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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完一天的課程,已是傍晚。
臨近期末周,各個課程的壓力自然是無比的大。
一想到明天還有兩場考試,我的頭就隱隱作痛。
“可可,一起回家呀!”
“不了,今天有人來接。”
這樣說著,我同好友揮揮手道別,打開了手機。
手機里“叔叔”的消息也恰好發了過來。
老男人一向不太愛這些新時代的社交軟件,頭像永遠都是一片黑色。我點開他的界面,他就連說話都是意簡言賅,但內容炸裂。
“下課了沒?出來,我的車停在校門口老地方。”
“帶了你最愛吃的烤年糕,今天里面穿了你之前說過的那件好看的粉色內衣。”
“晚上我做飯,不要去高中探望那惡心東西。”
……
我嘆了口氣,拉了拉掛在肩上的帆布包。懶得一條一條去回復老男人,順路路過小賣部買了支冰淇淋后,我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老男人平日里工作忙,但也會擠出點時間來盡心盡責的接我放學。他的車里放滿了我愛吃的小零嘴,所以理論上說來坐他的車并不無聊。
然而我剛在那漆黑的車前站定,手機里就不斷傳來來電震動。
“姐姐快接電話,姐姐快接電話…”
聽到熟悉的鈴聲,我的眉頭一皺。那小子不知何時又將這來電鈴聲給改了回來,幸虧我沒有放大音量的習慣,不然這令人尷尬的聲音響徹街道到底還是丟人的。
眼疾手快的點了接聽,我輕輕開口,“喂?”
電話那端的書晏在聽到被接通的剎那,欣喜若狂。握著那手機,他的聲音充滿了活力,“姐姐在干嘛呢?我剛下最后一節課。今天可乖了,聽了您的話,沒有逃課,有在認真聽講。”
“嘿嘿,夸夸我,我是乖狗狗。”
搖尾乞憐的模樣就快要溢出屏幕,我樂了,舉著手機輕輕開口,“還行,明天繼續保持。”
“啊——就這么點嘛。姐姐我可想你了,你什么時候來看我呀。別人的家長都會定期給孩子送點水果零食,怎么我就沒有啊,你說是不是啊,小媽?”
他特意加重了后面兩字的稱呼,語音尾調還微微上揚,倒是多了幾分挑釁的味道。
我自然明白他想表達什么,正要開口訓斥訓斥這頑皮小狗幾句時,卻見車門突然打開,書墨堯邁著長腿走了下來。
書墨堯本不該管這些的,他也不想管。
眼不見心不煩,但他做不到。
他從車里就能看到我一直靠在車前打著電話,表情甚至還是有說有笑的。看手機時間也能推測到是那小子下了課,他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說不上來的別扭感覺讓他氣憤的打開車門,站定在了我面前。
書墨堯的表情很不好看,不過我也恰好掛斷了和書晏的那通拌嘴電話。
他剛結束完一場會議,考究筆挺的西裝還未換下,襯得身形更為欣長挺拔。書墨堯望向我微微蹙著眉,深邃的眼眸望向人時總是嚴肅的,讓人看了感覺沉悶而壓抑。
“什么電話打了這么久?”
低沉的聲音緩緩在我耳畔響起,書墨堯不自覺的敲了敲車身,似乎想借此緩解一下自己煩躁的心情。
“哦,和書晏談了些關于學習上的事情。”
“與學習有關的事情怎么不找我?”
書墨堯步步逼近,他身形高大挺拔,比我高出了不少。站在我身邊,我都覺得頗有壓力。如今,頭頂投下了大片的陰影,書墨堯的臉色看起來更臭了些。
我聳了聳肩,揮了揮手機無所謂的開口,“估計是怕你吧。”
“怕?”
書墨堯冷哼一聲,瞥了我一眼,不再說話。
他又仔細打量了我一番,方才拉開車門,朝著車內抬了抬下巴。
“上車。”
車窗緩緩關閉,書墨堯打開了車載空調,又居高臨下的望了我一眼,過了片刻輕輕開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玩膩我了?嫌我年紀大了?”
我不明白一通電話而已,又讓面前的書墨堯起了自卑心思。
他本就對這些敏感,如今又蹙眉望向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倒是還未開口說話,書墨堯就已經明顯忍不住了。
他低下了頭,伸手將我攬入了他的懷中。
書墨堯并不抽煙,但可能是他噴的男士香水的氣息緣故,他的身上總會彌漫著一點淡淡的煙草香。煙草香混雜著略微苦澀的香水氣息,他的擁抱并不算是溫暖的。
他抱著我,身體微微的顫抖。將頭抵在我的肩膀上,他的聲音也顫抖著。
“別離開我,我會努力聽話做您的玩具的。不要分出多余的視線給他,好不好?”
