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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阿棠,她身上并無職務,但是實權一點也不少。
游說流民的任務就在她的肩上,田農城務的規劃她也有參與,阿棠一面處理這些事情,一面組織商隊朝四面八方灑出去。
寧遠的生機就在一日又一日的平凡忙碌中漸漸施展出來。
阿棠曬黑了不少,膚色散發出淡淡的小麥色,她帶著一批剛簽下文書的男子,往軍中營地送過去。
這些人要么歸屬于中軍,精銳之人會成為總兵大人的親兵。
跟她交割的一向都是一位叫程文的校尉,只是她等了好一會兒,程文從帳內匆匆出來,說自己還有別的事,交割文書交給里面的人就行。
阿棠莫名其妙,門口的衛兵都認得她,十分尊敬地撩開簾子請她進去。
阿棠一抬眼,就知道完蛋了。
她挺恨這賊東西的,今日平和局面還是陸慎行寬宏大量,如他真想干什么,這鐸海估計早就變成灰了。
鐸海大馬金刀地敞開雙腿,手肘杵在膝蓋上,正端著一只青銅的酒杯自斟自酌。
“這可是難得的好酒,好不容易從監軍大人那里討來的。”
阿棠心里呸了一聲,說是討來,估計是不要臉的搶來。
屋子散發出一股醉人的甜香味,阿棠很想把文書擱下扭頭就走,可是這股子甜香實在勾人,她想著軍中大帳鐸海也不能怎么亂來,于是猶豫著朝前走去,果然更甜。
鐸海倒了一杯新的,推到桌沿這邊:“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怎么樣,想吧?一起坐下來喝兩口?”
不等阿棠拒絕,他打了個響指,有人從外進來,擺出一張短案和精繡的蒲團,短短半息,案上已經擺滿了下酒菜。
總兵大人已經布置到這份上,要是她扭頭就走未免也太打臉,阿棠瞅他一眼,見他大大方方的,于是也就坐了下來。
簾子被人放了下來,屋內被草原上通天徹地的霞光給罩下,著實讓人心暖舒適。
這三個月鐸海已經鮮少來煩她,阿棠認為危險暫時可以解除了,于是拱手道一聲謝。
“謝什么,你我之間還用得上這個字?”
阿棠剛含了一口甜酒,差點噗出來,她趕緊擦擦腮邊的酒水:“望大人謹言慎行。”
鐸海無所謂地發笑:“這文縐縐地,太不像你的風格。你不是應該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么?”
阿棠眼皮一抬,怒意微薄地瞪他:“大人沒做什么不像話的事情,我為何要罵您?”
鐸海轉這手里的酒杯,眼波散漫地轉一圈:“軍中到處都是大人,你嘴里的大人是哪位?”
阿棠沒好氣道是鐸大人。
“那么客氣干嘛?”鐸海挪了一下身子,全然靠近阿棠這頭:“什么大人不大人的,都是給外面叫的,你叫我一聲海哥哥就好。”
阿棠驚悚地嘶了一聲,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抱歉,這么肉麻的稱呼,我可叫不出來。”
說著就要起身,誰
HǎǐTǎńɡSнǔщù(海棠圕剭)。℃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