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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深!”封子白感覺到自己的軟肉被掐了一把,頓時嚶嚀出聲,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地抖動幾分。
“嗯?”明深懶懶地應了一聲,語調中多了幾絲調笑,觸手從他的身側冒出,直接將封子白包裹住。
封子白悶哼一聲,難受地掙扎著,“唔”柔軟的觸手撫上他的側臉,封子白直接清醒了幾分。他頓時卸了全身的力氣,沉淪于觸手編織的床鋪之中。
“你睡不睡?”封子白看著明深只是用觸手撫摸著他的身體,壓下心頭的煩躁,語氣中還是沾染了些不耐煩。
“不想睡。”明深躺在封子白的身側,觸手在兩人的身下攢動著,陣陣酥麻從封子白的背后漾開,讓他心癢難耐。封子白的心底忍不住低咒一聲,四肢卻被牢牢束縛住。
深邃的視線落在封子白的身上,眸光順著他的身線滑行,封子白覺得自己在明深的面前,完全就是赤裸的狀態。那雙眼睛好像可以透過一切將他看穿,封子白動了動唇,氣勢不禁弱了幾分,“你到底要做什么?”
修長的指尖勾在封子白的下巴,明深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在操控著觸手落在封子白的眉心,進而落在他的筆尖,逐漸滑至他的唇瓣之間。
“你進了學生會?”明深的聲音壓低,語調暗藏鋒利。
而封子白沒有注意,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纏在腿間的觸手直接挑開他的短褲,直接鉆入他的腿心。
“唔啊”突如其來的酥麻讓封子白渾身發麻,瞬間身體軟了幾分,嘴邊自然地溢出呻吟。他的側臉泛紅,眼角也隱隱被逼出晶瑩。
明深沒有停止觸手的動作,像是懲罰一般,觸手尖端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將酥麻的觸感又加重了一些。“因為他?”
“他?”封子白沒反應過來,隨即想到了什么,“你說學長嗎?”
那倒是確實是因為學長,他不想上課,就讓學長找人給自己代課,要是導員突擊檢查什么的,他也不會被扣學分。
“學長,呵”明深的眼眸始終緊緊地盯著封子白,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聽到他的反問后,眸色一冷,周圍的溫度瞬間冷下不少。
混合著黏液,被觸手包裹住的觸手感覺冷了幾分,身體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怎么了?”又發什么病,封子白已經記不清記憶中的明深是什么性格了,看到他的樣子,心里總是有些毛毛的。
“沒什么。”話音落地,所有的觸手被收回,封子白突然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沒等封子白反應過來,明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封子白撓了撓頭,暗暗地吐槽道,“怎么走了?”有一說一,他還想再收集一次精液來著。他也沒招惹他吧?
算了,不想了。
封子白倒頭就睡,一覺到天明。
自那天之后,封子白發現自己找不到明深了。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學校里也遇不到。封子白還專門去他家堵了,結果這個人根本不回家。
“到底去哪了?”封子白拿著明深家的鑰匙,無力地將門甩上。他也不想來回跑了,今晚就住在明深家里吧。
原本在沙發上躺平的封子白突然垂死坐起,他突然想到了明深家里好像有個露天泳池來著。說干就干,封子白換了個褲衩,洗了盤水果,就直奔泳池。
他一個人待在家里太無聊了,來來回回游了幾圈后,封子白也精神不少。游完之后,封子白也懶得上去,索性就爬上了水中的睡毯,迷迷糊糊地睡到了。
睡夢中,封子白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么東西束縛起來,胸口也纏繞著什么東西,讓他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哼嗯”封子白本能地嚶嚀著,身上的束縛似乎又重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下沉。
“唔——”終于睜開雙眼,封子白發現自己沉在了水中,身體上纏繞著熟悉的觸手。他掙扎著往上游去,終于浮出水面。
看到站在泳池岸上的明深,封子白的怒氣咔咔往上竄,“你想要謀殺我嗎?”
明深沒有說話,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入泳池中,緩緩地朝著封子白走來。身側的觸手始終纏繞在封子白的身體上,柔軟的觸手逐漸加重束縛的力道。
“你又要干嘛?”封子白往后仰了仰,卻被觸手拉回。身形一個沒控制住,封子白直接撞在了明深的胸膛,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懷中。
封子白第一次覺得明深的身形如此高大,他在明深面前都顯得有些嬌小。這讓封子白有些不服氣,“你背著我長高個?”
