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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錯了還不討好主人?笨死了!”
“…主…人……啊……不要鞭子……要大雞巴……啊……不要抽了……要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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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兒弄來椅子,少年太宰矜持地坐在上面,掀開小裙子,“不要偷懶了,快坐上來好好吃,說好了要獎勵你的,自己動!”
中也的藍眼睛被眼淚泡得越發清冽,他動作緩慢地爬起來,慢慢坐上少年太宰的性器,軟肉蠕動著吮了上去……
在中也的眼睛里,少年太宰的臉上呈現苦陋的欲望,就好像剛才鞭撻他踐踏他逼他叫主人一樣,陌生極了。
中也動了,卻不是聽話地用自己的身體去套弄他的肉棒,而是狠狠扼住了少年太宰的咽喉。
夢境沒有異能,但是中也肉體的力量比少年的太宰要強。
“去死去死去死……”被逼到崩潰的中也哭著喊。
少年太宰的表情漸漸猙獰,從驚愕到不信到狂笑,挺動著性器把中也頂得一陣發暈,已經被紅腫爛孰的肉穴像破抹布一樣被肉棒榨出汁水,中也被撞得踉踉蹌蹌,只有手依然死死掐著太宰的脖子。
終于,在快被肏到高潮脫力前,身下的少年不動了,氣息斷絕了,臨死前,雄性本性讓他把中也肚子灌得滿滿的,撐得像懷孕了三四個月。
哭泣的中也一滯,難以置信地發現自己真的掐死了太宰……
“我、我不玩了,我、我要退出……退出啊……讓我出去……”他顫聲喊著退出,卻是抱著已經死去的太宰不放手。
終于,應該是觸發了什么關鍵詞,終于彈出了對話框,中也如釋重負地按下了確認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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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回來時,發現衛生間正在傳過來嘩嘩流水聲。
他發出了點聲音,水聲停了。
中也和往常一樣,下半身裹著浴巾,橘色半長頭發全打濕來,卷曲著落在赤裸的胸前,嘴唇緊緊抿著。
他的外表沒什么變化,但氣質有了點微妙不同,如果說以前是翠青艱澀的果實,現在在青澀之下卻逸出一絲香甜的成熟氣息。
走到太宰面前,中也狠狠剜了他一眼,自顧自走進了自己房間。
看著中也故作坦然的背影,太宰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后,看到了已經被擰成一團的夢境機器。
咝——
太宰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蛋:if沒及時退出,被紅國王宰抓到玩弄,墮落迷失
太宰中了異能了,不致命但很麻煩,聽說連“人
間失格”也沒用,讓他最近都不敢出門,非常頭疼。
中也出差回來一下飛機就聽說了這件事,樂得當即就要跟他八卦的同事一起去嘲笑太宰。
只敢私下八卦的同事可不敢嘲笑干部,于是中也就一個人沖回了宿舍。
一打開門,中也就傻了。
一個長發鳶眼的女孩子正坐在往常太宰躺的沙發上,吃著太宰的蟹肉罐頭,看到中也,像太宰一樣打了個招呼。
中也又揉揉眼睛,他覺得自己看錯了,可是這真的是個女孩子啊,甚至“她”五官艷麗,身材不錯,套著一件中也的t裇,撐得衣服看上去縮水了,頂得胸口那塊鼓鼓囊囊,而且還豪放地沒有穿內衣,能看到不雅的突點。
越觀察中也越臉紅,“你,你,你……你是誰啊?!”
“嗯?小矮子是把腦子掉在路上了嗎?”那“女孩”熟悉的語氣說著熟悉的話。
“……”中也氣急敗壞,“你怎么還穿著我的衣服?!死青花魚你自己沒衣服嗎?!”
是的,中也意識到這就是太宰中的異能——他變成女孩子了!!!
天,這是多可怕的一幕!!!
可是“女孩”才不管中也的崩潰,摸了摸多出來的胸,回答著,“啊……變成這樣,我的襯衣都扣不上了,只能穿中也你的衣服了啊,不過,像我這樣的美少女穿你的衣服,中也就偷著樂吧!!”
中也覺得血液一下沖上腦殼,想到自己貼身的衣服此刻被青花魚套在身上,他就氣血翻涌,沖上去,扒著衣服,“脫下來啊!!男女授受不親不親知不知道啊!!怎么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
可不及中也罵完,“斯拉”一聲,這件衣服在兩人爭搶中,撕成了兩半……
中也像被一只掐住了脖子的小雞,無聲地看著死青花魚女被他撕扯而暴露出來的,算得上曼妙惑人的胴體。
“唉喲,原來小蛞蝓好這口粗暴的啊,”太宰坦然地光著身子沒有要擋的意思,搔首弄姿,動作間壓出一條淺淺乳溝,視覺沖擊拉滿,“反正都這樣一時變不回去,要不要給你爽爽?”
當機的中也無法呼吸,他覺得自己像幽魂一樣飄了起來,看著太宰女向他投懷送抱,甚至從身高來說,縮水了一點的太宰依舊比他高上一點點……
這是什么噩夢?!!!
對,一定是夢!
中也像飄一樣遠離了這只變異青花魚,一路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太危險了,他不要在宿舍了,寧去辦公室將就一晚,也許明天這個噩夢就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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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天真的想法的中也第二天沒見到太宰上班,他坐到辦公桌前,拿出手機偷偷搜索起來室友變成女孩子了怎么辦這樣的標題,試圖在網絡上找一找方案。
結果搜到了一堆18禁不可描述的圖圖和文文……
啊……這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嗎?也太可怕了吧,不過他們好像的解決的辦法……中也把自己代入成這些文學里的的男主,想象著為了讓朋友變回去,把性轉的太宰推倒,壓在身下,當成女人……他的臉紅透了,咬著唇不敢往下翻……
原來還能這樣嗎,人類真是神奇……太宰變成了那么好看的女孩子,如果真的和這些色情文學一樣,和男性戀愛上床才能變回來……肯定會有很多人愿意幫忙的,那太宰會選他嗎?
