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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otk打屁股/羞話預警/肛門指檢/自己扒臀露穴請罰“掌嘴”/故意“找茬”

三天后,白驚蒼的傷徹底好了。

晚上,沈清揚屋內。

“小師叔,我已徹底痊愈。明天就走,特來向你辭行。”

沈清揚沒說話,突然反手抓住白驚蒼手腕就往床邊走。

沈清揚坐下,右手使力往左邊一帶,白驚蒼就趴倒在了他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沈清揚二話不說就開始往白驚蒼身后揮巴掌。

白驚蒼被突然的變故驚住了,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掙扎著要起來。

同時驚呼道“小師叔!你這是做什么。”

“做什么?揍你!”

“啪啪啪啪啪啪”

沈清揚左手牢牢按住驚蒼的腰,毫不客氣的繼續扇打著飽滿挺翹的兩團,任驚蒼如何掙扎都擺脫不了密集落下的掌摑。

待扇夠了,沈清揚停下,松開了對他的鉗制。

驚蒼立刻站起身,大口喘息著,驚疑不定的看著沈清揚。

“別這么看我。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當初為了救下嵐山,讓那妖獸一擊斃命。多少受了點兒暗傷。秘境三個月,你為了陪他們歷練,都沒好好養傷,所以才拖了這么久。那天還強行加速,導致靈力紊亂···離開宗門就沒人管你了是吧?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該。”白驚蒼無法反駁。

“那我能罰你嗎?”

“···能。”沈清揚就像他哥哥,又是他親小師叔。于私,他情愿;于公,身份擺在那兒。自是能的。

“你認罰嗎?”

“···認!”白驚蒼咬牙切齒,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他就知道,不會這么容易就讓他離開!

“去那邊自己灌個腸。”沈清揚很是隨意的說道。

“···是,小師叔。”白驚蒼知道他不可能改變主意,還不如乖乖聽話,省的又給他整那些他受不住的···

······

沈清揚看到他穿戴整齊的出來,不禁笑道,“還穿什么褲子,反正都是要脫的。”聲音還帶著點痞氣。

“別磨蹭了,自己把礙事的衣服脫了,光屁股趴過來。”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趴他腿上。

“······”白驚蒼一時不知是直接光著下身出來更羞恥,還是當著沈清揚的面自己把衣服脫掉更讓人臉皮發燙。

白驚蒼緩慢的脫下外袍和下裳,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一旁,慢慢走到沈清揚身邊。

沈清揚后來倒也沒再出言催他,只帶著一絲笑意看著他動作。

見他終于過來,還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稍稍后傾,留出充足的空間方便白驚蒼。又拍了拍自己大腿,無聲的催促。

白驚蒼一咬牙,直接伏了上去。小腹貼在沈清揚腿上,上半身趴床。

“呦!小天兒的屁股又翹了不少啊。”沈清揚溫暖有力的手掌直接搭在了圓潤飽滿的臀肉上,因著剛才的扇打,屁股還帶著一層均勻的薄紅。

“屁股別縮著啊,撅起來點。”說著還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

“小天兒這屁股和屁眼兒,已經七萬年沒受過教訓了吧。”大手揉著兩瓣渾圓挺翹的肉團兒,拇指時不時順著臀縫往外撥,中間的穴口都被牽扯到了。

剛灌完腸的穴口很是軟嫩,沈清揚用食指稍微按揉了幾下藏在兩瓣中的小屁眼,就慢慢探了進去。指腹在溫熱的腸壁上四處按了按,像是在感受著什么,下一刻就直接退了出來,沒再做旁的動作。

白驚蒼被指尖剛觸到屁眼的時候,穴口褶皺反射性的縮了縮。被探進去的時候身子微微一僵,就又放松下來。除此之外,整個過程都沒有反抗。

在沈清揚這兒,他潛意識里是放松的、安心的。

他在沈清揚面前并沒有那么、那么的害羞。可能因為沈清揚本身的隨意不羈,又是“同輩”的好友,他在沈清揚面前也會隨意些,不會像在某人面前一樣“死守著規矩”,“嚴于律己”,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且,反抗也沒有用啊!

雖說他不俱怕挨沈清揚教訓,但他也不想因為反抗讓沈清揚···

沈清揚把手指抽出來后,狠狠一掌就朝著微紅的臀肉摑了上去。

清脆的響聲在耳邊炸起,臀肉被扇的又麻又痛,還像果凍般晃了幾晃。

隨后就是一陣密如雨點的巴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走就是七萬年。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們,小沒良心的!”

“啪啪啪啪啪啪!屁股縮著干什么,給我撅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再撅!屁眼兒別藏著,露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再往高了撅,屁眼兒給我沖著屋頂!”

“唔,別說了,小師叔···”這樣直白的話白驚蒼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邊忍著羞澀乖乖照做,一邊開口央求道。真是怕了他

小師叔這張嘴了,若不照做,誰知道他還會說出什么更加羞人的話。

“怎么?敢不好好治傷,就不敢聽我說話嗎。”

“我,我沒不好好治,那傷本就不嚴重,不用在意的,慢慢就好了”白驚蒼小聲反駁。

“啪!”不知道觸到了沈清揚哪根神經,狠狠一掌摑在了本就微腫的屁股上。圓潤的臀肉被扇的凹下,又迅速彈起,青色的巴掌印瞬間浮現出來。可見是使了多大的勁兒。

“會不會好好說話!”什么叫傷不嚴重不用在意!