聽到封子白突然地打岔,明深輕笑出聲,俯身貼在封子白的耳邊,熱氣灌入封子白的耳內,激起一陣酥麻。
“嗯哼”封子白忍不住悶哼,體內源源不斷地升起一陣癢意。明深張口含住他的耳尖,封子白嚶嚀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將明深推開。
“小白,想看我的本體嗎?”明深的聲音暗啞,眸中多了一絲熱烈。濕漉漉的舌尖舔出,明深吮吸著封子白的耳朵,沉重的喘息聲始終縈繞在封子白的耳
邊。
“啊?”封子白沒反應過來,本體,明深的本體是水母吧。有一說一,他還沒有這么近距離地觸摸過水母,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品種。
封子白的意識有些模糊,腦袋不住地發熱。他整個人忍不住地貼在了明深的身前,明深伸手掐住他的腰身。柔軟的觸手在水中游走,攀附在了封子白的小腿。
濕滑的觸手分泌出來的黏液混入泳池水中,封子白的眼睛睜大,注視著明深身體的變化,“你怎么還不變?”
明深哼笑一聲,觸手掩蓋住封子白的雙眸,觸手鉆入水底勾開臀縫。觸手上生出小觸手,將小菊和肉穴同時撥開。原本細長的觸手捅入穴中,逐漸開始變粗。
穴中驟然傳來一股撐脹感,封子白頓時感受到陣陣瘙癢,讓他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抓,而雙手又被緊緊束縛,腰間的大手掌控著他的方向。
“唔你不會又要在水里吧”封子白有點抓狂,那這次的水母精液不會又要收集失敗吧。之前雖然射出了水母精液,但是他并沒有收集到。
這次要是又在水里,精液混在泳池水中,他肯定沒有辦法收集。“明深,你唔哼”封子白的話還沒有說完,插在穴中的觸手猛地捅入。
鮮紅的柔軟透著晶瑩的光亮,在水光的映襯下,濕滑的皮層多了一絲剔透。在封子白看不見的地方,明深的身形逐漸消失,鮮紅的水母顯現出來,將封子白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封子白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任由著水母的觸手將自己的身體纏繞。泳池的水被觸手攪動著,周圍的水波翻涌,封子白感受著四面的動勢,內心已經習以為常。
只是他還是比較好奇明深的本體,手掌悄悄地握住一根觸手,掌心細細地摩挲著,“你在做什么?”他都等這么久了,怎么還不開始?
沒等封子白多想,明深直接伸手一根觸手,將觸手尖端深入封子白的口中。原本柔軟的觸手變得硬上幾分,直接將封子白的軟唇撬開,隨即挺入,將里面的舌肉弄作一團。
觸手在兩個穴中更加肆意地攪弄著,明深緩緩將蒙住封子白雙眼的觸手松開。封子白的眼前一亮,隨即沒等他看清楚,明深直接將封子白控制住,觸手猛地肏進穴中。
“唔哼”封子白猛地受到沖撞,穴中的軟肉不禁驟然緊縮。菊道中被觸手刺激著,每一處軟肉都在不停地收縮著。
觸手始終纏繞在封子白的四肢,讓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明深猛地將觸手捅入更深處,觸手接連不斷地在穴中抽插著。
粗長的觸手上生出無數的小尖端,摩擦在軟肉上的時候產生了巨強的刺激感。強烈的摩擦在甬道中,粉穴中不斷地往外溢出騷水,和泳池中的水混合在一處。
封子白的呻吟聲持續地盤旋在泳池上方,觸手上也分泌著濕滑的黏液,滋潤著騷穴和菊道。封子白感受到自己的身下被徹底地打開,完全地容納著明深的觸手。
“哈昂痛”源源不斷地刺痛帶起瘙癢,粗長的觸手比肉棒還要靈活,在甬道中奮力地開墾著。明明是可以承受住的疼痛,卻讓封子白的身體變得更加空虛,讓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明深變回本體后,沒有再開過口,封子白只能感受到他在自己身后的喘息聲。粗沉而又低啞的喘息讓封子白的身體變熱,明深的氣息始終將封子白包裹住。
“你、你不要用這個”封子白知道明深現在還在用著觸手肏干著他的穴肉,但是封子白的目的并不是要觸手,說不定真正的水母精液就是要收集水母本體的射出來的精液才對。
