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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肖:老子不喜歡潑婦
楚柯黎:對,你喜歡我
顧肖:……
何綺月:我聽到了什么?
楚柯黎:真理
☆、本座怕污了眼睛
顧肖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便見自己趴在一張床上,后背隱隱作痛,他掙扎著坐起身,環(huán)顧四周,便發(fā)現(xiàn)這不是他入住的客棧,外面的天色大亮,想來已是過了一夜。
這間臥室雖比不上他在歃血宗的房間大,但是可比那客棧要好多了,四周的墻上貼滿了字畫,靠東北角還立著幾排書架,窗戶不知道是誰開的,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窗外的桂花開得爛漫之極,還有幾枝偷偷伸了進來。他跪坐在床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楚柯黎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見那人已經(jīng)醒了。看模樣應(yīng)該還沒睡醒,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窗外,蒼白的面上也是少有的懵懂,墨色長發(fā)柔順乖巧的垂至他的腰間,那身白色里衣松松垮垮的掛在他身上,從背后看,還有點點血跡印了出來,卻是一種凌掠的美感。
“顧公子醒了?將這碗藥喝了吧。”
面前突然伸來一只藥碗,顧肖立刻清醒過來,拉緊身上的里衣,他接過碗一口喝完,看也不看楚柯黎,急急往床下走。
楚柯黎一把拉住他,“公子背后的傷在下剛上過藥,還是莫要亂動為好”
顧肖側(cè)過臉見對方臉色與平常無異,可是自己肩膀上的力道卻大得出奇,他冷笑一聲,“呵,本座素來最不喜被人擺布,不想?yún)s被你給擺了一道,你真是好手段啊!”
楚柯黎松開他的肩膀,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神情散漫非常,“顧兄此話怎講?在下昨日將你救回,雖說不計回報,但也不想被無緣無故誤會啊。”
顧肖沒理會他,先去將自己打理干凈,然后直接無視對方打開門就想出去。
楚柯黎坐在椅子上倒是未動,只是抬起手朝他一彈,便將他定在原處,然后起身走到他跟前,將他扶到床邊坐下,“顧兄還是不要出去了,過幾日便是試劍大會,如今門下來了許多客人,若是顧兄被認(rèn)出來了,在下可就有理也說不清了。”
顧肖此時動彈不得,只恨不得要將楚柯黎扒皮抽骨,若還猜不出來,那當(dāng)真就是蠢了,雖然不知道這人將自己擄來是做什么,但是總歸是沒有什么好事。“枉你楚柯黎是名門正派,昨日串通你那所謂的表妹來挾持本座,今日又將本座困在此處,難道你們武林正派就是這樣的行事作風(fēng)嗎?”
楚柯黎走到書架邊隨手從上面拿了本書,翻了幾頁又放回去了,他走到窗前將窗門輕輕掩上,然后又重新坐到椅子上,看著他一臉笑意,“顧宗主果然聰明,還以為在下昨日的那場戲你看不出來呢,當(dāng)然,看出來也沒事,因為那場戲本來就不是演給你看的。”
“不過宵小鼠輩,若真有膽量,何不等本座養(yǎng)好傷再比試一番,暗地里搞這些動作真是讓人恥笑。”
楚柯黎聽到罵聲也不在意,他靠在椅子上,嘴角含笑,“顧宗主當(dāng)真確定你傷好之后便能與在下比試一場?在下再不濟,怕是也能打得過一個功力盡失的廢人吧。”
顧肖的心突然一跳,他聽到什么?主角怎么會知道自己現(xiàn)在功力尚未恢復(fù)?明明那日他只跟侍陽說過,為何會被他知曉?
“哼,本座功力盡失?真是笑話,莫不是你不敢應(yīng)戰(zhàn)?”
楚柯黎將椅子搬到他跟前坐下,以肘撐腮,看著他的神情像極了貓在看垂死掙扎的老鼠,“顧宗主這臨危不亂的魄力在下很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