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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回程/被羞炸毛的驚蒼/巴掌摑小臀/躲著不讓碰前面?

半夜,沈清揚剛歇下不久,就收到了他師兄的傳訊,讓他們速歸。

得,覺也別睡了。沈清揚翻了個白眼,不是都傳訊小崽子們沒事了嘛,現在有我跟他們一起,還能出什么岔子不成?不就是念著你的小徒弟,想快點見到嗎。

本來沈清瀟是不欲再收徒弟的,只是魏嵐山不知吃錯了什么藥,那么多仙君不選,死活要拜沈清瀟為師。因著宗門和魏家也有些合作,關系匪淺,魏嵐山就暫住在了天衍宗,日日纏著沈清瀟,磨了得有100年,才終于等到了清瀟仙君的點頭。

一旦收下,便開始認真調教了。沈清瀟是個嚴厲的,小孩又已是半大少年,一些規矩習慣已經初初定了,再承訓于他著實吃了不少苦,但也長的越發好了。

無人知道的是,沈清瀟在收下魏嵐山后,對離開的那人思念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愈演愈烈···

沈清揚心里碎碎念,但行動上卻半點沒耽擱,毫不馬虎的立刻爬起來準備了。

連夜把少年們都叫起來收拾東西,天還沒亮眾人就登上了沈清揚的飛舟,分配好房間后就讓大家各自去休息了。

可憐了上官曦朝,剛挨了一頓狠的,雖說有特效藥,但還是需要好好休息。被這么一折騰,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全靠鳳行止和魏嵐山兩人照顧著,又涂了遍藥,點了安眠香,才沉沉睡去。

···

晚上。

沈清揚屋內。

“既然來了就別墨唧了,規矩從簡就好,也不是什么正式的。”

白驚蒼正要屈膝的動作一頓,隨即又站直了身子,“是,小師叔?!闭f完卻是站在原地不動了。

“怎么?哭喪著臉干什么,以前也沒見你這么害羞啊,難道是七萬年不見,與我都生分了?”沈清揚是真的有些覺得不對,要說以前,他們幾個一起玩的,犯了事兒一起挨罰的時候也不少。更別說他倆都被沈清瀟這個大家長管著,關起門來,沈清瀟一個揍倆毫不手軟,對方什么狼狽樣沒見過。再說他以前也不是從來沒打過他,但很少就是了??傊褪?,很不該,白驚蒼不該是這個反應。

沈清揚心里想著,嘴上故意接著說刺激他的話,“哎呀,白凌仙君前幾天才剛被我揍了頓屁股,穴里的嫩肉都被我用手指抽了,還哭唧唧的趴我腿上求我別打,這時候才想起來‘與我生分’是不是有些晚了?”白凌是白驚蒼少時成名的尊號。

“······”

白驚蒼耳根都紅透了,被他說的忍不住氣悶的道,“沒有。你要打我難道我還要興高采烈的不成?而且正常人知道要挨打都會、都會不那么好意思的吧!···”

呵呵,小天兒炸毛了。很好,這才對嘛。“嗯,那既然沒有問題就快過來吧?!鄙蚯鍝P笑著道,“今早也是折騰了些,他們仨今早的罰我都給免了。也給你免了好不好?”

“你干脆別罰了才好!”白驚蒼把褲子往下拽了拽,撩起了外衫,只露出半個臀部,就徑自往床沿那兒趴,被氣的都不愿趴人腿上了。

但到底還是沒趴下去,沈清揚一抬臂就給攔下了,“讓你趴床上了嗎?”同時便要把人往自己腿上帶。

白驚蒼用力掙開了拂在自己腰后的大手,瞪他一眼,但到底是沒再違逆沈清揚,猛地一下就朝他腿上趴了下去,像是“不擇手段”的要用自己的身體狠狠砸一下才解氣似的。

沈清揚心里已經暗暗笑翻了。又不禁有些感慨,七萬年后,小天兒骨子里好似少了些妖族的兇性和不穩定性,取而代之的是由內而外的溫潤,不是以前那般流于表面刻意為了壓制內里暴亂的沉靜,而是朗月清風般的和煦與閱盡千帆的沉穩···但,到底還是以前的他啊,在他們這兒,從未變過。白驚蒼也就只會在他們幾個面前才這么放得開了。

雖說是自己讓他“規矩從簡”的,但像眼前這樣,挨罰的時候下衣都不褪光了疊好放在一旁,該露出來的地方也不規不矩的半遮半掩著就堵著氣往下砸的小天兒可能也就自己才能見到了。畢竟他們幾個不像自己,不僅是幾人里的老大還有個“小師叔”的名頭壓著,是沒什么機會罰白驚蒼的。

就這點兒被“砸”一下的沖擊力對沈清揚來說自然是不痛不癢的,在人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笑罵道,“說了要罰的,要言出必行。再鬧給你把今早的也補上了。就會在我這兒使性子······在他面前你要能有現在一半也不至于每次都被罰那么狠”

后邊的話聲音太小,白驚蒼沒有聽清。

沈清揚調整了下姿勢,讓人趴的舒服些,把小孩褲子往下拉了拉,就掛在大腿那兒,又理了理雜亂的衣服,把該挨揍的地兒整個露出來摩挲著,“撅起來些,不打太重,就讓你疼一疼?!?