“我要呃啊”
這樣下去不行,他必須占據主動權。收集精液的任務,應當趁早結束。不然,也不知道要拖多久。想要的東西,就是要自己爭取。
“明深,手拿開,我要自己上。”封子白的手指點了點纏繞住他的觸手,粗長的觸手還插在兩顆穴中,封子白難受地動了動。
柔軟的觸手像是發情的肉棒,深深地埋在菊腔中,不斷地發硬,封子白泡在水中的腳踝本能地抖動了幾下。
明深操控觸手的意念猛地一頓,隨即并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的在封子白的肉穴和菊腔中猛插。封子白咬牙切齒,菊肉猛地收縮,緊緊地將觸手絞在穴內。
封子白試圖將體內的觸手擠出去,穴肉卻將觸手牢牢地吞入在體內。四肢的觸手并沒有松懈,封子白的口中溢出難以壓制地悶哼。
“好。”明深始終沒有動彈,只是靜靜地看著封子白,眸底涌動著暗流。低沉的嗓音逐漸暗啞,明深的掌心掐在封子白的腰間,輕聲應道。
話音落下,封子白感覺到束縛在自己四肢的觸手驟然松開。他整個身體自然地下沉,讓他下意識地往上游劃著。
他穩定住身形后,一只手攀附在明深的身上,另一只手去摸身下的觸手。微微用力,想要將插在穴中的觸手拔出,封子白猛地悶哼一聲。
甬道中傳來的無盡酥麻讓封子白再次穴肉收縮,嘴邊不住地溢出呻吟。封子白輕聲地嘆了口氣,手心不知沁出的是泳池中的水,還是掌間
的汗漬。
“該死”封子白低咒一聲,低頭看著明深的本體。鮮紅的水母本體,渾身都是晶瑩剔透的狀態。質感濕滑潤澤,封子白沒忍住摸了摸明深的觸手。
觸手上的長出來的小觸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消退,封子白的指尖在觸手尖端捻了捻。心中不禁暗道,必須要加快任務的進程。這次明深變回了本體,他正好可以抓住這個機會。
封子白的指尖撫摸著明深的觸手根部,心中嘀咕著,不是說水母大多長到一定的時間,都是無性別的。那要是明深的本體不分性別,他還怎么收集水母精液?
這么想著,封子白的手將明深的水母帽掀起,手指快速地摩挲著,很快就摸到了水母身上的生殖腺。凸出的環狀生殖器讓封子白想要忽略都難,明深沒有出聲,但觸手已經控制不住地纏繞在封子白的腳踝處。
觸手剛脫離肛口和穴肉,封子白急得雙腿在泳池水中蹬了兩下。“你別動,我自己來。”該死的,封子白握著明深的生殖腺,糾結著怎么塞進自己的穴中。
濕滑粗大的生殖器暴露在了封子白的視線中,封子白的手堪堪握住。明深的喘息聲時不時地傳出,封子白也不知道這聲音從哪里冒出來的。
現在的封子白費力地將粗大的生殖器往自己的穴腔中塞,明深此刻只是一只水母。封子白在他的面前多了一份羞恥,仿佛像是自己在和一個奇怪的東西在交纏。
封子白稍稍掙扎了一下,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緩緩伸出雙手,將身下的生殖器緊緊地握在手中。心中不斷地對著自己催眠,早結束早走人,再大他也能吃的進去!
緊接著,封子白把握好方向,肥碩的生殖器一點一點地滲入粉嫩的肉穴處。原本潤滑的生殖腺在封子白的手中逐漸硬挺。
明深被動地闖入封子白的肉穴中,而身體的本能讓明深的四散的觸手微微用力,將封子白的整個人身體再次束縛起來。封子白主動地騎上了明深的身上,雙腿將水母本體盤住。
“唔哼”封子白難以自制,嘴邊的呻吟持續地溢出。封子白的粉穴被徹底地打開,流出的淫液和池水混在一起,濕滑的穴腔像是鮮嫩的雞蛋,緊致滑嫩,在若隱若現的池水中,更是添了幾分色欲。
體內源源不斷地傳來陣陣敏感,封子白下意識地夾緊插入的生殖器。封子白忍不住地用力,穴中的軟肉抖動著,不斷地吸附在不斷深入的生殖器上。
封子白適應了一下,給自己緩沖的時間。隨即雙手抓住明深的本體,固定住自己的身體。緩緩地騎在明深的身上騎乘著,粗大的生殖器在他的穴中抽插。
接連著抽插了好幾下,封子白感覺自己累了。原本他就游了好長時間的泳,沒有休息多長時間就開始主動求插入。
封子白深深地嘆了口氣,指尖在明深濕滑柔軟的頭頂掐了一把,“你什么時候能射?”
