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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尿,如何?誰叫你這么不乖?”
“不”宋知恩近乎絕望地抓緊霍峰的手,“不要罰這個嗚嗚,肚子會爆炸的,哥哥”
“那么”霍峰微瞇著雙眼,手指持續施力的往尿道上摁,指腹之間都感受到了那尿道棒的存在,推著那棒好像要把那它深深刺入膀胱內一般,看著宋知恩恐懼地劇烈發顫,霍峰啟唇語氣溫柔。
“那好不罰這個,但是晚上回去哥哥要罰珍珍什么,珍珍都必須接受哦。”
膀胱被擠壓著宋知恩大腦發懵,根本都沒有聽清楚霍峰在說什么就胡亂著點頭。
太天真了,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許下了什么承諾,霍峰心里失笑把宋知恩從衣柜里抱了出來。
“呃”任何一個動作都能激起體內液體難受的回蕩,宋知恩悶哼著被霍峰托著屁股分開雙腿對準了更衣室里的水槽。
隨著貞操褲解開,尿道棒終于撐開口子,霍峰大手貼著旁膀胱所在的位置擠壓,宋知恩渾身戰栗,積攢過多的尿液爭先恐后地從身體里,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徹底涌出。
“嗬”宋知恩發出一聲嘆息,身體第一次因為能夠排尿而產生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愜意,忍不住舒服地打著尿顫。
“憋壞了吧,小可憐。”霍峰憐惜地吻著送宋知恩,仿佛照成這一切的都不是他。
他到不是故意要把宋知恩憋得那么狠的,可是他就是很自私,因為自己開會沒把辦法親眼見到宋知恩排尿的畫面而讓他憋到現在。
但是霍峰覺得這一切也得怪宋知恩,是他不會因為他惡劣而減少的愛意,把他縱容成如今這樣貪得無厭的模樣。
霍峰手指摩梭著宋知恩的脖頸,心里止不住的幻想,如果有技術能控制宋知恩的呼吸就好了,他恨不得懷里的少年,心臟都在他的指令下跳動。
把宋知恩悉心收拾好后,差不多就到了飯點,霍峰帶著宋知恩來到車上,兩人一起分享午飯。
每日宋知恩攝入的食物,都是霍峰提前一天親自制定的菜譜,在營養均衡的同時兼顧宋知恩的口味,由他親手喂入宋知恩的口中。
看著他的珍珍細細咀嚼吞咽他規劃好的食物,霍峰心里就會有一股強烈的滿足感,這算是他一天最美妙的時刻之一,可偏偏有人不長眼地打攪。
霍峰喜歡開著車窗透自然風。
將最后一口飯喂入宋知恩口中,霍峰用紙巾替他仔細擦拭嘴巴,余光瞥見對面教學樓里,有一個少年遠遠地往向這邊。
霍峰知道這人是那日要宋知恩聯系方式的陳閑,不僅如此還是宋知恩的同桌,那些保鏢發來的照片,陳閑經常作為背景板出現。
有一張,霍峰看了許久,畫面上的宋知恩微仰著頭,嘴角是掩飾不住地笑意,即便帶著厚重的眼鏡,霍峰也能從宋知恩的神態看出他的雙眼會是怎樣一種清澈透露著崇拜的模樣。
那是以前宋知恩只會對他露出來的表情。即便那些照片里,兩人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可是霍峰依舊心胸狹隘地感到些許吃味。
陳閑,你很愛偷窺,是嗎?