“啊!”白驚蒼被突然的一掌扇的一驚。聽沈清揚的語氣都變得低沉正經了幾分,反應過來,也不敢再說。

“請罰!”沈清揚冷冷的道。可見是真的氣著了。

白驚蒼嚇的渾身一顫,全身僵住,有些難以置信。頓了幾秒,還是微微抬起上半身,想滑下去請罰。

沈清揚卻按住了他,不讓他起身。看驚蒼這個反應,知道他是會錯了意,不禁氣笑了。但到底是不忍看他怕成這個樣子,手掌順著脊背從脖頸撫到腰間,安撫著孩子。

語氣也緩和了幾分,笑罵道,“想什么呢!不打臉,就罰后頭這兒。”說著還用手指點了點那朵嬌嫩的小花。

鴻蒙大陸的人都信奉“哪錯罰哪”,一般說錯了話,按規矩是要掌嘴的。但后來發現,罰在臉上太傷自尊,又太顯眼,任誰看了都知道你說錯話被掌了嘴。在大約十五萬年前,有人提出,有時也可用孩子下邊兒那張小嘴替代。剛開始,還只是少數人效仿。漸漸的,發展到現在,人們在教育弟子時已大多如此了。

白驚蒼這才沒那么抵觸了,不過也沒好多少。因為···

“腿再分開些,把屁眼兒呈出來,我要抽小屁眼兒了。”沈清揚毫不客氣的說道。

白驚蒼雙手向后伸去,覆在臀瓣靠外的兩側,緩緩把兩瓣分的更開,讓屁眼完全暴露出來。

準備好后,才有些羞澀的道,“是天兒說錯話了,天兒已掰開屁股,露出、露出屁眼,請您‘掌嘴’。”

沈清揚嗯了一聲,就開始扇打那個嬌弱柔嫩的小屁眼兒,只用了三分力的樣子。···

“抽個屁眼兒你擱這兒亂縮什么呢!自己數數縮了多少次了?!抽穴通用規矩,你給我說說。”

其實這也不能怪白驚蒼,畢竟已有七萬年沒被責過此處,本就嬌嫩的密處越發敏感。被責羞處的緊張加上微微的刺痛麻癢不斷,但也只是屁眼褶皺有些輕微的細小顫動,能控制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比大多弟子都要強,可見受責之人被教的極好,家教甚嚴。

這就有些故意找茬了···

“被責后穴時,要保持放松。不得收緊穴口,不得吐出穴心。違反一次,責穴數目加二。違反多次,懲戒師可另取其他懲戒項目責罰于后穴。”無法,小師叔要刻意訓他,他只能乖乖挨訓,畢竟也是自己說錯話在先。

“嗯。那按我清風山的規矩呢?”沈清揚應了一聲,又不緊不慢的問道。

“···弟子被責穴時,穴口亂動多次,師長可罰以‘三眼一板’、‘強迫張穴’、‘穴口請罰’等。嚴重者可罰以”

“行了,后邊兒不用說了。”沈清揚打斷了他后面的話,拿出了一個精致的木制短勺。木勺很淺,勺底帶著細微的弧度,正好可以精準的貼合在屁眼的每一絲褶皺上。

13羞恥預警/屁眼請罰/木勺抽穴/手指抽穴/哄上藥

“嵐嵐?你怎么在這兒。”上官曦朝遠遠看到了好友,打了個招呼。

“驚蒼哥哥說他明天就要離開了,我想今晚再和他說說話。你呢,你也是來找驚蒼哥哥的嗎?”

“啊,我,我是來找清揚師叔的。”上官曦朝有點尷尬的說道。上官家的少家主與沈清揚私交甚好,本來少家主是想讓弟弟拜沈清揚為師的,但因為上官曦朝更喜歡飼弄靈植,遂拜入了天衍宗的鬼醫谷。弟弟一個人在外,少家主就托好友多照看些。沈清揚覺得自己一定不能有負好友所托,對上官曦朝關注良多。這就導致上官曦朝一旦犯了什么小錯,往往還沒被自家師尊知道,沈清揚卻已經提著戒尺在趕來的路上了。···

“那你不用去了。”魏嵐山攔住了他。“我剛從驚蒼哥哥那兒出來,人不在。隔壁小師叔的屋子確是布下了非常嚴密的結界。估計是驚蒼哥哥和小師叔在依依惜別,說些悄悄話,我們先回去吧。”

······

沈清揚屋內。

在“依依惜別”的兩人都沒在意小孩們來過。一個忙著訓孩子,一個忙著被訓。

“用小屁眼兒請罰吧。”沈清揚拿著木勺敲了兩下紅嫩的屁眼,挑了一個不那么難的懲戒項目。

見白驚蒼不動,沈清揚就接著敲,“嗒、嗒、嗒···”維持著不緊不慢的節奏。

白驚蒼···白驚蒼此時臉色羞紅的能燙熟雞蛋了。

“小師叔,能不能”換一個。白驚蒼期期艾艾的開口。

“不能。”沈清揚不容置疑的打斷

他。

“如果不想趴我腿上做,也可以尿布式。”因為他師兄,白驚蒼的師尊的原因,沈清揚舍不得讓他疼。但不代表他就治不了白驚蒼。

敲著屁眼的木勺一直沒停,倒是沒有多疼,但聽著嗒、嗒、嗒的聲音也太羞了。

白驚蒼知道如果自己不動,沈清揚真的會一直就這么敲下去。

內心掙扎好久,閉了閉眼,控制著微微痛麻的屁眼緩緩張開,露出穴心更加嬌嫩的軟肉。

此時木勺已經停了。就懸在小屁眼上方兩寸的位置。

白驚蒼扒著臀瓣,屁股撅起,用穴心嫩肉去找一會兒要責打此處的工具。

溫熱的穴心好不容易挨到木勺后,不敢耽擱,穴口開合,就像小嘴一樣吮吸親吻了木勺兩次。再把屁眼褶皺都展開,讓粉嫩內里貼著木勺。

露出穴心嫩肉這平時在身體內部,從不見人的羞處,并主動用此處去貼、去親吻懲戒工具。表示受罰之人已誠心悔過,并誠心請罰。

準備好后,才道,“天兒知錯,屁眼請您狠狠教訓。”白驚蒼羞的快哭出來了,覺得還不如狠狠打他一頓。是屁眼請您教訓,不是請您教訓屁眼。主語不同,這有很大的差別。這就是“用屁眼請罰”了。