“很想讓我射?”明深的聲音傳出,聲線中帶著明顯地克制。封子白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想要松懈,整個人掛在了明深的身上,不斷喘息的模樣落在明深的眼中,深邃的眸底持續暗沉。
強勁的觸手硬挺,其中幾條觸手攀在封子白的腰間,粗脹的生殖器直直地頂入穴腔深處。穴腔如同初次被肏開,穴肉緊致,宮腔驟縮,牢牢地吸附在了生殖器上。
“唔哼”封子白難以抑制身體的本能地反應,口中不斷地溢出呻吟。身體即使極度勞累,卻還是下意識地跟隨著本能的欲望進行迎合。
劇烈的沖撞讓封子白險些無法保持平衡,雙手掛在水母本體的腦袋上。掌心下的柔軟讓封子白覺得身體處在一片云端之上,渾身軟綿綿的,無盡的瘙癢將他整個人吞沒。
粗壯的生殖器重重地撞在穴肉上,敏感點的四周瞬間展開酥麻,意識也逐漸受到侵蝕。硬挺的生殖器試探地抵在宮腔口,封子白經受不住,穴中開始痙攣,隱隱的痛意沿著宮腔蔓延開來。
封子白的眼角閃出淚花,下半身還泡在水中。溫和的泳池水并沒有能緩解他的疼痛,封子白覺得有些夸張了,怎么這次在水中做這么疼。
指尖不斷地用力,深深地陷入了水母的本體中。明深沒有一絲反應,只是不斷傳出的粗沉喘息以及越發精準迅猛的沖撞泄露出了明深的真實情緒。
“別、別動了。”封子白抬手錘在了明深的身上,觸手下意識地纏住封子白的四肢,阻止了他的動作。惹得封子白氣憤地在明深的腦袋上錘了幾下,“別動了,給我緩緩。”
話音落下,泳池中揚起水花,堅挺的觸手纏繞上封子白的脖頸,讓他無法再開口說話。身下的動作越發的兇狠,就連嘴邊溢出的呻吟聲都不住地破碎。
封子白的身體失去支撐力,任由著四肢將自己控制。耳邊回蕩著生殖器在自己體內抽查沖撞的擊打聲,混著水花形成小型的漩渦。
穴口一直在發燙,原本冰涼的生殖器在穴腔中也逐漸溫度升高。不知道是不是封子白的錯覺,原本傳出陣陣痛意的宮腔中,現在涌現出一陣陣暖流。
生殖器在穴腔中攪動的幅度也逐漸加深
,身后的肛口也一直在發燙,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了。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什么,肉棒在肉穴中攪動,有種按摩棒的感覺,甚至有點舒服
“唔哈昂哼”雙眸不住地迷離,生殖器始終插在穴腔中。堅硬的生殖器摩擦過片片軟肉,激起無盡顫栗。
封子白重新纏在了明深的身上,咬著牙輕哼,努力地貼近明深的身體,讓生殖器更深地進入自己的宮腔。粗長的生殖腔似乎已經蓄力,瞬間將整個子宮填滿。
“呃啊”封子白稍稍抬起自己的身體,生殖器頓時遠離了宮腔。封子白的眼眸透著一絲迷離,心中暗道這次一定要將水母精液拿下。
他控制著身體下沉,卻沒料到泳池水中的順滑,讓他的雙腿從水母本體上滑了下來。突如其來的刺破讓封子白整個人都抖動起來,穴中產生的爽感和痛感相互交織,傳遍封子白的全身,麻痹著他的神經。
一下接著一下地深頂,從所未有的爽感慢慢在體內蔓延開,封子白無法控制身體上下顛簸著。菊腔持續收縮,敏感濕滑的肉穴將生殖器癡癡地含在穴內。
封子白抿緊唇瓣,舌尖微微抵住牙根,封子白閉了閉雙眸,胸前的乳肉晃動著,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在了生殖器上。甬道不斷傳來的余震,強烈的擠壓感終于讓明深有了要排精的跡象。