啊,太荒唐了,他在為青花魚患得患失嗎……可是他和太宰年紀相近,身份也算得上相配,如果太宰真的要他幫忙,那他要拒絕嗎?
中也又想起了,昨天不小心碰到太宰的身體時,手指好像被燙到一樣的觸感,然后他發現……自己居然為這樣的想象有了點生理反應……
不可以的,怎么能把死青花魚作為幻想對象?!
中也猛地站起來,大力地跺步,想把腦子里澀澀的東西忘掉。
此時,門卻被敲響了。
是女性的太宰大搖大擺的堵在了中也辦公室門口,隨之一起的,還有推到他身上的工作文件。
“做什么春秋大夢,我才不會幫你做工作的!”中也頑強地把“女孩”抵擋在自己的領地外。
“什么呀,昨天對我做了那樣的事兒,今天居然給我處理一些文件就不行了嗎?”太宰大聲嚷嚷,“真沒想到啊,中原中也你這個拔x無情的男人!!”
“閉嘴!!!我們根本沒什么!!!”
看到旁邊辦公室已經有人探頭看了出來,羞惱的中也又無法呼吸了,只能先把人讓進來,關上了門,阻隔了同事們熟悉的八卦目光。
當然,那堆公文還是落到中也案頭。
平息了一會兒,中也終于發現,太宰女今天身上穿的還是他的衣服,還是他最喜歡的那件。
他好像能想像鳶眼少女怎么洗完澡圍著浴巾,挑剔地在他的衣柜挑挑揀揀的樣子……
怒氣外加那一絲奇怪的占有欲,中也把人狠狠地推在桌前
,霸道地“壁咚”,“不要以為戲弄我很好玩,現在你自己什么情況不知道嗎?”
“我什么情況?”少女的太宰白了中也一眼,“我現在就很好啊,中也不覺得我很漂亮嗎?想不想……”
“閉嘴!!!”中也低低地喝止,目光沉沉,散發出了極有壓迫的侵略性,“不要說些戲弄我的話,你現在確實是個漂亮女孩子,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不要再開玩笑,說些曖昧的話,真是的……”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碰你嗎?”
放下狠話后,兩人對視,太宰看過來的幽幽目光一下燙到了中也,讓中也不自然移開目光不敢對視。
中也心里暗暗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太宰不明原由地變成了女孩子,心里肯定不適應不好受,他現在說這樣的話,不是在趁人之危嗎?真是被網上的信息污染了……但道歉是絕不會道歉的。
“……我不是要占你便宜,因為看到網上好多人說,如果和異性上床了,可能會變回去的,也許是個方法,不是嗎?”
他心虛地結巴地解釋一下,開始埋頭處理桌上的文件。
太宰又做了些妖,但看中也打定主意不理他,也覺得沒趣了。
臨走時,太宰輕輕地喃喃。
“呵,小蛞蝓可真敢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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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半夜醒來,發現自己身上壓了個人。
這幾天他在酒店過夜,酒店當然是港黑旗下的,輕易不會放外人進來……更重要的,黑暗中,那人解開了中也的褲子,手指握上中也的性器,正在給他打飛機?!!
他剛想掙開,一陣脫力感讓中也發現自己中了藥,又運起異能,熟悉的紅光閃了一下又熄掉,讓中也一下明白夜襲的人是誰——
“混蛋青花魚,放開我!!!”
他都主動把宿舍讓了,工作也給處理了,青花魚這又是發什么瘋?!!
“呵呵……”低低的笑聲,那手還在擼動,女性化的聲線低沉地響起,“不放。”
熟練的動作挑起了中也的反應,不只是柱身和前端被照顧,連下面的囊袋都被玩弄到了。
中也熱得口干舌燥,抓著床單難耐地低哼,全身只有下面還是硬的,欲望賁張,尋不過出口,只有太宰的手指帶給他的觸感愈發清晰……
“……給我……讓我射……”
中也含糊地求饒,雖然不愿承認,但這樣的快感對他一個小處男來說太過了……
“中也說什么?大聲點,聽不清。”玩弄著少年的“魔女”狡猾地問。
“唔……不要這樣了……讓我射……求你了,太宰……”
中也皺著眉頭,聲音依舊細小。
太宰在黑暗中冷笑,狠狠加重了力道“不是還說要上我的嗎?怎么,這樣就不行了?!小矮子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不!不要!!
那手指捏合,敏感的性器被殘忍虐待,本來已經壓抑到了頂峰,快感一下泄了出來,中也腦子閃過一道白光,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大口大口色氣地喘息。
中也青澀的表現證實了太宰的隨口猜測,沒來得及躲開,被射到了的的鳶眼少女,抹去了臉頰上一縷白濁,緩緩地笑了,“沒用的騷狗……”
她打開了燈,中也在突然的強光下捂住了臉,就像突然被暴露在了大庭廣眾之下一樣羞恥。
等視線恢復,他看到太宰不止來了,還帶了不少道具,散落在床上,圍繞在身邊,一個比一個觸目驚心。
中也想逃,無力地想翻身,但身體不聽使喚,像醉酒了一樣。
“不是說要和我上床,怎么,我都來了,還不行動?”
太宰把人抓回來,用手拷把中也拷到了床上。
“唔……不是的……對不起……我不說了……”中也以為自己的話真的傷害到了太宰,他真的是被網上那些18禁垃圾信息影響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中也一直在后悔,此時更是愧疚得快哭了。
少女太宰悠哉地聽著少年的懺悔,“那你是說,你現在又不想碰我了,難道我就這么沒魅力嗎?”
說是也不對,說不也不行,中也咬牙,“……你到底要怎樣?”
