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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的時候,轉過頭來用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肖榮生,暴露在這樣深邃的目光下,肖榮生覺得自己的衣服似乎被人扒光了一樣,讓人看了個透。
“我不是那個意思!”肖榮生紅著臉連忙解釋,可又突然語塞。就在這片刻的沉默中,他突然感到哈吉姆那只赤裸的手臂輕輕放在自己肩膀上,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不用再說什么了,語言已經顯得多余,領悟的狂潮像颶風一樣掠過他的全身。
那只大手加大了力量將他擁向自己。他沒做任何的抵抗,自然而然的靠在了哈吉姆赤裸的肩膀上,那滾燙的體溫隔著衣物傳導過來,使他的身體微微發顫。在家的時候,在陳景峰面前,肖榮生總喜歡扮演保護人的角色,時刻將陳景峰當作被自己保護的對象倍加寵愛。
而此時此刻,依偎在哈吉姆那寬厚,結實的臂膀上,他突然覺得自己是那么弱小,那么無助,哈吉姆正像自己曾經幻想過的英雄一樣在呵護、關愛著自己。
這種感覺他從沒有體驗過,而隨之產生的安全和舒適感又讓他激動不已。哈吉姆身上散發出來的,特有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直直的沖進他的鼻腔。
這味道就像強效催化劑,將他的欲望迅速提升,兩腿間的器官不由得挺了起來。
他仰起頭,想更直接的看清哈吉姆成熟,英俊的臉龐,發現他也正側過頭來,向下看著自己,兩人的嘴唇幾乎觸到了一起。哈吉姆的兩只眼睛閃著亮光,毫無遮攔的向外噴著欲火,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彼此都能感覺對方喘出的熱氣。終于,再也不去顧及什么,哈吉姆的另一只手扔下馬鞭,放在肖榮生不斷起伏著的胸口上輕輕撫摸,他們的嘴唇再次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緩慢的,非常緩慢的,他們的身體漸漸接觸。哈吉姆的手按在肖榮生的胸前,感覺到他的心跳節奏。他捧起他的臉,嘴堅實的落在他的唇上。肖榮生閉上眼,完全迷失在如海浪般洶涌的欲望中。按在他胸前的的手從他的襯衣領口伸進去,更直接的撫摸他堅實的胸膛,他的身體在哈吉姆逐漸加緊的懷抱中不住的輕顫。
他的呼吸急促,哈吉姆吸吮著他干燥的嘴唇,直到他的嘴唇變得溫熱,濕潤,然后欣然分開。哈吉姆的舌頭堅定的探進他的嘴里,他想向后退,但被哈吉姆緊緊摟著脖子,使他無法動彈。
他的舌尖輕觸著他的嘴唇內部,由一個嘴角緩緩滑向另一個嘴角。當他剛要啜住他的舌頭時,哈吉姆卻拒絕他,將舌頭探得更深,然后讓他含住,兩人不住的相互攪動,再將它整個縮回。
肖榮生也開始主動地親吻哈吉姆,用他的嘴覆蓋住他的雙唇。哈吉姆那張一向略顯堅毅的嘴在親吻中變得火燙而溫存,任由他的舌頭在他的嘴唇間滑進滑出。
哈吉姆感覺得到,肖榮生剛剛還顯得緊張地繃得緊緊的肌肉開始松弛下來,直到他被動的躺著,執著于焦慮的企盼當中,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的嘴、以及嘴唇的動作上。
但是,這個放松的階段很快就消失了,昨晚沒有發泄的欲望讓肖榮生覺得欲火攻心,雙腿間的器官抑制不住的脹大。
哈吉姆感覺到了他的手臂、肩膀以及大腿的肌肉都逐漸緊縮,知道他想要的已不僅僅是親吻,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哈吉姆的興奮也快要達到難以忍受的地步了。
“我們到后面去吧!”哈吉姆呼著熱氣小聲說。
兩人暫時分開,同時用手臂支撐著身體挪到后車板上,頭朝著馬的方向相互對視著側臥下來。此時一切的羞怯和禁忌都不存在了,嘴和嘴重新粘合在一起,肖
榮生三天沒刮胡子了,下巴上已長出硬硬的胡茬,而哈吉姆那滿臉短短的絡腮胡子也扎得他直癢癢,更增添了他的興奮。