“哪怕他是你的兒子?”
“書墨堯你可真夠騷的。哪有兒子做了狗,他爸爸還屁顛屁顛搖著屁股靦著臉上趕著被我操的?怎么?你們父
子一天不爭風吃醋一天不被我操,那小穴就流水泛濫了是吧?”
我沒耐心聽書墨堯將他的話說下去,只是抬手拍了拍他渾圓的臀部。緊繃的西裝褲下,他的屁股被我扇得抖了抖。
老男人依靠在我肩膀上,被我扇得輕輕嗚咽了一聲。臉頰蹭了蹭我的肩膀,書墨堯討好的開口。
“可可,別生氣,別和叔叔計較。叔叔今天買了可以產奶的激素針,晚上想不想要試一試?”
我沒說話,只是抬手摸了摸書墨堯的臉頰,他也捧著我的掌心緊貼著蹭了蹭。
“晚上做了你最愛吃的。”
他低低開口,最后揉了揉我的發頂,松開了這枚微涼的懷抱。
嫁給書墨堯這么久以來,我還是對面前的男人感到疑慮陌生。
他并未娶妻但有個已上高中的兒子,兒子來路不明與他也成天不對付。不過我也并沒有多方打聽的八卦心思,對這些也沒有興趣。只是覺得他如今年紀輕輕事業有成,經商頭腦與手段是完美的。
足夠成熟聰慧,但也足夠…
下賤。
我瞥了一眼書墨堯,后者正在認認真真開車。衣袖上的精致紐扣并未完全扣上,露出了他那昂貴的腕表。
大表盤的腕表光澤熠熠生輝,鑲嵌著大小不等的鉆石。低調內斂而又奢華,很配書墨堯。只是這表帶看起來上了年代,略有些泛皺。
那是我送給他的,好像是從舊市場上淘來的。覺得很符合他的氣質,就當生日禮物送給了老男人。倒也沒想到他一直佩戴著。
我閉上眼睛思考起來,那夜的生日會似乎也是這場浪蕩游戲的開端。
那夜,書墨堯也成為了我的淫亂下賤的寵物。
我拉開了抽屜,隨手拿了一袋牛奶餅干拆開來吃。
袋子剛拆開,餅干還未嘗一塊,身側的書墨堯已經蹙起了眉頭,教育起了我:“少吃些,不然晚上都沒有胃口吃晚飯。”
我時常會覺得書墨堯是長輩,也不知該如何與他相處下去。他床上床下簡直是判若兩人,床上的淫蕩與床下的穩重,讓我一直覺得他是個無比割裂難以猜透的人。
相比起和書墨堯,我與書晏更有共同話題,更何況那層關系白擺在那里,這讓我們更加的無所拘束。
不過,誰又能想到,我陰差陽錯的成了他小媽。
我無所謂的笑笑,拿了塊牛奶餅干放入嘴中,牛奶的醇香混合著餅干的酥脆,味道不錯。我閉上眼睛靠在柔軟的椅背上,還是能想起那會兒書墨堯的求婚場景。
但于情于理,書墨堯確實待我非常好,要啥有啥。那天如果我把家掀了,我估計書墨堯還能夸獎我干得漂亮,是不是家里惹得我不開心了。
純純的沒腦子溺愛。
偏偏我喜歡。
想到這里,等紅綠燈的間隙里,書墨堯又蹙眉勸我少吃些。
我抬頭瞥了他一眼,直接拿了一小塊餅干塞入了他的嘴里。指腹擦過他柔軟的嘴唇,書墨堯慌了神。
我聲音軟軟,靠近了些書墨堯,認真地望向他:“叔叔你也吃。”
他耳根悄然泛紅,乖乖巧巧的低頭吃下了那塊我喂得餅干,聲音沙啞:“謝謝。”
倒是有些可愛。
我又拿出手機有一搭沒一搭的同書晏聊天。
他步入高中,學業重時間緊,同我聊天的時間倒是爭分奪秒擠出來的。
全靠有著好腦子和好老子上重點高中的書晏,平日里并不讓他帶手機。但這小子畢竟特殊,老師索性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況且現在下課,我倒還沒說幾句,那邊書晏就接連發過來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央求著我晚上來看他。
“小媽,小媽,來看我嘛。你不來看我,后面好癢。”
配圖是他舉著手機,拍攝自己屁股的照片。那小子知道我喜歡一些下賤的玩法,還特意用手掌掐住臀肉,留下了紅彤彤的印記。
那照片里他面色潮紅,故意吐著舌頭,小腹處被用紅筆寫上了大大的“賤狗”、“淫蕩”這幾個大字。
是書晏能干出來的事情。
我嘆了口氣,拗不過他,問他到底想要什么。
“姐姐給我帶點水果來嘛。現在夏天天氣熱了,很容易出汗的。”
“你叫我什么?”