白驚蒼聽話的抬高了臀部,微微有些緊張。當時看著那一桌子工具的時候,他就知道不會罰很重,但難熬是肯定的,要不就是一直戴著某樣戒具時刻被教著罰著,要不就是每天早晚受責,難忍的緊但

后勁不大。

很快白驚蒼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密集的巴掌落了下來,或是朝著臀肉最厚的地方從下往上扇,或是從上往下削著摑打,或是就那么直直的重重拍在臀肉上,疼痛從各處傳來,從表面一路傳到內里,整個圓潤的小臀無一處幸免,很快就變得紅腫透亮起來。

沈清揚揉了一把冒著熱氣紅彤彤的臀肉,覺得差不多了,便暫時停了下來。又揉了揉手感極好的小屁股,就往小孩腿間伸去。

白驚蒼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后,卻是微微扭動,竟然沒讓人碰,還背過手去拉住了他。

“嗯?”沈清揚倒是沒有多么生氣,等著人解釋。以他對小孩的了解,他要罰,小孩再不愿也頂多就是稍稍躲躲,再哼幾聲表示不滿,但肯定不會像這樣在訓教中途拉住他的,再怎么“不正式”,小孩骨子里的規矩都是極好的。

“小師叔···當真,要罰這兒么?”白驚蒼此時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不愿一開始就被打得喊出來而一直把痛呼攔在喉間,再加上床褥的阻擋,聲音悶悶的,聽不真切。

“自然。···我還罰不得了?”說著,沈清揚另一只手就要把他想罰的那處掏到褲子后面來,卻再次被白驚蒼躲開了。

“小師叔要罰天兒,自然是哪里都罰得?!卑左@蒼先是回了他的話,深吸一口氣,又問道,“小師叔為什么要罰這兒?”

話音剛落,沈清揚腦子里順著他的話剛閃過念頭,正要說話,就覺自己指尖微微一痛,但很快就恢復如初,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同時白驚蒼也沒有再躲了,甚至還主動抬了抬胯,讓在沈清揚再次想要碰那兒的時候更順手些。

沈清揚第三次終于達到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把那處拉到了褲子后面,正好被褪到臀腿處的褲沿拖住。

從白驚蒼第一次發問到現在,也就是幾秒種。但沈清揚自然不會錯過在小孩那處兒一閃而逝的東西。因為太快,他沒看清,但確定小孩前面那小眼兒里定是填了什么東西,只是不知道有多深。

“誰干的?”聲音不辨喜怒,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滯。

17“守枝”/跪趴責卵囊肉棒/請罰/翻舊賬?

糟糕,還是被發現了啊?!班拧ぁぁげ皇悄阆氲哪菢樱羌依镩L輩···保護的···小師叔別問了。”白驚蒼還是不好意思與他細講,只模糊的說了大概。

聽罷,沈清揚周身的氣壓慢慢恢復了正常,也不再追問。

···嗯,其實不難猜,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刺痛,一閃而逝,還有那一瞬感覺到的禁制,再結合他的話,估計是家里長輩給填進去的。如果他不碰,禁制應該不會生效。因為他堅持,天兒應是做了什么,才使得那禁制對他開放??上攵绻麆e人沒有得到允許,強行為之,后果就不一定是什么了。

白驚蒼來歷是有些神秘的,他們幾個親近的也只是知道他是妖族,也就是七萬年前他決意要離開宗門時,才見過一次他的原形。幼時承訓,剛開始本以為他是沒有親族的,但后來每千年的省親他都會離開宗門,甚至有時沈清瀟會陪他一起回去。具體情況大概只有他師兄沈清瀟知道了。

其實沈清揚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但他口中的長輩是他離開宗門后,才認下的。因種族原因,化形的族人多少會受到覬覦,一些長輩為了保護自家弟子,會賜“守枝”。平時完全隱藏,像是存在于另一個空間一樣,不會對弟子有任何影響。如果在外遇到惡人,才會發動。其他人想碰這兒,需要得到弟子本人和守枝的認可,守枝會分辨此人是否有壞心思。當然,如若長輩要罰這處,直接用守枝也方便,隱藏守枝用其他也可。

廢了這么大的勁,本來沈清揚只是想順帶著拍上幾下,這下好了,肉棒和兩顆卵囊估計要承受更多的火力了。

身下脆弱處就這么暴露著,還被人作為受責部位認真揉捏檢查,白驚蒼一動不動的趴在那兒,全當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雕塑。不知是不是因著剛才的小插曲,沈清揚檢查的格外仔細,翻來覆去好幾遍了!

“真的沒事。小師叔要罰,就、就動手吧?!卑左@蒼被碰的全身戰栗,忍不住催促道,實在是不想這么尷尬下去了。

“你倒還著急了,上趕著挨揍嗎?你這小子,我還不是擔心你···”說著手上加重力道盤了幾圈兩顆很有分量的卵囊,又把整個柱身握在手里摩挲幾下,就當熱身了。拍了拍他微腫的臀肉,“下邊兒衣服都脫了,去床上跪趴,腿分的大些。”

等白驚蒼擺好姿勢,沈清揚就盤腿坐在他身后,眼前就是驚蒼的卵囊和肉棒自然下垂著。與少年們略顯秀氣的小莖不同,驚蒼那話兒完全就是成年男子的狀態,形狀非常健美,又不會顯得猙獰丑陋,甚是賞心悅目。但再如何好,此時在沈清揚眼里,也只是一會兒要施責的部位罷了。

“一共二十下,身子不許動?!?

