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還說:“本王不要就真不會要,要卻要來生來世,生生世世。”
最后他說:“到家了。記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么多雙眼睛在看。錯變不了對,對又何須藏起來?”
1v1、he。溫馨小暖文。不虐。甜到膩人。真心甜。
☆、090
沈畫覺著二人眼下這般模樣提起第二個男人確實有些不妥,趕緊閉上嘴殷殷地將他看著。
柴駿得逞地一聲輕笑,終是搖了搖頭,“非也!信我的確是送了給他,不過是兩封。是我建議他暫不回京。讓他自己抉擇,而他選了我的。”
“為何?”沈畫很是意外。燕謹居然會聽他的?
柴駿默默看她許久,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我說過,他回不回來,其實意義不大。皇上終歸是忌憚我。他不回來,還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既然這法子是你想的,不妨做得更徹底些。我說了,不到萬不得已,怎舍得下你?”
未免太小看他了。
“他……真的不愿要這皇位了?”沈畫不明白燕謹如今在想什么。她寫給他的信,無疑已說明了她的選擇。莫非他還要執迷不悟地等她不成?
柴駿看著懷里這傻丫頭,閉上眼嘆了口氣,“你既已那么明確地選擇了我,他還回來干嘛?要么等他五弟登基,覓一方凈土,避得遠遠的。要么干脆與朝廷兵馬開戰,讓皇上知道他的決心。只有他不顧及你,才能讓皇上更樂意將皇位傳給他。”
當然,燕謹的原話不是這么說的,比這還要傷感許多。他很坦誠地告訴柴駿,如今他在京城已無實際依靠,柴氏自然不會讓嚴氏東山再起,這皇帝做不做都一樣,只不過是傀儡罷了。反而五弟與柴駿有師徒之誼,會更真心地輔佐于他。將來他偏安一方,或許能過得比眼下自在,也不用面對一些事情,暗自神傷。
左右說起來,也不過是因為她,擔心皇權在手一時忍不住,再傷了她。
柴駿有暗示過他,并不介意將來由他繼任皇位。這就要看他如何抉擇了。但這仗遲早是要打的。
“其實,他做不到。以他為人不會恩將仇報。”只不過是替自己找了個借口罷了。
沈畫聽著這沒來由的一句話,恍然大悟。可那句恩將仇報的話,她隱隱覺得說的不是當下,莫非他二人之間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恩怨?
起身后,柴駿去陪小五念書的檔口,沈畫抽空去了趟景琳的院子欲向她道謝。
不巧,正好遇見坑貨過來私會情人。尚未等二人眉來眼去,便將人給拖走了。
連岳一臉的不高興,一路抱怨:“小畫妹妹,你這也太沒人性了。好歹讓我與景琳先打聲招呼吧!你這樣拖著我,萬一景琳誤會了怎么辦?”
沈畫懶得聽他控訴,經過昨夜,景琳怎會誤會?將人拖至無人處問:“柴駿救過燕謹?”
連岳微愣,好一陣子回過神:“你記起來了?”
“想起一些!趕緊說。再磨蹭,我讓景琳與你絕交。”沈畫覺得記起欺負他的習慣沒什么不好。
坑貨有痛腳在她手中不得不投降,“算不算救,就要看燕謹如何想了。皇上是不會讓皇后有子嗣的,燕謹之所以能活到現在,除了嚴氏維護,還因貴妃娘娘當年在皇上耳邊吹過枕頭風。這事我也是聽我娘說的。”
沈畫只需一想便明白了,“捧殺?”
連岳很是吃驚,“你怎么知道?”
可這并不是一句好話,燕謹真的會因此而心存感激?即使柴駿不說,沈畫也明白他所謂的助他一臂之力,是要燕謹做什么。但若不弄清楚,這無疑是一步前途堪輿的險棋,她甚至有些害怕柴駿將自己的性命托付給情敵。會不會太草率,太自信了?
許是看出什么,連岳安慰道:“沒把握的事,他何時做過?這事自然沒這么簡單。當年皇上是想舍棄燕謹,屢次與嚴氏暗中交手,均未成功。一籌莫展之際,貴妃娘娘得首輔提點,私底下說笑話似的將這主意暗示給了皇上。燕謹因此保住一條命,但終歸還是一顆可悲的棋子罷了。我告訴過你,柴駿并不是個無情的人。你以為太學時,燕謹為何會違背母意,屢次想與柴駿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