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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驚蒼在屋中站定,抬手布下結界,以防哪位長老不打招呼突然造訪。“去衣吧。”白驚蒼平和的道。
樓星河猶豫一瞬,開始解自己的衣衫。他已經過了需要師尊時時訓誡教導的年紀,偶爾一些小事也多是口頭提點兩句,平時如果沒有大錯,白驚蒼不會打他的。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師尊面前裸露身體了。
隨著外袍和下裳的脫落,下身前庭處一覽無余。略顯粗大的成熟男性陰莖根部明顯有一圈不屬于身體本身的東西,不知是什么材質的圓環。
樓星河面對白驚蒼站好,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于身側。深呼吸了幾次,才帶著請求意味的叫人,“師尊···”
此時白驚蒼手里正拿著一個小巧木拍,手掌長,頂部是圓形的,只有半厘米厚。沒理會他的小聲嘟囔,等著人好好說話。
見白驚蒼沒反應,時間越久越尷尬,樓星河心一橫,“景兒以后一定控制,請師尊幫景兒解開吧。”
白驚蒼這才滿意了。伸手去碰鎖陽環,不知動了什么,那鎖陽環微微變大,不再牢牢鎖住根部,像是輕輕貼著皮膚。白驚蒼兩指捏住小環,順著陰莖慢慢捋下來。
許是被鎖了太久,只是這一下,就讓小東西微微勃起。白驚蒼看到了,但沒說什么,正常反應罷了。孩子大了,總要顧及一些,不好太過。
“嗚嗯。”樓星河忍不住悶哼一聲,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眼尾泛紅,臉頰也染上了紅暈。
師尊的手若有若無的蹭過他的那里,還被鎖了自己三個月的圓環從根部到龜頭摩擦了一路,失去了鎖陽環的限制,敏感到極點的地方直接有了反應。
白驚蒼等了一會兒,見他緩過了那陣,才道,“自己扶起來。”
“是,師尊。”樓星河聽話的雙手各伸出兩指,從下部托起自己的陰莖,拇指在上部幫助固定,讓陰莖與身體的夾角約為30度。
白驚蒼怕他一會兒緊張躲擋,再傷了他,用兩指輕輕捏在了冠狀溝下的地方,幫助固定,特地避開了敏感的冠狀溝。
“放松。”話音剛落,趁人還在想著他說的話的時間,連著三下拍在了頂端的馬眼上。
樓星河愣了愣,過了兩秒,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從那個小眼處有劇痛蔓延開來,火辣辣的刺痛順著敏感的神經傳進大腦,眼眶又紅了幾分。本就嫩紅的馬眼被小木拍拍的微微發燙,此時還在輕微的蠕動著,甚是可憐。
“啊!···師尊,師尊”痛呼聲也慢了兩拍。然后就開始小聲叫著師尊,微低著頭不敢直視白驚蒼,但眼睛卻是在往上看,紅著眼眶小心的看著他。
“別撒嬌。”白驚蒼在他陰莖頂部輕緩的揉按了兩下,確定沒問題,就放開了。
樓星河聽到“撒嬌”,到底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解開之后,自己先疏解一下。此后三天我要檢查,不許泄出。再以后你可以自己決定了。但記住,不可過度。否則……”白驚蒼說到此處,沒有再說了。
樓星河自覺接上他的話,“景兒謹記,一定克制。請師尊放心。”
弟子們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有一些身體上的欲望。但只要次數在一定范圍內,師長是不會管這些的。
本來樓星河也不是重欲之人。一年前他外出時,中了迷情花的毒。后來不知是毒性沒有徹底清除干凈,還是食髓知味,平時欲望都比以前強了些許。是他自己發現并主動告知白驚蒼,請白驚蒼幫助管束的。
還記得當時自己在一個晚上偷偷去找師尊,吞吞吐吐的把情況說了。師尊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親手給他戴上了鎖陽環,讓他自己覺得什么時候可以了,再來找他解開。當然如果過的太久,白驚蒼會直接解開讓他疏解的,鎖太久也不好。最后還安慰他,不要太在意。再三確認鎖陽環沒有問題就讓他回去了。看師尊這么平淡的反應,他內心的尷尬也少了些許。
解下鎖陽環,按例行規矩是要責一頓整個陰莖的。但他表現良好,本身也沒有太大的錯處,就只用馬眼拍責了三下頂部的小眼,以作警示。
“再過兩天時兩小時就不會痛了,你剛回來,先好好休息休息。”白驚蒼最后還是“哄”了一句,就回自己院子了。
2樓星河x藍月江灌腸塞/被“恐嚇”掌嘴/請罰
明月高掛。
藍月江打開門準備去找師尊,到時間了,不能遲到。卻被剛好抬起手要敲門的樓星河嚇了一跳。
他做賊心虛的先發制人,“師兄你嚇死我了,有事嗎?沒有什么大事兒我就先走了。”一邊拍著自己的小胸脯一邊要往外走。
樓星河手臂微抬,把人攔下了,笑著道,“還真有事。”
“有事以后再說,我趕時間。”說著就要撥開擋在胸前的手臂。倒是一如既往的驕橫。只是眼神四處亂瞟,有那么一絲絲的驚慌在里邊兒。雖然白驚蒼沒說,但想也知道,如果去晚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師尊這會兒估計在和霜染師叔還有師叔祖沈清揚商量此次青芽會的相關事宜呢,你不用去找了。今晚我來。”樓星河平時在外人看來氣質清冷,熟悉的人卻知道,他內里也藏著溫潤,像了他師尊八成。
此時的樓星河卻半點沒感受到他的溫潤,愣在當場,如遭雷劈,瞪大了眼睛道,“你,你知道?···今晚,你,是你來,來···”
“嗯,我知道了,都知道了。今晚是我來掌罰。我家師弟逃學去后山玩,屢教不敢,師尊一氣之下就給你小屁眼開了光。但一周了規矩還沒學好,就只能天天挨打嘍。走吧,師弟。”說著就攬著他的小身板往里側的懲戒室走。小孩只到他的腰部,外形還是在沒有修仙資質的普通人族里,十一二歲的小少年。
藍月江被當場說破,羞憤欲死,被師尊罰了那兒還不夠,竟也要、也要被師兄看。但他也知道,例行懲戒肯定是躲不掉的,他此前已經嘗試過了。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哼!”說著就推開了攬著自己的強韌有力的手掌,梗著脖子氣咻咻的往前走。
熟不知在身后的樓星河眼里就是個傲嬌炸毛的小貓崽,嗯,一會兒被責屁眼后,不知會不會變成捂著屁眼哭唧唧又不給瞧的小貓崽。
在清風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院子,寢室書房食苑練武場等,各種功能齊全,也有一些客房,以備不時之需。懲戒室當然也不會少。與弟子寢室相通的懲戒室一般都是專屬的,足夠私密,安靜。一些常用的戒具,大多師長都會給寵愛的弟子另做一套,不與他人混用
。
懲戒室內,樓星河檢查了一遍灌腸用的器具,就讓小孩自己來。
“灌腸自己可以了吧,開始吧。我看著你。”灌腸看上去簡單,實際上也是需要很小心的一件事。第一次肛門懲戒立規矩時,就包括讓弟子學會自己灌腸。
藍月江只剩貼身里衣,下身光溜溜的站在灌腸用具旁,色厲內荏的道,“你,你轉過去。不許看!離遠一點!”