哈吉姆用微微發顫的手解著肖榮生的襯衣紐扣,幾乎是將它們扯開,他幫著他將衣袖抖落。肖榮生也片刻不停,貪婪的手指解下哈吉姆腰間圍著的布帶,連同那件長外褂一起拽掉扔在車尾,哈吉姆裸露著結實的上身,他踢掉鞋子,然后躺下摟住一樣光著上身的肖榮生,在他的后背不停的撫摸,漸漸向下摸索到他的褲腰,解開皮帶連同內褲一起用手背將褲子退了下去。
肖榮生坐起來,把褪到腳踝的褲子甩到一邊。他背對著哈吉姆,身上再沒有一絲遮擋。他回過頭來看著哈吉姆。
哈吉姆此時停止了動作,他躺在那,雙手重疊枕在頭下,腋窩里濃密的長毛暴露在肖榮生火辣辣的目光下。他也盯著肖榮生,似乎在期待什么。肖榮生轉過身,躺回到哈吉姆的身旁,大手不住的在他毛茸茸的前胸和小腹游移,然后攻向他的皮帶扣,但是當他觸摸到他的長褲紐扣時,意識到他也已經興奮的勃起了。
突然間,他覺得自己無法再繼續下去,雙腿間直立的器官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馬上就要到達爆發的邊緣。他趕緊停下來,頭發因強烈的情欲而濡濕,雙唇淤血,兩手緊握成拳,盡力壓回從那涌向全身的浪潮,生怕在此刻爆發。
“幫我脫掉!”哈吉姆的聲音輕輕催促著他。
肖榮生克制著焚身的欲望,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子,哈吉姆的下體露了出來,在他楞條花紋的長褲下竟然什么也沒穿。他聽見哈吉姆的呼吸和他一樣的急促。當脫下他的褲子時,肖榮生渴望見到的那黝黑的陽物猛地彈了一下,隨后直直的挺了起來,幾乎貼在了他毛茸茸的肚皮上。
他輕輕把它握在手里,雖然昨晚已經摸過,但這時候的感覺又不一樣,那熱度幾乎將他的手心融化。根部的毛發和小腹的細毛幾乎連在一起,在強烈的陽光下閃著絲絨般的光澤。
沒等他細細的品味,哈吉姆已經伸手用力的把他拉回到自己身邊,按在厚厚的鋪蓋上,騰身將肖榮生緊緊壓在身下,兩個健壯的中年人彼此摟抱著,他們貪婪吸吮著嘴唇,不住的互相撫摸,揉捏,挺動臀部壓迫對方。
躺在哈吉姆汗毛密布的身下,肖榮生感覺自己就像被一層厚厚的毛毯所覆蓋。突然,他的器官被一只大手緊緊握住,開始上下不停的滑動。他移開被吸吮的嘴唇,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壓抑了兩個多月的欲望和昨晚的經歷,經過哈吉姆這一番撥弄再也忍受不住,器官頂端粘滑濕潤的液體越涌越多,涂滿了哈吉姆的大手,使滑動的更加順暢。猛的,肖榮生向上挺起了臀部,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哈吉姆的陽物,另一只手緊緊抓住馬車的車轅,他緊閉著雙眼,一股強烈的淫欲從被套動的下體傳上來,一陣強似一陣的狂潮涌遍全身。
肖榮生已渾然忘我,意識又像昨晚一樣變得模糊,他半張著嘴發出陣陣呻吟,肩膀頂著車板,雙腳踩著床鋪將身體撐起成了個弓形,屁股不停的扭動。還沒等哈吉姆加大動作,那雙腿間慕的滾過一陣熱浪,肖榮生忍不住叫出聲來,滾熱的濃漿一股接著一股的狂噴而出,在空中劃了幾道美麗的弧線紛紛落在他的肩膀上、胸膛上、肚子上,有幾滴濺在了哈吉姆的臉頰和手臂上
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肖榮生才從僵直的狀態中松弛下來,極度愉悅后的臉興奮的泛著紅光,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緩緩的向下流淌。他的身體軟軟的落回到車板上,渾身覺得從未有過的飄逸和輕快,就像長時間堵在身體里的某個東西突然被卸去了一樣,全身輕飄飄的沒了一絲力氣,腿間的器官也漸漸軟了下來。
哈吉姆這才松開了手,稍稍離開了一點彼此貼在一起的身子。肖榮生睜開眼睛,正遇上哈吉姆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射出的柔和、期待的眼神。他低頭凝視著他。
肖榮生有點不好意思,欠身想起來,被哈吉姆制止住:
“不要動,就這樣躺著!”肖榮生猶豫了一下,不再堅持,躺在哈吉姆懷里,頭枕在他溫暖的臂彎中,重新去感受他火熱的身軀和從那散發出來的令人興奮的氣息。