“……”少女沉默地思考了會,俏皮地,“你也提醒了,不試試怎么知道,如果和男人上床了,是不是就能變回去?這個實驗,想邀請中也來配合呢……”
“……所以我現在強暴了中也,也算是和男性發生了關系呀!!”
太宰歡快地決定。
這樣荒謬的實驗讓中也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雖然被選擇了,中也有幾分竊喜,但這個意思是,太宰要上了他?!
中也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心里有點喜,有點酸,有點害怕,五味雜陳。
但很快,少女的動作就讓中也忘了思考,首先他要面對的是自己的處境危險,任人宰割,只能眼睜睜看著
太宰給他用上了輔助道具。
首先是口塞,這是個男人性器形狀的,頗有份量的陽具口塞,插進去可以抵到喉嚨,擠得牙齒舌頭都合不上,再深就要讓人yue出來了,最后再用帶子扣上。
搞得中也口水都收不住,勉強地去吸,卻好像正在吮吸著肉棒……他難堪地閉上眼睛。
兩個跳蛋,用膠帶貼到了少年小小的乳頭上,打開開關后,中也悶哼地挺起胸,掙得手拷嘩嘩作響,嗚嗚地發出聲音,藍眼睛蓄滿了淚光。
可這還只到了一半,還有一根分腿器,需要中也完全打開腿,這里的反抗更強烈了,太宰掰開用了點力氣也沒掰動,她只好扒下中也的睡褲,去探索輕敲中也腿間的麻筋,又酸又麻地讓中也卸了力,才綁好了。
門戶大開的中也讓太宰記起來拍照留念,于是太宰哼著歌拿起手機錄咔咔拍照,就像小女生吃飯前總要先拍下食物的行為。
被胸口跳蛋折磨的中也微抬了抬眼,目光痛苦而呆滯,好像懷疑自己在做夢,祈禱這一切都過去。
但很快就不止胸口的快感了,中也感覺到有個什么東西正進入侵犯身體,先是一根,擠入了潤滑液,接著又擠入了一根……他看到少女的太宰跪在他的腿間,用手指開發著他沒被人進入過的肉洞,腳趾都用上勁地掙扎著。
誰來救救他啊……
要被女性的太宰強暴了……
但是漫天神佛沒有一個回應他,漫長地擴張中,青澀的肉穴轉眼間吞下了4指,充分的潤滑劑像腸液一樣,把小穴變得水唧唧。
太宰扣上了道具內褲,少女惡劣地選了個粗如兒臂的黝黑陽具,特意提了提中也的腰,要他親眼看著自己怎么被可怖的道具性器肏開的。
仿真的龜頭稍有凝滯,但并不難進入,太宰感受到矛盾的肉穴一下排斥一下吞吃,突然真真切切地遺憾她現在不是男人,無法用真實的性器享用中也的小騷穴。
啊,都怪中也太騷了。
突然燃起暴烈的破壞欲,不再照顧初開苞的處男小穴,少女一下捅進了最深處,好像要把中也的內部肏出自己的標記。
中也嗚嗚地泣不成聲,眼淚簌簌落下,身體內的性器道具無情地抽插,他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隨著太宰挺腰肏弄上上下下,小腿一晃一晃。
屁股已經被撞紅了,前列腺的位置快被頂得高潮,穴口也快被道具根部的系帶磨爛了。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他了……會壞掉的……
中也瞪著身上的“少女”,目光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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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火熱的情事中,房間內突然多了一個人。
另一個太宰走出時空門出現在這里,男性,穿著之前的黑西裝,看到眼前淫亂的一幕,陰沉了臉色。
床上熱火朝天的奸淫停下來,女性的太宰突然發現了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抬起中也哭花的小臉,展示給男性的太宰看,“我的同位體,驚不驚喜?”
原來太宰不是中了異能,而是因故和異世的同位體交換了,那個世界的雙黑都是女性,還是一對玩得花的女同情侶。
事故解決后,太宰離開的時候,那童顏巨乳的女性重力使還邀請過男性的搭檔一夜春宵,被拒絕后,嬌美風騷的女性的中也撩撩頭發,“好吧,只是想提前補償一下,省得……不用的話,那就自己后悔去吧……”
原來后悔是這個意思,看著床上破布娃娃一樣要碎掉的自家小狗,太宰咬牙。
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德行,緊趕慢趕,還是讓自己的中也被占了便宜。
可惡!!!