樓星河不為所動,“我需要看你的操作,以防把自己弄傷。師尊說你一周了,還是很沒規矩。不看著我不放心。”頓了一頓,嚴肅了幾分,低沉著語氣緩緩說道,“還有,誰教你的,這么對我說話?”
整個鴻蒙大陸,對尊師長這一塊兒,都極為重視。有些大族宗門,對師長都甚過對父母。
這還是在嚴肅的懲戒中,不是平時的打打鬧鬧開玩笑。這么沒規矩,師尊真是把他慣壞了。要是藍月江對師尊也敢這么說話,他少不得真要好好的抽腫了他的嫩屁眼,親自教教他何為尊師長。
樓星河心里這樣想著,絲毫不覺得平時慣孩子還有他一份。
藍月江見大師兄拉下了臉,也不敢再鬧。大概是還存著一絲羞恥別扭和本身性格里的驕蠻,沒有回樓星河的話。只自顧自的動起來,取出含著的藥玉,開始給自己灌腸。
立肛門懲戒規矩前,弟子們的后穴和腸道大多都是沒有被碰過的,只平時沐浴時自己清潔下。所以這次立規矩,更多是讓小弟子們學會給自己灌腸,還有后穴受責時的規矩,再加上初步的腸道養護。初次被責屁眼、開穴,其中的羞就夠弟子們受的了,所以一般不會打的很重。
藍月江用的是常規灌腸液。認真擴張好后,就灌進去了。然后拿了軟木肛塞給自己放進去。一是為了堵住灌腸液,二是為了排出的時候。
要知道,排出灌腸液時,是要求穴口緩緩放松張開,讓液體緩慢排出,而不能猛一下放開,使其傾瀉而出。后者會有幾率傷到幼嫩的肛口。軟木肛塞中間是可以單獨取下來的,取下來后,軟木肛塞就變成了中空的“圓筒”,一會兒排出的時候,直接取出中間部分即可,外層的“圓筒”會牢牢撐開肛口和腸壁,不用小弟子自己控制穴口了。他們這時往往還做不到自如掌握屁眼的開合。
灌腸結束后,藍月江就自覺跪趴到了軟榻上。姿勢倒是標準,雙腿大開,屁股高高撅起,腰部下塌,胸腔貼在軟榻上,雙手在身前交疊,側臉壓在手背上。但他等了好久也不見樓星河過來,哼,壞師兄!就把他一個人晾在這兒,又羞又累。
想告訴他自己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出口的卻變成了“誒,我我好了,開始吧。”
“嗯?”樓星河眉毛一挑,不滿的道,“師尊就是這么教你請罰的?還是說,因為掌罰的是我,所以不會好好說話了?”
藍月江聽著更冷了幾分的聲音,不自覺有點委屈。對著師兄,他還是不好意思說出那些話···確實是他不對···但師兄以前從來沒有這么兇過他,比上次狠狠打他屁股時還兇···眼睛有些濕潤了,但還是強撐著沒有哭出來。
剛才不回話,他沒有跟他計較,這次見他還是不答,樓星河不緊不慢的說道,“藍映,師長問話,必須作答,尤其在懲戒中。知道在30萬年前,是怎么責罰不尊師長、問話不答的弟子的嗎?”刻意頓了一頓,才繼續道,“會直接把嘴掌爛,再用細竹條把嘴唇也慢慢打腫。映兒也想被掌嘴是嗎?”
既然是立規矩,那就要立好了!以前是孩子還小,也沒真正罰過他什么。頂多小孩剛拜師那會兒,有一次對師尊出言無狀,被他見著了。怕在氣頭上再傷了他,忍到了第二天,摁著他狠狠打了一頓屁股,白皙軟嫩的兩團都黑紫了,還帶著他去師尊面前好好認了錯,此后半個月沒能去蒙學書齋上課。這估計是小孩挨的最重的一次,平時書齋只打打手板罷了。師尊看他還小,又從小沒有父母,一直在舅舅家住,便多疼惜些。
藍月江被嚇的一抖,眼淚直接就掉下來了,“師兄,我錯了,別掌映兒的嘴,嗚嗚嗚哇”
“那會不會請罰?”
“會、會的,啊嗚嗚”
“映兒已跪趴好,撅起穴,啊不,撅起屁眼,請您教訓。”藍月江抽抽噎噎的說著,中間還差點說錯。按規矩,非正式場合比如在懲戒司的懲戒堂半公開的懲戒或大型懲戒,責后穴時,請罰一律稱后穴為屁眼。好不容易在師尊面前適應了如此,這下又要在師兄面前···羞死了,嗚嗚嗚
3樓星河x藍月江打屁眼/揉腫屁眼/驚蒼驗收“成果”
樓星河這才拿起尾部刻了一個“映”字的小木勺,應該是師尊親自做的,用料極好,手感不錯。這就是肛門懲戒的“入門工具”了。
“按抽穴規矩,被責后穴時,要保持放松。不得收緊穴口,不得吐出穴心。違反一次,責穴數目加二。”樓星河念了一遍規矩,“也就是說,只有打在完全放松的屁眼上才作數···屁眼放松”
規矩藍月江是知道的,就是放松不下來。還處在剛才被嚇掌嘴的
余韻中,哭的一抽一抽的。
樓星河知道也不能逼的太過,先放下了小木勺,一手把住一瓣屁股,時不時用拇指順一下臀肉。一手去揉他的屁眼,輕輕按揉著。
被師兄握住臀側,按揉著屁眼,藍月江除了羞以外,還真慢慢放松下來。師兄愿意碰觸自己,是不是沒有那么生我氣了···
等小孩放松下來,樓星河看準時機就拍在了完全放松的小屁眼上。小屁眼頓時一縮,夾到最緊,一條條褶皺清晰可見,中間只余一個小點。但又很快放開,應該只是嚇到了,并沒有多疼。除了小屁眼在放肆的收縮,身體姿勢倒是沒動,看來多少還是有點規矩的。
等小屁眼重新放松下來,“啪”又是一擊拍了下去。小屁眼又重復之前的反應。等到了第十下,屁眼被拍后,幾乎沒有“受驚”的反應了,只是微微顫動了兩下。
第一次給屁眼立規矩時,懲戒期內,腸道里是要一直含著藥玉的,只有一指粗,是為了溫養腸壁。而每晚的例行懲戒,包括灌腸、責穴二十、并重新填玉。責穴的前十下,是為了讓弟子適應的,消除心里過于緊張害怕羞澀的情緒,有時屁眼亂縮,純粹是被嚇的。后十下,就要加力了,讓小屁眼感受疼痛,教弟子在受疼后也不許亂縮屁眼。等什么時候做到了,懲戒期才基本可以結束了。
“唔,痛”藍月江小聲痛呼著,第十一下顯然是比之前的用力不少。
等到了第十八下,屁眼受疼后,就開始瘋狂收縮了,不住的夾緊再展開,紅嫩的穴心嫩肉若隱若現。此時屁眼紅紅的,微微腫起一層,應該也就是稍稍的刺痛加灼痛罷了,因為“精準打擊”,與兩旁白嫩的臀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對于第一次被責屁眼的小孩來說,顯然已經足夠了。
小孩已經完全不管自己的形象了,不住喊著師兄,說他的屁眼好痛,一直小聲痛哼著。
樓星河沒有著急,也沒有呵斥他,一直等著小屁眼安靜下來,才繼續責打。懲戒期內,小屁眼受責時的收縮,是被允許的,畢竟這個懲戒期的目的就是讓小孩從控制不了屁眼的收縮到變得有規矩。
等打完了,樓星河又重新給人把藥玉插進去,小孩也沒反抗,只是哼唧的更大聲了些。被“恐嚇”了之后,倒是一直很乖。
想象中“捂著屁眼哭唧唧又不給瞧的小貓崽”到底還是沒有出現,小孩還是知道沒有允許不許擅自起身,也不許自己碰屁眼的。等樓星河把小木勺妥善放好后,就看到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等自己過去,剛一伸出雙臂,小孩立馬就撲上來要抱,完全顧不上害羞了。
