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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慈明面無表情地把皮拍扔到另一只手上,朝著陶幸而的方向緩慢地走過來。
陶藺濃事不關己地扯出一個看好戲的笑容,好整以暇地雙手環胸,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你干嘛"像個警惕的小獸一般豎起耳朵,陶幸而虛張聲勢地叫喊道。
"我警告你啊!"男人逐步逼近,周身的氣氛陰郁嚴肅的嚇人,小孩咬緊牙關"你別亂來!"
"你離我遠點!!"
等到柯慈明走到兩步遠的時候,如果陶幸而身上有絨毛,一定炸成了一團。
噠。
男人又往前踏了一步。
受驚的小崽子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半步,膝窩正好撞在椅子上,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屁股墩在上面。
一陣詭異的尷尬之后
"噗"陶藺濃很不給面子地噴笑出聲。
引領著原本氣氛緊張地室內霎時爆發出足以掀翻房頂的哄笑聲。
出了個大丑的小孩臉色漲紅,羞得從天靈蓋往上冒蒸氣。
柯慈明靜靜地看著紅成猴屁股的小崽子,好像是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腿軟?"
陶藺濃在一邊笑的東倒西歪,緊跟著問了一句"腿軟?"
讓人社死者,人恒社死之。
"我沒站穩"一句非常沒有氣勢的解釋。陶幸而覺得此時把他拎臺上打一頓屁股都比這強。
"小陶總,你哥在我這的面子還夠你揮霍一陣,之后可就沒這么好過了"柯慈明平和地說到"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和陸老師不太一樣"
"再有下次"柯慈明拎著皮拍晃了晃,突然揚手。
狠狠地砸在旁邊的扶手上,一聲炸響驚的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哆嗦。
陶幸而嚇得一抖,呆呆地沒有反應。
“懂了?”被狠狠地兇了一下的小孩眼眶都有點紅,屬實是被嚇得不輕。
陶藺濃若有所思。
他確定柯慈明剛剛走下來是真的想動手來著,還想著怎么攔一下。結果嚇唬一下就結束了?
“陸向穹沒教你要回話?”皮拍貼上少年的下頜,微微用力上抬,還帶著另一人溫熱的體溫。
“董陽”男人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喊道。
“到!”在臺上哭的哆哆嗦嗦的男生喊出了一聲堪比軍訓的應答。
“教教小陶總,不回話怎么辦。”
“”剛剛被拯救于水火的男生有點不忍心,糾結地沉默著。
“膽子肥了?”
“打到回話為止”這是屈服于淫威的男生。
“罵臟話呢?”
“抽”男生的聲音逐漸弱下去“抽屁眼”
“聽懂了么?”柯慈明冷淡地看著面前淚水含在眼里已經轉了好幾圈的小孩,沒有絲毫心軟的跡象。
一陣可以預料到的沉默,陶幸而倔強地瞪著眼睛,死死咬著牙不說話。
像是耐心終于告罄,柯慈明冷著臉把快縮進椅子里的崽子拎起來,扭著人的手腕把人按在扶手上,皮拍警告地貼在男生翹起的臀上。“最后一遍,聽懂了么?”
陶藺濃在旁邊眉頭一緊,坐直了身子,手指搭在身側焦躁地敲了敲。
要落不落的淚珠此時終于在座椅上暈開一圈圈水痕,小孩怕的肌肉繃緊,不由自主地輕輕戰栗著。
永遠只會嘴上兇人的家長首先沉不住氣,不滿地輕咳一聲,腦子里把解決方案過了三圈,還是決定先開口“道歉”
感受到臀上的皮拍離開,仿佛下一秒就要裹挾著劇烈地痛感重新出現,一直死扛著的倔強小孩終于繃不住喊出聲“我不!!你,你先讓他給陸向穹道歉!!”
說完嗷的一嗓子哭出來,斷了線的淚水吧嗒吧嗒接連不斷的砸下來,喊得陶藺濃心尖都跟著忽忽悠悠的顫。
握著皮拍的冷酷無情的劊子手幾乎不可見地頓了一下,還是沒有落下那注定不含糊的一
巴掌。
“是,是你先說他的。”身為魚肉的小可憐在刀俎掌下哆哆嗦嗦抖著屁股肉,含糊不清地控訴“你先道歉,我,我,我讓你打。”
后半句委屈地能擰出一池酸水。
眼淚回流至喉頭鼻腔,陶幸而抽泣地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顯然嚇得不輕“你不許,不能那么,說,他。”
說一句抽三下。
“他,就,就是,比你,厲害。”
明顯夾雜著強烈的個人情感色彩。
“”
柯慈明很久沒有這種控制不住想笑的時候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來勢洶洶的手癢。
“讓我打?”柯茲明顯得有些興致勃勃。“董陽剛剛說講臟話要被抽屁眼的,你確定?”