霍峰心里嘲諷,直接伸手扣住了宋知恩的后腦勺,在陳閑的視線下尋著宋知恩飽滿地雙唇,擁吻起來。
陳閑幾乎像做賊一樣,慌亂地躲到了柱子身后,心砰砰跳。
他只不過是看到宋知恩又突然消失,便趁著午休時間出來尋找,沒想到會碰到這樣一幕。
那略微年長的男性,大概是宋知恩的男友,哪怕垂眸看著宋知恩的眼神多么溫柔,總有一只手帶著掌控欲,時刻緊握著宋知恩的肩膀或是膝蓋。
仿佛一松懈,少年就會像穿上羽衣的仙子一般,不受控制地飛到天上去。
宋知恩看上去這么青澀純情,和人接吻時居然是這副模樣陳閑腦海不由自主地一遍遍回憶,宋知恩緊閉著雙眼,臉頰微粉吐出舌頭與男友大膽而熱烈地相互糾纏勾弄的模樣。
他不會看上去那么乖,其實已經和男友那個過了吧陳閑心里猛地一顫,一邊急忙離開一邊暗罵自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么,可是思維已經不住的發散。
“有什么事聯系我就行了。”腦海中回憶起宋知恩男友對他說過的話,以及他們乘坐一輛車離去是身影,陳閑不由地推測,他們兩個不會已經同居了吧?
陳閑忍不住想起,宋知恩那雙動物一般清澈天真的眼,有些擔心,少年會不會被騙感情?畢竟他男友無意識之間就透露出來的成熟與控制,讓陳閑總覺得宋知恩玩不過那人,擔心他會吃虧。
“那哥哥,我繼續上學去咯。”
宋知恩還像和哥哥再多相處一會,可是看著哥哥那手機持續不斷發來的消息,也明白哥哥喂他吃飯也是百忙之中抽來的時間,于是便很懂事地主動提出了離開。
“放學我會稍微晚一點來接你,不要亂跑,乖乖等哥哥。”霍峰揉著宋知恩腦袋,見他珍重點頭之后開門將他放下了車。
宋知恩回到教室,只見陳閑一人捧著餐盒發呆,忍不住問“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吃呀。”
“我其實剛剛找過你”陳閑猶豫,其實他每到飯點找宋知恩也是有私心的“我沒付餐費,自己帶著便當在餐廳吃也挺尷尬的,而且我還一個人所以就想找你搭個伴”
陳閑又立刻覺得自己這番話直接暴露自己可憐的社交能力實在是太過丟人,慌慌張張地又說“不過,你要陪男朋友嘛哈哈哈,還是男朋友比較重要”
“男朋友?”宋知恩面露疑惑“什么男朋友呀,我男朋友只有你一個呢。”
哈?陳閑舌頭有些打結,腦袋木了好一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我怎么是你男朋友?!你男朋友不是車上那個和你接吻的人嗎?”
“你是男生,是我的朋友,不就是男朋友嗎?”宋知恩說得一板一眼“和我親親的是我哥哥呀。”
原來所謂男朋友在宋知恩眼里就是那么單純的紙面意思嗎?陳閑驚訝與宋知恩那天真的想法,又很快回想起來他那與面前這般純真不同,熟練勾著別人脖子,伸出舌頭忘情濕吻的模樣,微微皺眉。
哥哥?
“一個人吃飯也太可憐了,這樣吧我和哥哥說說,以后讓我陪著你,或者我們三個人一起吃?”宋知恩想到了什么興奮地拉著陳閑的手,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愉悅地踮腳“和朋友一起吃飯!我還沒經歷過這個呢,好期待。”
手心傳來宋知恩的溫度,微微帶著涼意的手指勾過陳閑的掌心,他抬頭,看見宋知恩那張沒有表演痕跡,僅僅只是能和朋友一起吃個飯這樣簡單的事情就歡欣雀躍露出一排潔白齒貝的微笑。
突然,兩人接觸的地方簡直像穿過了一道酥麻的電流,陳閑莫名感受到一陣心慌,急忙抽開了手。
哥哥陳閑又控制不住想起那個被宋知恩稱為哥哥的人。
怎么可能是親哥哥?陳閑為自己的猜想感到好笑,如果是親哥,這樣亂倫的行為哪里敢這么正大光明地暴露在外面。
估計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陳閑沒有多想,把便當吃完后便照顧著宋知恩收拾書本,帶他去下節課的實驗室。
見宋知恩抱著書本跟在他的身邊,陳閑不由在心里揶揄自己,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不太放心宋知恩,把他當成了一個在學校都會迷路的巨嬰,忍不住就擔任起了一個照顧者的角色,快到實驗室之前想去上個廁所都忍不住叮囑宋知恩不要亂跑。
宋知恩乖巧點頭等待,聽見一聲耳熟的輕笑,扭頭看到了一個拐角處的雙胞胎哥哥——從俊。
他摟著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女孩,兩人貼得很近似乎在說些什么,女孩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笑聲。
“討厭,再說這話我就不理你了!”