“啊嗚嗚嗚,師兄我知道錯了,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一定好好說話,唔呃,你別生我氣了,嗚嗚···要不呃,你掌映兒的嘴也行,師兄,別生氣了···”小孩埋進頸窩里就開始大哭,還斷斷續續的說著認錯的話。
或許他也怕被罰掌嘴,但更怕師兄真的生他氣了,對他冷漠,不理他了。
樓星河一手攬住他大腿后側把人抱起,一手輕輕撫著小孩的背,往寢室走去。這時才能看出他像極了他師尊的溫潤,“乖孩子,師兄不氣了,但以后要好好說話知道嗎?”
“嗯嗯。如果、如果映兒再犯,師兄就、就狠狠掌映兒的嘴。”小孩像是下了什么決心般說出了這番話。
樓星河輕笑一聲,“說錯了,如果映兒再犯,師兄就狠狠打映兒的小屁眼,小屁眼腫了,就會好好說話了。”
“唔,知道了。如果映兒再犯,師兄就狠狠打映兒的小屁眼···嗚嗚嗚,屁眼已經腫了”小聲重復著師兄的話,又羞澀的往里藏了藏,好像這樣就沒有人能看見似的。
許是被他的話提醒了,藍月江又感到小屁眼一陣一陣的疼,“師兄,我疼,嗚嗚,屁眼好疼,師兄~”
到了寢室,樓星河坐下,讓小孩側著坐在他腿上,聞言好笑的道,“這才哪到哪,只是責了你小屁眼的表層,穴心和更里面的腸壁可都沒碰呢···哪有那么疼,真會哭。”
又抱了他一會兒,樓星河準備回去了,要把小孩放在床上,但小孩不撒手。小小聲的說著什么,他貼近了又聽了幾次才聽清,“師兄別走,陪我。”
樓星河覺得小孩今天可能真的是被嚇到了,要按以前,要是打了他,上個藥都得雞飛狗跳,連著好幾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倒也不會很過分,小孩也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事,才挨罰的,但肯定會躲你幾天。
自己也好久沒見他了,小孩這么想他留下,那留下來陪他也不是不行。
抱著人躺進了被窩里。沒讓小孩再穿褻褲,就光著屁股睡。修仙之人自是不需睡覺的,冥想就是最好的休息。但孩子還在長身體,多睡睡身體好。而且隨他師尊的習慣,清風山的人幾乎都會睡覺,而不是冥想。
面對面躺著,小孩還在哼哼著,抓著人胸前里衣不放,尋求安慰。樓星河把手伸下去,覆到他臀上,指尖順著臀縫往里探去。尋到軟嫩瑟縮著、還微微發熱的小屁眼,輕輕的按揉起來。
“好
好學規矩,小屁眼挨打時不要亂縮,你早點學會,懲戒期就會早點結束。”樓星河幫他揉著小屁眼,還不忘教訓他。
“唔,知道了師兄,我會好好學的。”小孩難得這么乖。小屁眼被揉了一會兒,已經不痛了。被微涼的指腹輕緩的按揉著,甚至舒服的想喟嘆一聲,穴口不自覺的輕輕蠕動著,看得出極為喜歡那撫摸自己的手指,對其很是親近。
小孩都快被哄睡著了,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迷迷糊糊的呢喃道,“師兄,這次你去的那地方有什么好吃的?上次你帶回來的脆果就好好吃。”
樓星河笑了笑,都快睡著了還不忘好吃的,“雪云糕,是那極寒之地特有的,明天拿給你。”
自從他開始頻繁的外出,去處理宗門的一些事情,順便歷練,小家伙嘴上不說,其實還是想他的。他每次也會帶回來一些東西哄他,有時是吃的,有時是一些稀罕的小玩意兒。上次的脆果,是在生命之森深處找到的,生命力極為充沛純凈,自然好吃,很適合還在長身體的小孩。但只帶回來了兩袋,他又只有這么一個師弟,自然是都給他了。
但要平時,藍月江肯定會帶著驕橫的說“這次是什么?師兄快點給我。”說著就去扒他的儲物戒指。可不會像現在一樣,小小一只團在他懷里,用少年獨有的清軟嗓音乖乖的說話。
小孩聽到還有禮物,就說明師兄還是喜歡他的,放心的睡過去了。
等他呼吸開始變得綿長,樓星河也停下了揉著小屁眼的手指。小孩在睡夢中不知夢到了什么,小聲嘟囔著,湊近了去聽,才勉強聽出是“師兄還喜歡我,師兄不生我氣了···”
樓星河心里又軟了幾分,他家小孩平時張牙舞爪,內里其實是有些敏感的,只有為數不多的人能夠走入他的內心。被信任被依賴的感覺讓他胸腔暖暖的,摟著收起利爪的小貓咪,也合上眼睛,慢慢睡了。
···
后來藍月江的例行懲戒就都是樓星河負責的。小孩沒有第一次時那么“軟糯”了,挨罰的時候倒是乖覺,一罰完就又是平時傲嬌的小模樣。
但樓星河幫他揉小屁眼的時候他即使不好意思,也沒有拒絕。
師兄的手法真的好好,被揉揉之后就不會很疼了,而且師兄的指腹涼涼的但不會很冰,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溫度。小孩在自己的面子和“享受”之間掙扎許久,還是選擇了享受師兄的“服務”,反正是自己親師兄,有資格揉揉,啊不,伺候我。
再一周過去,白驚蒼驗收“成果”的時候,還很詫異小孩竟是這么規矩了。雖然害羞,但是請罰謝罰的話卻是說的很認真,責他小屁眼時穴口褶皺也是乖乖的放松著,即使受痛也不會沒規矩的胡亂開合。事后,白驚蒼很是欣慰的揉了揉小家伙微腫的屁眼,安撫他。
小兒立規矩開穴是大事,一般由直系師長或血親親自教導。藍月江隨母姓,算是藍家人,白驚蒼之前去信藍家主也就是藍月江的舅舅商議此事,藍家主表示可由白驚蒼全權負責。如今規矩已立好,便又修書一封告知藍家主,結束了藍月江的懲戒期。
也不知道景兒怎么教的,高傲驕蠻的小貓在受責時就變成了乖巧的敞開肚皮的團子。而且明顯映兒和景兒更親近了幾分,果然讓老大帶帶小的,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還能促進“大寶”和“二寶”之間的和諧相處。
白驚蒼對此頗為滿意,雖然自己是第一次養孩子,但剛收下藍月江時,自己就做出了如此正確的決定——讓景兒參與到帶小孩的過程中。只要不過分,景兒教育他時,自己都不會干涉。剛開始那會兒兩人可是一點都不對付,要不是景兒已然是成熟的青年人,不會特地與小兒計較,說不定二人就得天天打架了。
4白驚蒼x樓星河狠抽/被迫主動撅臀“迎板子”/板側責臀縫
大約一周后
月亮還沒有完全落下,天空灰蒙蒙的,此時離天亮還有一天時左右。
白驚蒼若有若無的感覺到有人在自己門外徘徊,也不敲門也不離開。仔細感受了下,是樓星河。既然沒有立刻敲門說明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但又不走,看來是有些糾結。