敏銳地覺察到危機接觸,陶藺濃挑了下眉,氣勢收斂松懈下來。
“你先道歉”用最慫地語氣說著最恨的話。小狗濕漉漉地哼唧著,黏黏糊糊地護著不在場的主人。
“好,對不起”柯慈明放輕了聲音,顯得很誠懇“我不該那么說陸老師,他配得上那個位置,我給他道歉。”
“我也不應該武斷地下結論,你也不是那樣的小孩,我也給你道歉。”
被鐵面無私狠狠地兇了一頓的小狗此時被輕輕地揉了揉腦袋,委屈和愧疚洶涌地奔涌出來。
“我,我也知道錯了,對不起嗚嗚嗚嗚嗚。”
“所以真的要被我打么?我下手很黑的。”柯慈明帶著點不甚明顯的笑意“要自己脫了褲子,乖乖撅好不許動,不然我會給你綁起來。”
陶幸而抽了抽鼻子,慢吞吞地把小手搭在褲腰上,扯下露出半個小屁股。腦袋深深地埋在椅子上做鴕鳥狀。
褲子果然被人扯到了膝彎,陶幸而繃緊了肌肉,等待著疼痛降臨。
啪。
誒??
陶幸而眨了眨眼,不疼誒。
臀上挨了一巴掌的地方酥酥麻麻,甚至可以歸類為撫摸。
小孩傻乎乎的回頭,只見自家哥哥滿臉壞笑的瞅著自己。
嚇唬人的那位正在饒有趣味地在一旁看戲。
“等誰給你提褲子呢”陶藺濃作勢要再拍一下。
死里逃生的小崽子一秒提上褲子,一秒蹦起來,一秒乖巧地坐回座位上。
目睹一切的霸總哥哥一臉沒眼看的表情。
柯慈明對著陶藺濃點點頭,拎著他的皮拍,又一臉淡定地走回到臺上。
手背貼在那個紅腫的臀上,感嘆道“還熱乎著呢”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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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謝在這里遇見的每一個人海棠給我了其他地方從未有過的創作自由很幸運能夠在這段時間遇上大家雖然我鴿的厲害但還是有很多崽崽守護著我真的很感謝很感謝也真誠的跟大家說句抱歉為我的失約和逃避
但山海向有歸期風雨自有相逢創作與熱愛不死我們終究會再相見的
說不定哪天安全了我又偷偷摸摸的跑回來啦!
再會!我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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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湊字數
司繆早上起床的時候就覺得身后很不舒服,非要說就好像是鍛煉后肌肉的酸痛和實踐后的悶痛的結合。不要問他沒實踐過怎么知道的,他猜的。
跑到衛生間羞恥地對著自己的屁股左瞧右瞧什么都看不出來,白嫩依舊。
于是一早上他都不太開心,雖然他平時看起來也不是很開心。
室友瞄了眼他的臉色,打趣到"又要去給你的小花朵們開組會了?"
司繆敷衍地應了一聲,從椅子上略顯狼狽的站起身。
小花朵們是室友對他同門師弟們的戲稱,司繆今年研二,已經超額完成了畢業要求,被導師勒令發揚集體精神,指導一下師弟們的研究工作。
而小花朵中最難搞的就是其中的一朵嬌花,喻卮言。
喻卮言今天也很不開心,他今年才大二,參加了個競賽就被專業課老師拉過來塞到一個項目組里,天天被一個臭臉學長擺布。偏偏和學長一對比,他菜的就如同小學生直接跳級上來的,被罵的狗血淋頭也只能暗自較勁,憋屈地改數據。
這已經是他第三天熬大夜了。
"操!!!"喻卮言把抱枕從身后抽出來抱在懷里,死命地蹂躪著。
那是一個柯基屁股抱枕,不是棉花的,而是乳膠的,手感絕佳,回彈極好,陪著喻卮言經歷了寢室,圖書館以及今天的,研討室。
喻卮言把腦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崩潰地喊"今天拿著這個報告我絕對會被司繆那個閻王罵死的!"
"他媽的,這個周末一定要去找個實踐,憋屈死我了"邊說邊狠狠地拍了幾下懷中的抱枕泄憤。
這邊走在路上的司繆先是感受到屁股好似被人莫名地揉捏,緊接著差點兒沒被臀上驟然出現的刺痛弄的腿軟跪地上,他快走兩步,一手扶上樹干,一手欲蓋彌彰地按在腰上,暗暗的抽氣
。
司繆崩潰地回頭看了一眼,果然行人都離著自己八百丈遠!但這絕對是被人打了屁股的感覺!一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的司繆覺得自己好像要神經病了,這什么靈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