“唔別”封子白又是一聲悶哼,自己的雞巴先是射了一通,身下的騷穴也到達了巔峰。噴涌而出的淫液混入泳池水中,粉嫩的穴肉收緊。
就在封子白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宮腔中瞬間涌入一波強烈的沖擊,清涼的沖撞頓時讓穴腔陷入一片冰火雙重的折磨,讓封子白再次攀上巔峰。
濃厚的精液終于將宮腔灌滿,封子白也松了口氣。放松自己緊繃的身體,任由自己的意識陷入模糊。身體似乎到了一處極為柔軟的地方,耳邊傳來機械的聲響。
【恭喜任務者順利完成任務。】
封子白再次醒來,發現周圍一片黑暗。該死的系統,上一個任務剛完成,就把他丟進了下一個任務世界,連個休息的機會都不給。
不遠處傳來異動,封子白趕緊閉上眼睛。房門被打開,有人進來了。封子白趁機消化了這個世界的信息。
任務對象容桐是他的老公,兩人已經結婚兩年了。但是兩人似乎感情關系并不穩定,容桐好像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但是記憶有些模糊。
就在封子白準備裝作剛醒過來的時候,喉間突然滑入一絲冰涼,是牛奶的味道。瑪德,他睡著覺喂什么牛奶!為了防止自己被嗆死,封子白本能地咽了下去。
然而,沒等他睜眼,腦中的意識陷入一片模糊。該死,這個男人不會給自己喂了什么迷藥吧?!似乎是想要印證封子白的話,他感受到四肢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讓封子白很沒有安全感,他不知道容桐會對自己做些什么。腦中只好先詢問一下系統,這次任務的具體內容。
【任務內容:讓容桐成功愛上你。】
什么?
愛上他?!
結婚兩年了,這小子對他一點感情沒有?!
有一說一,這兩人不是從高中就認識了嗎?沒感情怎么結的婚。
沒等封子白多想,身上突然傳來一陣清涼。封子白本能地想要護住自己的身體,四肢卻軟綿綿的,完全抬不起來,就連眼皮子也難以睜開。
好在,他的意識沒有完全消散,這樣容桐要想做些什么,他都可以感知到。只是,好像似乎有些不對勁
濕滑的柔軟觸及在封子白的腿根,酥酥麻麻的刺激感瞬間襲遍了封子白的全身,體內頓時升起一陣燥熱。
哼嗯這熟悉的感覺,是他的身體起了反應。哪正在游走的濕滑是容桐的舌頭,舌尖舔出,吮吸著封子白身上的每一處軟肉。
“老婆哈啊”容桐喘著粗氣,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始終縈繞在封子白的耳邊,朦朧的意識在喘息的包圍下顯得多了幾分不真實。
“好軟”高挺的鼻梁頂在了封子白的下體,齒間露出啃咬在他的腿肉間。癡漢一般的呢喃自語讓封子白忍不住有些羞恥,這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對他沒感情的啊!
他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可攻略的!
唔嗯腿間被容桐頂了一下,封子白感受到他的舌頭不斷地下移,又往著他的小腹舔去。封子白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身下本能地收緊,腿間的雞巴翹起。
昏暗的氛圍中,周圍的曖昧涌動,容桐匍匐在封子白的身體之上。濕滑的舌尖又落在了封子白的脖頸處,粗沉的熱氣噴灑在封子白的臉側,讓他本能地想要避開。
好熱
封子白被迫承受著容桐帶來的一切,他們不是夫妻關系嗎?怎么還要搞這一套,直接上床不是來的更加快捷?