太宰拔出了槍,對著壓在自己的中也身上的女性同位體開槍,女性的太宰只好放開中也翻滾地躲開。
她靈巧地回擊,退閃著狡黠地說,“生什么氣啊,我又沒那器官,都用的道具,你現在回來了,脫了褲子直接上也不錯啊……”
這話讓太宰僵在原地,同位體抓緊時間,穿越時空門回去了自己的世界。
房間里只剩下跳蛋的嗡嗡聲,和中也難受地嗚嗚聲,他求助地微抬身子,向太宰示意。
和同位體說的一樣,被束縛住了的中也躺在這兒,雙腿大開就是讓人上的,連肉穴都還貪吃地咬著道具,一縮一縮。
少年的太宰沉了臉,看著完全是一副等著挨肏的色情模樣的中也。在中也驚恐的目光中,他捏起了中也軟軟的屁股,拔下給中也開了苞的陽具毀尸滅跡,手指無意義地摳挖被捅得的松軟紅濕的小穴……
“……都怪中也,竟然被別人弄臟了,只能讓我來給你洗干凈……”太宰為自己的趁人之危想了個理由開脫。
單手脫下褲子,放出已經勃起的兇器,太宰壓下來,讓自己的男性的肉棒真正捅入了中也的小穴,大力到好像把把小穴肏成自己的形狀。
又濕又軟的肉穴被這樣虐待,卻像下賤的婊子一樣討好地裹上了大雞巴。道具和活人的感覺
完全不一樣,甚至能感受到進進出出的肉棒上的青筋跳動……是太宰把他當成雌性侵犯了……中也簡直要瘋了,本來以為得救了的,卻又是墜入更不堪的深淵……
他罵不出聲只能嗚嗚哭著承受著同性搭檔的奸污。中也被壓到喘不過氣,整個人都被折起來,被太宰像懲罰出軌情人一樣暴奸著,已經被快感折磨到崩潰。
粗重的喘息和肏到崩潰的哭泣聲回響著,久久不散……
今夜以后他們應該何去何從?好像只能明天再想了。
一款沒苦硬吃,沒火葬場自己造的灰宰,主打一口狗血三俗r18
時間在雙向暗戀但沒表白前,超極ooc
免責聲明:——以下故事由b線宰、武偵宰等多位異世同位體聯合約稿,如有雷同,純屬惡意。
1初|夜權
霓虹的黑道有個沿用自武士道的習俗,在組織內長大的成員一般是女性,為了表明自己的忠誠,在成年后都要把貞潔獻給首領。
只是現代社會,極道組織也不再強調首領這個權利,只有上不得臺面的小組織里,特別色|欲熏心精蟲上腦的首領才會以此為借口占有身邊的性資源。
所以當首領宰對他的干部中也這樣要求,中也第一時間覺得太宰又在戲弄他了,想也沒想就拒絕。
笑死,中也似笑非笑地想,太宰是不是吃了毒蘑菇了?就算是他年少無知時偷偷暗戀過這只青花魚,也會覺得這樣的要求太侮辱人了。
然后迎來的卻是借著酒意的太宰治以身相覆,與年齡不符的格外老練的首領勾起了中也的下巴,壓住了中也因為醉酒而無力的身體,含住了帶著酒香的嘴唇。
在自已的生日會上喝了不少酒后,今天終于成年了的中也,在偷偷離席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被太宰帶回了首領的住處。隨后,在要求遵循黑道傳統,行使首領的初|夜權未果,太宰準備自己動手來采擷。
他制住中也結實而柔韌的腰身,握上手腕,收緊,打開,最高干部就這樣被自己的首領肆意輕薄猥褻,他掙了幾下,并不孱弱但還是比太宰要小一圈的身體無力地在床鋪和男人的身體中間掙了掙。
“唔……你……別碰我!”昏乎的干部無力地抗|議著。
動作間,酒紅色的襯衫已然被扯開,薄薄的胸膛暴露出來,附上堪堪能被用手掌包住,吸引著人蹂|躪——“靠……別看……”被迫暴露的中也急切地掙扎,想把自己的隱私部位掩蓋起來。
中也是彎的,身體也發育得很好,自己自然也揉胸自慰過,此時年輕首領的體溫隔著衣服覆過來,欲念旺盛的身體隨便壓一壓便軟了腿,身子軟了,掙扎的動作便無力。
于是太宰不僅飽了眼福,還摸了胸,甚至得寸進尺地捏了捏乳尖,看到小小的肉粒在手中立起,羞澀地展示自己的淫|蕩充血的色澤。
“混蛋……別……不要……不要對我發|情……”從未被人如此猥褻過的中也打了個激靈,咬牙切齒地掙開了這只精蟲上腦的青花魚,給了他的首領一個巴掌。
“啪”地清脆一響,兩個人酒都醒了,一室尷尬。
“為什么?為什么要拒絕?我不是中也認可的首領嗎?”臉上火|辣辣的太宰目光幽黑,用著問罪的語氣,“不想把身體交給我,甚至冒犯首領,這是以下犯上,知道嗎?”
還有一個問題沒說出口,在太宰心里隱隱盤旋,害怕得到中也肯定的回答……“中也是不是私自有了喜歡的人?”
太宰在一次撞見到他的干部自|慰之后便饞上了中也的身子。他的最高干部很小心,如果不是不小心遺留在了浴室的一個針孔攝像頭,無意拍下中也在自己的浴室自|慰的畫面,太宰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區區小蛞蝓竟有如此誘人的情態。
中也都會饑渴到在浴室自|慰了,哪天也會隨便找人約炮嗎?從此太宰眼中與中也說過話的男男女女都成了中也調情的對象,對別人多笑一下都成了水性楊花的證據。
有時候夢里都是中也和別人纏綿,而他只能在寂寞的大床上醒來,看著自己立起來的性器,想象著讓中也變成夢中媚態的男人是自己,才能發泄出來……
熾烈的妒意啃噬著首領的理智,千言萬語匯成一個念頭——“為什么不找我?”
他的肉|棒絕對是男性平均水平線以上的,好多次了他借著一起撒尿的機會暗暗向中也展示過,一定能把中也肏上天的尺寸——為什么中也寧可自|慰,用冷冰冰的玩具泄欲,也不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肏不到中也,那這么大的玩藝兒不是白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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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捂臉,他真該承認自己酒量不好了,竟然以下犯上打了首領,雖然是太宰先發瘋做出要強迫他的舉動。
但在組織中,首領就是首領,首領的命令是絕對要絕對遵從的。
今天之前,在他內心中,太宰一直是那個可以全身心信任的搭檔,是惡劣但從來不會
讓他落入絕境的“頭腦”,中也一直把太宰也放在不一樣的位置,也一直偷偷抱著別樣的感情卻不敢表露出來,自己把自己掰彎了。
而今天,太宰在他心中突然down到新低點。
為什么不把身體交給他?太宰還這樣問。
“偉大”的操心師不懂嗎?!人類的天性總是貪婪的,和太宰上|床了,那會讓他分不開肉|欲與感情,再無法滿足于上下屬的身份,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占有欲和野望。
為什么要為了一時肉|欲,打破他們目前相對穩定的同事關系?