“小媽!”
對面倒是立馬發來一句語音,點開脆生生的一句黏糊“小媽”,回蕩在空曠的車內。
我手機沒靜音,很顯然這句甜言蜜語的“小媽”也被書墨堯聽了個正著。
等紅綠燈的間隙里,書墨堯直接慍怒的瞥向我。
他的五官本就偏向于冷淡禁欲,這眉頭一皺,更加不怒自威,無比嚇人。
“他又找你做什么?”
老男人煩躁的點著方向盤,聲音低沉醇厚。
我打著哈哈笑笑:“讓我送點水果過去。說是現在天氣熱了,想要吃點冰的。”
“他沒有錢買
?”
“之前的都吃完了。”
書墨堯緩緩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冷冷開口:“你別去,我去給他送。”
“簡直是反了天了。”
“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他挑了挑眉,又補充上一句:“我是他父親。”
……
詭異的沉默過后,見我始終不說話。書墨堯湊了過來,討好的輕輕問道:“嚇到你了?”
“沒有。”
我搖了搖頭、得到確切答復后的老男人松了口氣,又囁喏著薄唇,輕輕說道:“那你別去找他。晚上…晚上幫我打那個…”
他的耳根泛紅,糾結了許久,才吐出了那個詞。
“那個催奶針。”
“我今天在辦公室里偷偷用過了,效果還不錯。”
聽到這句話,我眼前一亮,盯著他的胸前,就開口詢問起來:“那現在還有奶嗎?”
書墨堯失落的搖了搖頭:“打得劑量比較小,產奶了一會兒就停了。”
“味道…味道還可以。”
“你嘗過?”
“嗯…就一點。”
“書墨堯。”我樂了,靠在椅背上聲音輕輕:
“書墨堯你怎么這么騷,自己的奶水也要嘗嘗嗎?怎么,自己的騷味嘗起來不錯吧。”
“我不是…我”
老男人被我這番話逗弄得是眼尾泛紅,他結結巴巴的辯解著,手足無措,就連望向我的眼神都開始濕漉漉起來。
“可可,你別誤會。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只給你嘗。別…別嫌棄我,下次,下次我不碰就是了。”
“開車吧。”
望著閃爍著變為綠燈的通行燈,我輕輕和書墨堯開口。
“是。”
姐姐,我先去洗澡啦。今天要聽您的話,會乖乖上晚自習的。
手機里,書晏的消息接連不斷的發來。惹得手機是震動個不停,我隨意點開一看,俏皮的話語下還連發了好幾張照片。
少年人的身體是獨屬于一份的朝氣蓬勃。常年打籃球鍛煉的書晏有著不錯的肌肉和腹肌,身材勻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衣架子好身材。
當然,如果忽略他此時此刻的浪蕩動作的話,我真的會無比欣賞他的這幾張照片。
在大澡堂里,是怎么能拍出來如此下賤的姿勢的。我默默思忖著。
手機架在衣架上的角度刁鉆,書晏掰開了自己那兩瓣臀肉,露出了內里紅艷艷的收縮花穴。他的乳肉只有可憐兮兮的一小團,用大手完全覆蓋住自己的乳肉,就會完全看不到。修剪得干凈的指甲不住刮著那微微挺立的乳孔。他的舌頭微張,面色潮紅,對著手機搖晃起了自己的肉臀,時不時的還伸手扇上那兩瓣臀肉。只把那肉臀扇得不住搖晃,啪啪作響。
肉臀表面被他扇得通紅,書晏也紅了眼角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下賤的擠了些白色的沐浴露在自己臉上,將那雙目無神,仿佛被操干的失禁的照片發給了我看。
“想…好想小媽的大肉棒,想被小媽的觸手狠狠吮吸騷穴。給小媽發這些照片的時候,騷穴都在流水呢。”
“姐姐,姐姐你怎么不理我呀。”
“好想姐姐,哪里都想,渾身都想。身體好熱,又發情了…”
到家,開燈。
書墨堯顯得很緊張,他顫抖著手拿出了那根細細的針管,雙手奉呈著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瞥了他一眼泛紅的耳根,嗤笑一句:“叔叔,你怕打針?”