沈清揚也沒刻意晾著他,微微抬起木勺,就狠狠拍了下去。

“啪。”

“唔。···一,謝謝您教訓、教訓不乖的屁眼。”白驚蒼本來為了貼到木勺而撅的更高的屁股和腰肢被這一下打的直接掉了下來,嚴嚴實實的貼在了沈清揚的大腿上。小師叔明顯加力了,屁眼處灼痛襲來,整個屁眼都又紅了幾分。

緩了一會酸痛的腰肢和疼痛的穴口,又重復之前的請罰過程,等最后用微紅發燙的穴心貼好木勺時,才又開口道,“天兒知錯,屁眼請您狠狠教訓法,還要親眼看著,師叔不許我閉眼···我又怕又疼,開始鞭痕橫著一道斜著一道的,但最后腸肉被抽的可均勻了,清揚師叔不愧是懲戒司首席···嗚嗚嗚,太疼了,真的疼”再里面的穴壁是不用上藥的,清揚師叔給他用的蒸穴壁的底料包本也是溫養身體的,只要停了,就沒那么難受了。

上官曦朝語無倫次的說著,又開始哭,一個是被藥蟄的,一個是又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嚇的。清揚師叔打這么狠,即使明知道他不會真傷了自己,心里還是忍不住害怕,當時的清揚師叔連頭發絲都在昭示著他的怒火,是真的很生氣,他連求饒都不敢,屁股還沒挨打就先被自己掐的青了,可見當時為了忍痛用了多大的力。

要不是清揚師叔和驚蒼老師之間似乎有什么事耽擱了,估計他來的第一天就會當場發作,把他們幾個罰的半死。

意識到身后上藥的手停了,上官曦朝朝后看去,“阿行,屁股還···嗯?”雖然鳳行止表面上還是看不出什么,但上官曦朝知道他是害羞了,有些無奈的道,“阿行~!我都這么慘了,你還不快點幫幫我!是我被罰狠了屁股屁眼你幫我上藥,又不是你被罰了,你害羞什么,快點啦”

“······”

“別說了。趴好。···還有,不可妄議尊長。”鳳行止把他摁回去,換了抹臀傷的藥膏,拿起抹藥用的竹簽挑了一大塊,猶豫一下,還是先放在了自己手心,用手掌稍微勻開后,才覆上了紫腫微僵的臀肉。

“好好好,我不說啦···沒事兒,清揚師叔又不在,聽不見的”他只是疼的厲害而且剛經歷了一頓好打,忍不住說說嘛,誰知道阿行聽別人挨罰也會害羞啊。

“啊!輕、輕點,別揉了行不行”臀肉被打的有硬塊了,揉開的過程不亞于再挨一遍打。

“不行。疼也忍著。別亂動。”鳳行止手下不停,毫無波瀾的道。

“哦。”上官曦朝濕漉漉的大眼睛賣萌無效,只好又轉回去,咬緊牙關盡量控制自己別動。

···

“也不早了,阿行你回去休息吧。”這一晚上,上官曦朝也累的夠嗆。“哦,對了,這是清揚師叔給你的,還有給嵐嵐的,你幫我拿給他吧。一定今晚就拿過去。”

鳳行止接過,待看清是什么之后,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怪異。

上官曦朝看了,忍不住笑他,“哈哈哈,清揚師叔和霜染哥是好兄弟,嵐嵐更是他親師侄,怎么可能少得了你倆!這還是聽說你倆被驚蒼老師單獨加罰過了,才只是給了這個。···哎呀沒什么啦,我也有一份···這也是師叔的好意,其他弟子想要還沒有呢,你快去吧”

···

“小天兒,累死我了,快給我捏捏肩。”沈清揚敲了門,就直接進來了,毫不客氣的往椅子上一坐,就指揮人干活。

白驚蒼聽罷,知道他是說著玩的,不是真累,但也配合的站到他身后給他捏起肩來。“嗯?這味道···小師叔去教訓孩子了?”離得近了,才聞到了點特殊的味道,明顯是蒸穴用的藥包,還是特地調配的,里面好東西不少。

“嗯。你應該也猜到了阿朝是誰,他就是上官家的小少爺,啟明的小弟。啟明近來都忙著家族生意,不在

宗門,便托我看著些···今晚小孩來請罰了。”沈清揚說道。

“這是把人安頓好了,就來找我了?”

“···打完就扔給行止了。”

“······”

“小師叔罰什么了?”

“嗯···你也算他關系近的師長,告訴你也沒什么。先抽腫了屁眼和往里半指的腸肉,又讓他夾緊屁眼挨屁股板子。剛開始小孩疼的夾不緊,被我威嚇再不好好夾緊屁眼就塞軟木檢測著,松了幾秒一會兒再加倍補回來,這才乖了,再疼也不敢給我松了穴口。”

“···小師叔,你不會是最后罰的他蒸穴吧?”

“是啊,小屁眼兒腫成那樣,10厘米的鏤空肛塞放進去廢了半天勁兒呢。屁股也腫了三指高,坐在蒸穴凳上自是也不好過,嘖嘖,小孩哭的可慘了。”

“······”怪不得把孩子交給行止,這是明擺著允了小孩可以用特效藥啊。

“我還給了他半月份量的蒸穴料包,回宗門之前,每天早晚蒸上半天時,我隨機抽查。哦對,行止和嵐嵐的份我也準備了的,一并給阿朝了。”

白驚蒼隱隱感覺不對勁了,停下了動作,坐到了另一側,看著沈清揚道,“小師叔,你過來就是專程來找我說這些的嗎?”

“自然不是。”沈清揚也看向他,淡淡的道。一拂袖,案上頓時出現了一些東西。

白驚蒼臉色頓時也變得怪異起來,“小師叔,你這是?”