他也睡不下去了,起身隨意理了下衣服,沒有穿正式的外袍,就過去打開了門。“景兒,這個時候有何事找我?”
樓星河像是沒想到他會突然打開門,愣了一下,連忙告罪道,“擾了師尊清夢,是景兒的不是···”
白驚蒼沒計較這些,看著有些許局促的青年,“先進來吧。”隨及轉身進屋,坐到軟榻上,拄著頭靠著一旁的矮幾,微闔雙目。現在還沒到他平日里起床的時候。
樓星河跟著進了屋,不忘關好了門。
“說吧,有什么事。”白驚蒼懶洋洋的問道。
看樓星河還是猶猶豫豫的,他皺了皺眉。隨手布下了一個結界,還算溫和的第三次發問,“到底怎么了。”
樓星河感到了一絲絲的壓迫,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師尊我錯了!”
說完悄悄抬眼看向白驚蒼,不料正對上白驚蒼的眼睛,又
立刻垂下眼簾。頓了頓,解釋道,“我這次外出歷練,在雪原上與低階妖獸對戰時走了個神,一個沒站穩腳下一滑,差點被妖獸傷到。”
“······”白驚蒼。
“師尊我知道錯了,就算是低階妖獸我也不該放松大意,以后一定不會了。”樓星河見師尊不說話,可能也是被他無語到了,有些窘迫的認錯保證著。
他已經算是高階修士了,對付低階妖獸那就如砍瓜切菜一般,而且輕敵這種低級錯誤凡是出門歷練過一兩次的小弟子就肯定不會再犯。
“既如此,你剛回來的那天為何不說?”白驚蒼淡淡的說道。
“因為我···我怕師尊對我失望。”樓星河低著頭,囁喏著回道。
“那現在又為何要說與我聽了?還挑了這個時候來找我。”
樓星河不說話了。
白驚蒼見狀,也不再執著要個答案,小孩大概是過不了心里那一關,主動討打來了。孩子大了,總要顧著些他的顏面。他主動哄慰,鄭重的開口,“景兒,你是我手把手帶大的弟子,是我的驕傲,師尊永遠不會對你失望。”
樓星河聞言身軀微微一顫,才回道,“謝謝師尊,弟子明白了。”
“褲子褪了,外袍自己掀起來,別擋著。”安慰好了,道理講清了,也就該動手了。
“是,師尊。”樓星河乖乖的把下衣褪了個干凈,又把外衫下擺攏到身前,攥在手里,該挨罰的地方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擋,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責臀,三十下。”白驚蒼取出一個寬大的木板,木板上還帶有為了減少阻力而開的小孔。
樓星河憑借著身后的觸感感知到了是什么戒具,心下一震,知道恐怕不好挨了。寬木板帶來的力道極大,覆蓋面寬,又是站姿,腳下很難不改變位置···這是罰他“下盤不穩”了。
木板輕拍了兩下,在樓星河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慣著風狠狠落下,巨大的力道讓他往前邁了一小步才沒有摔在地上,接著就是劇烈的鈍痛在臀上炸開,疼的他腦袋發昏又無比清醒。
“站回來,這下不算,加兩下。”白驚蒼似是早就料到他會站不穩,波瀾不驚的道。
樓星河深吸一口氣,應道,“是。”等他剛站穩,就又是狠重的一下襲來,他克制不住的又往前挪了半步。
“不算,加兩下。”
等他站回原位,沒有給他任何緩沖時間,又是一擊落下。
“不算,加兩下。”
······
如此十下過后,該責罰的數目不減反增。木板每一次落下后,師尊都會平淡的說出“不算,加兩下”,他每次都會被那力道震得離開原位。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下一擊抽落時,不得不主動挺起身后,施加一個向后的力,用腫痛不堪的臀肉去撞擊迎風落下的板子,更劇烈的疼痛傳來,但腳下總算是穩住了。
白驚蒼挑了挑眉,終是沒有再說加罰的話。繼續揮板,無視孩子想鎖在喉間但還是止不住溢出的痛吟,狠狠責打著已經嫣紅腫起的臀肉。
三十下責完,臀肉已經不能看了,大片大片的殷紅在臀上鋪開,中間位置泛著更深的青紫,整個屁股腫起了兩指高。
樓星河正要謝罰,就見師尊站在了他的身側,反手攬住他的腰下壓,成了一個躬身90度但腰部下榻的姿勢,臀部被迫撅起,臀瓣也隨之分開。寬木板豎起,側邊微用力抵在臀縫正中,他嚇的大氣也不敢喘。
但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板側離開再狠狠落下,讓他差點以為師尊改變主意了。
白驚蒼不知在想著什么,最后突然連抽了三下就放開他了。
還算白皙的臀縫正中一條白痕浮現,又慢慢回血變紅,敏感的后穴及會陰都被波及了。
“去塌上跪省。結界給你留著,今天就不要出去了。”白驚蒼說完,就自顧自的濯洗一番,穿好外袍離開了。折騰了這么一會兒,天色已經大亮。他今日還要和眾人一起商議青芽會的相關事宜。
樓星河端端正正的跪在小塌上,外袍垂下,把身后的傷處遮擋的嚴嚴實實。但高腫的臀肉此時分外敏感,衣衫蹭過,帶起一陣刺癢,加上一波一波的脹痛,更加難耐。
他心里微微不安。師尊平日罰人時,懲罰一旦定下,就不會手下留情,說是多少就是多少,但神色也總是溫和的。而今天看似與往常一樣,卻總是讓他覺得有些低沉。
沒有及時坦白過錯,按規矩對后穴定不會如此輕責,但自從兩萬年前他通過了出師考核有資格收弟子后,師尊對他就一直很寬容,犯了錯也多是小懲大戒···這般輕饒倒也是有可能的。樓星河說服了自己,不再多想,專心感受疼痛,認真反省。
5白驚蒼x樓星河猜出犯錯內因/藤鞭抽臀腿/一條腫痕狠抽逼問真話
各峰高層一起商議完了青芽會的具體考核內容后,白驚蒼不著痕跡的叫住了沈清揚和鳳霜染二人,與他們一起走。
白驚蒼
似是很隨意的問道,“小師叔,阿染,你們在懲戒司這么久,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弟子平時很穩重,做事也很細心,各種大小事務都能處理的很好,修為也不差。但就是這樣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的人卻突然開始犯一些早幾萬年就不會犯的小錯,這是為何?”他擔心星河,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犯了什么低級錯誤,到現在還記著要維護弟子的顏面。
鳳霜染搶先回道,“一次兩次的沒什么問題吧,可能是平時太累了?”
