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已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誓再不情愿也只能去通知問劍宗掌門。楚清問覺得這件事興許和之前的叛徒有關,用玉簡告訴了白聽。其他弟子因韓遠生的話不得不收起長劍,對兩人仍舊沒有什么好臉色。楚清問也收自己十分重的長劍,心里剛開始吐槽原身既然拿不動,怎么還選這個佩劍時,聽到謝敘說:“剛剛謝謝師兄。”他聲音低沉磁性,極為好聽。楚清問抬頭看到他眼眸清亮,不由得一怔,心里生出點異樣情緒:“不用謝,這是師兄應該做的。”兩人的距離有點近,楚清問往后退去,離謝敘遠了些。沒想到他這邊退,謝敘那邊逼近。幾次之后,楚清問沒再做無用功,轉移話題道:“今日之事小師弟怎么看?”“那人說不定還在周圍。”謝敘淡聲開口,“如果不警惕,今天可能還會出現第二具尸體。”楚清問覺得有道理,想去和韓遠生討論,他卻有故意避開之意。不知道他是懷疑謝敘所以才躲著還是如何,楚清問站在原地,忽然想到之前謝敘說出表達心意的話后,韓遠生眼神就不對了。難道是介意謝敘說的那句話?正不解時,韓遠生主動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楚清問,隨后微微蹙眉:“謝敘真的喜歡你嗎?”這話讓楚清問確定,他剛剛避著自己就是因為謝敘。韓遠生的眼神說好聽點是不相信,說難聽點是看不起。楚清問也不在乎,只說:“我不知道。”“他都對你表達心意了你還不知道?”韓遠生語氣有些控制不住的煩躁。話中敵意太明顯,楚清問不想察覺到都不行,微微攤手道:“我確實不知道,要不然你去問我師弟。”他看不透謝敘,自然不知道謝敘對自己的表白到底有幾分真,也不敢當真。萬一他當真了,多想在乎起來,到時候謝敘說是玩笑就非常尷尬了。所以他只能催眠自己忽略,不要多想。韓遠生抿唇,察覺出自己失態,想道歉又抹不開面子,特別是想到先前在客棧外和楚清問發生的事,臉色更加不好。片刻后,他走到謝敘身邊,說了什么。楚清問聽不清兩人說了什么,只能看到謝敘冷漠的神情。沒多久,韓遠生眼睛一下紅了,委屈又帶點哭腔道:“我真的連他都比不上嗎?”先是受傷,而后師兄被殺,才剛萌生出好感,謝敘就有喜歡的人了,韓遠生情緒直接崩潰。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控制不住,固執地等著謝敘回答,不信自己真的比不上楚清問那個病秧子。
謝敘對他那樣子無動于衷:“沒有任何可比性。”平靜像是在陳述事實的一句話徹底把韓遠生得罪,他吸吸鼻子,瞪了楚清問一眼,走到一邊一副誰也不想搭理的樣子。楚清問原本還想著把從小說里看到的一點線索告訴韓遠生,被他瞪了一眼后就知道說了也不會信。線索太散了,兇手在東邊,而東邊十分大,什么都有。楚清問只能回到謝敘身邊。“師兄跟他說了什么?他剛剛過來問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師兄。”謝敘垂眸盯著他。楚清問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心虛:“沒什么,也是問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謝敘:“師兄覺得呢?”“我覺得不是真的吧……”楚清問目光飄忽不定,試探地說。謝敘臉色倏然冷了下來:“我若是真的喜歡呢?”楚清問有種刀架脖子,怎么回答都是死的錯覺,半天才結結巴巴道:“你也說了……若是,所,所以肯定不是。”謝敘沉默片刻,沒有再爭論這個問題,反而似笑非笑地湊近楚清問,在他耳邊低聲說:“沒關系,日后師兄會知道的。”還沒等楚清問反應過來,他就站直身體,轉移了新話題:“師兄有什么線索嗎?”楚清問心臟剛被他的呼吸聲攪動得七上八下,聞言撇開雜亂的心思,一指東邊,說:“直覺告訴我,兇手在那個方向。”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大,其他人扭頭看來,皆是不以為意。修仙之人靠直覺?腦子沒問題吧。楚清問不好說自己從小說里得到的線索,想到什么,反問謝敘:“小師弟可有線索?”謝敘倒是沒猶豫,壓低聲音道:“我覺得此事和寒山宗有關。”到底是不是真和寒山宗有關,小說里沒寫。作為南洲五大修仙宗門,寒山宗排最末,在小說里偶爾出現下,其中出現最多的是凌云宗。楚清問也不敢確定是否是劇情更改了,兇手真和寒山宗有關。畢竟小說里寫過,寒山宗的長老和掌門都想翻身,但沒那實力,之前的陳灃又會寒山宗的煉體之術。如果問劍宗和太一宗打起來,凌云宗在從中作梗,寒山宗翻身也不是沒有可能。“師兄在想什么?”見他想事情想得出神,謝敘問。楚清問回過神:“師弟的懷疑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跟寒山宗的人有關,修為又在金丹以上……就只有長老級別的人,我記得寒山宗好像有三個金丹長老。”他忽然想到被殺害的李璨,上樓想去李璨的房間檢查一下,卻被守在門口的問劍宗弟子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