“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再加點什么。之前是替我們所有人罰的,現在是我罰的,喏,選一個吧。”沈清揚慢悠悠的說道,壓迫感十足。“我不知道你離開宗門后又發生了什么,當初炸毀融城的白虎——所謂的妖族少主和你到底有沒有關系,為什么幾萬年間都不曾回宗門看看,甚至現在你的本源氣息都變了,和以前大不相同。這些你不說,我也不會刻意追問。但無論怎樣,我幾個都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你在哪,哪就是我們的立場。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也這么多年了,大家都已是最頂尖的人物,毫不夸張的說,現在半個天下都在我們手里,如果以后再有什么事,你還是如此···雖說我們都差不了多少,但到底你是最小的,事后別怪我們幾個做哥哥的教訓你。”

本來還在糾結的白驚蒼猝不及防聽到這些,鼻頭一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垂首低眉,也不說話。

沈清揚仿佛只是突然想起來才插了這段話,說完也不等人回應,或者說根本也沒想等他反應,就又說回了之前的事,“快選,不選就默認是全部了。”

白驚蒼這才開始細細看了起來。竹板、黑檀木戒尺、小木勺、軟鞭、細藤條、各種肛塞藥柱,蒸穴用的各種料包也有。再往下看,竟還有莖釵莖環和馬眼拍等。他瞳孔微微放大,抬眼看向另一側的小師叔。沈清揚見他看來,只抬抬下巴,意思就是“別想躲過去,必須選一樣”。

白驚蒼不斷來回掃著案上的那些東西,沈清揚也不急,看他不再想之前的事就放任他慢慢糾結了。

看了一會兒,白驚蒼最后還是起身走到了沈清揚面前,側對著他,裝作不經意的握住了他搭在大腿上的手腕。

沈清揚挑了挑眉,看了眼桌案上的東西,又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最后看向他,“確定?選這個就不一定罰哪了。”

白驚蒼被盯著,耳根稍紅,也不回看過去,只輕輕嗯了聲作為回應。

“好。”沈清揚笑了,也沒計較他選的不是案上的東西,算是同意了。“明早開始,到回宗門之前。”話音剛落,就感覺手腕被緊握了一下,又很快放松。

“···是,小師叔。”

<關于懲戒日記>

1沈清揚x鳳行止

沈清揚:小阿行,懲戒日記給我看看。

行止臉蛋微紅,還是拿出來給人看了。

行止內心:君子端方持正,不欺暗室,無愧于心。事無不可對人言。清揚師叔要看自己的懲戒日記,是尤為關心自己,不應拒絕。就是很羞恥···

2沈清揚x魏嵐山

沈清揚:小嵐嵐,懲戒日記給我瞅瞅。

嵐嵐拒絕。

但沈清揚不罷休,最終嵐嵐只得自愿給人看。

嵐嵐內心:那我都被罰了什么、被誰罰了、自己的感受、還有事后反思不都被看到了,不行不行!···可是小師叔威逼利誘誒,還說下次師尊罰我時幫忙攔著點兒,而且是親小師叔,以后不會“記仇”吧,e,好吧就給他看吧,也沒什么不可告人的。

3沈清揚x上官曦朝

沈清揚:阿朝,朝人伸手懲戒日記。

曦朝:不行,不給!抵死不從

曦朝內心:我的瘋狂吐槽被看見了不就完了!!!

16回程/被羞炸毛的驚蒼/巴掌摑小臀/躲著不讓碰前面?

半夜,沈清揚剛歇下不久,就收到了他師兄的傳訊,讓他們速歸。

得,覺也別睡了。沈清揚翻了個白眼,不是都傳

訊小崽子們沒事了嘛,現在有我跟他們一起,還能出什么岔子不成?不就是念著你的小徒弟,想快點見到嗎。

本來沈清瀟是不欲再收徒弟的,只是魏嵐山不知吃錯了什么藥,那么多仙君不選,死活要拜沈清瀟為師。因著宗門和魏家也有些合作,關系匪淺,魏嵐山就暫住在了天衍宗,日日纏著沈清瀟,磨了得有100年,才終于等到了清瀟仙君的點頭。

一旦收下,便開始認真調教了。沈清瀟是個嚴厲的,小孩又已是半大少年,一些規矩習慣已經初初定了,再承訓于他著實吃了不少苦,但也長的越發好了。

無人知道的是,沈清瀟在收下魏嵐山后,對離開的那人思念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愈演愈烈···

沈清揚心里碎碎念,但行動上卻半點沒耽擱,毫不馬虎的立刻爬起來準備了。

連夜把少年們都叫起來收拾東西,天還沒亮眾人就登上了沈清揚的飛舟,分配好房間后就讓大家各自去休息了。

可憐了上官曦朝,剛挨了一頓狠的,雖說有特效藥,但還是需要好好休息。被這么一折騰,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全靠鳳行止和魏嵐山兩人照顧著,又涂了遍藥,點了安眠香,才沉沉睡去。

···

晚上。

沈清揚屋內。

“既然來了就別墨唧了,規矩從簡就好,也不是什么正式的。”

白驚蒼正要屈膝的動作一頓,隨即又站直了身子,“是,小師叔。”說完卻是站在原地不動了。

“怎么?哭喪著臉干什么,以前也沒見你這么害羞啊,難道是七萬年不見,與我都生分了?”沈清揚是真的有些覺得不對,要說以前,他們幾個一起玩的,犯了事兒一起挨罰的時候也不少。更別說他倆都被沈清瀟這個大家長管著,關起門來,沈清瀟一個揍倆毫不手軟,對方什么狼狽樣沒見過。再說他以前也不是從來沒打過他,但很少就是了。總之就是,很不該,白驚蒼不該是這個反應。

沈清揚心里想著,嘴上故意接著說刺激他的話,“哎呀,白凌仙君前幾天才剛被我揍了頓屁股,穴里的嫩肉都被我用手指抽了,還哭唧唧的趴我腿上求我別打,這時候才想起來‘與我生分’是不是有些晚了?”白凌是白驚蒼少時成名的尊號。

“······”

白驚蒼耳根都紅透了,被他說的忍不住氣悶的道,“沒有。你要打我難道我還要興高采烈的不成?而且正常人知道要挨打都會、都會不那么好意思的吧!···”

呵呵,小天兒炸毛了。很好,這才對嘛。“嗯,那既然沒有問題就快過來吧。”沈清揚笑著道,“今早也是折騰了些,他們仨今早的罰我都給免了。也給你免了好不好?”

