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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看皇帝肉的,后面有哈。
笙
隴西來客107.注定要做淫賤的女人了!
107.注定要做淫賤的女人了!
情人債真是欠不得,他們不會說你別還,而是要你非還不可。
這下好了,這下完蛋了,一個陸慎行還杵在那里,現(xiàn)在又冒出個皇帝陛下,鐸海要是知道實情的話,他沒辦法去宰萬人之上的陛下,會扭頭殺了她吧。
阿棠猛得打了個哆嗦。
這不是逼得她要搞個后宮出來嘛!
阿棠走起路來格外心虛,腿心還有點(diǎn)打擺子,偷漢子都偷到帝王家了,這也沒誰能這么勇猛。
旁邊的二虎子拉拉她的手,指著一位過路的男人,男人手里杵著稻草扎成的靶子,上面是鮮紅欲滴的冰糖葫蘆。
“阿娘,我想要”
二虎子想起他的耳提面命的教化,于是改口道:“我想要一個妹妹。”
阿棠當(dāng)頭受了一棒子,她差點(diǎn)哭了,從繡兜里掏出銅板,大手一揮給兒子買了三串。
看著二虎子甜滋滋地舔弄山楂上面的冰糖,阿棠愛憐至極,我說鐸蔚啊,你長點(diǎn)用處行不,沒看到你爹帶了綠帽子嗎?
你還有良心在這里吃糖葫蘆?
還妹妹?
綠帽子也就罷了,你很可能會有個同母異父的兄弟!
到時候你爹跟你娘分開了,你是跟你爹,還是跟你娘?
回了皮島之后,阿棠立刻把二虎子丟到院墻外,二虎子歡呼一聲,撒開丫子拿著最后一串糖葫蘆跑了。
阿棠扇了扇滾燙的臉皮,叫人備水,洗澡時她特地查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什么印子。
好在那殿下,哦不,那皇帝陛下下嘴挺講究,知道她回來還要應(yīng)付一個身上帶著幾十項罪名的鐸海,沒給她多少難堪。
頂多就是奶頭腫了點(diǎn),胯間——也腫了點(diǎn)。
阿棠哀嘆著朝后靠去,心里亂糟糟的,難道她果真天生就是淫浪的下流人?
亦或是,到底心底還掛念著他,以前兩人也是顛鸞倒鳳過,如今被他誘去溫泉那邊,倒像是故地重游。
當(dāng)下流人也不是不可想當(dāng)初鐸海要入她,她還能拿陸慎行來擋槍,現(xiàn)在陛下來弄她,陛下還體貼地給她找了各種借口!
天哪!三個男人的臉不斷從面前滑過,她是沒本事了,肯定做不成貞潔烈女了!必定要做個淫浪地壞女人了!
在她還擔(dān)心夜里被鐸海發(fā)現(xiàn)端倪,沒料這人根本沒回來!
女婢說他派人捎回來口信,說是去某某島嶼處理事務(wù)去了。
等她身子好全了,他還沒回來。
這時阿棠心里就不舒服了,如今也算四方太平,后金被我大明打成了個殘疾,修生養(yǎng)息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主動犯事?
靠近皮島的東海女真部更是投降了朝廷,巴結(jié)皮島總兵鐸海還來不及嗯
一想到這兒,她詐尸般從床上挺了起來,這該死的狗雞巴玩意兒,莫不是被人喚去享受女色了吧?
然后她又落寞地躺了下去,默默含淚,如今她還有資格教訓(xùn)他?他不抽她都不錯了!
次日鐸海回來,急匆匆地進(jìn)屋洗澡換衣服,勉強(qiáng)在家吃了個中飯,然后軍營中有人來,說有什么事需要他過去。
鐸海對著阿棠嘻嘻嘻地笑,一副野漢子的德行,將她抱去啵了一口:“那我走啦?”
阿棠把人拽回來,破天荒地來了個熱吻。
鐸海立刻就硬了,可是強(qiáng)忍著把人推開,心虛得要命——陸慎行管我要人,老子不給。結(jié)果這人竟然在十幾萬后金大部隊中從中作梗,先是造謠有大明內(nèi)應(yīng),搞得人心惶惶,再是慫恿女真叛逃讓錦州城那一站的后金陷入危機(jī),最后又是說服女真歸降朝廷。
這一番操作下來,鐸海真是夜夜噩夢。
他以前還只當(dāng)陸慎行只會偷偷給他遞個小紙條,沒料這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搞了這么一場大事。
鐸海相信整個大明只有鮮少的幾個人知道陸慎行的作用,曉得他的名號,這其中包括他了!
等陸慎行知道他不僅不把阿棠交出去,還跟阿棠早早生了個二虎子,他會怎么算計他?
他還欺騙阿棠自己根本不曉得陸慎行的消息,就怕她生了死心眼非要回到人家身邊,到時候戳穿了可好看?
想來就是頭皮發(fā)麻,在沒想清楚前,自然是先躲著阿棠。
阿棠同樣心虛,手掌摸到鐸海下面,摸得一手堅硬。
雖然說吧兩人老夫老妻了,對這個早就不太稀罕,可大概是心虛作祟,讓她突然對他特別有感覺。
我呸,果然下流又下賤。
她拼命朝對方拋媚眼,指望這人跟以前一樣,將她弄到房里好好的搞一通,然人家鐸海推開她,疾言厲色道:“軍中事務(wù)緊急,我必須馬上去看看!”
好在鐸海拒絕了她,不然后頭她哪料得到容琨還要檢查她的私生活呢?
在鐸海再度出島后,阿棠接到信件,對方讓她找借口去永豐島。
二虎子咋咋呼呼蹦蹦跳地說我也要去,阿棠從未覺得他如此可憐兮兮的,哀嘆一聲將二虎好好憐愛一番,頭也不回地上船登島了。
永豐島指揮使梁彥懷派人來碼頭上接她,阿棠跟人來到梁府內(nèi),梁彥懷又領(lǐng)著她從后門出去,原來皇帝隱居的宅子就在他家后面。
梁彥懷掃過阿棠幾眼,阿棠外強(qiáng)中干著笑笑:“梁指揮使可有話對我說?”
男人心緒復(fù)雜,陛下說要將她帶過去調(diào)查遼東總鎮(zhèn)總兵戰(zhàn)時將領(lǐng)在外怎么都行,只要有政績就好。等內(nèi)外憂患稍稍鋪平了,就還是卸驢殺馬,這樣的事太多了。他已經(jīng)有些后悔,猶疑著說道:“夫人,說話可謹(jǐn)慎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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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跟誰不能生兒子?他是信任阿棠,也是找個理由制造兩人永遠(yuǎn)都化不開界限地牽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