“是,小師叔。天兒會保持好姿勢的?!辈还苤爸笤偃绾巍胺潘痢?,真正要開始挨打的時候,白驚蒼都會認真對待。

聽到答話后,沈清揚就揚起了巴掌,先是掌心扇到了兩顆卵囊,再順勢往下扇到柱身,并起的五指也從卵囊削到肉棒,帶著摩擦時的疼痛,整個后側瞬間火燒火燎??蓯鄣穆淹韬腿獍粢蛑┘拥耐饬ο蚯皳淅饬讼?,又因著重力落回來,又小幅度顛了幾顛,才慢慢平靜下來,與之前相比稍稍紅潤了些,顯得更加惹人憐惜。

可惜,沈清揚與白驚蒼同屬清風山,受教于沈清瀟,更是懲戒司首席,別看平時玩世不恭,嘴上再怎么調侃,真正動起手來,便絕不會敷衍,懲罰就是懲罰。

白驚蒼受痛,悶哼出聲,大腿肌肉緊繃了一瞬,但身子當真是一點沒動,大腿與床面的傾斜角一度未變。

像是刻意留出時間讓驚蒼消化疼痛一樣,沈清揚沒有立刻就打下一記,而是慢慢等那處平靜下來后,再準備抬手。

對于修為卓絕、驚才艷艷,又久居高位已是青年的白驚蒼來說,被年紀相差不多的小師叔罰這處兒,若是有個地縫,真是羞得能立刻鉆進去了。尤其被責后,受著火辣的疼痛不算,還要感受自己那話兒調皮的亂晃,還、還被如此近距離的看著···想到這,白驚蒼眼圈更紅了幾分,把腦袋死死埋在交疊的雙臂和床褥中,頗有幾分掩耳盜鈴的意思。

第二記是從前往后打到肉棒上的,倒是沒有波及到卵囊。因著姿勢的原因,這個角度不好用勁,但也足夠讓驚蒼疼的皺眉,攥緊手中的床褥了。根據力度來看,今晚不好挨,但也確實不會很重。

臀上的痛感已經消了大半,甚至開始有些酥麻,與當時要被打散的劇烈疼痛天差地別。現在挨的,嗯,運氣好可能一直疼到睡前,運氣不好,今晚估計要忍著疼入睡了。

沈清揚一直換著角度,或是從后削,或是斜著抽,或是從前扇,每一下都留足了時間,一轉眼就打到了第十五下。

···顯然,現在是屬于“運氣不好”的情況了。因為沈清揚剛才的話。

“最后五下,我會打重些,罰在這兒?!闭f著,就反手捏住肉棒微微向后拽了拽,在肉棒頂端的小眼處蹭了兩下,“報數,認錯,請罰,明白嗎?”

白驚蒼心里咯噔一聲,覺得哪哪都是坑,但也只能先認下,以免因為回話遲了再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罰,“是,天兒明白?!?

又稍加斟酌措辭···無果,開始破罐子破摔,“天兒錯了,請您責罰天兒的、的鈴口?!?

“錯哪了?”

果然,他就知道!···不是他刻意含糊其詞,是錯處太多,一時之間還真把不準小師叔想讓他認哪個。只得先挑著說了,帶著些猶疑道,“錯在···七萬年前犯傻?”

沈清揚聞言,本來沒什么火氣也瞬間給氣笑了,“你當我是要跟你翻舊賬嗎!呵,真要翻舊賬,就不是現在這樣跟過家家似的不痛不癢打幾下了!你還敢提七萬年前的事,至今我們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你若真要認七萬年前的錯,等大家都齊了,你再好好認吧!”

稍稍平息了一下,沈清揚看著小孩微微顫抖的身子,怕他亂想,哪怕心里已經火山噴發也還是補了一句算不上哄慰的安撫,冷笑道,“要翻也是回宗門后,在外邊缺衣少藥的我怕你連一輪都撐不下!”

白驚蒼心里苦笑,七萬年前的事,還真是、當真不能提啊,沈清揚一點就炸,可想而知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他想回頭看看沈清揚,剛抬起身子就聽他喝到,“不許動!好好待著!”

白驚蒼只得又趴了回去。

若是他回頭看了,定會發現沈清揚此時已是眼眶泛紅。

1地牢/樓書/驚蒼被師尊帶回

鴻蒙一千萬年,人族最強勢力天衍宗的清瀟仙君憑一己之力與妖族達成協議,兩族各自約束族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十三萬年后——

近來頻頻有不少人族修士失蹤或離奇死亡,看死狀應是妖族所為。人妖兩族表面的和平即將打破。

大宗大派都隱隱感到了不對,暗中派人調查。

白驚蒼本也想參與宗門調查,但師尊不許。內心交戰好久,還是決定偷偷調查。

一次外出,查到了些線索,但受傷了,不算輕。

回宗門后,堅持不肯說是怎么傷的。一直等一月后傷好了也沒有說,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堅決的忤逆師尊。結果當然是被師尊狠罰了一頓,又勒令他待在自己院內,好好反省。

但白驚蒼心中迫切,沒兩天,就激發隱匿訣把師尊罰的隱匿了,偷跑出去繼續調查。

······

幽暗潮濕,濃重的血腥味揮之不去,時不時還能聽到似是野獸的痛苦哀嚎。白驚蒼小心謹慎的仔細觀察著這里,他已經走了很長一段,但這樣的路仿佛沒有盡頭一般,還在向前延伸著。