“你干脆別罰了才好!”白驚蒼把褲子往下拽了拽,撩起了外衫,只露出半個臀部,就徑自往床沿那兒趴,被氣的都不愿趴人腿上了。

但到底還是沒趴下去,沈清揚一抬臂就給攔下了,“讓你趴床上了嗎?”同時便要把人往自己腿上帶。

白驚蒼用力掙開了拂在自己腰后的大手,瞪他一眼,但到底是沒再違逆沈清揚,猛地一下就朝他腿上趴了下去,像是“不擇手段”的要用自己的身體狠狠砸一下才解氣似的。

沈清揚心里已經暗暗笑翻了。又不禁有些感慨,七萬年后,小天兒骨子里好似少了些妖族的兇性和不穩定性,取而代之的是由內而外的溫潤,不是以前那般流于表面刻意為了壓制內里暴亂的沉靜,而是朗月清風般的和煦與閱盡千帆的沉穩···但,到底還是以前的他啊,在他們這兒,從未變過。白驚蒼也就只會在他們幾個面前才這么放得開了。

雖說是自己讓他“規矩從簡”的,但像眼前這樣,挨罰的時候下衣都不褪光了疊好放在一旁,該露出來的地方也不規不矩的半遮半掩著就堵著氣往下砸的小天兒可能也就自己才能見到了。畢竟他們幾個不像自己,不僅是幾人里的老大還有個“小師叔”的名頭壓著,是沒什么機會罰白驚蒼的。

就這點兒被“砸”一下的沖擊力對沈清揚來說自然是不痛不癢的,在人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笑罵道,“說了要罰的,要言出必行。再鬧給你把今早的也補上了。就會在我這兒使性子······在他面前你要能有現在一半也不至于每次都被罰那么狠”

后邊的話聲音太小,白驚蒼沒有聽清。

沈清揚調整了下姿勢,讓人趴的舒服些,把小孩褲子往下拉了拉,就掛在大腿那兒,又理了理雜亂的衣服,把該挨揍的地兒整個露出來摩挲著,“撅起來些,不打太重,就讓你疼一疼。”

白驚蒼聽話的抬高了臀部,微微有些緊張。當時看著那一桌子工具的時候,他就知道不會罰很重,但難熬是肯定的,要不就是一直戴著某樣戒具時刻被教著罰著,要不就是每天早晚受責,難忍的緊但后勁不大。

很快白驚蒼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密集的巴掌落了下來,或是朝著臀肉最厚的地方從下往上扇,或是從上往下削著摑打,或是就那么直直的重重拍在臀肉上,疼痛從各處傳來,從表面一路傳到

內里,整個圓潤的小臀無一處幸免,很快就變得紅腫透亮起來。

沈清揚揉了一把冒著熱氣紅彤彤的臀肉,覺得差不多了,便暫時停了下來。又揉了揉手感極好的小屁股,就往小孩腿間伸去。

白驚蒼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后,卻是微微扭動,竟然沒讓人碰,還背過手去拉住了他。

“嗯?”沈清揚倒是沒有多么生氣,等著人解釋。以他對小孩的了解,他要罰,小孩再不愿也頂多就是稍稍躲躲,再哼幾聲表示不滿,但肯定不會像這樣在訓教中途拉住他的,再怎么“不正式”,小孩骨子里的規矩都是極好的。

“小師叔···當真,要罰這兒么?”白驚蒼此時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不愿一開始就被打得喊出來而一直把痛呼攔在喉間,再加上床褥的阻擋,聲音悶悶的,聽不真切。

“自然。···我還罰不得了?”說著,沈清揚另一只手就要把他想罰的那處掏到褲子后面來,卻再次被白驚蒼躲開了。

“小師叔要罰天兒,自然是哪里都罰得。”白驚蒼先是回了他的話,深吸一口氣,又問道,“小師叔為什么要罰這兒?”

話音剛落,沈清揚腦子里順著他的話剛閃過念頭,正要說話,就覺自己指尖微微一痛,但很快就恢復如初,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同時白驚蒼也沒有再躲了,甚至還主動抬了抬胯,讓在沈清揚再次想要碰那兒的時候更順手些。

沈清揚第三次終于達到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把那處拉到了褲子后面,正好被褪到臀腿處的褲沿拖住。

從白驚蒼第一次發問到現在,也就是幾秒種。但沈清揚自然不會錯過在小孩那處兒一閃而逝的東西。因為太快,他沒看清,但確定小孩前面那小眼兒里定是填了什么東西,只是不知道有多深。

“誰干的?”聲音不辨喜怒,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滯。

17“守枝”/跪趴責卵囊肉棒/請罰/翻舊賬?

糟糕,還是被發現了啊。“嗯···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家里長輩···保護的···小師叔別問了。”白驚蒼還是不好意思與他細講,只模糊的說了大概。

聽罷,沈清揚周身的氣壓慢慢恢復了正常,也不再追問。

···嗯,其實不難猜,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刺痛,一閃而逝,還有那一瞬感覺到的禁制,再結合他的話,估計是家里長輩給填進去的。如果他不碰,禁制應該不會生效。因為他堅持,天兒應是做了什么,才使得那禁制對他開放。可想而知,如果別人沒有得到允許,強行為之,后果就不一定是什么了。

白驚蒼來歷是有些神秘的,他們幾個親近的也只是知道他是妖族,也就是七萬年前他決意要離開宗門時,才見過一次他的原形。幼時承訓,剛開始本以為他是沒有親族的,但后來每千年的省親他都會離開宗門,甚至有時沈清瀟會陪他一起回去。具體情況大概只有他師兄沈清瀟知道了。

其實沈清揚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但他口中的長輩是他離開宗門后,才認下的。因種族原因,化形的族人多少會受到覬覦,一些長輩為了保護自家弟子,會賜“守枝”。平時完全隱藏,像是存在于另一個空間一樣,不會對弟子有任何影響。如果在外遇到惡人,才會發動。其他人想碰這兒,需要得到弟子本人和守枝的認可,守枝會分辨此人是否有壞心思。當然,如若長輩要罰這處,直接用守枝也方便,隱藏守枝用其他也可。

廢了這么大的勁,本來沈清揚只是想順帶著拍上幾下,這下好了,肉棒和兩顆卵囊估計要承受更多的火力了。

身下脆弱處就這么暴露著,還被人作為受責部位認真揉捏檢查,白驚蒼一動不動的趴在那兒,全當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雕塑。不知是不是因著剛才的小插曲,沈清揚檢查的格外仔細,翻來覆去好幾遍了!