中原中也的世界本來就很小,他冒不了這樣的風險。
“……屬下認罪,”中也狼狽地回答太宰的質問,他跪了下來,低頭,“我會去地牢受刑,10鞭怎么樣……”
話音未落,鳶色眸子撞入中也的眼睛,“……懲罰應該我來定,”年輕的首領帶著晦暗無光的笑容,“剛才我碰反應那么大,現在就罰你自己脫下衣服吧……”
不……怎么能這樣……
“……這是首領的命令嗎?”中也顫抖著瞪大了眼睛,一想象他就酥了半邊身子,這樣淫|蕩饑渴的身體,就要被太宰發現,甚至要被當作泄欲工具使用了……
“是的,這是命令。”太宰叉開雙腿坐在床邊,冷冷的命令,“脫吧,手套都不要留下,然后到這里來。”
中也面色發白,手指顫抖地開始解扣子,他一直是衣衫筆挺,運動后也只是略微凌亂,但是剛才卻被太宰扯掉了幾顆扣子,真絲的襯衣布料多了幾道撕扯的裂紋,前所未有的狼狽。
脫下來的衣服中也盡力地把衣服撫平,疊好,也是在盡力地拖延時間,希望有人有事打斷這場職場性霸凌。
可是太宰也不催促,慢條斯理地看著他的干部磨磨唧唧,勢在必得的目光讓中也感覺自己的皮肉都要被剝開。
最后是一對手套,中也咬著手套尖,緩緩地扯下來,雪白的指尖從黑色的手套中掙脫出來,身體再沒一絲遮擋……
一|絲|不|掛的中也膝行幾步,跪在了首領的腿間,直到此時他還在想著太宰能改變主意,或是有人能突然敲門打擾,讓他離開這個發|情的男人,遠遠的……
“啊……”
胡思亂想的中也被太宰拉到腿上,胸口一疼,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呼,太宰粗魯地繼續了揉捏中也小小的胸部的動作,一雙手把小奶|子揉成不同形狀,捏出紅腫的指痕,奶尖則被咬住了,落下一圈發泄般的牙印。
赤|裸的身體被圈在衣裝齊整的首領懷中,中也本人就像一只被拎出來玩弄的硅膠性|愛娃娃,沒有人格和尊嚴地被翻檢身體。
與此同時,太宰的膝蓋插入中也的腿間,意味明確地頂著敏感的器官磨蹭,把中也頂得帶上淚意,可憐兮兮。
腿上的布料透了點濕意,太宰小手按捺不住,分了一只游走而下,摸了一大圈,最后玩起了中也的腿間淌水的小|穴……
“……不要……”被上下其手的中也從牙縫中擠出一絲顫音。
“我要你……的身體,這是首領的命令……”太宰手上更用力,捅進了兩根手指,進到溫暖濕潤的內部,被中也的媚肉糾纏討好著……
“中也可以不反抗讓我好好上一次,也可以試試反抗,然后被我宣布反叛關進地牢……那時被當作性奴對待也沒人知道……中也怎么選?”
他給了中也兩個選擇,但其實只有一個。
中也的世界崩潰了,他無法想象自己為什么會落到如此地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有異能,我很強的,我是你的干部……”
不是任你玩弄的奴隸……
看著中也破碎的表情,太宰渾身輕飄飄,他終于占有了中也全部的注意,無論是恨還是愛,他完全地支配了中也,也即將完全得到中也……
性器已經勃起,鈴口興奮地滑出腺液……中也屈辱的表情是喂給太宰的催情藥——因為中也不喜歡他,從來不肯入到他的春,所以他要讓討厭自己的中也親眼看著被自己打開,自己脫了衣服送上門……那會是何等快樂。
“……但是中也的‘好牌’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我只想要中也……”
他就是為了擁有中也才成為首領的呀,所以今天就算是廢了組織的“最強武力”,讓中也恨上他,他也不會停下來。
其實,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殺了他,中也會選嗎?
太宰愉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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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高干部又被首領壓回了床上,這次更過分地,他甚至被強令不能反抗。
少年人身體并不都是白皙光滑的,大大小小的傷痕,每一條太宰都知道是怎么留下的,每一條都見證過他們的過住……
太宰命令中也自己抱著腿,把最私隱的地方展示給首領,這里倒是沒有傷痕,嫩滑的皮肉吸著手掌,讓人忍不住留下掐痕。
還有人也這樣
打開中也的腿,留下自己的痕跡嗎?
還有人用手指捅進小|穴,開拓出松軟的形狀,把小|穴調教到承受肉|棒的狀態嗎?
還會有人急色到把潤滑劑一整支插|進去,擠滿甬道,搞得中也像失|禁了一樣,屁|股都是唧唧的水光嗎?
太宰也這樣問了,被弄到喘息著的中也啐了他一口。
呵呵,太宰擦了擦,早就知道中也討厭他了,強行得到只會讓中也更恨他……本來還想溫柔一點的,現在完全沒必要啊。
讓狗狗痛到印象深刻,讓他和別人在一起也忘不了,那今天才有意義啊……
太宰解開了褲子,拿出了自己的性器,直接捅進去。
“……靠……你t……戴套啊……”
已經被折騰半天,再也忍不了的中也,白著臉叫罵。
滾燙碩大的龜|頭沒有任何隔閡地闖入了一點頭,果然沒辜負太宰的自信,勉強開拓小|穴根本吞不下,中也臉上紅暈盡褪,隨著太宰無情地擠入,中也痛得感覺不到了下半身的知覺……
中也仰躺著,淚水無聲流下……這不是他想象的。在中也最美好的幻想里,初|夜應該是新婚夜關上燈,兩個人親密地窩在被窩里發生的,而不是這樣……被青花魚以職權和命令壓迫自己打開腿,只顧著自己快樂,把他當成沒有感覺的泄欲工具……
中也無聲地盯著天花板,試圖把意識融入其上繁瑣的花紋中,隨著身上男性的抽|插,無神地發出呆板乏味的呻|吟。
……只是一夜,很快就過去了,他對自己說。
2催眠
離噩夢的那天過去了幾日。
本來以為放空自己就能忍過去,卻被壓在身上的太宰發現他的神游,掐著他的脖子暴肏,神經質地質問“為什么不看我?”“中也想逃了嗎?”