“如果還有第三次呢?”白驚蒼反問。
這回沈清揚開口了,“嗨,這種弟子我見過,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多半是有心事。比如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一直無法解決導致壓力特別大啊;或者一直擔心某件還未發生的事啊;也可能是只有面對某一個人時才會出錯,像這種,問題應該就出在這個人身上···哦,還有,如果犯的錯都是一些無傷大雅后果在可控范圍內,但又會引起注意的,這種錯每準兒就是弟子故意的。如果已經成年許久的人家中突然添了小弟小妹,本來就不會對他特別關注的父母更是會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小娃娃身上,內心敏感想要得到至親關愛的人往往會選擇搞點什么事出來,希望得到重視。其實在小孩身上也有這種情況,如果父母對孩子散養而孩子又很優秀,父母就更不會過多關注了,小孩缺愛什么事都干的出來······”
他洋洋灑灑說了一堆,鳳霜染聽不下去了,“胡說,我家阿行剛降生那會兒,我也沒心理有問題啊。”
“不是誰都會這樣想的。”沈清揚回道。
鳳霜染又道,“那我小時候也是被父親散養啊,我也一直優秀的長大了,也沒感覺有啥心事,揚哥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都說了,是個例是個例!不是每個人都這樣的。你沒問題是你心大!···”沈清揚覺得他就不該跟這個家伙講話,說多了可能會被氣死。
他突然發現白驚蒼后來好像一直沒有出聲,遂轉頭看去,就看到人陰沉的臉色,平時總是微微上揚的嘴角也拉了下來,一雙眸子甚至在人族的圓形黑瞳與妖族的青色豎瞳之間來回轉變,胸口大幅度起伏著。這···連豎瞳都出來了,可見是氣的不輕啊。
略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就說小天兒怎么突然問這個,估計是星河那孩子惹事了。小孩看著是個乖的,怎么這么能作呢,在他印象里,白驚蒼可是很少有這么生氣的時候。
看白驚蒼也不說話,徑直往前走,他急忙拉住,“天兒,你冷靜,孩子也不是故意的,沒準兒不是你想的那樣呢。先消消氣,你這樣回去,再把他嚇著了”他說著可能不是故意的,但估計八九不離十了,天兒不是妄下定論的人,看這反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此時鳳霜染也反應過來,他是豁達,又不是傻,他也想到了什么,緊跟著道,“是啊小天,你平時那么寶貝他,近來更是重話都不舍得說,氣頭上再把人打傷了,還是你心疼。”想到之前沈清揚說的話,他又補了一句,“星河近來常外出,在宗門的日子不多,回來了也見不了你幾次,可能就是想你了···”
白驚蒼看他們一個兩個的都拼命阻攔,也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大嚇到他們了。氣是肯定氣的,但他還不至于氣到失去理智,冷笑一聲道,“放心,我有分寸。早上我剛罰了他一頓,還讓人跪著呢。既然他可能有‘心事’,還是早點解決為好,總不能一直晾著他···我先回去了,你們不必跟來。”說完,就化作一道靈光直接落到了寢室外。
這倆人勸了還不如不勸。因為樓星河幼年的經歷,他教導時便格外用心,自己從小帶大的孩子,竟然覺得自己對他不夠關注、愛重。自從孩子通過出師考核后,他總想著孩子大了,要顧著他面子,偶有訓斥責罰也多有注意,沒想到孩子竟是覺得被冷落了,到頭來倒還是自己的不是。還敢故意犯錯···呵,這次他可不會再顧及什么了。
白驚蒼推門而入,余光瞥見了遠處的天空。太陽快落山了,火燒云照滿了整個西邊的天際,呈現出耀眼的紅···一會兒“乖徒弟”的屁眼只會比這更紅更耀眼!
樓星河聽到推門聲,知道是師尊回來了,不自覺地身板又挺了挺,跪的更加筆直了。卻不想師尊不急不徐的走到了他身后,直接把他的外衫震成了齏粉消散在空中,又命令他跪撐。
“反思出什么了?”白驚蒼平靜的問道,與平時省問沒有什么不同。
“弟子不該對戰時輕敵,不該沒有及時和師尊坦白,弟子知錯,請師尊重罰。”樓星河只當是師尊覺得早上罰輕了,晚上要再罰一頓回鍋。
咻——啪!咻——啪!咻——啪!
“啊呃!”突來的責打讓他抑制不住的痛呼出聲,鼻頭發酸,身子也往前了些,但很快又自己回來,乖乖的擺好姿勢。
連著三下,藤鞭劃過空氣,重重抽到臀腿交接的地方,卻只留下了一道痕跡。受責處的肌膚先是變白,回血后又變得深紅,肉眼可見的腫起一道愣子。
“上次罰你,是因為什么。”白驚蒼又問。
“是因為,弟子外出前忘了帶早已準備好的符箓,又折回宗門,耽擱了一天,差點誤了事。”樓星河不知道師尊為何突然問起此事,想了想,恭敬回道。
咻——啪!咻——啪!咻——啪!