“真的沒事。小師叔要罰,就、就動手吧。”白驚蒼被碰的全身戰栗,忍不住催促道,實在是不想這么尷尬下去了。

“你倒還著急了,上趕著挨揍嗎?你這小子,我還不是擔心你···”說著手上加重力道盤了幾圈兩顆很有分量的卵囊,又把整個柱身握在手里摩挲幾下,就當熱身了。拍了拍他微腫的臀肉,“下邊兒衣服都脫了,去床上跪趴,腿分的大些。”

等白驚蒼擺好姿勢,沈清揚就盤腿坐在他身后,眼前就是驚蒼的卵囊和肉棒自然下垂著。與少年們略顯秀氣的小莖不同,驚蒼那話兒完全就是成年男子的狀態,形狀非常健美,又不會顯得猙獰丑陋,甚是賞心悅目。但再如何好,此時在沈清揚眼里,也只是一會兒要施責的部位罷了。

“一共二十下,身子不許動。”

“是,小師叔。天兒會保持好姿勢的。”不管之前之后再如何“放肆”,真正要開始挨打的時候,白驚蒼都會認真對待。

聽到答話后,沈清揚就揚起了巴掌,先是掌心扇到了兩顆卵囊,再順勢往下扇到柱身,并起的五指也從卵囊削到肉棒,帶著摩擦時的疼痛,整個后側瞬間火燒火燎。可愛的卵丸和肉棒因著施加的外力向前撲棱了下,又因

著重力落回來,又小幅度顛了幾顛,才慢慢平靜下來,與之前相比稍稍紅潤了些,顯得更加惹人憐惜。

可惜,沈清揚與白驚蒼同屬清風山,受教于沈清瀟,更是懲戒司首席,別看平時玩世不恭,嘴上再怎么調侃,真正動起手來,便絕不會敷衍,懲罰就是懲罰。

白驚蒼受痛,悶哼出聲,大腿肌肉緊繃了一瞬,但身子當真是一點沒動,大腿與床面的傾斜角一度未變。

像是刻意留出時間讓驚蒼消化疼痛一樣,沈清揚沒有立刻就打下一記,而是慢慢等那處平靜下來后,再準備抬手。

對于修為卓絕、驚才艷艷,又久居高位已是青年的白驚蒼來說,被年紀相差不多的小師叔罰這處兒,若是有個地縫,真是羞得能立刻鉆進去了。尤其被責后,受著火辣的疼痛不算,還要感受自己那話兒調皮的亂晃,還、還被如此近距離的看著···想到這,白驚蒼眼圈更紅了幾分,把腦袋死死埋在交疊的雙臂和床褥中,頗有幾分掩耳盜鈴的意思。

第二記是從前往后打到肉棒上的,倒是沒有波及到卵囊。因著姿勢的原因,這個角度不好用勁,但也足夠讓驚蒼疼的皺眉,攥緊手中的床褥了。根據力度來看,今晚不好挨,但也確實不會很重。

臀上的痛感已經消了大半,甚至開始有些酥麻,與當時要被打散的劇烈疼痛天差地別。現在挨的,嗯,運氣好可能一直疼到睡前,運氣不好,今晚估計要忍著疼入睡了。

沈清揚一直換著角度,或是從后削,或是斜著抽,或是從前扇,每一下都留足了時間,一轉眼就打到了第十五下。

···顯然,現在是屬于“運氣不好”的情況了。因為沈清揚剛才的話。

“最后五下,我會打重些,罰在這兒。”說著,就反手捏住肉棒微微向后拽了拽,在肉棒頂端的小眼處蹭了兩下,“報數,認錯,請罰,明白嗎?”

白驚蒼心里咯噔一聲,覺得哪哪都是坑,但也只能先認下,以免因為回話遲了再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罰,“是,天兒明白。”

又稍加斟酌措辭···無果,開始破罐子破摔,“天兒錯了,請您責罰天兒的、的鈴口。”

“錯哪了?”

果然,他就知道!···不是他刻意含糊其詞,是錯處太多,一時之間還真把不準小師叔想讓他認哪個。只得先挑著說了,帶著些猶疑道,“錯在···七萬年前犯傻?”

沈清揚聞言,本來沒什么火氣也瞬間給氣笑了,“你當我是要跟你翻舊賬嗎!呵,真要翻舊賬,就不是現在這樣跟過家家似的不痛不癢打幾下了!你還敢提七萬年前的事,至今我們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你若真要認七萬年前的錯,等大家都齊了,你再好好認吧!”

稍稍平息了一下,沈清揚看著小孩微微顫抖的身子,怕他亂想,哪怕心里已經火山噴發也還是補了一句算不上哄慰的安撫,冷笑道,“要翻也是回宗門后,在外邊缺衣少藥的我怕你連一輪都撐不下!”

白驚蒼心里苦笑,七萬年前的事,還真是、當真不能提啊,沈清揚一點就炸,可想而知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他想回頭看看沈清揚,剛抬起身子就聽他喝到,“不許動!好好待著!”

