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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老奴先告辭。”劉喜笑呵呵的離開。
楚時一把抱起蘇朵,在她耳邊親昵的蹭了又蹭,低喃道:“朵朵……”
蘇朵被楚時蹭的極癢,才回過神,“我們真的要成婚了?”
“自然是真的。”楚時輕笑道,“朵朵不想成婚嗎?”
“不……”蘇朵木訥道,“沒想到這么快。”
楚時哀怨道:“快嗎?要不是你昏迷這么久,也不會到現在了。”
蘇朵一時語塞,舌尖轉了半響,才道:“那……那是幾時?”
“三日后。”楚時嘴角噙著一絲壞笑。
“什么!”蘇朵驚呼,“三日后?我什么都沒準備啊!”
楚時親了又親,“朵朵無須準備,一切有我。”
三日后,京城沸騰,紅毯鋪滿地,十里紅妝繞城一圈,眾人皆停下手中活計,來為這對新人賀喜。
蘇朵第一次感受到這與眾不同又甚是隆重的婚禮,嘴角浮起一抹笑,靜靜地等在新房里。
楚時揮退了眾人,關上門,一步一步朝著蘇朵走去。
他輕輕的掀起蘇朵的紅蓋頭,清澈明亮的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嘶啞著聲音道:“朵朵,喝下這杯合巹酒,你我就是夫妻了。”
蘇朵嬌羞一笑,伸手接過酒杯,與楚時喝下交杯酒。
“朵朵,春宵一度值千金,我們……”楚時一邊說著,一邊脫下禮服,帷幔落下,遮掩一室旖旎。
多年后,迷障森林平地造起一幢幢白色的房屋,那正是由北漠國特有的白玉石建造而成。
“娘親,娘親,你看,這是我釀的酒。”小正太舉著小酒壇喜滋滋捧到他的母親面前,一臉寫著求夸贊。
蘇朵接過那小酒壇,聞了聞里面的酒香,又倒了一杯出來,稍有渾濁,五歲的他已然做的不錯,便輕笑道:“念兒,做的不錯,但還要更加努力哦。”
楚念微嘆了口氣,“娘,念兒知道,釀酒要從最基本的挑揀谷物開始,而谷物的生長才是釀酒的重中之重,孩兒會好生珍惜每一顆谷物,也會珍惜每一滴酒水。”
“嗯,念兒最乖。”蘇朵揉了揉楚念那柔軟的發。
就在他們這里溫情的討論釀酒之術時,外邊卻吵鬧非凡。
“楚思!我可是皇子!你竟敢布陣暗算我!”穿著錦衣華服的小正太一臉怒氣沖沖的對著面前優哉游哉的小女孩吼道。
小女孩依然擺弄著那些布陣材料,頭都未抬,“你自己笨,怪誰!”
“楚思!”一臉灰頭土臉的楚祥朝著楚思快步跑過去,還未接近就被楚思一腳踢遠。
頓時楚祥跌坐在地上委屈的瞪著楚思。
楚思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毛毛躁躁,小心我的陣法。”
“姐,對十一皇子溫柔點,畢竟他還小。”楚念跨出門,一本正經的告誡自家姐姐。
蘇朵撫額長嘆,不再管這三個孩子。
楚思楚念是她與楚時的孩子,楚思大了楚念兩歲。而楚祥則是皇帝如今該稱為太上皇的楚翊的老來得子。
她完全想不通楚翊怎么就舍得把他的小兒子就這么扔給他們照顧,自己卻帶著皇后去游遍鳳炎大陸。
楚思面無表情的瞥了眼楚祥,“小!”說完,又開始去搗鼓那些陣法兵法。
楚祥氣急,一把抓起地上的石子朝著楚思投擲了過去。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風般躍過楚祥,來到楚思身后,一把抓住那些小石子,輕飄飄的落下,一臉溫和地看向楚祥,“男子漢要有氣概,不能傷了女子。”
楚祥的臉一紅,扭捏著不吱聲。
楚思回轉身,本一臉漠然無情的臉瞬間如熟透的蝦子,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白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