兩側是一個個的隔間,里面都是妖族,越往里走,關著的妖族血脈越強,修為也越強。為了不讓他們逃脫,每個牢籠都層層加固,一連十,十連百,牽一發而動全身。

那些妖族的狀態都極為不好,像是受了什么酷刑,有的

身上的一部分已經消失了,只剩殘肢。但偏偏還不能死,像是被什么強行吊著一口氣,茍延殘喘。

白驚蒼忍住心里的沖天怒火,身為妖族少主,看到自己的子民被如此對待,如何還能冷靜!···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冷靜,他現在沒有辦法把他們全部救出,沖動無濟于事,更會白白犧牲。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黑暗牢籠。白驚蒼看著漆黑的沒有一絲光亮的前方,黑沉沉的,像是殘忍瘋狂的野獸張著血盆大口,要擇人而噬。他定了定神,繼續往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遠,前方突然傳來了談話聲。白驚蒼立刻收斂周身所有氣息,把自己隱藏到極致。

那些人好像停在了某個牢籠前。

“今天是這個?!?

“隊長,這個太小了吧,別給弄死了。”

“你懂什么!這是上邊的命令,老的不行,就打算用小的試試。就抽點血,死不了?!?

鎖鏈響動的聲音、門被推開的吱呀聲、還有一些其他的聲音,像是在準備著什么。

突然,一道細嫩的痛叫響起,伴隨著鐵鏈被扯動的碰撞聲,似是在極力的掙扎,但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被殘忍施加的酷刑,血液不斷的流失著,本來還算有力的細嫩痛呼也漸漸弱了下去。同時,相鄰的牢籠內的妖族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聲音里的哀痛是那么清晰,但他無能為力,他自己此時也已是外強中干。

白驚蒼聽到那痛苦的哀叫時眼睛瞬間睜大,原本黑色的眸子變得血紅,緊緊握拳,克制住自己想要沖出去的欲望。直到那些人離開,他才小心翼翼的來到剛才聲音傳來的地方。

昏暗的只有20平米的牢籠里,似是一個三歲的小娃娃,已經疼昏過去了。根據氣息來看,應是高級血脈的妖族。但它還沒到幼生期??!高級血脈的妖族一出生就可化為人形,擁有三歲人族的智商,要過一段時間才會進入幼生期,外形變為七八歲的孩童。

與他相鄰的牢籠就龐大的多了。粗沉的鎖鏈層層纏繞在那粗壯的蛇身上,九個巨大的腦袋也被從四周墻壁上伸出的鎖鏈牢牢捆住,因為劇烈的掙扎鱗片都被破開,鎖鏈深深嵌入了肉里。

是九頭蛇皇,妖族高級血脈里的皇者,修為強大者甚至能與頂級血脈比肩。

白驚蒼認出了他,低呼道,“樓叔!”

樓書是父親的得力干將,九頭蛇皇一族的老族長。他不敢置信如此強大的九頭蛇皇也被抓了來。

同時,里面的樓書也發現了他,看到了白驚蒼摘下面具的臉,驚訝道,“小殿下?”

······

據樓叔所言,這里的人每隔三天就會來一次,不知會抽取哪個牢籠的妖族血液或骨骼,甚至是器官,偏偏又不讓他們死去。主要還是抽取血液,可能截取骨骼器官對妖族損傷太大,不利于“循環利用”,而他們的目的尚不清楚。

現在他們很少會抽取低級血脈妖族了,大多是接近高級血脈的中級血脈。樓書所在的牢籠就差不多是盡頭了,里面還有幾間,但都是空的,沒有用過的痕跡。說明他們目前抓住的血脈最強的妖族就是樓叔和他的孫兒。

進來這里之后就不可能出去,除非那些人進來取血,整個地牢的“門”才會打開。

一番斟酌后,樓書提出,等那些人下次進來時,由他制造動靜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白驚蒼趁機帶著小娃娃一起出去。

小娃娃的狀態并不好,他還太小,就被抽取了身體大半的血液,以后能不能順利進入幼生期都不好說。樓書非常擔心孩子,但他現在還不能出去,他要留下伺機探查真相。并且只要他還在,那些人就不會全力追捕出逃的他們,逃出去的機會更大。他應該是重要的“實驗品”,留在這兒暫時不會被怎么樣的。

白驚蒼不忍,但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帶著小娃娃逃出來了,但也遭到了追殺。

三天后,遇到了來尋他的沈清瀟。此時白驚蒼斗篷遮身,臉戴面具,對敵用的都是妖族的路數。而小娃娃化為幼細的一條,纏在白驚蒼手腕上,被保護的很好。

追殺之人并不識得這是沈清瀟的愛徒白凌仙君,但沈清瀟怎能認不出。

白驚蒼怕惡人知道他的身份后,不管不顧與他們師徒二人死戰,所以并沒有出聲。這些人甚是難纏,師尊實力強橫,但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好對付,還有些邪門。

沈清瀟也好似不認識他一樣,率先向那些人里領頭的那個發問,“蘇成仙君,這是什么情況?”