白驚蒼只得又趴了回去。

若是他回頭看了,定會發現沈清揚此時已是眼眶泛紅。

1地牢/樓書/驚蒼被師尊帶回

鴻蒙一千萬年,人族最強勢力天衍宗的清瀟仙君憑一己之力與妖族達成協議,兩族各自約束族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十三萬年后——

近來頻頻有不少人族修士失蹤或離奇死亡,看死狀應是妖族所為。人妖兩族表面的和平即將打破。

大宗大派都隱隱感到了不對,暗中派人調查。

白驚蒼本也想參與宗門調查,但師尊不許。內心交戰好久,還是決定偷偷調查。

一次外出,查到了些線索,但受傷了,不算輕。

回宗門后,堅持不肯說是怎么傷的。一直等一月后傷好了也沒有說,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堅決的忤逆師尊。結果當然是被師尊狠罰了一頓,又勒令他待在自己院內,好好反省。

但白驚蒼心中迫切,沒兩天,就激發隱匿訣把師尊罰的隱匿了,偷跑出去繼續調查。

······

幽暗潮濕,濃重的血腥味揮之不去,時不時還能聽到似是野獸的痛苦哀嚎。白驚蒼小心謹慎的仔細觀察著這里,他已經走了很長一段,但這樣的路仿佛沒有盡頭一般,還在向前延伸著。

兩側是一個個的隔間,里面都是妖族,越往里走,關著的妖族血脈越強,修為也越強。為了不讓他們逃脫,每個牢籠都層層加固,一連十,十連百,牽一發而動全身。

那些妖族的狀態都極為不好,像是受了什么酷刑,有的身上的一部分已經消失了,只剩殘肢。但偏偏還不能死,像是被什么強行吊著一口氣,茍延殘喘。

白驚蒼忍住心里的沖天怒火,身為妖族少主,看到自己的子民被如此對待,如何還能冷靜!···但他知

道,自己必須冷靜,他現在沒有辦法把他們全部救出,沖動無濟于事,更會白白犧牲。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黑暗牢籠。白驚蒼看著漆黑的沒有一絲光亮的前方,黑沉沉的,像是殘忍瘋狂的野獸張著血盆大口,要擇人而噬。他定了定神,繼續往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遠,前方突然傳來了談話聲。白驚蒼立刻收斂周身所有氣息,把自己隱藏到極致。

那些人好像停在了某個牢籠前。

“今天是這個。”

“隊長,這個太小了吧,別給弄死了。”

“你懂什么!這是上邊的命令,老的不行,就打算用小的試試。就抽點血,死不了。”

鎖鏈響動的聲音、門被推開的吱呀聲、還有一些其他的聲音,像是在準備著什么。

突然,一道細嫩的痛叫響起,伴隨著鐵鏈被扯動的碰撞聲,似是在極力的掙扎,但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被殘忍施加的酷刑,血液不斷的流失著,本來還算有力的細嫩痛呼也漸漸弱了下去。同時,相鄰的牢籠內的妖族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聲音里的哀痛是那么清晰,但他無能為力,他自己此時也已是外強中干。

白驚蒼聽到那痛苦的哀叫時眼睛瞬間睜大,原本黑色的眸子變得血紅,緊緊握拳,克制住自己想要沖出去的欲望。直到那些人離開,他才小心翼翼的來到剛才聲音傳來的地方。

昏暗的只有20平米的牢籠里,似是一個三歲的小娃娃,已經疼昏過去了。根據氣息來看,應是高級血脈的妖族。但它還沒到幼生期啊!高級血脈的妖族一出生就可化為人形,擁有三歲人族的智商,要過一段時間才會進入幼生期,外形變為七八歲的孩童。

與他相鄰的牢籠就龐大的多了。粗沉的鎖鏈層層纏繞在那粗壯的蛇身上,九個巨大的腦袋也被從四周墻壁上伸出的鎖鏈牢牢捆住,因為劇烈的掙扎鱗片都被破開,鎖鏈深深嵌入了肉里。

是九頭蛇皇,妖族高級血脈里的皇者,修為強大者甚至能與頂級血脈比肩。

白驚蒼認出了他,低呼道,“樓叔!”

樓書是父親的得力干將,九頭蛇皇一族的老族長。他不敢置信如此強大的九頭蛇皇也被抓了來。

同時,里面的樓書也發現了他,看到了白驚蒼摘下面具的臉,驚訝道,“小殿下?”

······

據樓叔所言,這里的人每隔三天就會來一次,不知會抽取哪個牢籠的妖族血液或骨骼,甚至是器官,偏偏又不讓他們死去。主要還是抽取血液,可能截取骨骼器官對妖族損傷太大,不利于“循環利用”,而他們的目的尚不清楚。

現在他們很少會抽取低級血脈妖族了,大多是接近高級血脈的中級血脈。樓書所在的牢籠就差不多是盡頭了,里面還有幾間,但都是空的,沒有用過的痕跡。說明他們目前抓住的血脈最強的妖族就是樓叔和他的孫兒。

進來這里之后就不可能出去,除非那些人進來取血,整個地牢的“門”才會打開。

一番斟酌后,樓書提出,等那些人下次進來時,由他制造動靜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白驚蒼趁機帶著小娃娃一起出去。

小娃娃的狀態并不好,他還太小,就被抽取了身體大半的血液,以后能不能順利進入幼生期都不好說。樓書非常擔心孩子,但他現在還不能出去,他要留下伺機探查真相。并且只要他還在,那些人就不會全力追捕出逃的他們,逃出去的機會更大。他應該是重要的“實驗品”,留在這兒暫時不會被怎么樣的。

白驚蒼不忍,但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帶著小娃娃逃出來了,但也遭到了追殺。

三天后,遇到了來尋他的沈清瀟。此時白驚蒼斗篷遮身,臉戴面具,對敵用的都是妖族的路數。而小娃娃化為幼細的一條,纏在白驚蒼手腕上,被保護的很好。

追殺之人并不識得這是沈清瀟的愛徒白凌仙君,但沈清瀟怎能認不出。

白驚蒼怕惡人知道他的身份后,不管不顧與他們師徒二人死戰,所以并沒有出聲。這些人甚是難纏,師尊實力強橫,但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好對付,還有些邪門。

沈清瀟也好似不認識他一樣,率先向那些人里領頭的那個發問,“蘇成仙君,這是什么情況?”