“別呀,寶貝。”從俊說著把女孩摟得更緊,隨著他的嘴唇貼近那個女孩的雙唇,宋知恩雙眼慢慢瞪大。
啪嗒——厚重的書本直接砸在了地上,小情侶順著聲音扭頭看向了一旁面色呆滯,嘴唇發白的宋知恩。
他,這個從俊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親別的女孩子?這是一種背叛!他弟弟知道了會怎么樣?
宋知恩身體不住地發抖,臉漲得通紅,胸膛快速起伏瞪著從俊,他莫名得很想代替從毅質問眼前的人,腦袋卻一團亂麻地組織不出一段完整的句子,沒頭沒尾地爆發出一句
“你親女孩子!你,你怎么能親女孩子!”
“你腦子有病是不是?!”宋知恩那副模樣簡直像在控訴他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一樣,發現自己女友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經帶上了質疑,從俊連忙大聲呵斥。
“我都和你說了我不是同性戀,我親我女朋友怎么了?關你屁事?”
女孩以為關俊是被gay騷擾了,插著腰語氣也不客氣了起來“死同性戀,癢了自己那根黃瓜捅捅,別來糾纏別人男朋友,要點臉行嗎?”
“我我”宋知恩第一次被這樣的話語攻擊,沒有絲毫的語言反擊能力,嘴唇顫抖不住地往墻角縮,垂眸盯著地面看都不敢再看兩人一樣。
從俊看著宋知恩一副被他們欺負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快步走到宋知恩面前,見宋知恩不住顫抖著,像落入陷阱的小獸一般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沒有任何反抗意識地緊閉著雙目抖動睫毛,梗著脖子絕望地認命一般等待鍘刀的落下。
明明先開口莫名叱責的是他,宋知恩確是一副被他們霸凌欺負的可憐模樣,從俊一下啞火。
“從俊,你在做什么?”
陳閑從廁所出來發現氣氛不對,急忙擋在二人中間,從俊看了陳閑一眼冷哼一聲牽著女友走了。
見從俊走遠,陳閑長吁一口氣回過頭看宋知恩身上沒傷才放心下來怪罪“你惹他們做什么?要是從俊真氣頭上打了你,他的家世會讓他沒什么事,可是你要是還手了,這事就不妙了。”
陳閑還想問問他們間到底怎么起了沖突,見宋知恩好像被嚇著了,臉色發白神情木訥,便識趣的沒多問,領著他木偶一般跟著自己進了實驗室。
只是陳閑沒想到,宋知恩被嚇得這么狠,一個下午到放學了都沒有晃過勁來,一直在發呆。
“你確定你一個人在學校等家人來接沒關系嗎?”
“沒關系。”宋知恩露出一個短暫的安撫微笑“很快就來了,你走吧要不然趕不上車了”
宋知恩看著陳閑不放心地走出了教室,隨著室內安靜了下來,宋知恩情不自禁的看向雙胞胎所在的位置,覺得自己心臟在不住地鈍痛,捂著臉壓抑了一下午的情緒終于爆發,嗚咽啜泣。
他感覺自己懷揣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只要看到從毅就會忍不住痛苦,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他哥哥居然私底下親別的女孩這件事情。
宋知恩問自己,如果是他,他會想要什么?
可是只是單純假設一下,他都會害怕,他不敢想,他甚至覺得或許他會選擇被欺騙一輩子
他受不住這樣巨大的打擊,宋知恩想如果有這么一天,他會瘋掉的。
“同學,同學!”
宋知恩思緒一片混亂,突然被一個女聲叫回了神。
面容嬌俏可愛的少女神色害羞,在身后朋友的催促下才紅著臉伸手指了指宋知恩的胸口上霍峰的名字說道
“那個同學……可以把霍峰學長的校服賣給我嘛…價格好商量,絕對能讓你再定制一套合身的!”