“不,不怕。”
“那就把衣服脫了。”
“是。”
書墨堯總是能找到很多稀奇古怪的道具,來滿足我那些天馬行空的性癖。
有一段時間我迷戀上了觸手,他專門定制了根觸手假體。我用那根操弄他的時候,產卵器還在他的體內誕下了光滑的卵。
不過現在,我更喜歡他那對肥碩豐腴的奶子。
注視著催奶針緩緩打進了他的體內,我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瓣。
他的手不自覺的揉搓上了自己的胸部。寬大的掌心都攏不住那對尺寸客觀的肥奶子,那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里溢出,邵斯聞沙啞著聲音,低頭望向了我。
“想要喝奶的話,還要等一會兒哦,好孩子。”
“要不要先吃飯,肚子餓了吧?”
他的聲音溫柔地就像是在耳畔低語,我喜歡這樣的角色扮演游戲。由書墨堯扮演“媽媽”角色,而我則是他那鬼點子很多的所謂乖孩子。
“不餓。”
我搖了搖頭,回絕了他的提議。而是扯過了書墨堯的領帶,輕而易舉的將他抵在墻上,用膝蓋強制性的讓他兩腿分開,伸手揉搓上了他那對綿軟奶子。
“唔,哈啊…,輕一些…藥效起反應了,奶頭、奶頭好痛。”
“寶寶嚼一嚼嘛。媽媽的騷奶子好癢,唔,想要寶寶狠狠的對待…”
完全無視書墨堯的浪蕩話語,我專注的揉搓起掌心下的那團綿軟。
他的奶子大到不可思議,我得用兩只手才能夠堪堪將它們聚攏。
如今,奶子又被打上了產乳針,摸起來馨香綿軟。我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用指腹撩撥著那兩枚爛熟的小櫻桃。
“寶寶…”
書墨堯靠在墻邊,閉上眼眸,手虛虛的搭在我的頭頂,聲音沙啞。
乳房作為他最為敏感的部分,如今卻被我如此對待,陣陣快感傳遍至他的身體,讓書墨堯爽的是頭皮發麻。
“為什么還沒有奶水出來?”
我揉搓了許久的奶頭,甚至還惡趣味的將綿軟肆意揉搓成各種形狀,可面前的乳頭里始終干燥,始終沒有出奶的跡象。
“寶寶,要喝奶的話,就得用嘴吮吸呀…唔!”
上一秒還在溫柔傳授經驗的書墨堯,下一秒已經被過量的快感迫使靠在了墻壁上。
我的嘴里含入了他那紅腫如半顆葡萄的奶頭,舌尖有意無意的刺激著敏感的乳孔。另一只手又將另一邊被冷落的奶子往四處推開,將那團綿軟上的紅櫻桃故意拉扯得老長。
“唔,哈啊…輕、輕些…”
“啊,出來了!”
感受到喉嚨里有暖流劃過,我毫不客氣的將奶水吞咽入進去。
剛入口的溫熱奶水并非是純粹的甜,入口只是略有些腥甜。不過完全吮吸入腹中,回味起來倒甚是美味,讓人欲罷不能。
我將書墨堯狠狠地抵在墻上,邊大力吮吸著他的奶子邊摟住他的腰,軟軟開口喚著他“媽媽”。
“媽媽的奶子好大,奶水好多,都是為我準備的嗎?”
