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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你在想什么呢!”
葉修嫌棄地撇撇嘴,“王杰希和他徒弟可是都會騎掃帚呢,你們不是同事嗎?就沒有個飛毯啊飛劍啊什么的?”
黃少天抬手追著葉修打,“我是劍客,王杰希是魔道學者!術業(yè)有專攻你懂不懂啊!再說我的劍是用來殺敵除妖的,沒聽說過有句話叫‘劍在人在’嗎?那么精貴的寶貝怎么可以隨便踩在腳下??!你以為你在看○點修真嗎?是個使劍的就是劍修,是個劍修就能御劍飛行!?常識呢!你身為教科書的常識呢???”
喻文州笑著看兩人鬧騰了一陣,才把黃少天拽回來,又沖葉修招招手,就率先爬上了那狹長陡峭的梯子。
葉修沒轍,只好跟在他幾步后,慢慢地往上爬。
雖然身手不夠利索,但葉修好歹有驚無險爬上了足有三層樓的甲板,等兩腳終于落在實地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像踩在了一團棉花上,步子都是虛浮的。
雖然現(xiàn)在周澤楷管吃管住還兼任保鏢,沒管他要過一分錢伙食費住宿費以及工資,但葉修還是覺得,要他一個宅男用此等苦逼的外勤來回報他們,也忒不仁道了一些。
這般想著,葉修蹣跚著向前走了兩步,腳下踩到攤摔碎的布丁,腳下頓時一個踉蹌。
周澤楷一直跟在他一步之后,眼疾手快拉住葉修的手臂,攙了他一把。
“謝謝?!比~修抬頭,正對上周澤楷一對黑沉沉的眸子,耳根一熱,輕聲道了聲謝。
青年沒有回答,點點頭,看他站穩(wěn)了,便放開了對方的手臂。
瑪麗號的甲板因為在船體前部,經過入港時的撞擊,已經有一半塌陷,另外一半也強不到哪兒去,桌椅裝飾七零八落倒了一地,只是不難看出,船上乘客遭遇變故的時候,這里正在舉行舞會。
“根據瑪麗號的行程安排,在抵港前的最后一晚,會有一個假面舞會。”喻文州把資料記得十分清楚,領著眾人到發(fā)現(xiàn)血跡的一側,萬幸那塊地兒比較空曠,又不在塌陷的范圍內,現(xiàn)場保存得還算完好。
“警方根據舞會時間和瑪麗號的航線航速推算出出事現(xiàn)場的可能海域,已經派人在周邊仔細搜尋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失蹤者或者可疑物品、船只和生物?!?
葉修盯著甲板上那攤已經褪色成暗褐色的血跡,表情有些糾結。
說真的,他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就是個普通人,而普通人就沒有看到大片的血跡心里不發(fā)怵的,更遑論讓他觸碰上那些色澤驚悚的液體了——開玩笑,外科醫(yī)生動刀前還要先戴手套呢,徒手摸人血人干事?
“來來來,快摸摸看,快摸摸看!”黃少天可完全不懂葉修心中的糾結,推著他湊過去,嘴上碎碎念催著他快伸手,就差沒直接抓著他的爪子往下摁了。
葉修眉心擰成一個結,不情不愿地伸手摸了一把,直接剛觸到就縮回來,“沒感覺到啥?!?
看到他這不情不愿的樣子,黃少天頓時怒了,“你給我認真一點!”
葉修無法,只得乖乖伸手重新試了一次,這次倒的確規(guī)規(guī)矩矩將整個手掌貼上了染血的甲板,停留了足有半分鐘,隨后抬起頭,向盯著他看的三人搖搖頭,“真的,什么都感覺不到?!?
聞言,黃少天蹲在地上,苦悶地抱頭呻吟道:“雖然我本來也沒指望你那時靈時不靈的‘靈覺’真能‘看’到些啥,不過真聽到你答得這么肯定還是挺受打擊的!葉修啊你我好歹兄弟一場,關鍵時刻你就不能靠譜一點嗎?”
葉修邊搓著手指邊聽黃少天的抱怨,他總覺得指尖還殘留著陳舊血液結塊后的粗糲觸覺,撇撇嘴分辯道:“我也沒辦法啊,那能力我完全沒法控制啊……”
黃少天還在這邊郁悶著葉修的靈覺又再次失靈,可喻文州和周澤楷卻似乎早料到會如此,臉上沒有多少失望的表情,已經開始仔細勘察現(xiàn)場,搜尋每一處可能遺留的線索的。
“看這邊……”喻文州忽然指著一處血跡,回頭向眾人說道:“這是拖拽重物留下的血跡?!?
眾人聽到他這么說,頓時都圍了過來,那是一處約有二十公分長的條狀血污,那痕跡雖然已經干渴,但葉修覺得那形狀像極了濕拖把在地上拉動留下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