窒息的痛苦和殘暴地侵犯中,中也被他的首領灌下一肚子臭精,被搞得渾身狼藉,暈死過去……失去意識時,那雙因為各種情緒而顯出些許顛狂的鳶眼也成了中也的夢魘。
太宰是要殺死他嗎?
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還是說,這是因為自己暗戀青花魚而美化了他,忘記他就是個天生殘忍的無心黑手黨。
那他再不敢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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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首領的床上下來的第二天,中也在醫院里醒來,如果不是身體密密麻麻的痕跡和后|穴難以啟齒的腫痛,他可能真的以為是夢。
而后,中也從此躲著太宰,再普通的會面,也要拉上人一起覲見首領,匯報也是公事公辦,不肯多說一個字,再無曾經的親密,也無從發現太宰越來越不滿、越來越失控的目光。
直到一次干部會議后,終于按耐不住的太宰公然叫住中也,當著眾人的面,讓他單獨留下來。
中也咬著唇白著臉,看著同事們不明所以,一個個離開。
不要……不要……不要留下他一個人……中也在座位上,掐著手心,無聲驚叫著。
隔音的大門關上了,中也的希望也被關上了。
溫熱的身體從后面環上了中也,熾熱的體溫熟悉而陌生。
首領把頭埋進了中也頸彎,甜膩膩地道歉,“中也……中也……對不起……那天我太興奮了……不小心搞得太狠了……中也不要不理我……理理我……”
太宰把中也的手拉到自己胯下,讓他感受自己的熱情。
“中也看看我吧……這里想你了……”
中也像被燙到了,手嗖地抽回來,臉也紅了。
“……不是說就那一次!”中也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太宰還能說話不算話,已經卑劣到如此地步。
品嘗過美味,試圖再次把干部拐到床上的首領,無辜而靦腆地說,“……那么快樂的事,中也就不想嗎?是不是上次我表現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太宰沒有想過,只是肉體與肉體的結合,就能讓他沉迷到上癮的程度,美味的干部為什么要如此吝嗇呢?年輕的身體不就應該及時行樂?
至于說什么一夜而已,那當然是騙中也乖乖躺下的,有哪只野獸會放過進嘴的肉的?
從沒有表達過愛意,只一廂情愿認為他的干部就是自己私有物的首領一點沒意識到自己的惡劣,以為哄騙pua兩句,就能讓干部再次躺到身下,“反正已經讓我上了,中也還想學什么貞潔烈男那套嗎?這次我學習過了的,一定會讓中也爽到射出來的……”
中也面無表情給了首領一巴掌,轉身沖到大門,試圖逃離這個密閉空間。
門被反鎖了。
中也扭頭,看到又被打了的首領呆呆地捂著臉,眼圈發紅,好像被欺負的是他一樣。
中也咬牙拎起椅子,砸開會議室的玻璃,他還可以飛下去的……總是這樣,死青花魚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喜歡,才能這樣惡劣地玩弄他,只要他不喜歡了……
玻璃碎裂,大風灌入了會議室,吹得白紙飛揚。
小小的身影站在窗前,風吹起他的西裝下擺,好像下一秒就要飛走了。
“不許走,這是命令,我命令你,中也,回來,你要背叛我嗎……”某只青花魚嘶聲說。
中也呆立片刻,良久,最終還是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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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還是在首領的公寓,太宰拉著中也下了車,司機頭也不回地開車沖了出去。
他們的氣氛算得上可怕,直到進了房間,中也再次主動脫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
“快點吧,這次真是最后一次……”
中也冷冷地說。
床鋪被壓了一個淺淺的坑,有人跪在了中也身邊,抱上了他還殘留愛痕的赤|裸身體。
“……對不起中也,這次我會克制的……”首領向他的干部懺悔著,目光卻晦暗無光,然后,動作漸漸變味,“一定會讓你舒服……”
太宰溫柔地愛撫過,上次自己留下的淫|虐的痕跡。
中也被親吻著,酥酥麻麻的,恍惚感覺到了被珍視的感覺,然后是全身被吻遍,微微地抗拒,也被那人細細的親吻化解……
嗚……這種程度……才不能心動,不能再放任自己的感情……中也竭力讓自己清醒。
可是……那人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中也的性器,像吃著什么甜品一樣……中也嗚咽地流下情動的淚水,抓緊了枕頭,難耐地挺動腰身。
“不……”
“中也不喜歡嗎?”
中也拒絕回答,接下來的太宰熱情而放蕩地吮吻,他再次被打開了身體,雖然還是被強迫,但好像沒那么糟糕。
他好像還是賤賤地放不下太宰,這樣的自己讓他無比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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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的大床辛苦地晃動,情事正酣……
“唔……快點……”中也纏上太宰的腰,被體內的性器頂撞到面色發紅,目光迷離,“難道你溫柔一點……我還要感謝你嗎?”
說到底,這不過是一場卑劣的逼奸,就算溫柔一點,也改變不了其中本質。
聽到身下軟成一攤水的人兒,還要硬氣地說這樣的話,太宰目光暗了暗,“……中也現在還要挑釁,是嫌我肏得太淺了嗎?”