老馬拉著兩人緩慢的向前“踢踏、踢踏”的踱著步,在這四周靜謐的環境里,肖榮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次來會有這樣的奇遇。哈吉姆無論是外形還是氣度都是他多年來的幻想對象,而此時此刻,他就躺在這樣一個人的懷抱中,剛剛還被這個人推向了欲望的頂點,怎么能不讓他激動!他把臉埋在哈吉姆的腋窩,嗅著從中散發的味道,意猶未盡的在那堆黑亮的長毛叢里摩擦著自己的臉頰。
哈吉姆一只手臂摟著他的脖頸,親吻著他的頭發,另一只手抓住肖榮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抬起頭遇見了哈吉姆鼓勵的眼神,便會意的撫摸著他隱藏在胸毛下像墻壁一樣厚實的肌肉,在大片茸茸的胸毛中尋找到他胸肌上的乳尖,手指捏住像黃豆粒般大小,硬實的凸起,不住的揉捏,撥動,一會兒是這邊,一會兒是那邊。
哈吉姆興奮的挺起胸膛配合著他的動作。肖榮生用肘支起身體,看著他
褐色胸毛中的堅硬乳尖,低下頭用嘴叼住,舌頭在口中不停的舔弄,不時用牙齒輕輕扣住向上拽起來又馬上放開,哈吉姆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他的手緩緩向下移動,在腹部停留了片刻,便直直的伸向最終的目的地,在那一大片茂密、卷曲的黑色雜草中觸到了那個依然頑強挺立著的陽物,隨著哈吉姆身體的扭動而不停的晃動,顯得生機勃勃。
肖榮生的嘴緊跟在那只手的后面,吻遍了他的身體,將口中的津液一道道涂抹在健壯的前身,越接近目標從那里散發出來的雄性氣味越沖擊它的鼻息,剛剛松軟下去的器官又有了反應,開始拉長,變硬。
是啊!長時間的禁欲,一次發泄怎么能解決得了。
他堅定的握住了哈吉姆壯碩的陽物,抬起頭仔細的觀察。
除了在碟片和畫冊上,現實生活中他還從沒見過如此巨大,威武的陽物,在他大手的環握中顯得黝黑而鎮定,肖榮生慶幸自己沒有錯過這樣一個機會,這樣的身體,這樣的陽物今生也許只會遇到這一次!隨著他手的撫弄,頂端開口處溢出了透明的汁液,順著陽物的腹部流到肖榮生的手上,圓潤、飽滿,泛著黑紫色光芒的頭部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亮光,開口處已深深的陷了進去,汁液不斷的涌出,肆意橫流。肖榮生用手將不斷溢出的粘液涂抹在整個陽物上,接著便不假思索的把嘴湊湊了上去,一口含住了粘粘的陽物,將咸咸的液體盡數吸到自己的嘴里,舌尖不住地舔噬那脹滿的頭部。
哈吉姆喘著粗氣,頭在車鋪上左右擺動,嘴里發出長長的、愉快的呻吟聲。
他的腹部肌肉不停的收縮,多毛、粗壯的大腿一會兒蜷起,一會兒又伸直。
他向上抬起胯部,想讓自己的陽物在肖榮生的嘴里進得更深。肖榮生張大嘴巴,盡力的往里面吞咽,對他來說這不是很費力,因為他和陳景峰經常這樣做。
但是這次不一樣,哈吉姆的東西有點太大了,口腔被填得滿滿的,伸縮起來很困難。他只好慢慢的壓下去,再緩緩的吐出來。濃黑、卷曲的毛發搔刮著他的鼻子和臉頰,他盡情的呼吸著從里面發出的強烈的氣味。他的一只手攥住堅硬的陽物,隨著口的動作上下套弄,一只手抓著根部兩個柔韌的圓球在手心輕輕揉搓。
哈吉姆費力的抬起頭,看著肖榮生的動作,體味著陽物在他口中往復運動。他示意肖榮生調轉一下身體,讓他斜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身體下部正對著自己,他又躺下去,伸手握住肖榮生還沒有完全勃起的器官來回揉搓,不一會就直直的挺立在他的雙腿間。兩人專心的作著自己的事情,互相刺激著對方,沉浸在欲望的漩渦里
猛然間,肖榮生隱隱聽到有流水的聲音,他吐出口中的東西,抬起頭來向四周望去。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那匹老馬已經將他們帶到了一片叢林中,一條清澈的小溪在林間穿過。老馬好像知道到達了目的地似的停住了腳步。哈吉姆極不情愿的坐起身來,他的東西仍然被肖榮生握著。
“我們到了!”他輕輕地說。低頭看了一眼雙腿間,又看了一下肖榮生,用探詢的口吻對他說:“我們先下去吧!”