現在這么折磨他,封子白感覺自己身下的雞巴憋著也釋放不出,心里一陣憋屈。身體卻始終沉浸在一片虛弱之中,完全沒有辦法正常地動作。
“老婆”容桐貼在了封子白的耳邊,濕熱
的氣息涌入他的耳蝸內,急促的呼吸讓兩人都忍不住地陷入其中。
容桐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封子白的身體,肉欲的淫靡讓他逐漸沉淪。身體的每一處緩緩被容桐侵占,意識也要被性欲侵蝕
“唔嗯”封子白難以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他可以感受到容桐鼻尖噴灑出的熱氣襲在他的肌膚上,腿間的溫熱愈發明顯。
容桐似乎仍在喃喃自語,高挺的鼻梁直接埋入封子白的腿肉間,濕漉漉的觸感不斷地游走著。封子白難以自持,但意識還沉浸在一片模糊之中。
這是什么癖好,自己的老婆還要偷偷摸摸?封子感覺身下的雞巴要爆炸了,性欲完全被激起。埋首在自己身下的人也只顧著自己爽。他的意識模糊,卻并沒有完全消散,所有的感受他都可以清晰感知。
而封子白不知道的是,以容桐的視角看來。他無意識地掙扎嚶嚀更加動人,身體的誘惑也逐漸加深。蜜桃色的肌膚在昏暗中平添幾分色氣,一團濕滑的柔軟直接包裹住了圓潤的龜頭。
粉嫩的龜頭在半空中晃動著,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觸及到那抹柔軟,封子白整個人的身體都麻了一下,本能地輕顫著。
血液中似乎有什么被打開,封子白沒有辦法親眼見證這個場面,其他感官卻分外地明顯。熾熱的氣息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靈活的舌頭不斷地在龜頭上舔弄著。敏感的馬眼隱隱吐露淫水,和容桐口中的津液融為一體。
“老婆”容桐的聲線低沉,帶著隱隱磁性,混雜著陣陣水漬聲。封子白本能地弓起腰背,心里總是劃過陣陣怪異,第一次被人叫老婆,挺奇怪的。
容桐完全沉浸在這場歡欲之中,周圍不斷傳出的粗氣縈繞在封子白的耳邊,他已經分不清這是自己發出的,還是容桐傳來的。雞巴上傳來的刺激讓封子白迷失,身體的反應全然不受自己的控制。
薄唇始終包裹在雞巴的周圍,將整個龜頭吞入。柔軟的唇瓣稍稍張開,容桐試圖將更多的面積吞入,控制著牙齒貼在雞巴的柱身上。
溫熱的口腔逐漸被硬挺的雞巴填滿,柔軟的舌頭舔舐著雞巴柱身,靈巧地走位將整根雞巴都被含弄徹底。因為雞巴的阻礙,柔滑的舌頭也被迫擠壓出各種形狀,在雞巴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
兩頰持續縮漲,雞巴也時不時地深入淺出。容桐的口活很好,讓封子白隨著本能便陷入其中,甚至力道也恰到好處。循序漸進的技術在到達某個臨界點又猛地加快速度和力道,讓雞巴的體驗又到了一個更深的層次。
不得不說,封子白真的有被爽到。靈巧的舌尖游走在柱身四周,濕軟的舌頭緊緊地纏在封子白的雞巴上。像是刻意地討好,又似是故作地挑逗。酥酥麻麻的快感由封子白的尾椎升起,隨之在全身蔓延開來。
齒尖的力道控制地恰到好處,始終貼附在雞巴上,卻沒有一絲要磕到陰莖的跡象。似乎這種事情已經干過無數次,明顯可以感受到容桐的熟練。
快嗯哼啊封子白有些憋屈,他有些懷疑容桐是故意的。每次到達關鍵的時候,速度和力道就放緩,完全沒有要將他含射的意思。
封子白的防線逐漸崩塌,身體逐漸接受了容桐的侵入,甚至渴求更多。濕滑靈巧的舌頭在雞巴上的每一處展開攻勢,讓封子白下意識地想要挺腰將自己的雞巴送入容桐口中的深處。
再一次面臨高點,容桐又換了一處侵入,齒尖有預謀般地在柱身上細細地啃咬著。鼻間的呼吸逐漸沉重,周圍的溫度也不禁灼熱,嘴巴上的節奏也開始急促起來。
“嗯唔老婆,好香”口中時不時地發出咕噥,容桐的雙手掐在封子白的腿根,本能地開始加快嘴上的速度。掌心摸上陰囊袋,不住地把玩著。
不、嗯疼好酸封子白本能地發出自己的呻吟,柔軟的陰囊袋被容桐放在手中把玩著。容桐欣賞著封子白所展現出來的媚態,張口將整根雞巴吞入口中。
陣陣快意傳來,封子白無力招架。藥物作用下的意識將身體的感受放大,渾身的無力支配感讓封子白承受所有的感受。
唇瓣在雞巴上的套弄帶起的摩擦讓腫脹的陰囊袋也隨之震顫著,下巴和封子白的腿心產生碰撞抽打聲。容桐時不時地調整著舌頭的方向,舌尖席卷著棒身,嘴邊不住地哈出熱氣。
藥效逐漸消退,封子白的感受猛地清晰。雞巴上傳來的刺激感讓他直接達到頂峰,馬眼還抵在容桐的嘴中就射了出來。
“老婆,你醒了。”容桐的聲音傳入封子白的耳中,帶著新鮮的熱氣。封子白只感覺到唇上多了一抹溫潤,唇間突然多了些腥臊味,隨后整個意識都陷入一篇昏暗。
第二天,封子白悠然轉醒,身邊空蕩蕩的不見人影。他正準備下床,突然發現四肢都被束縛起來,床的四角都鑲嵌著鐵鏈,將他的雙腿雙手都鎖了起來。
沒緩過神來的封子白:?