“啊!”又是狠狠的三記破風而落,盡皆疊加在之前那道腫痕上,皮下被打出了青紫的血點。尖銳的劇痛使他全身都在用力抵抗,撐在塌上的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了白,眼睛逐漸模糊。
“上上次,因為什么。”白驚蒼再問。
樓星河覺察到了什么,又重新感受到了之前的那股不安,但此時他只能先回答師尊的問題,“因為、因為,弟子因為貪杯,差點中了別人的計。”話中隱隱帶著一絲哽咽。
樓星河話音剛落,兀的睜大了雙眼,原本低垂著的頭無助的高高仰起,脖頸上青筋浮現,痛到極致是沒有聲音的。過了幾秒,才嗚噎出聲。
又是狠厲的三下,一次一次的疊加,使藤鞭落下的地方已經變得紫腫,可見淤血,仿佛再挨一次就要抽破了皮。他感覺大腿要被硬生生從這里打斷一樣,連帶著腦袋也一抽一抽的疼,從劇痛中又無端生出了一絲委屈。
“樓景,你就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白驚蒼看人已經差不多被逼近極限了,緩緩開口道。
樓星河心里咯噔一聲,如墜深淵。師尊,師尊他,知道了?他急切的想反駁,“師尊,我···啊啊啊!嗚嗚”不妨身后又是一陣劇痛,是師尊把藤鞭用力壓到了那道再也經不住一點觸碰的腫痕上。
“宗門規矩,核心篇第二十四條,任何時候,無論身心,如有任何不適,且與直系師長有關,需坦誠直言,不得欺瞞。此條終身有效。”看著孩子疼的渾身發抖也不敢躲開身后的藤鞭,他也不愿再用手段陪他耗。白驚蒼冷沉著語氣,手上再次加力緊壓著那條深紫的腫痕,勢要逼出真話,“樓景,你想清楚了再說。”
樓星河是真的怕了,如此冷沉的模樣他只在第一次見到師尊時感受過,那是壓抑著極致的怒火卻反而沉淀下來,隱而不發的狀態,比直接的爆發更加讓人害怕。
他在心里組織好語言才開口,因為還在斷斷續續的嗚咽著使聲音有些含糊,“對不起,師尊,嗚嗚,我錯了,我不該故意犯錯引您注意,嗚嗚嗚···自從我通過出師考核后,您就很少親自教導懲戒了,尤其有了映兒之后,嗚嗚嗚···我以為您不喜歡我了,師尊,嗚嗚哇嗚嗚嗚”
6白驚蒼x樓星河尿布式摑穴/寒玉小棍撐穴/冰穴/絞穴
證實了之前的猜想,白驚蒼心里的火燒的更旺了。但總歸孩子是坦白了,沒有再瞞著他,想到這里他神色稍霽。好啊,不是想要他的關注嗎,那他就好好“關注”一下他!
白驚蒼直接動手把樓星河擺成了尿布式,讓他自己抱著膝彎,腿在兩側打開。他抬起一腿撐在了塌上,用膝蓋頂住孩子后腰,使他臀部往上抬起,臀瓣自然往兩側分開。如此,樓星河可以完全看到他的動作。
他一邊訓話一邊掌摑他的穴口,“樓景,你給我聽好了,這些話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你是我白天的弟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后永遠,都是!我不愿過多管教苛責,是因你本已非常的優秀,也是顧及你的顏面。我從未疏冷于你,你那些個想法更是無稽之談!聽懂了嗎?”
“啪!”又是一掌狠狠摑下,“回話!”
“唔嗯,是,弟子聽懂了,聽懂了,嗚嗚嗚”被師尊擺出這個姿勢,還被師尊溫涼的手掌摑穴,但此時他腦袋里卻完全顧不上穴口被責的羞恥和麻痛。
聽著師尊今天第二次用如此鄭重的語氣跟他說,他永遠是師尊的弟子,又被師尊如此親密的掌摑羞處,只覺心里的惶恐不安突然都消散了,只余滿滿的輕快心安。
白驚蒼看人想明白了,眼里再不見惶惶郁色,雖挨著罰受著痛,但全身都放松了下來,便停下了掌摑,語氣不善的問道,“除這三次外,還有沒有故意犯錯了?”
“沒有了師尊,就這三次嗚嗚”小孩看著師尊的神色,怯怯的回道。
“果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啊?心里猶疑不會直接找我談嗎!還敢耍這種小心思,你要一個沒控制好,真傷到了怎么辦!現在是小錯,要是我沒發現不對,那以后呢?!真出了什么意外你要怎么辦!你要我怎么辦!!!”白驚蒼開始還能保持冷靜的訓他,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的后怕,厲聲呵斥著,掰著小孩臀肉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嗚嗚呃,對不起師尊,對不起,嗚嗚嗚”樓星河感受到了師尊的擔心與后怕,此時也真正的意識到了自己錯的有多么離譜,心里升起濃濃的愧悔,語無倫次的道著歉。
“故意犯錯三次,每次寒玉小棍一根;心里有事不及時與我坦誠,罰兩根。絞穴五輪。”白驚蒼定了定神,說出了接下來的懲罰。
樓星河心里害怕,卻沒有求饒,他犯了這么大的錯,是該被師尊狠狠往穴里教訓的。
寒玉小棍的原料是萬年寒玉髓,每根一指粗,10厘米長。平時摸上去并不如何冰冷,但內里儲存
著極為清幽徹骨的寒意。由白驚蒼親自煉制之后,可以控制這股寒意的激發,并消減了它的威力。早些年樓星河若是腦子不清醒犯了錯,白驚蒼就會用它往穴里頭教訓,或是戴著鏤空肛塞抽打穴里的嫩肉,或是含上幾根小棍絞穴,又冰冷又灼痛,每次都能罰的小孩好久都不敢再犯錯。
白驚蒼還用萬年寒玉髓煉制了一枚儲物戒指給樓星河,寒玉清心戒附帶清心凝神的作用,修煉時更加容易進入狀態,外出歷練也不會被一些擅蠱惑的法術所迷。寒玉小棍只是用了煉制戒指剩下的邊角料。
樓星河又被擺成了斜趴在腿上的姿勢,上半身趴在塌上,屁股正好被左腿頂起,雙腿被白驚蒼卡在兩邊,大大分開著。白驚蒼親自給他擴張到了四指,就開始往里塞寒玉小棍。前兩根還算順利,到了第四根就有些吃力了。他以前最多也只含過四根啊。此時肛口已被撐的極開了,腸道里也脹脹的疼,他忍不住小聲道,“師尊,屁眼好撐,嗚嗚,好漲,要裂開了,嗚嗚,師尊”