肖榮生松開手,手心里粘糊糊的,嘴里留著哈吉姆的余香。他伸手在哈吉姆毛茸茸的大腿上擦了兩下。哈吉姆光著身子翻出車外,做了幾個伸展運動,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極力想克制住剛才在車上已臨近爆發的激情。
他走到一塊稍高的石頭上,回頭望著他,腿間的陽物仍舊傲然聳立著。
一身健壯的肌肉覆蓋在濃密的體毛下,凹凸的棱角非常鮮明,那神情、那姿態,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原風景中,在這大自然的懷抱里,讓人看了神魂都飛起來了。肖榮生被眼前的這幅景象迷住了,他呆呆的望著不遠處赤裸的哈吉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感覺自己的器官脹得隱隱作痛。
“這里三面都是大山,空氣總是這樣濕熱,”哈吉姆想分散一下飽漲的情緒,笑著對肖榮生說:“你不覺得這里有暖風吹過來嗎?”
經他這么一說,肖榮生從興奮的情緒里回過神來,頓時覺得酷熱難當。這里的天氣在夏天時經常變化,夜里的溫度能達到零下幾度,而到了中午卻會高到攝氏三四十度,早晨和傍晚,猶如冬夏一樣涇渭分明。
而此時正是一天中氣溫最高的時段。
肖榮生也下了車,走近哈吉姆,他順勢又將他白皙、滑爽的身體擁進自己寬厚的胸膛,雖然肖榮生的個子沒有他高,但經常鍛煉的身體,全身的肌肉也相當結實,富有彈性,讓人覺得有力和滿足。摟在懷里,一種充實,溫暖的感覺,哈吉姆整個人立刻又興奮起來。
兩個人像戀人一般緊抱著。肖榮生的臉緊貼著哈吉姆毛茸茸、熱乎乎的胸膛,在上面輕柔的蹭著,又用嘴唇觸碰著胸膛上突起的乳尖。一只手將哈吉姆健壯的腰身環抱住,另一只手捻捏著他另一側的乳頭。哈吉姆的心頭發熱,低下頭用嘴唇輕吻著肖榮生的額頭,他所體會到的這種刺激,遠勝于以前所有的經歷。
“啊——兄弟!把哥再摟緊點”
肖榮生的嘴里吸吮著哈吉姆的乳尖,哈吉姆的陽物緊頂著他的肚臍。兩雙手哆哆嗦嗦,急不可待的互相摸索著對方。
“我們下去洗個澡吧!”哈吉姆在他的耳邊喃喃低語。然后拉著他的手,走下巖石,兩人赤條條的進到深及大腿的水里,哈吉姆站在肖榮生的背后:
“兄弟,大哥給你洗洗!”他雙手撩起溪水,輕柔的搓洗他的后背,接著又讓他轉過來,揉搓他的前身,先是兩片胸肌,然后是下腹。
他抓起肖榮生挺立的器官,和自己黝黑的陽物比起來,雖然也粗大硬直,但卻顯得鮮亮、紅潤。他彎下腰將鼻子湊上去貪饞的嗅著,禁不住伸出舌尖在那圓潤、粉紅的頭上舔了兩下。另一只手來到肖榮生身后,在兩片結實的臀肌上撫摸,不時用手指在緊閉的股間探尋。不一會,他們的情緒又高漲起來。
“哥忍不住了!”哈吉姆急切地說。他直起身,拉著肖榮生走到溪邊,迅速的躺在河沿上,迫不及待的示意他騎跨在自己身上往下蹲,直立的陽物正對著下壓的股間,肖榮生很熟悉這樣的動作,可不同以往的是,以前都是他進別人的里面,而今天有人要進到他的里面。
不過他心甘情愿,對身下的這個粗壯,成熟的男人,他毫無忌諱,任由他做什么他都不會反對,他已經完全被征服了。此時,那巨大的陽物硬硬的頂在他的洞口上,哈吉姆用雙臂在身后把上身支撐起來。
“兄弟,親親哥!”肖榮生聽話的在他臉上、嘴上親吻,他的大手撫摸著他的絡腮胡子,兩人的臉緊貼在一起互相磨蹭。哈吉姆輕輕掰開他的兩瓣臀肌,對準自己往下放。由于兩人渾身是水,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陽物正慢慢進入那溫熱,緊繃的身體。
“慢一點”肖榮生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請求著,用力抱緊哈吉姆的腦袋,在他的臉上不住的親吻。他覺得有些疼痛,其實哈吉姆也沒有真正的作過幾次,他的動作不僅緩慢,也顯得生疏。