蘇家自鴻蒙之氣爆發前、生靈還未踏入仙門的上古時代就存在了,底蘊深厚到難以想像,如果說天衍宗是宗門派系里最強大的宗門,那蘇家就是世家大族里當之無愧的第一。蘇成此人是蘇家主手下的嫡系親信,在蘇家身份很高,頗有話語權。

蘇成暗叫不好,面上卻不顯,急聲喝道,“清瀟仙君有所不知,近來頻頻有修士失蹤或離奇死亡,各門各派都派出人手暗中調查,我等也在追查此事。順著線索追查到了此妖,我等與他糾纏三日,他至少是高級

血脈的妖族,應就是他主導了近來的失蹤案??蓜e讓他跑了?!?

蘇成話落,從屬一干人等一邊小心圍堵著白驚蒼,不讓他逃出包圍圈,一邊也開始附和。

“沒錯!就是此妖在搞鬼?!?

“清瀟仙君,此妖作惡多端,罄竹難書!”

“今日定要拿下他,也好追問失蹤的那些人在何處?!薄ぁぁ?

蘇成見白驚蒼似要開口,搶先對沈清瀟道,“清瀟仙君,這妖族貫會花言巧語,蠱惑人心,不要與他廢話?!?

沈清瀟一直沉吟到現在,似在心中思辨。隨著蘇成一行人七嘴八舌言之鑿鑿的說著,看著白驚蒼的眼神也冰冷起來,“既如此,多說無益,動手吧?!?

說完便抽出威嚴冷肅的本命劍誅邪,率先出手。

眾人見沈清瀟一馬當先,也紛紛上前從旁輔助,此時白驚蒼已是強駑之末,很快便被沈清瀟拿住命脈,又用縛靈鎖封死了靈力。

“多謝清瀟仙君出手,幫我等擒住此妖?!碧K成拱手道,示意手下將白驚蒼帶過來。

沈清瀟側過身,擋住了那人的動作,“事關重大,這孽障我就帶回天衍宗了?!?

“這···”蘇成皺了皺眉,遲疑道。

“待嚴加審訊后,我天衍宗定會給天下人一個交待。蘇成仙君還有何異議嗎?”沈清瀟冷然淡淡的道。

沉重的威壓瞬間蔓延,蘇成額上見汗,思量片刻,只得道,“如此,便勞煩仙君了?!?

沈清瀟的反應不似作偽,既如此,把此妖交到傳聞中剛正秉直鐵面無私的清瀟仙君手里,定討不了好。雖說會損失一個重要的“實驗品”,但也是沒辦法了,如果他們執意阻攔,搞不好還會讓沈清瀟生疑。

況且現在風頭太盛,有這么一個替死鬼禍水東引,他們這邊壓力也能小些。

···

自沈清瀟拔劍后,白驚蒼就一直沉默著。

沈清瀟也沒給他解開,就這么帶著白驚蒼回了宗門。一路無話。

——

走之前,白驚蒼又看了眼地牢所在的方向。

之前還覺得是殘忍瘋狂的野獸張著血盆大口,要擇人而噬。后來才知,事實恰恰相反,張著血盆大口的是貪婪的人族,而妖族反倒是他們吞噬的對象。

18狠責鈴口/羞恥問話/驚蒼自述整個挨罰細節羞恥慎!/卦象上吉

沈清揚暗暗壓下紛亂的情緒,時至今日,他一想到渾身上下全是血色幾乎是浴血而出的身影,還有那帶著凄絕的雙眸,還是忍不住的心驚痛惜。

被這么一打岔,他都沒有慢慢來的心思了?!爸貋恚埩P!不用報數了。”

白驚蒼改了說辭,“天兒不該因是輕傷就不在意,以后不會了,請您狠狠責罰鈴口。”

手指擊打在馬眼上的聲音不大,但白驚蒼只覺得小師叔并起的兩指比皮拍竹板甚至黑檀木所制成的厚重戒尺之類還要嚴厲些。本該被悉心呵護的脆弱經受了這般痛責,小口還在兀自一收一縮的緩解疼痛?,摑欟r紅的小口處一圈嫩肉瞬間腫起,紅的透亮,其下似有淤血,被包在薄薄的表皮內。

不用報數的意思,就是連著抽,一口氣抽完!

沈清揚打完就放手了,任由小孩疼的側倒在床上,雙腿還不敢夾緊,虛虛護住那處兒,細密強烈的痛感排山倒海般的傳來,向小獸一般嗚嗚的哼著,生理性淚水像斷線的珠子般嘩嘩的落下,流了滿臉。要不是骨子里的那分矜持在,定是會直接用手虛捂住熱辣刺疼的那個小眼,再也不讓它受到一絲外界的刺激。

“被打卵蛋和肉棒疼嗎?”沈清揚問道。

“嗚嗚,疼”白驚蒼還處在剛才那陣劇痛里沒有走出來,聽到問話,下意識乖乖回了,但他疼的腿軟,動都不敢動就怕再牽扯到,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擺正姿勢聽訓了。好在沈清揚沒有在這上面再要求他。師長沒有明確說,倒是可以隨意些,看懲戒師的習慣了。

“被打尿眼疼嗎?”沈清揚繼續問,刻意換了更羞人的稱謂——修仙者體內精純,若不是刻意罰的,基本是用不上這里排泄的。

白驚蒼突然反應過來,小師叔這是要開始“羞問”了,濕漉漉的眼睛不禁看向了房門的方向。沈清揚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無奈的揮了揮手,放了道靈力使原有禁制顯形一瞬,示意禁制一直開著,沒人能進來或是聽見什么。又當著他的面另放了足足三層隔音禁制,讓他放心,然后就那么定定的看著他。

“疼、疼的,啊嗚嗚”白驚蒼被盯的不自在,嗚嗚的道。

“疼就對了!好好感受!”