宋知恩不明所以,訥訥問“為什么要買啊?”
“當然是因為霍峰是她日思夜想的男神啦?對不對,霍峰在逃未婚妻?”
“干嘛突然喊我社交賬號名啊啊啊!閉嘴!”
少女臉羞得更紅,大叫著去捂朋友嘻嘻哈哈大笑的嘴,幾人打鬧一團。
宋知恩看著她們,眼神暗淡了下去,低頭收拾書包的手都止不住抖,用力擠開熱鬧的女生們,逃跑一般地奔了出去。
眼睛好酸,宋知恩難受地不斷眨眼,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看不清眼前的道路,全憑記憶力不斷奔跑。
“唔!”
宋知恩一股腦撞上了結實的胸膛,對方紋絲不動,他自己卻踉蹌地往后退,一只大手環住了他的后背,茫然中他聽見了哥哥的聲音。
“珍珍,跑那么快摔了怎么辦。”
“哥哥……”
宋知恩一抬頭,霍峰立刻發現了他那發紅的眼眶,忍不住皺眉掐住了他的下巴沉聲質問。
“怎么哭了,有人欺負你?”
“沒……”宋知恩吸了吸鼻子別過腦袋,好像在和霍峰賭氣一樣,不去看他,手卻又矛盾地緊緊抓著霍峰的衣角,舍不得松開。
霍峰沒有選擇逼迫,摟著宋知恩坐上了車,回家的途中宋知恩一直像個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霍峰胸膛不說話。
等終于到了主宅,他們的房間,在熟悉的環境下宋知恩終于得到了松懈,一扭頭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連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地和哥哥單方面開始了冷戰。
宋知恩覺得很委屈,心里酸酸澀澀地發漲,憋著氣很想大叫一聲,他感覺到床微微陷了下去,緊接著他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圈住了身體,哥哥輕柔的吻落在他的發旋。
不知怎么地鼻腔酸得更厲害,臉一皺宋知恩就控制不住地哭出了聲音,猛得起身揪著霍峰的衣領大聲質問。
“你,你在學校的時候有沒有親別的女孩子!”
霍峰楞了一秒,反應過來突然笑出了聲,捏著宋知恩的臉刻意賣關子反問“珍珍覺得呢?”
“誰知道你”宋知恩轉過身去又不肯看霍峰了“哥哥那么多朋友,那么多人喜歡你,今天甚至有人和我說是哥哥的什么未婚妻!你把我放在家里,是不是就是為了有機會和別人親吻的,就像那個從俊一樣!”
宋知恩越哭越傷心,直接向霍峰撲過去尋著他的唇用力地吻了下去,控訴著哭喊“哥哥不可以親別人!只可以親我!”
喊完舌頭就強勢地擠入了哥哥的口腔中,嗚咽著勾弄霍峰的舌頭,溫熱地眼淚低落在霍峰臉頰上,只引起他激動地戰栗。
“珍珍,我的寶貝,哥哥怎么可能親別人”
珍珍吃醋了。
霍峰簡直欣喜若狂,一轉身將宋知恩壓在身下,雙手探入衣擺之中曖昧地又揉又捏,身體已經擠進了宋知恩雙腿之中,勃起發硬的陰莖帶著侵略性頂住了宋知恩胯間的柔軟。
“啊”宋知恩短促地低哼一聲,依舊像沒有安全感一幫抓著霍峰的手求證“真的嗎?哥哥不可以偏珍珍”
“我若是騙你,我不得好死。”霍峰莊重認真地注視著宋知恩,手卻依舊急躁地剝去了兩人的褲子。
霍峰比以往更加的興奮,陰莖已經徹底勃起怒張著吐出腺液,像一根燒紅的火棍一般貼著宋知恩的股縫研磨。
“嗯啊哥哥”炙熱擠壓過后穴,宋知恩呻吟著下意識夾緊,他感覺一股不能忽視的酥麻在身體里蔓延。
恍惚間宋知恩想起來那日哥哥將手指插入后穴,那酸癢卻又莫名讓人感到暢快奇妙,身體隨著回憶腸肉開始互相擠壓著撫慰,變得濕潤發熱。
“哥哥”宋知恩喉嚨干澀,心里下定了這樣重大的決定,伸出雙
手抱著屁股分開臀肉,將后穴徹底暴露出來,小聲說“哥哥,珍珍想要哥哥進來”
