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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怪忍了許久,終是能夠放開手腳大操大干了。它將書生緊緊護在懷中,動作劇烈而狂野,抽插之間汁水橫溢,劈啪作響。望向書生的眼眸熾熱如火,亮得驚人。
杜慎言只覺得腹下酸軟,深處已有一點癢意,逐漸升騰出無限快慰。那處水聲響得哪怕埋著臉都無法阻礙它鉆入自己耳朵。
不用想象已知道那是怎樣一副不堪入目的情形。
妖怪那話兒深埋書生體內,便如寶劍歸鞘,是十二萬分的契合,一時不舍得離開,便抵著那一點研磨。
杜慎言受不住,想要躲閃,卻被牢牢捏住了腰肢,再忍不住,哽咽著求饒:“慢、慢些……”話未說完,就變了調,腰肢猛然顫抖,不由自主地想要蜷起身子,已是泄了。
他閉著眼喘氣,眼尾帶著一點薄紅,肩頸胸口也浮出艷色。還未等他緩過勁來,那妖怪已將他翻轉過來。書生呻吟一聲,不敢去看那張惑人的臉。
身下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臉上一涼,他睜開眼睛。枝干搖曳,無數的花從枝頭跌落,亂雪一般,帶著幽幽暗香,落了滿身。
那妖怪多日不曾抱書生,一旦得了機會,便如野狗撒歡,一通猛干,幾欲將書生干死在這樹上。
杜慎言連連求饒,只覺得再禁不起折騰,神智都有些昏聵了,那妖怪依然是一臉興致勃勃地動著。杜慎言被它翻來覆去地搗干,下身已是一片狼藉,渾身軟如春泥,一條脂玉般的長腿滑落,淫液蜿蜒而下,順著腿腳滴落。
無邊春色,難用筆墨描摹。
書生于此自然是不知的,只覺得體內那物又勃勃壯大,讓他又懼又悔,這妖怪化出的臉再秀色無雙,也還是那只粗悍野蠻的妖怪,怪只怪他美色當頭,心智不堅,如今后悔已是晚了。哽咽著求饒:“就這一次了吧……”
那妖怪卻不做聲,仍嫌入得不夠深,將書生垂下的那條腿撈起,見一旁繁密花枝,便將纖細足踝擱在了花枝上,身子前傾,將書生密密實實地抱在懷中,聳動不休。這一番動作自然讓妖怪硬物在書生肉穴中一陣揉弄,別有一種滋味。
杜慎言軟綿綿地“唔”了一聲,扎扎實實地暈了過去。
他被這妖怪好一頓操干,足足躺了三日才堪堪醒來。也不怪他沒出息,這妖怪似有無窮精力,誓要把先前落下的一并補起來般,狠命地干他,他單薄身體,哪里受得住。
若非先前服食過蜥蜍的精華,是萬萬不能撐這么久的。
他掙扎著醒來,也是因為聽到耳邊娃娃的啼哭。這哭聲好生可憐,縈繞在耳畔已是許久,讓書生昏睡中也不得安穩。
澀痛的雙眼睜開,開口出聲,便發覺嗓子啞得厲害,干渴得如同火燒。
“水……”幾不可聞地呻吟了一聲,已有一杯清亮亮的水遞來。
杜慎言也顧不得其他,急急地吞咽而下,一連飲盡了兩杯,才喘過氣兒來。望向一旁,果真是娃娃在哭。
妖怪大手托著娃娃,沒奈何地蹲在一旁,一頭曳地順滑的烏發已被懷中的娃娃揪得不成樣子,手足無措捏住娃娃雙手。娃娃嚎啕聲震耳欲聾,它又忙不迭去捏娃娃嘴巴。
眼瞅著書生醒來,苦惱雙目“刷”地亮了。
杜慎言心中還有存著氣,本不想理這妖怪,卻看不得阿苗哭得這般凄慘,只得伸手將娃娃抱來,蹙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娃娃“恩恩嗚嗚”哭得直抽抽。
“阿苗不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