白驚蒼不為所動,“說是幾根就是幾根,不會裂的,忍著。”他剛才感受過小孩的穴口與內壁,不會有事的,就是會讓小孩很難受。他一手輕輕揉著被撐開的微腫的肛周軟肉,一手拿著第五根寒玉小棍,找到縫隙插了進去。
等到人微微適應,就開始逐個激發寒玉小棍內的寒氣,激發一次只會維持兩秒的時間。每當一根寒玉小棍被激發,緊貼著的腸壁就會被冰到,然后就是低溫燙傷一般的燒灼刺痛。
等激發完一輪,白驚蒼就一把握住五根寒玉小棍沒有進入體內的一小節,約有兩厘米長,輕輕轉動。腸壁緊緊夾著五根寒玉小棍,現在小棍轉動,牽扯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腸肉,小穴被絞的又燙又痛。
等如此三輪后,每一寸腸壁都被寒玉小棍冰過了,等再轉動小棍絞穴時,就是狠狠碾著已經被冰的腫起的脆弱腸壁。
之前樓星河一直在扭著臀部微微閃躲著,被冰穴實在是太痛苦了。但不管他怎么動,白驚蒼激發寒意轉動小棍絞穴都在有條不紊的繼續著。
“啊!!嗚嗚嗚師尊,師尊,嗚嗚嗚”柔軟的內里被如此對待,極致的疼痛讓他也顧不得規矩了,手向后伸去。白驚蒼以為他要擋,正要去捉他手腕,不料被人先一步抓住了手。小孩的手心都是疼出的冷汗,緊緊握著他的手,嘴里嗚嗚咽咽的喊著師尊。白驚蒼頓了頓,終究沒有掙開他的手,任由他握著借力忍痛。
等罰完五輪,取出寒玉小棍后,被撐開的穴口一時間還不能完全合上。
7白驚蒼x樓星河面對面抱坐腿上上藥/火姜藥膏/手指親自當藥柱/命令自己坐進去/捻穴口薄肉/罰懲戒期/寵溺揉穴上藥/變成擬態纏手腕
白驚蒼把人正對著抱在了自己腿上,屁股懸空,上半身依偎在自己懷里。
“師尊,里面好冰,好燙,嗚嗚嗚疼”小孩攥著胸前的衣襟,埋在頸窩里嗚嗚訴說著自己的痛苦。還沒意識到懲罰已經結束了。
等人哭夠了,漸漸安靜下來,白驚蒼準備給孩子上藥。他想了想還是拿出添加了火姜的三號藥膏,雖然景兒是冰屬性,但一下子吸收這么多的寒氣恐怕會吃不消,用火姜就很合適,有極強的溫養力卻沒有任何副作用。
“別動,給你里面送點藥。”白驚蒼似是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
這時候樓星河也回過神來了,師尊把他面對面抱坐在腿上,自己雙腿被大大的分開,屁眼還不能完全合攏,一動就針刺般的疼,似有涼風順著穴口一路刺激到腸道深處。師尊胸前的衣襟也被自己弄的皺皺巴巴,頸窩更是濕了一大片。之前一直被疼痛淹沒的神經終于清醒,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羞恥感。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被師尊這樣抱過了,自從通過出師考核后,師尊罰他時都不會選一些令人羞恥的姿勢,連肢體接觸都很少···雖然他是想讓師尊多關注一下他,但這樣實在太難為情了些。
“師、師尊,我自己上藥就可以了,您把我放下來吧。”樓星河微微掙扎著,羞恥的小聲道。
“傷在里面,你自己不方便,聽話。”白驚蒼一手攬住他的腰,把他牢牢摁在懷里,另一手去沾藥膏。
樓星河剛被觸到穴口,就被蟄的一閃。反應過來,不禁央求道,“師尊,別用三號好不好。”
“不好。三號最合適。”白驚蒼不為所動,果斷的回絕了他,說著就又去探他的穴口。
“唔嗯~,怎、怎么不用藥玉!”這次感受的更為清晰,他驚的語無倫次,師尊竟沒有用藥玉,直接用手指沾了藥膏就要往他腫痛的穴里抹。
“無妨,你傷的重,藥玉進去會更折騰。”白驚蒼沒管他,小心的往里進。又想到什么似的,挪揄道,“不是覺得為師不重視你嗎,為師用手指親自給你充當藥玉夠重視了么。”
大可不必啊。樓星河在心里哀嚎。使勁扭躲著,不讓人動手。
白驚蒼看他掙扎的厲害,耐心漸漸耗盡,他心里的氣還沒完全消呢,上個藥小崽子還跟他鬧。
他放開了箍著小孩腰的手,轉而來到他的穴
口,兩指捏起一點穴口邊的薄肉,微微捻動,同時溫聲威脅道,“你要再敢把我手指吐出來,今天不僅屁眼,前頭的龜頭柱身和囊袋都給你打爛。”
樓星河被捻住肛周軟肉后就不敢再動了,聽師尊用溫柔的語聲說著威脅的狠話,再也不敢此時再拱火。
但白驚蒼顯然沒有剛才那么好說話了,他在自己修長的兩指上涂滿了藥膏,放在小孩身后,也不再攬著他,好讓人有自由活動的空間,道,“自己坐進去。”
樓星河的臉都熟透了,低著頭不敢看師尊。他感覺到沒有絲毫轉圜的余地,只得自己雙手扶穩,以防自己掉下去,微微扭著屁股,張開穴口去尋沾滿藥膏的手指,再忍著藥膏沾到紅嫩腫起穴肉的蟄痛,一點一點的把自己往下沉,直到含到指根。
“夾緊些,讓腸肉好好吸收藥力。”白驚蒼要求道。
師尊的手指在里面,自己有沒有夾緊一感受便知。他乖乖收緊腸壁,更加強烈的辣痛一波波的散開,也不敢松開緊緊含著的手指。
偏這樣還不能被放過。
“以后還敢不敢故意犯錯了?”白驚蒼另一手輕輕摩挲著臀腿交接處的那道已經黑紫的腫愣,問道。
小孩疼的一激靈,連忙保證,“不敢了,師尊,嗚嗚嗚,我不敢了”
“以后有事會不會直說?”白驚蒼又開始揉泛著青紫可憐的兩團臀肉。
“會,啊!會直說,嗚嗚,師尊別碰,別揉嗚嗚”
“還覺得我不看重你嗎?”白驚蒼緩緩轉動在小孩腸道里充當藥柱的手指。
“呃啊,不、不了,師尊,我錯了,啊!嗚嗚嗚,師尊饒了我吧,里面已經夠疼了”
···
在給人當藥柱的半天時里,白驚蒼摟著懷里的小孩,讓他完全被自己的氣息包圍,時不時轉動被含著的手指,讓小孩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還不斷重復問著那幾個問題,讓小孩一遍遍的保證,讓小孩學會對師長有事直言,而不是做些別的“曲線救國”。
后來小孩累的睡著了,他給人臀上和臀腿那處也上了藥,就讓人在他床上睡了。