那聲輕柔的話語簡直像一記重拳直接打在了霍峰心臟上,打得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失去節奏,他理智告訴他再等等,視線卻猶如饑餓的野獸一般閃爍紅光緊緊盯上了那枚緊閉的穴肉。
“這可是珍珍說的,別反悔。”
宋知恩抬起頭,小貓一樣舔吻霍峰的下巴,話語卻像天然媚骨的妖精“珍珍想要,和哥哥合為一體,被哥哥全部填滿唔——”
話還沒有說話,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宋知恩整個人跪趴在了床上,屁股順著這個動作翹高,撞上霍峰沉重的陰莖。
“乖珍珍不要怕”霍峰因為情欲而沙啞的聲音在宋知恩身后響起,宋知恩感受到隨著一只手安撫地撫摸他的后頸,一個結實炙熱的硬物已經頂在了他的后穴。
“一開始會有點疼,很快就會舒服的”
“唔!!”宋知恩臉埋在枕頭里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
陰莖可比手指碩大多了,整個后穴瞬間被過度撐開到沒有一絲褶皺,發紅的緊箍著冠頭,腸肉用力擠壓著試圖把這個大家伙驅逐出去,卻始終無法抵擋陰莖一步步地深入。
身體一下變得很沉,進入帶著鈍痛,臀肉都在不停抖動,宋知恩嗚咽著眼角泌出眼淚,不住抽氣。
霍峰屏住呼吸,感受宋知恩后穴那隨著進入越來越重的阻力,心一橫掐著宋知恩的腰狠狠撞了上去。
“呃啊啊——”
宋知恩高仰著腦袋,身體簡直就像被一下撕扯開來一般,一雙腳忍不住在床上亂蹬“好痛,哥哥騙人!一點都不舒服,嗚啊!!”
還沒等適應,陰莖就開始進行激烈地活塞,龜頭刮過穴內敏感的突起,激起一陣難以言說的酸癢,宋知恩瞬間就軟了身子重重倒在床上。
前列腺就是一個神奇地開關,每一次陰莖的進入摁壓過那神奇的一點,穴肉就會不受控制地蠕動,分泌出粘膩的濕液。
就像天然的潤滑劑,包裹著陰莖一下讓那股漲熱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麻。
“啊哥哥”宋知恩舒服地呢喃著,身體逐漸放松,臀肉變成一塊柔軟的布丁一樣,隨著霍峰的抽插被撞得泛起肉花,
霍峰勾唇,在幾下輕柔的抽插后,捏緊宋知恩的腰身讓龜頭直接用力撞擊上穴內那小巧的凸起!
“咿呀——”宋知恩高亢尖叫,身體觸電一般不住抖動,穴肉招架不住這樣突然猛烈的攻擊,激烈地收縮攪動著陰莖,試圖阻止這樣暴行,卻被肉刃無情又強勢地再度破開。
“慢慢一點唔”
宋知恩整個人都被肏弄的開始顛簸,身體不住地往前傾,過度激烈的快感從體內一下接連一下的炸開,腦袋都變得混沌不堪了。
“嗬嗬太多了不要嗚嗚——”
穴內好像熱得嚇人,宋知恩剛覺有點難受,又有點舒服,這種說不上來的矛盾感覺不斷把他撕扯,身體猛顫了起來,眼墻閃過一道白光。
“嗯啊——!!”腳趾蜷縮,宋知恩叫喊著,口水混亂的從嘴角溢出,陰莖激烈跳動,等他意識過來,小腹已經沾染上了濕熱的粘稠。
沒有經過允許他就被哥哥肏射了
“嗚,對不起哥哥原諒珍珍嗯啊”
宋知恩慌亂地伸手緊抓著自己陰莖的根部,而哥哥的陰莖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那抽插地評論反而變得更大,一截紫紅高頻地在雪白的臀肉之間進出,幾乎都有殘影。
“珍珍受不了了嗚嗚,停一下,嗚”
前列腺在反復撞擊下逐漸變得腫大,堵在腸肉里,這下哪怕不刻意的尋找,無論從那個方向插入,都能被陰莖攻擊到,哆嗦討好地蠕動壁肉分泌汁水,被陰莖蠻橫地帶出體內,在胯間扯出一條銀絲,滴落在白凈的傳單上。
“受不了?可是現在這一邊挨肏,一邊腰屁股的小狗是誰?嗯?”