“這么大了,還被小師叔打卵蛋和肉棒尿眼,羞不羞?”

“···羞,嗚嗚嗚”被動承受著那處傳來的刺痛本來就已經夠難忍了,偏還要主動用心感受,細細體悟,另外還要被小師叔一步一步的羞問訓話,驚蒼難過的緊閉雙眼,側著臉埋在床上。

“小師叔用什么打的?”

“用巴掌,和、和手指。”

準確的

說,是食指和中指并起,主要發力點是第一指節與第二指節的交界處。此時沈清揚的手指還在發熱,可想而知責在那處的是什么力道。

“小師叔為什么打天兒的卵蛋和肉棒尿眼?”沈清揚接著問。

“唔,因為天兒不重視自己的身體,受傷不認真對待?!?

——很難說沈清揚沒有因著想起了七萬年前的事,而不自覺的下手更嚴厲了些。

“那天兒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小師叔,天兒再也不敢了,嗚嗚”驚蒼忙不迭認錯,希望趕快結束。

“自己再好好說一遍,說全了。連上過程和省悟。你知道的?!鄙蚯鍝P知道他怕羞,這時候倒一點不心疼,可勁兒的逼著小孩。羞得狠了,才能記住。

“嗚嗚嗚···小師叔,我····嗚嗚嗚······天兒受傷后不及時用心治療,不愛惜自己,被、被小師叔罰了屁股、肉棒,還有卵囊,嗚嗚嗚,還有、還有鈴口。天兒先是趴在小師叔腿上,小師叔用巴掌狠狠摑了天兒的兩瓣臀肉,整個屁股都熱疼腫起。然后、然后小師叔讓天兒跪趴在床上,用巴掌教訓了天兒的肉棒和、和卵囊,一共十五下,每一下都很疼,嗚嗚···”

驚蒼先是嗚咽了一會兒,看小師叔不為所動,才認命的開始自省,其實就相當于口述的“懲戒日記”了。以前師尊也罰過口述自省···現在驚蒼倒情愿是師尊在罰他。

“肉棒和卵囊被打之后還要在空中晃幾下···還、天兒還不知道小師叔下一記會從哪個角度打過來,天兒好疼,好忐忑···還特別特別羞。最后肉棒和卵囊都被打的熱熱的,脹疼的很。······小師叔最后捏著天兒的肉棒,讓鈴口朝后,讓天兒認錯請罰嗚嗚嗚···”一點不敢遺漏的具實說著,若是不通過,再重來一次,他真的會羞的無地自容的。

“然后,然后小師叔并起兩指,狠狠連著抽了五下,嗚嗚嗚,被小師叔打鈴口真的好疼,鈴口處一圈都高腫起來了,又、又刺痛又鈍痛,啊嗚嗚嗚,真的打的好重···小師叔放開后,天兒就忍不住倒在床上了嗚嗚,天兒不是故意的,真的太疼了,現在下半身連動都不敢動了,嗚嗚嗚,小師叔···”

說到最后,許是太羞了,又疼的厲害,說的斷斷續續的。

“天兒知道錯了,以后不管是多輕的傷都立刻醫治,絕不延誤···謝小師叔教訓天兒的屁股和前庭,天兒不敢了······小師叔~”

驚蒼說到最后,浸滿眼淚的眼睛才微微張開一條縫,尋著沈清揚的臉,想看看人消氣沒。

猝不及防對上沈清揚挪揄的眼神,白驚蒼心神先是一松,剛剛因著擔心而壓下的其他小心思又爭先恐后的冒出來,想到那些話,不禁臉色爆紅,移開了視線。他倒是沒有覺得被折辱,就是單純的羞惱。

“過。小天兒反省的很深刻嘛,非要羞的狠了才長記性。”在驚蒼說到一半時,看著疼的蜷縮成一團都不敢碰的小孩,沈清揚心里就軟了下來?!艾F在這樣,估計你也回不去了,我看下次還是去你屋里罰吧,省的還要占著我的床?!敝劣陲w舟上的懲戒室,那不在沈清揚的考慮范圍內。

收拾一番后,沈清揚就去了外間打坐,留驚蒼一人躺在床上。

臨走時,沈清揚湊到他耳邊說了什么,白驚蒼本來已經恢復的臉色瞬間又紅的可以滴血了。許久后,才尷尬的道,“知、知道了。”

······

沈清揚也就第一次罰的稍重些,讓小孩狠狠疼了一晚。后面每次例罰,大多是責在臀部,有時也責到屁眼上,或是擰腿心嫩肉,但不管是罰哪,基本都是打完兩天時后,就恢復如初了。

半月后,終于到了天衍宗地界。

白驚蒼站在飛舟上眺望,巍峨的山門一如往昔,但人終究不似從前了。風吹過,臉上感到陣陣涼意,才覺已是潸然淚下。

風住塵香花已盡,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語淚先流。

···嗯,他這也算是“少小離家老大回”了,但他有清風令在,宗門禁制會識得他。況且修仙之人容貌永駐,若沒有奇遇,幾萬年不見也相差不大。就算守門弟子一茬一茬的換,有小師叔在,也不會有弟子問他是何人的。白驚蒼勉強從滿腔的悲郁中抽出身來,苦中作樂的想著。

————

等一行人從飛舟上下來,真正進了宗門,沈清揚才吐了一口氣,真正放下心來。

此次魏嵐山等人外出,因著是少年們第一次去秘境歷練,與以往都不同,沈清瀟擔心,卻走不開。就請天機湖的掌座周霧師妹卜算了一次,他們幾個峰的峰主都在。

卦象顯示少年們有一劫難,但有驚無險,因禍得福。

沈清瀟這才稍稍放心。

看她欲言又止,沈清瀟不由問道,“朦朧,可是還有什么?”