······
第二天
樓星河醒來后,就恢復了往常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清冷。忽地想到昨天的事,不禁羞的耳根通紅。思緒還沉浸在昨日的混亂中,冷不丁就聽師尊溫潤的聲音響起,說出的話卻似魔音入耳。
“最近就在我這兒住吧,你以前的屋子還給你留著呢。好好在屋里反省,下衣就不要穿了,反正也不會有人來。”
“每天早上起床自覺來找為師驗傷,上藥。”
“等傷好的差不多了,晨起后掰開屁股晾穴十天分,再請為師打腫你那欠揍的小屁眼,每天就帶著腫屁眼做功課。”
“功課都是以前學過的。晚上檢查若是有半點錯處,就含著火姜挨屁眼,晚上你就扒著屁股露著穴睡吧。”
聽著這過于直白的話,樓星河臉皮也開始發燙,師尊好久都沒有如此這般和他說話了。還特地自稱“為師”,增加他的羞恥感,師尊平時對他們一向是自稱“我”的。
又被禁足,又被命令不許著下衣,還要每天早上請罰被打腫屁眼,真是無地自容了。他吶吶的不知如何是好,愣了許久也沒說出話來。犯下如此大錯,他也沒臉求饒,可這也太···
“嗯?你做出這種事,想來還是為師平日對你關懷不夠,也過于寬宥了。如此安排甚好。”白驚蒼看他一會兒,淡淡說道。他心意已決,說出的話更是不會更改。
“是,師尊。”樓星河低垂著頭,最終還是乖覺的應了。
白驚蒼這才滿意了,“撅起來,我看看傷···不用跪撅了,趴床上吧。墊兩個枕頭,腿分開些。”
樓星河乖乖照做。動作間牽扯到臀上和穴里的傷,又是一陣疼痛。
想到自己雙腿大開著被師尊輕輕撥開青紫腫脹的臀肉,細細的觀察小穴,還要被檢查穴里腫起的腸壁,他都這么大了···他一把拽過被子,把自己埋了進去,身后完全不敢用勁兒,任由師尊翻看檢查著,給他涂藥揉傷。
被如此溫柔悉心的對待,他再也不懷疑師尊對他的疼惜。昨天自己說出實情后,師尊雖生氣,但責罰的時候也都是抱著他的,還狠狠罰了比屁眼更加私密脆弱的腸壁。要知道,只有極為得師長喜愛的弟子才會被師長親自抱著重罰。而往屁眼穴心更里面教訓雖更嚴厲,但也足以說明師長對弟子的親密看重。
可、可自己還那么想,瞬間更加羞愧了,稍稍從被子里抬起頭,再次與師尊認錯道,“師尊,景兒再也不胡思亂想了,對不起,師尊”
白驚蒼輕柔的給乖乖徒弟抹著藥,聽他這么說,知道是后勁上來了,溫潤的道,“無妨,索性說開的還不算晚,罰也罰過了,景兒記住教訓就好,此事就算過去了。”
樓星河悶悶的嗯了聲。想起什么又尷尬的小聲道,“師尊,我不是···映兒···”
白驚蒼輕笑了聲,“嗯,我知道,你并不是不喜歡
他,你羨慕他和你寵他是兩碼事”
“誰羨慕他了!”樓星河稍稍降下溫度的臉頰又蹭的燒起來。
“是,是,景兒都在我膝下承訓十萬年了,自是不會羨慕才來五十年不到的小貓崽。”白驚蒼緩緩說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下不停,溫涼的手指力度適中的按揉著小孩腫痛的腸壁和穴口。想到那天查驗映兒的規矩立的怎么樣,打完小孩給他揉揉小屁眼時,旁邊大徒弟不甚明晰的眼神,呵呵,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
今日眾人商議完后,沈清揚與鳳霜染主動湊到了白驚蒼身邊,道,“解決了?”他們看白驚蒼的神色,甚至還有點小高興?
白驚蒼瞥他們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星河那孩子,真的如我們猜的那樣”
“嗯。”
“那你昨晚罰他了?沒把人打出個好歹吧?”
“···沒有,只是罰了小孩腸壁,讓他屁眼里外都好好疼了疼。”白驚蒼不欲多說,“此事已經過去,便不必再提了。”頓了頓又道,“你們也不要和旁人說起。”
“喲,這就維護上啦。哎呀放心,我們就是關心星河,才多問兩句,不會給別人說的。怎么也是自家小孩,就只有你知道護著啊”
看白驚蒼寶貝的那樣子,兩人不禁都搖了搖頭。
···
幾日后,樓星河的傷已經大好。便每日清晨都需請師尊打腫了屁眼,再光著屁股坐在硬板凳上面做功課。
今天白驚蒼回來的早,到住處后第一時間就去看樓星河。推開房門,卻沒有看到人影。
樓星河嚇了一跳。往日師尊都會在快天黑時回來,今天卻是早了兩天時。那些功課都是最基礎的,他很快就可以保質保量的做完。做完后也不知道做些什么,雖然沒有人,但光著下身總歸不自在,就悄悄變回原形,化為擬態,在屋子里亂轉。
不想今天師尊回來的早,竟被撞見了。雖然他沒有違反命令,確實乖乖的“未著下衣”,但投機取巧還被當場揭破,還是有些尷尬。一時間沒有立刻換回人形,就停在墻角,只當自己是被風刮進來的樹枝。
身子被兩指提起的那一刻,渾身鱗片都炸起來了,身子擺動,很快就纏在了白驚蒼的手腕上。
白驚蒼輕輕拎起了寶貝徒弟,任由他纏上自己手腕,摸著他光滑微涼的鱗片,心情很好的放在手里把玩著。
“本想今日就結束你的懲戒期,但化為擬態既然被我發現了,那就罰你——再當三天的小蛇吧。”白驚蒼故意拖長了語調,看掌心里的小蛇都僵成蛇棍了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又用指腹輕輕點了點他的腦袋,笑著道,“三天內不許變回去哦,不是覺得為師對你不夠親近嗎,這三天出門都帶著你。等別人夸我新得的水藍色鐲子漂亮時,為師就告訴他們是徒弟太粘人,非要纏在我手腕上陪我議事,一刻也離不得。”
白驚蒼后面的話當然是刻意羞他的,看著小蛇腦袋扭向一邊就是不看他,身子卻纏的更緊了,默默的表示抗議,他不禁愉悅的瞇起眼,甚至笑出聲來。
本來以為景兒大了,不能隨意rua了。不成想與小時候相比,帶著是不一樣的感覺,但卻是一樣的好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