的回憶留給蘇奕南啊?這下好了,這電影看得可真是有夠“純真”。她極為慶幸自己買的是法語場次,不然如果是換成滿廳的小孩子,他們倆就是在荼毒祖國未來的花朵啊。
“現在有點晚了,今晚去我那兒住吧?”
沉浸在自省中的盛意一聽這話,十分警惕地往后挪了幾步:“……為、為什么?”
蘇奕南看她那單手護在胸前的模樣,不由地覺得好笑:“怎么?你怕我對你怎么樣?”
盛意心虛地閃避他的目光:“哪有啊,我只是覺得現在回學校還來得及……”
蘇奕南抬起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四目相對,眸光蘊著濃濃的調侃:“你在怕什么?你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
盛意不服氣地反駁:“那是小時候!小時候好嗎!”
“現在有什么不一樣嗎?”
“當然有!”
她剛想挺起胸膛證明自己是個女人,但在察覺到周圍都是人時,氣勢立馬偃旗息鼓。
蘇奕南倒是被她逗得開懷大笑,那笑聲引得盛意越來越郁悶,認命地垂下了頭。
算了,她跟他從小就親密無間,現在又何必忸怩作態呢。這么一想,她又覺得沒什么了,乖乖跟著蘇奕南上了車。
開車回去的路上,盛意調了一首極為安靜的音樂放著,然后望著窗外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蘇奕南怕風太大把她吹感冒了,趁著等紅綠燈的空隙替她把車窗關上了一些,誰知他身體剛探過來,盛意的手就在他身上亂摸。
蘇奕南無奈地輕嘆,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想要什么?”
盛意把手攤到他面前,理直氣壯地說:“我要你的手機。”
蘇奕南瞇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掏出手機遞給了她。
“怎么了?”
他可不覺得她是想在他手機里找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證據,她從來都不會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