霍峰俯下身朝著宋知恩的后頸重重地咬了一口,他多想將這里徹底咬爛,品嘗那甘甜的血肉,卻松來牙關,輕輕舔舐懷里戰栗的珍珍。
心里止不住地癲狂呢喃,我的,我的,珍珍是我的了心間的空洞終于填滿了一部分,而這一切的美好確是宋知恩親手獻上的。
“不真的不行了,不要再肏那里了”
根本不間斷的快感壓在宋知恩身上,他感覺自己仿佛都要喘不過氣了,手間的陰莖再度硬挺,手卻被腺體濕潤的簡直要抓不住。
不不能再射第二次了,哥哥會罰死他的
宋知恩被快感欺壓的恐懼,一只手進抓著傳單在一個操弄的前傾下,聳動腰身試圖把自己從那根陰莖上解救出來。
他本能地往前爬,陰莖從體內還沒抽出兩個手指寬的距離,突然一只大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用力摁在了床上。
“想跑?珍珍,你不愛哥哥了嗎?”
沒,沒有!
宋知恩想為自己辯白,掐著脖子的大手卻施加力量一點點縮緊,臉頰漲紅耳邊傳來嗡
嗡的轟鳴,宋知恩眼睛不受控制地慢慢翻白,他要窒息了!
可是穴內的陰莖依舊像一個不會停歇的機械,頻率變得更加激烈,簡直像對待一塊沒有感覺的爛肉一般搗弄。
身體的感受頃刻之間只余下了那永不停歇地快感,四肢發麻不住抖動,喉嚨之間的施壓瞬間消失。
“嗚啊啊啊——!!!”終于獲得呼吸的宋知恩不住大叫。
穴肉癲狂抽搐裹挾著一股沉重地汁水包裹陰莖不斷擠壓出去,身體好像猛地一下被掏空,叫聲逐漸微弱下去。
宋知恩倒在床上猶如脫水一般雙眼無神,不斷發顫,一瞬間有種可怕的瀕死感。
他最終還是沒握住雞巴控制射精,掌心粘膩一片,臀縫之間也是。
“珍珍,你后穴又噴了,不知道今晚能噴幾次呢?”
哥哥的聲音帶著那再度開啟的抽插響起。
居然,還沒有結束宋知恩不住害怕,可是卻又隱約開始期待漫漫長夜拉開的帷幕。
太陽徹底西沉,升起的月亮也被厚重的云層遮擋,夜黑得猶如濃墨籠罩著寂靜的霍家祖宅像一尊寂靜的雕像。
哪怕是霍家少爺們的臥室,也拉緊窗簾緊閉房門,室內唯有一盞昏暗的臺燈勾勒床上交疊的身影。
“嗯……啊……”
肉體清脆的撞擊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微弱的呻吟,像是在承受痛苦的攻掠,又像是沉溺著歡愉。
“嗯——”
又一聲響亮的撞擊,宋知恩趴在床上肩胛翕動,艱難地伸出一只手抓著床沿,那只白玉般纖細的手上都印著一個深紅的牙印。
另一只青筋鼓起寬大的手掌將宋知恩的全部包裹住,帶著蠻橫不容拒絕地意味一根一根掰開抓著床單的手,十指相扣將宋知恩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反剪在他身后。
“唔啊……”
宋知恩難耐地仰起脆弱的脖頸,身體內被肏弄到腫大的敏感點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直接壓在了身體的那根硬物!
