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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辭沒有得到回應,一把扯下了眼睛的布條,一邊追問道:“子簌,你——”
話到嘴邊終是說不下去了。
男人坐在床邊,微低著頭,一頭青絲隨意鋪灑床沿,額發亦沒有妥帖處理,凌亂地垂下遮了眉眼。她只看得到那半邊完美的側臉,下巴微斂,唇色透著點荒蕪蒼白的氣息,抿得很緊。
這個人從不愿意透露半點情緒,只能自己觀察。
花辭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熒光燈暖黃的光線籠罩在那一身月牙白錦緞上,泛著幽幽冷光,他似完全被隔離了一般,一身孤涼,周身是幽深禁忌的領域,誰也無法侵入。
花辭撓撓頭,實在不明白,是生氣了?可是剛才還……
往下瞄了一眼,那雙手骨節分明,修長得過分,五指張開支在床上,她不知怎么就有點臉熱。
“子簌,你怎么了?”
男人抬眼平靜地看著她,和往日別無二致:“無事?!庇謩e過臉,“清洗一下,便回去吧。”
花辭懵了。為何子簌又開始趕她走?
走出來后,花辭還是很不解。下體仿佛還殘存著那種異樣的,讓人想叫出聲的感覺。她決定過兩天再繼續去找晝子簌,就當凡人也會有心情不好鬧脾氣的時候了。
胡思亂想著,沒想到差點撞到人,借著星光一看,“海棠?”
她現在可沒心情揍妖,剛想走,卻見海棠妖換個方向攔在她面前,雙手抱胸,笑得意味深長。
“我猜猜,是那個凡人吧?”她朝花辭腹下瞄了一眼,意味不言而喻。她情欲剛褪,身上的氣息太明顯。
花辭正煩躁,沒好氣地回:“是又如何?!?
海棠便可惜地長嘆了一聲:“沒想到又是中看不中用的?!?
花辭一道術法徑直打過去,冷冷地盯著她:“閉嘴!我的人豈容你胡說?”
那一下可不輕,海棠踉蹌著倒退幾步,忍著喉頭的腥氣,看著那個高傲的人影,問她:“你不過是看上他的相貌,何至于這般護著他?”
“我樂意。”
海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復雜的情緒千回百轉,終是沒有出聲。
一天。
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