粗壯的性器前端,一直在某個入口蠢蠢欲動,聽到這樣的話,再次放縱了自己,狠狠闖入了結腸的入口。
“啊啊啊啊……”中也被肏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內臟移了位,肚皮被頂上微微的凸起,小小的肚臍一下下地撐開又縮回去,雙眼反白,口水流了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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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情事后的無力讓中也恍惚,肚子都被內|射到微微鼓起了——到最后他也忘了情,好像完全成了一個性愛娃娃,被太宰的肉棒填滿就是全部意義——直到太宰抽出來,濃精存不住地咕嚕嘟嚕流出來,他竟然有點遺憾,下賤得想找什么堵上……
還是強撐著清理了一下,中也躺回床上后,無力地被太宰圈在懷里,一陣困意襲來——此時,太宰喚著迷糊的中也看著他,看著他不知何時拿出來的金屬懷表。
花紋繁復,一不留神就被吸去了全部的注意力,中也的意識混沌了。
一個聲音在耳邊重復,他很喜歡太宰,很喜歡很愛的那種。
“可是……”他本來就很喜歡啊……喜歡到沒有自尊,之前差點被在床上弄死了,也舍不得離開,舍不得傷害太宰,更是一句命令又沒有自愛地和太宰睡了。
那個聲音只聽到中也猶疑的“可是……”,便加重了語氣,再次強調了他喜歡太宰。
好吧……那就聽你的吧,中也昏昏沉沉地接受了,嘴里無意識地嘟嚷——
“那如果我本來就喜歡太宰呢……”
太宰收回懷表,剛聽到中也的嘀咕,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他兩次用強令得到了中也,做了這么過分的事,中也怎么可能喜歡他。
剛才站在頂層的會議室,他覺得中也是真的要離開了,怎么能留下中也呢?他想到了這個辦法——先把中也肏到意志模糊,再實施催眠。
這個催眠手法用于單方面扭轉個體某一塊情感,在不改變人格和記憶的基礎上,把中原中也對太宰治的討厭,扭曲為愛意。現在中也多恨他,醒來就會多愛他,反之也一樣——效果強大,很難解除,是他刑訊拷問時壓箱底的得意技巧,把多少港黑的敵人變成沒有自我的忠犬,吐露出珍貴的情報。
他一定會得到中也,哪怕以這樣骯臟的手段……
看著中也不安穩的睡眠,此時的太宰志得意滿,只等中也醒來成為自己最忠誠的愛人,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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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火葬場
中原中也,港黑最能干,最忠心的干部,一睡醒來,微妙的不適中,發現自己在他的首領懷里,赤|裸著,身上還帶著那個人留下的曖昧痕跡。
他輕手輕腳地起了床,趿拉著拖鞋,逃到衛生間,“哇”地吐了出來。
中也趴在馬桶邊,渾身顫抖著抱著自己的手臂,覺得自己絕對是腦子壞了,才會讓太宰治一次次得逞,明明自己喜歡的是……喜歡的是誰來著?!
算了,不重要……明明可以反抗的,但最后還是主動脫了衣服,和討厭的首領上床的自己,已經沒有去跟誰說喜歡的資格了吧……
沒有資格了……
純情的中也難過地摸去了臉上的淚,他已經吐無可吐了,放好水狠狠洗了一頓,搓得皮膚發紅,自欺欺人地蓋去了那些痕跡,這才收拾好了自己。
廚房里有很多廚具,他挑了一把小巧鋒利的剔骨刀,來到床前。
管他是不是首領,他要把太宰綁起來,一刀刀凌遲折磨,但看到太宰的臉他又想吐了,還是直接把人一刀捅死,用他的鮮血來洗刷自己的屈辱吧。
不過……想要下手的中也,指尖卻在顫抖著,好像本能在阻止著他。
等等,這也太奇怪了,他腦內冒出一些疑慮,為什么他會被強|暴卻一點也不報復呢?他中原中也什么時候是這么軟弱的人?
中也提著刀看著太宰安靜帶笑的俊顏,腦中思緒如風暴。
……會不會有可能,這是計劃的一環,太宰治是首領,他靠身體接近首領,其實是想占據首領夫人的名份,伺機擴大勢力,有必要時殺了他,成功上位,這也能解釋自己為什么縱容了太宰不反抗了。
那么他現在殺了太宰也太便宜他了。
說服了自己暫時留太宰一命的中也,刀口一轉,粗魯地搖醒了太宰,不等他清醒,大大咧咧地問——
“我們都睡了兩次,你準備什么時候和我結婚?”
“呃?!”
中也把刀抵在太宰脖子上,毫不在意鋒利的刃在其上劃出了一道紅痕,“難道你就是玩玩?不準備對我負責?”
太宰聽清了中也的話,好像在做夢一樣,“結婚,我們明天就結婚……”
“明天也太急了,難道你一點不重視我嗎?!”中也又皺眉,看來太宰是真的很滿意他的身體了,可是年輕首領對他的喜愛和迷戀只讓他渾身發毛。明明是稱得上俊美而有魅力的年輕男性,此時卻讓中也只想一拳把他打出大氣層變成一顆大號太空垃圾。
中也捏緊拳頭,克制自己動手的沖動——他都付出了那么多,不討回什么也太虧了——
“我要盛大的婚禮,要全霓虹黑道的人送來祝福,要港黑所有的人來觀禮,讓港黑上下都認可我首領夫人的身份……給你三個月能辦到嗎?”
“辦不到也別娶我了!!”
“可以!!”太宰忙不迭地點頭,生怕他反悔,傻乎乎地笑著,“說好了,中也要做我的首領夫人,我現在就去發請帖……”
中也這才滿意,一轉頭,背后的太宰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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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后的中也一點也不喜歡他……
以前以為中也討厭他時,他自顧自地堅信著中也終究會是他的——無論犯下再任性的強迫之舉。
可是當那熟悉的藍眸對他投射出厭煩與殺意時,太宰才發現曾經的中也對他有多包容和偏愛,他渾渾噩噩到絕望……
這意味著,他親手催眠那個至少有一絲絲喜歡他的中也,把中也對他的好感扭曲成了惡意,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人絕望的世界嗎……
他弄丟了愛過他的中也……
酬備婚禮的見隙,太宰抱著一絲希望,把懷表送到中也面前,讓他看著花紋,解除了催眠……
讓中也的愛意回來吧,他錯了,錯過得太多了……
少年恍惚了一下,藍瞳擴散了又聚焦,在太宰希冀的目光中,沒有什么改變地繼續了剛才的話題,“這個懷表有什么講究?你想用它做伴郎的回禮嗎?”