原來還是這個人設?瘋批病嬌型老公。
按照的套路來講,病嬌不是都很愛?怎么到他這里還要攻略,這小子不應該是舔狗嗎!昨晚的那個行為還不夠
愛?如果這都不算愛,那得什么時候才能完成任務。
畢竟要完成任務,封子白覺得必然不能被困在這里。他環顧四周,最終在床頭柜中翻出了一部手機。封子白有點發愁,他活到現在還沒有談過戀愛,上一個任務完成地那么草率,這個任務又來了一道坎。
封子白冥思苦想了一個上午,最終得出結論。讓對方愛上自己,那得獻殷勤吧。按照套路的第一步,得刷足存在感。
但是目前第一步就被擱淺,他完全掙脫不開這個鎖鏈。想到了什么,封子白找尋記憶中熟悉的那串電話號碼,直接撥打過去。
一段時間后,封子白終于得到了解放。眼前的正太似乎習以為常,并且表示有些不屑,“你怎么天天被鎖?”
“我怎么知道。”封子白才奇怪,昨晚明明藥效過了,但后面的記憶他一點都記不起來。
“算了,我走了。如果容桐知道我把你放出來,估計他又要撞死我。”正太晦氣地擺了擺手,準備轉身離開。
封子白沒有強留,記憶中原主和正太是發小,但是因為容桐的控制欲,兩人見面的機會都很少。不過,原主會經常性地趁著容桐上班的時候,打電話讓正太來解救他。
細細一想,這個手機應該容桐專門留下的。上面肯定是有監控之類的監聽設備,所以這也就導致了容桐始終不愿意相信原主。
不過,這個手機留在這里。容桐應該是想讓原主主動一些聯系他,只是可惜一次都沒有。得不到回應的感情,讓他如何生出愛呢。
封子白一通分析,最終搖了搖頭,暗暗嘆服,不虧是自己,一切已經明了,現在就待他出手攻略。不再多想,封子白直接出門坐車到了容桐的公司。
主打一個早點完成任務,早點退休的原則。
結果到了公司門口,封子白發現自己一毛錢都沒有。容桐怕原主到處亂跑,所以將他所有的卡都給凍結了。就連日常支付軟件中都沒有一毛錢,這也太慘了吧。
不過這樣正好,省的找借口給他打電話了。
幾分鐘后,容桐的身影出現在企業大廈的入口處,高挺的身姿散發著矜貴的氣質。光是站在那,就很輕易地挑起封子白的注意。
“這邊。”封子白叫不出口“老公”兩個字,雖然這個世界男男結婚合法,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雖然他好像也不是直男來著,但是就是覺得別扭。
司機大叔怕封子白跑單,特地將車門鎖了起來。趕到車邊的容桐察覺到車門被鎖,鋒利的眼眸瞬間將視線投射在了司機大叔身上。那種宛若自己領域的東西被奪走產生的危機感,讓封子白一愣。
感覺到容桐臉黑的封子白開口,“容桐,我沒有帶錢出來,你幫我付下款。”封子白的手伸出車窗,搭在了容桐的小臂上。
攻略第一步,若有若無地產生一些肢體接觸。封子白暗自點頭,付完錢后就跟在容桐的身后。容桐冷聲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想看看你,就來了。”封子白主動握住容桐的手,兩個男人牽手好像怪怪的。但是兩人的顏值外形氣質看上去又很搭,完全沒有違和感。
容桐的身體一頓,下意識地覺得自己聽錯了。半小時之前他就收到了監控信息,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容桐并不會挑明。
只是像剛才的話,這是他們結婚之后,封子白第一次對自己有主動的苗頭。容桐的身體有些僵硬,不知道是被震驚的,還是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封子白才不管他怎么想,越胡思亂想才越好。他比容桐矮些,稍稍湊近容桐的耳邊,張口含住他的耳垂,輕聲呵氣,“去你辦公室,時間留給我,好嗎?”