“我是媽媽的乖孩子嗎?我有在幫助媽媽產奶哦。媽媽漲奶的時候一定不好受吧。”
我的手揉搓起了另一邊被他冷落沒有撫慰的奶子,起初奶子還是微微有些硬摸起來沉甸甸的。但當我的手緩緩撫摸過他紅腫的乳粒時,溫熱的奶水浸濕了我的指尖,那團奶子逐漸在掌心變得柔軟起來,變得馨香而又可口。
“媽媽,我是媽媽的乖孩子呀。媽媽的奶水這么好喝,可不能浪費了哦。”
說完,我將書墨堯抵在了墻上,將他的雙腿大力分開,完全將身下高大的男人禁錮于我的一方天地里。
書墨堯被我吸得是七葷八素,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眸因為溢出的生理淚水而濕潤了。
眼前朦朦朧朧,書墨堯低頭望向懷里摟著的女孩埋頭喝奶的模樣,不知為何心里感覺乖乖的,從這樣的行為里倒是品出了一絲“哺育”的味道。
他的手虛虛搭在了女孩的頭頂,由著那條柔軟的小舌開始不住刺激起自己的乳孔來。
“唔…乖孩子輕些喝,別嗆著了。給你、給你,都是你的…”
書墨堯將我摟得更緊了些,聲音沙啞。
奶水并非是源源不斷的從他的奶頭上溢出,而是得用舌尖一點一點舔舐刺激那窄窄的乳縫。每舔一下,香甜的奶水便會流入我的心尖,讓我欲罷不能。
我又靠近了些書墨堯,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聽著老男人沙啞的抽氣聲,我用尖牙開始細細摩挲起柔軟彈性的奶頭。
我又靠近了些書墨堯,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聽著老男人沙啞喘息的抽泣聲,我用尖牙開始細細摩挲起柔軟彈性的乳頭。
香甜的奶水充斥著口腔,我喝夠了就將他抵在墻壁上,一巴掌扇在那肥厚的奶子上,只把那奶子扇得上下晃動。
“媽媽,今天有沒有在公司偷偷玩過自己?”
“沒有。”書墨堯討好的笑笑,他低頭貼近蹭了蹭我的掌心,又輕輕補充上了一句:“沒有你的命令我不敢擅自玩弄。”
他握住我的手緊貼上自己的綿軟,五指驟然收緊,我已經將他的奶子全然握在了掌心間。
乳頭溢出的奶水沾染上了我的指腹,我將書墨堯的內衣解開,命令他用嘴叼起了自己的內衣帶子。老男人雖有疑惑但還是乖乖照做。
西裝褲被輕而易舉的褪下,他赤身裸體的呈現在我的面前。
書墨堯常年鍛煉,身材很好,皮膚是健康的蜜色肌膚。胸肌結實屁股挺翹。當初,我也就是看準了他那對肥碩的奶子,方才破天荒的收了他做狗。
如今最后一點偽裝被完全卸下,書墨堯的耳根是明顯泛紅。
他感到無比害羞。
我望向他裸露的下體,嗤笑著斥責一句。
“這么騷,又真空?”
“上面還曉得穿件內衣擋擋你的騷奶子,下面的這根就這么迫不及待?”
書墨堯晃了晃屁股,將自己的兩團綿軟收攏靠緊,用乳肉蹭了蹭我的臉頰過后,他輕輕吐露出甜蜜的話語。
“以為你會喜歡嘛。”
他眼眸微瞇,討好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掌心,又捧起了自己的奶子。
“乖乖,還想喝嗎?不想喝的話晚上媽媽把奶水全部擠出來,明天給你當早餐好不好
…”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頭蹭了蹭他的胸前,扯著他的乳粒,甜甜的開口。
“要媽媽幫我穿褲子。”
意識到那褲子到底是什么的書墨堯,剎那間臉紅了。
古板的老男人,在他三十五歲生涯之前,未曾聽過諸如“法,說來也是在唇上亂啃。邊咬著邊含糊不清的開始了撒嬌:“小媽小媽,好姐姐,我也想讓您舒服點。”
“舒服么?”
我冷笑一聲,起身上前,與他貼得嚴絲合縫。用膝蓋分開了他的大腿,抵住了滾燙的陰莖。
在完全掌握住主動權后,我將書晏抵在了墻壁上,將他的雙手對折鎖在身后,利落的扯下了旁邊的毛巾捆綁住他作亂的雙手后,我沒好氣的隔著浴巾,一巴掌扇在了他渾圓的屁股上。
“啊!小媽好痛。”
他吃痛的驚呼一聲,眼睛閉上,開始求饒起來。偏偏還嗔怪著晃了晃屁股,倒是表現出了一絲隱秘的快感。
隔著浴巾,我捏了捏他的臀肉,喊住他的耳垂,笑著開口:“多大的人了,做錯了事,還要被姐姐打屁股,真是不要臉。”
“羞不羞呀。”
我抬手刮了一下書晏的鼻子,后者害羞的張嘴,卻是支支吾吾起來。
單薄的浴巾不知何時早已被取下,我抬手摸了把他的屁股,感受著他股間的濕潤黏膩,突然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