……沒有變化,最恐怖的預想發生了,太宰覺得要控制不住身體了,嗯嗯地回復了幾句,走出房間,脫力地跪在了地上。
本來風光無限的首領,此時卻像個無力癱瘓的病人,他的貪婪毀了一切,可悲的是,知道錯時已然無法彌補。
之后,太宰咽下自己造成的苦果,戴上了偽裝,全身心撲在了婚禮,對外部勢力一個個敲打下去,為中也立威;對內,則任由中也做一些獨攬大權冒犯首領的越界之舉,昭示他的信任和寵愛。
現在的中也怎么報復他,他都不會反抗的
只是——
“中也會在我的墓碑上刻上亡夫這樣的字嗎?”
太宰蒼白地囈語。
“可以,如果
你想,”中也聽到了,點點頭,已經掌握了港黑大部分權力的最高干部,決定慷慨地滿足他。
“那就好,以中也丈夫的身份死去,真的太好了……”
太宰又像鬼一樣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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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快到了婚禮,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太宰把自己和中也“相愛”的事都寫下來,一連幾封信,留給了當時支持他上位的地下政府權力者,說服他們在自己死后,繼續支持中也掌握港黑。
只要中也要掌控組織,就只能一直以自己的未亡人自居,這算太宰彌補懺悔里小小的私心吧。
這時,中也突然帶人闖入了他的辦公室。
太宰又笑得和哭一樣了……為什么連幾天都不想等,因為連結婚都不愿意了嗎?中也已經厭惡自己到這種地步,那是不是說明中也也曾愛自己到這種地步?
真好,在死前又發現了中也喜歡過他的證明……
中也看了看他桌上的信,輕巧地被青花魚氣笑了,他把這些“遺產”全撕了。
連港黑都不要了嗎?!
是因為中也討厭他到不想和他扯上一絲聯系?
太宰深深地陷入了自閉。
接著他看到中也把體檢報告摔到自己面前,質問他,“在我殺你之前,你是不是要先把自己搞死?”
太宰看到婚前檢查上自己糟糕的身體指標,并沒有怎么驚訝,“不要擔心,還是能活到和中也結婚的……”活到被無法忍受的中也殺死的。
中也湊近了他,看著太宰像死了幾天一樣的臉色,“可是我不想和一個男鬼結婚,知道嗎?”
落在太宰耳朵里,只聽到“……不想結婚……”這樣的話。
猜測落實的太宰哭都哭不出來,他幾乎是把一切都捧到中也面前了,可是中也不要他的東西了,中也只想要自己死。
那就如中也愿吧。
太宰聽話地閉上眼睛,中也把他架出去,也許是海邊,也許是工地,也許是煉鋼廠,都是適合毀尸滅跡的地方……
最后卻被按到病床上,護士給他掛上了營養針,中也似模似樣地拿起首領的文件,開始處理港黑的事務。
“為什么,不殺我嗎???”
太宰虛弱地問。
“哦……婚禮暫延,你的性命先寄存著……”中也悠悠地說,“你以為我真是那種蠢蛋,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被催眠下了什么暗示?”
“……你恢復了嗎?”太宰好像被大獎砸中了腦袋,懵了,現在的他只想扯開管子撲到中也身邊,幸福得頭暈目眩。
“靠……停……別過來……”中也強忍著什么,做出了驅趕小動物的手勢,嫌棄地說,“雖然我想起了一點兒,但是托你的福,還是有后遺癥,看到你還是特別討厭,尤其是臉!如果不想讓我失手殺人,最好離我遠點!”
某個人才不能輕易原諒了……雖然是個烏龍,可如果自己沒想起來,那真的就是自己把自己坑成首領夫人,天天琢磨謀殺親夫去了。
中也臉頰微紅,羞澀中帶著點后怕……
太宰呆在當場,沒注意到中也的異色,心里只有慶幸與忐忑,他不敢靠近中也,自覺地舉起被子藏著臉,捂住腦袋,無聲地流淚了。
這次是驚喜的眼淚,是看到希望的喜極而泣。
只要中也能接受他,不愛他也不要緊,等再久也不要緊……
全文完
當主角原型看完——
灰宰尖叫:我怎么可能這么蠢!!是誹謗!!
藍中摸下巴:這款上下級強制py也好帶感哦,今天晚上要不要角色扮演一下。
灰宰瞬間安靜:要!
蛋tureend心機宰的病房py
16歲的太宰冶子174,黑茶色雙馬尾,襯衫西服裙制服外套三件套,干凈稚嫩的同時身材傲人;脖子和手腕纏了一圈繃帶,平添幾分憂郁,是仿佛青春疼痛文字走出來的憂郁又漂亮的女主。
16歲的中原中子160,橘發編了個小辮,身材嬌小可愛,性感的紅色皮裙小吊帶,男式機衣服外套,是目前正流行的男友風,脖子上是一條金屬choker,腳下一雙高幫長靴,簡潔利落,熱情張揚。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宛如白玫瑰,一個宛如紅玫瑰,美不勝收。但是當他們一人一把槍,同時抵著你的頭,問你,“我們倆誰更美?”這個場景就一點也不美好了。
手槍抵頭的是一個橫濱小組織的頭目,招惹了港黑,他們的任務是取得情報,然后滅口。
頭目的缺點很明顯,那就是美女,所以頭目很開心地笑納了偶遇的兩個美女。
——然后被兩“美女”收割了。
“13人投我,11人投你,6人棄權,中也,我要贏了哦~”
“啰嗦。”
賭局失利讓中也有點不甘心,但是感到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