他看著肖榮生的臉龐憋得通紅,大手按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上,透過皮膚,那一大塊壯碩的胸肌和身體變得僵硬,在不住的顫抖。他又用手指捏住胸膛上那兩粒黑紅的乳尖使勁的捻著,仿佛要把他的激情和力量傳導給自己。他趴在哈吉姆的身上,瘋狂的親吻他厚實的嘴唇,用力的吸吮,同時鼓足了勇氣,臀部用力往下一壓,借著水的潤滑,讓哈吉姆的巨物生生地鉆進了自己的身體。
肖榮生忍著疼痛,把舌頭伸進他的嘴里,哈吉姆緊緊地嘬住,兩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身上的汗水也彼此交匯。兩個健壯、成熟的中年男人,肉體第一次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哈吉姆感覺到肖榮生的身體由開始的僵硬變得松弛,他意識到最壞的已經過去,剩下的就是無盡的享受。他開始慢慢的挺動身體,使自己的陽物在他的身體里面往復運動,由初始的生澀逐漸變成順滑,沒過多長時間,他發現肖榮生開始主動地上下活動,他輕柔的抱住他扭動的腰,配合著互相撞擊。
剛開始兩人還有意識的控制著節奏,可沒過多久,意識便不再受大腦的支配,他們的動作越做越快。肖榮生的汗水從額頭不斷地往出滲,哈吉姆濃郁的雄性體味隨著汗水的蒸發刺激的他頭發熱,腦袋發脹,心臟劇烈的跳動。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填塞得滿滿的,巨大的的陽物在他的身體里面不停的挑動著他身體深處從未觸碰過的那根神經,將他推向了欲望的頂端,自己的器官不斷的流出粘粘的汁液,涂滿了哈吉姆的下腹。
突然,隨著哈吉姆有力的一頂,還沒等他用手去刺激,肖榮生猛地抬起身,停止了動作,仰起頭大聲的呻吟起來。一股熱流無法控制的噴涌而出,燙人的濃漿傾瀉在哈吉姆的胸膛和肚子上,緩緩的滲進濃密的體毛中,流向身體兩側。
幾乎就在同時,也許是受到了他的刺激,哈吉姆劇烈的沖擊了幾下,大手下意識地抓住肖榮生硬挺挺的器官,口中也發出長長的叫喊:“啊——啊——啊——”隨之,胯部就是一陣大動,憋了一路的激流一股接一股的射進了肖榮生的體內,肖榮生從未有過這種體驗,他興奮的不能自恃,俯下身緊緊摟住哈吉姆,兩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他們就這樣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擁抱在一起,極力想延長這美好、銷魂的時刻。
時間已經消失,意識已經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刻骨銘心的歡愉之情。
靜默中兩人相擁著,保持著做愛的姿勢,誰也不愿首先打破這甜蜜的寧靜。
他們的汗液彼此交匯在一起,身體緊緊地貼著。
“舒服嗎?”也不知過了多久,從哈吉姆的齒縫間飄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他喃喃地問道。肖榮生以肘支起上身,抬起頭,用迷蒙的雙眼向下深情地望著哈吉姆那雙剛剛睜開的深藍色的眼睛:
“太好了,從沒有這樣舒服過”肖榮生還想說點什么,但此時已找不到恰當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一時語塞。哈吉姆把嘴湊上來,封住了他的雙唇輕輕吻著。他依然摟著肖榮生汗濕的脊背,費力的挪了挪胯部,此時他才感到那里已經被壓得有些酸麻。
肖榮生將屁股抬了起來,緩緩的把仍留在身體內的哈吉姆已經松軟的器官擠了出來,隨之而出的是哈吉姆射在他身體里的一股股粘粘的液體,流滿了哈吉姆的大腿和陰囊。
又過了一會兒,肖榮生掙脫開哈吉姆有力的擁抱,抬起上身坐了起來。他噴灑在哈吉姆前身上乳白色的汁液因兩人的擁抱、擠壓,和著汗水粘在彼此的身上,隨著他的起身拉出一縷縷閃亮的銀絲,飄落在兩人身體的交匯處交織在一起的茂密黑叢中。哈吉姆攤開四肢依舊躺在那里,迎著正午的陽光瞇起雙眼注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肖榮生,四目相對倒有些拘謹起來。