蘇家自鴻蒙之氣爆發前、生靈還未踏入仙門的上古時代就存在了,底蘊深厚到難以想像,如果說天衍宗是宗門派系里最強大的宗門,那蘇家就是世家大族里當之無愧的第一。蘇成此人是蘇家主手下的嫡系親信,在蘇家身份很高,頗有話語權。

蘇成暗叫不好,面上卻不顯,急聲喝道,“清瀟仙君有所不知,近來頻頻有修士失蹤或離奇死亡,各門各派都派出人手暗中調查,我等也在追查此事。順著線索追查到了此妖,我等與他糾纏三日,他至少是高級血脈的妖族,應就是他主導了近來的失蹤案。可別讓他跑了。”

蘇成話落,從屬一干人等一邊小心圍堵著白驚蒼,不讓他逃出包圍圈,一邊也開始附和。

“沒錯!就是此妖在搞鬼。”

“清瀟仙君,此妖作惡多端,罄竹難書!”

“今日定要拿下他,也好追問失蹤的那些人在何處。”···

蘇成見白驚蒼似要開口,搶先對沈清瀟道,“清瀟仙君,這妖族貫會花言巧語,蠱惑人心,不要與他廢話。”

沈清瀟一直沉吟到現在,似在心中思辨。隨著蘇成一行人七嘴八舌言之鑿鑿的說著,看著白驚蒼的眼神也冰冷起來,“既如此,多說無益,動手吧。”

說完便抽出威嚴冷肅的本命劍誅邪,率先出手。

眾人見沈清瀟一馬當先,也紛紛上前從旁輔助,此時白驚蒼已是強駑之末,很快便被沈清瀟拿住命脈,又用縛靈鎖封死了靈力。

“多謝清瀟仙君出手,幫我等擒住此妖。”蘇成拱手道,示意手下將白驚蒼帶過來。

沈清瀟側過身,擋住了那人的動作,“事關重大,這孽障我就帶回天衍宗了。”

“這···”蘇成皺了皺眉,遲疑道。

“待嚴加審訊后,我天衍宗定會給天下人一個交待。蘇成仙君還有何異議嗎?”沈清瀟冷然淡淡的道。

沉重的威壓瞬間蔓延,蘇成額上見汗,思量片刻,只得道,“如此,便勞煩仙君了。”

沈清瀟的反應不似作偽,既如此,把此妖交到傳聞中剛正秉直鐵面無私的清瀟仙君手里,定討不了好。雖說會損失一個重要的“實驗品”,但也是沒辦法了,如果他們執意阻攔,搞不好還會讓沈清瀟生疑。

況且現在風頭太盛,有這么一個替死鬼禍水東引,他們這邊壓力也能小些。

···

自沈清瀟拔劍后,白驚蒼就一直沉默著。

沈清瀟也沒給他解開,就這么帶著白驚蒼回了宗門。一路無話。

——

走之前,白驚蒼又看了眼地牢所在的方向。

之前還覺得是殘忍瘋狂的野獸張著血盆大口,要擇人而噬。后來才知,事實恰恰相反,張著血盆大口的是貪婪的人族,而妖族反倒是他們吞噬的對象。

18狠責鈴口/羞恥問話/驚蒼自述整個挨罰細節羞恥慎!/卦象上吉

沈清揚暗暗壓下紛亂的情緒,時至今日,他一想到渾身上下全是血色幾乎是浴血而出的身影,還有那帶著凄絕的雙眸,還是忍不住的心驚痛惜。

被這么一打岔,他都沒有慢慢來的心思了。“重來,請罰!不用報數了。”

白驚蒼改了說辭,“天兒不該因是輕傷就不在意,以后不會了,請您狠狠責罰鈴口。”

手指擊打在馬眼上的聲音不大,但白驚蒼只覺得小師叔并起的兩指比皮拍竹板甚至黑檀木所制成的厚重戒尺之類還要嚴厲些。本該被悉心呵護的脆弱經受了這般痛責,小口還在兀自一收一縮的緩解疼痛。瑩潤鮮紅的小口處一圈嫩肉瞬間腫起,紅的透亮,其下似有淤血,被包在薄薄的表皮內。

不用報數的意思,就是連著抽,一口氣抽完!

沈清揚打完就放手了,任由小孩疼的側倒在床上,雙腿還不敢夾緊,虛虛護住那處兒,細密強烈的痛感排山倒海般的傳來,向小獸一般嗚嗚的哼著,生理性淚水像斷線的珠子般嘩嘩的落下,流了滿臉。要不是骨子里的那分矜持在,定是會直接用手虛捂住熱辣刺疼的那個小眼,再也不讓它受到一絲外界的刺激。

“被打卵蛋和肉棒疼嗎?”沈清揚問道。

“嗚嗚,疼”白驚蒼還處在剛才那陣劇痛里沒有走出來,聽到問話,下意識乖乖回了,但他疼的腿軟,動都不敢動就怕再牽扯到,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擺正姿勢聽訓了。好在沈清揚沒有在這上面再要求他。師長沒有明確說,倒是可以隨意些,看懲戒師的習慣了。

“被打尿眼疼嗎?”沈清揚繼續問,刻意換了更羞人的稱謂——修仙者體內精純,若不是刻意罰的,基本是用不上這里排泄的。

白驚蒼突然反應過來,小師叔這是要開始“羞問”了,濕漉漉的眼睛不禁看向了房門的方向。沈清揚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無奈的揮了揮手,放了道靈力使原有禁制顯形一瞬,示意禁制一直開著,沒人能進來或是聽見什么。又當著他的面另放了足足三層隔音禁制,讓他放心,然后就那么定定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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