周朦朧看了他兩秒,才道,“還有一個意象,‘應是故人歸’?!?

沈清瀟心頭一震,習慣性摩挲著黑玉的手攸然停住了,用力攥緊,問道

,“可有具體說法?”

周朦朧搖了搖頭,“沒有”。

卦不敢算盡,畏天道無常。

她頓了一頓,才又道,“師兄,卦象顯示上吉,說明整體來說,是好事。放寬心。”

鬼醫谷谷主安慕道,“可要派人暗中跟著些?!?

周朦朧眉眼彎彎,道“佩之,你糊涂了,既是劫難,又并不致死,自是不要干預的好。順其自然罷。”

······

如此,等魏嵐山他們此次選的帶教老師發現不對,傳訊回宗門后,才沒有引起宣然大波。

三月后,秘境開放。劫難已破,塵埃落定。

沈清揚自告奮勇,去接他們回來,路上最快也要個兩三天,這才沒有在他們出來的第一時間趕到。

1白驚蒼x樓星河解開鎖陽環/責馬眼

鴻蒙1千零30萬年,驚蒼收下二弟子藍月江已有一段時間了。此時首徒樓星河已經可以獨當一面,越發成熟穩重,平時幫著宗門處理處理事情,外出做做任務,順便歷練。

三個月后,每三萬年一次的青芽會就要開始了。與平時由各地選出適齡孩童,再通過天衍宗考核方能成為外門弟子不同,青芽會不限年齡、不限出身、不限種族,只要來到天衍宗,通過考核,就可以留下。如果表現出色,還有可能被各峰直接收入門中,成為內門弟子,甚至有一絲絲的機會被各位仙君青睞,直接收為親傳弟子,成為各峰嫡系。

······

清風山山頂,有一人佇立。

樓星河剛到宗門境內,就一眼看到了在那最高處等著自己的人,眼睛一亮,以最快的速度直接來到了那人面前。

神色微正,拱手彎腰深深一禮,恭敬道“見過師尊?!?

白驚蒼嘴角帶著溫潤的笑意,見到終于回來的樓星河,眼角眉梢更溫柔了些。抬手托住他的胳膊,“嗯,快起來?!?

樓星河這才起身,笑著道,“師尊!我回來啦?!?

“嗯,回來就好。此次外出可還順利?”白驚蒼得到消息,知道他要回來了,就特地在這兒等。不管樓星河多大了,在他眼里也還是孩子。嗯,成熟穩重做事井井有條的孩子。

“順利的。這不快到青芽會了,我們還特地提前回來了呢?!?

“好了,你還沒去交任務吧,快去。我做了靈膳,你回來的時候路過蒙學書齋,還能和映兒一起?!?

“是,師尊。那我先去了?!?

······

清風山

食苑

飯后,藍月江對著白驚蒼和樓星河行了禮,就略顯急促的走了。

樓星河納罕道,“映兒這是轉性了,怎么這么安生,平日里他不是最話多鬧騰的嗎?這么乖順,都不像他了?!?

白驚蒼輕笑一聲,“一周前他又淘氣,逃了課去后山捉白雀。都逃好幾次課了,屁股腫著也要去后山。他又已經這般大了,我便第一次抽了他屁眼,給他立了肛門懲戒的規矩。小家伙好幾天了還控制不了那兒,現在后頭還填著藥玉呢···許是有些怵我,又怕你發現了笑話他,溜的倒是快。”

“師尊也不必太擔心了,映兒這么聰慧,就是淘氣些。以前是年紀尚小,不好責他那處……以后不聽話,就讓他天天腫著?!睒切呛幼焐险f著,心里卻在想著要不要不著痕跡的去看看師弟。

人修180歲成年,身體心理上都初步成熟。但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成年,離真正成熟、可以獨當一面還差的遠。到了180歲左右,孩子們多多少少可能會開始有些叛逆。正好身體也沒那么脆弱了,小孩不聽話,就可以往里些教訓了。

但第一次肛門懲戒是要立規矩的,包括小穴受責時不許收縮、借助肛塞灌腸、基礎腸壁養護等。相當于一個小的懲戒期,一般為半月左右,直到學會了規矩才會結束。

“正好你回來了,也多看著他些?!?

“師尊,那今晚的例行懲戒就讓我去吧。”樓星河剛還想著去看師弟呢,這不就可以了。

白驚蒼略一思索,就同意了。讓老大去教教,沒準效果更好。想到映兒都一周了屁眼還這么沒規矩,自己又不想下狠手,就讓景兒去吧,他也放心。

樓星河見師尊答應后,起身欲走。想到那件事,他還是叫住了白驚蒼,“師尊···”

“嗯?”白驚蒼疑惑的看向他。

“我,那個···就是···師尊給我解開吧?!睒切呛訃诉鲋f道。

白驚蒼聽罷,笑著道,“倒是也鎖了不短時日了,那走吧,去你屋里?”