身體細細顫抖,宋知恩艱難地張開雙唇,哆嗦著發不出聲音,只能無力地靠在霍峰懷里。
他不知道這場性愛究竟持續了多久,中途頭腦昏漲的失去過一次意識,卻又在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肏弄下,再度高潮著醒來。
臀尖都被撞到發紅腫起,跨間一片黏膩,射得太多次的陰莖垂著腦袋跟隨著身體像條小狗尾巴一樣不住搖晃,流尿一般吐出稀薄的精液。
霍峰手貼著宋知恩的腰摸到他因為承載過多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摁壓一下,宋知恩身體微弱地掙扎,喉嚨間泄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感受到腸肉刺激地再度收縮絞著陰莖吞吐,霍峰勾起嘴角發出一聲悶笑,揉弄宋知恩的小腹。
“全部都是哥哥的精液,像不像懷了小寶寶一樣,嗯?”霍峰用力頂弄宋知恩的敏感點催促他回答。
身體里過度承載精液隨著陰莖抽出溢了出來,又被陰莖帶著再度擠入柔軟張開的穴內,在穴口堆積打出白色的泡沫,把兩人相連的地方泡得油亮。
“嗚啊……”宋知恩被頂得不住小聲干嘔,水紅柔軟的舌頭吐了出來,帶著唾液滴出,把因為情欲漲紅的臉粘上幾率烏黑的發絲,沾得一片混亂。
霍峰根本不嫌棄地掐著宋知恩的臉,張嘴叼住臉頰的軟肉吸吮輕咬,動作輕柔,胯下的動作卻根本不帶停歇的狠厲。
“肚子……要破了嗚嗚……”
宋知恩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每一次插入哥哥都會毫不留情地將整根陰莖刺入,把敏感點生生肏弄腫得幾乎都有兩倍大,抵達穴內最深處,內臟都仿佛要被震得移位。
整個后穴一片濕軟,過度侵擾之下連含弄著陰莖討好地包裹吸吮都變得吃力,只能徹底綻放著敞開懷抱,像個紅嫩軟爛的肉套。
“珍珍簡直就像哥哥的專屬雞巴套子,這里面”霍峰揚手啪得一聲把宋知恩的臀肉都抽得亂顫,哆嗦著緊繃腸肉蠕動艱難的裹挾陰莖。
“珍珍身體都要肏成哥哥雞巴的形狀了,珍珍說是不是?”
“嗯好酸啊啊——”臀肉被反復揉捏著接著外力迎合陰莖的動作,主動獻上敏感點地往結實的龜頭撞,這一下,身體猶如被一道帶電的鞭子狠狠抽中,宋知恩激地猶如受驚的小鹿身體不住彈動,尾椎發麻。
“珍珍是哥哥的雞巴套子嗚嗚嗚,慢一點求求哥哥咿呀——要到了——要飛起來了——”
宋知恩不住地晃動雙腳,手指蜷縮,扭動酸軟的腰肢不斷掙扎,試圖從這樣可怕的感覺中逃離,可是眼前卻不住閃著白光,激烈掙扎幾秒后瞬間僵直。
“啊啊——”宋知恩猶如瀕死一般凄厲尖叫,身子一下好像變得輕飄飄飛向了高空,空氣都變得稀薄。
“唔燙”宋知恩泄去了所有力氣坐在霍峰大腿上,陰莖一下吃更深,那結實的巨物在身體面猛地一彈,瞬間精液就像一道高壓地水流,沖開層層肉壁澆灌,宋知恩感覺自己都要被那精液燙傷了,畏懼地捂著小腹。
“珍珍,我的寶貝”霍峰緊摟著失神的宋知恩,嘬吻著他白凈的后頸,手帶著濃重的愛戀仔細摸過宋知恩身體每一寸。
宋知恩渾身上下簡直找不到一塊沒有留下情欲痕跡的皮膚,早些留下的吻痕紅得開始發紫,落在宋知恩白皙的皮膚上,顏色對比反差的刺眼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