肖榮生從他身上站起來,俯身望著哈吉姆。哈吉姆向上盯著他還未完全軟下去的陽物和結實的身體,上面沾著汗水和汁液,暴露在陽光下,在黑毛叢中閃著亮光。
“我去洗一洗。”肖榮生邊說邊向小溪走去,他赤裸著身體下到齊腰深的水中,撩起清澈的溪水沖刷著身上的汗液。清涼的溪水使他躁動的心里趨于平靜。他回過頭,看著岸上的哈吉姆,此刻他正頭枕著雙手直勾勾的盯著他。
“大哥,你不下來洗洗嗎?”他朝哈吉姆喊道。
哈吉姆沒有回答,只是坐了起來。肖榮生趟著“嘩嘩”流動的溪水向他走了過去。哈吉姆站起身,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也下到河里,兩只大手不停的搓洗著前胸和大腿,黑色的體毛被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更加的黝黑,油亮。肖榮生坐在岸邊,癡癡的看著眼前這個英武的男人,哈吉姆確實和陳景峰太不一樣了,除了比他更加健壯以外,在他身上褪去了城市人的那種忸怩和做作,多了一份原始的豪爽和粗狂。就是在做愛的過程當中,哈吉姆那毫不羞澀的擁抱,撞擊他的力道和感覺,也是他今生頭一回體驗到。一個人,不論是男是女,只要他在性的體驗中迷失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擺脫給予他滿足的那個人。
現在的肖榮生就是這個樣子,他被他徹底迷住了。在他的夢中曾無數次出現的男性形象不就站在自己面前嗎!而且又是那樣活生生的。他眼睛一刻不停的望著哈吉姆,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恨不得把他通通銘刻在自己的腦海里。
哈吉姆走上來,站到他的身前,水珠順著身體緩緩的往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腳下的草叢中,雙腿間的黑叢一縷一縷的粘在下腹和大腿上,也在不住的滴著水珠。哈吉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肖榮生,悶聲說到:
“我們到車上去曬曬吧!”說著,朝肖榮生伸出了手。肖榮生抬起手抓住,跟著一用力便站了起來。兩個赤裸裸的中年男人手拉著手向馬車走去。
在和煦的微風中,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坦露在自然的環境里,耳邊有潺潺的流水和不時傳來小鳥的歡鳴,更重要的是躺在愛人的懷抱中,這一切的一切,都使肖榮生覺得無比的恬適和愜意。他們雙雙躺在馬車上,眼睛隨著天上不時飄過的朵朵白云緩緩游移,肖榮生的頭枕在哈吉姆溫暖的臂彎里,臉貼著他堅硬的絡腮胡子,甜蜜的嗅著他誘人的氣息。哈吉姆前身的體毛在陽光下閃著絲絨般的光澤。
“兄弟,”哈吉姆磁性的男聲打破了寂靜。“你是不是做過這樣的事情?”
“嗯!”肖榮生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在家里有個男朋友。”
“噢!那就難怪了。”哈吉姆說,“聽說你還沒娶老婆,是嗎?”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肖榮生揚起臉看著哈吉姆問道。
“在醫院的時候聽人說的,第一次在那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這是哈薩克人特有的直爽。說著,哈吉姆用力摟了樓肖榮生的肩膀。
“怎么?”肖榮生好奇的問。
“我們這很少見到像你這樣的有文化的人,人長得好,對待我們脾氣又好。一看你就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