“是,謝謝師尊?!惫Ь吹幕亓艘痪浜螅鸵左@蒼去了他屋里。

······

白驚蒼在屋中站定,抬手布下結界,以防哪位長老不打招呼突然造訪。“去衣吧?!卑左@蒼平和的道。

樓星河猶豫一瞬,開始解自己的衣衫。他已經過了需要師尊時時訓誡教導的年紀,偶爾一些小事也多是口頭提點兩句,平時如果沒有

大錯,白驚蒼不會打他的。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師尊面前裸露身體了。

隨著外袍和下裳的脫落,下身前庭處一覽無余。略顯粗大的成熟男性陰莖根部明顯有一圈不屬于身體本身的東西,不知是什么材質的圓環。

樓星河面對白驚蒼站好,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于身側。深呼吸了幾次,才帶著請求意味的叫人,“師尊···”

此時白驚蒼手里正拿著一個小巧木拍,手掌長,頂部是圓形的,只有半厘米厚。沒理會他的小聲嘟囔,等著人好好說話。

見白驚蒼沒反應,時間越久越尷尬,樓星河心一橫,“景兒以后一定控制,請師尊幫景兒解開吧。”

白驚蒼這才滿意了。伸手去碰鎖陽環,不知動了什么,那鎖陽環微微變大,不再牢牢鎖住根部,像是輕輕貼著皮膚。白驚蒼兩指捏住小環,順著陰莖慢慢捋下來。

許是被鎖了太久,只是這一下,就讓小東西微微勃起。白驚蒼看到了,但沒說什么,正常反應罷了。孩子大了,總要顧及一些,不好太過。

“嗚嗯?!睒切呛尤滩蛔灪咭宦暎惺艿缴眢w的變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眼尾泛紅,臉頰也染上了紅暈。師尊的手若有若無的蹭過他的那里,還被鎖了自己三個月的圓環從根部到龜頭摩擦了一路,失去了鎖陽環的限制,敏感到極點的地方直接有了反應。

白驚蒼等了一會兒,見他緩過了那陣,才道,“自己扶起來?!?

“是,師尊?!睒切呛勇犜挼碾p手各伸出兩指,從下部托起自己的陰莖,拇指在上部幫助固定,讓陰莖與身體的夾角約為30度。

白驚蒼怕他一會兒緊張躲擋,再傷了他,用兩指輕輕捏在了冠狀溝下的地方,幫助固定,特地避開了敏感的冠狀溝。

“放松?!痹捯魟偮?,趁人還在想著他說的話的時間,連著三下拍在了頂端的馬眼上。

樓星河愣了愣,過了兩秒,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從那個小眼處有劇痛蔓延開來,火辣辣的刺痛順著敏感的神經傳進大腦,眼眶又紅了幾分。本就嫩紅的馬眼被小木拍拍的微微發燙,此時還在輕微的蠕動著,甚是可憐。

“??!···師尊,師尊”痛呼聲也慢了兩拍。然后就開始小聲叫著師尊,微低著頭不敢直視白驚蒼,但眼睛卻是在往上看,紅著眼眶小心的看著他。

“別撒嬌?!卑左@蒼在他陰莖頂部輕緩的揉按了兩下,確定沒問題,就放開了。

樓星河聽到“撒嬌”,到底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解開之后,自己先疏解一下。此后三天我要檢查,不許泄出。再以后你可以自己決定了。但記住,不可過度。否則……”白驚蒼說到此處,沒有再說了。

樓星河自覺接上他的話,“景兒謹記,一定克制。請師尊放心?!?

弟子們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有一些身體上的欲望。但只要次數在一定范圍內,師長是不會管這些的。

本來樓星河也不是重欲之人。一年前他外出時,中了迷情花的毒。后來不知是毒性沒有徹底清除干凈,還是食髓知味,平時欲望都比以前強了些許。是他自己發現并主動告知白驚蒼,請白驚蒼幫助管束的。

還記得當時自己在一個晚上偷偷去找師尊,吞吞吐吐的把情況說了。師尊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親手給他戴上了鎖陽環,讓他自己覺得什么時候可以了,再來找他解開。當然如果過的太久,白驚蒼會直接解開讓他疏解的,鎖太久也不好。最后還安慰他,不要太在意。再三確認鎖陽環沒有問題就讓他回去了??磶熥疬@么平淡的反應,他內心的尷尬也少了些許。

解下鎖陽環,按例行規矩是要責一頓整個陰莖的。但他表現良好,本身也沒有太大的錯處,就只用馬眼拍責了三下頂部的小眼,以作警示。

“再過兩天時兩小時就不會痛了,你剛回來,先好好休息休息?!卑左@蒼最后還是“哄”了一句,就回自己院子了。

2樓星河x藍月江灌腸塞/被“恐嚇”掌嘴/請罰

明月高掛。

藍月江打開門準備去找師尊,到時間了,不能遲到。卻被剛好抬起手要敲門的樓星河嚇了一跳。

他做賊心虛的先發制人,“師兄你嚇死我了,有事嗎?沒有什么大事兒我就先走了?!币贿吪闹约旱男⌒馗贿呉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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