“老公”封子白刻意地放輕自己的聲音,舌尖在容桐的耳邊環繞。濕漉漉的潤感讓容桐的身體僵硬,腿間立刻生出了反應。
容桐感覺到自己的喉間有些干澀,低沉的嗓音淡淡地應了一聲,“嗯。”封子白的聲音幾乎讓他立刻起了反應,寬厚的掌心已經覆蓋在了他的腰間。
封子白暗戳戳地觀察著他的表情,日久生情,沒問題吧。感情的開始必然在性欲的方面有著不可多得的契合,這么想著,封子白更加賣力。
“等一下。”容桐阻止了封子白進一步的動作,他的視線落在封子白的臉上。白皙的面容上多了一抹潮紅,他伸手摸了摸封子白的腦門。
卻被封子白無語地拍掉手,“我沒生病,只是有點想你了。我們很久沒做了,不是嗎?”封子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濕漉漉的小鹿眼中泛著水波,無聲地勾引著容桐。
容桐在工作的時候向來冷靜清醒,既然要一步一步打破他的屏障,走進他的心間,那必然是要讓他主動打破自己立下的規矩。
封子白的目的就在此處,他要讓容桐慢慢地打破自己的習慣,徹底地融入他的生活,悄無聲息地占據他的內心。
“”容桐沒有立刻回應,只是一雙黑眸冷靜地盯著封子白的臉。封子白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但強壯硬氣,甚至主動在他的嘴巴上親了幾口。
想到之前封子白是不愿意自己靠近的,但是今天他太過熱情,這讓容桐的心有些動搖。之前他的拒絕,讓他只能每天晚上抱著他入睡,從未跨越雷池一步。
容桐明白他心中有人,結婚這么多年,自己也從未逼迫過他。然而,封子白并不知道容桐心中所想,只是想著趕緊和容桐進一步發展關系。
“你在想什么?你老婆在你懷里,你還能走神?”封子白真的要生氣,這小子不會是變心了吧?!要是真的對他有感情,自己都主動成這樣了,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算了,既然你不想,我就走了。”封子白只覺得羞恥,自己第一次主動求操,竟然還被拒絕了。這讓他臉上掛不住,說著就從容桐的懷中掙扎著要出來。
然而,容桐并沒有放手,雙手像是鐵鉗般堅挺,緊緊地扣住封子白的身形。封子白被迫窩在他的懷里,心中不由得吐槽,這小子不會是喜歡強制吧?
感情順著來是不行的?
沒等封子白多想,容桐直接將他整個人抱入懷中,隨即大步走向辦公室內的休息室中。等封子白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已經被摔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唔嗯”封子白一陣悶哼出聲,容桐直接俯身壓了下來。滾燙的氣息將封子白整個人都包裹住,腿間早已硬挺的肉棒輕車熟路地抵在了封子白的雙腿之間。
封子白心間一頓,視線中多了一張俊臉,他下意識地夾起了雙腿。容桐沒有客氣地將他的雙腿分開,自己的一條腿擠了進去,“后悔了?”
沒等封子白回答,容桐再次說道,“后悔也遲了,今天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從床邊的桌子里拿出了一副手銬。在封子白滿臉震驚中,將手銬拷在了封子白的雙手上。封子白錯愕,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的辦公室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容桐的眸色一暗,隨即張口咬住封子白的耳垂,舌尖不住地舔舐著,直到封子白呻吟出聲,他才回道,“早就想在這里操你了”
話音落下,封子白頓時感覺身前一涼,白皙的胸膛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容桐低頭含住他胸前的奶豆,齒尖在乳暈周圍細細地啃咬著。
“哈啊”封子白本能地仰起頭,身體繃直,渾身僵硬著,任由著容桐動作。雙手被束縛住,封子白沒有一絲安全感,身前的失守讓他的神經保持在一個高度地緊張中。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周圍散開,糜爛的情欲很快便充斥在了狹小的休息室中。容桐的眼角發紅,眸底的情欲翻滾,手上的動作越發地迅猛。
修長的手指掐在封子白的腰間,又來到他的胸前,肆意地揉捏著他的乳肉。陣陣酥麻不斷地在封子白的體內升騰,封子白本能地開始迎合起來。
雙手下意識地掙脫,卻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封子白委屈,柔聲朝著容桐撒嬌,“老公,好難受能不能,不要這個”
容桐直接用薄唇堵住了他的嘴巴,舌尖侵入牙關,糾纏著小舌一頓蠻纏。色欲滿滿的津液交換在口中,容桐越吻越深,嘴上和手上的力道也不自禁地加重。
“唔呢不,不要”不要了封子白幾乎要呼吸不過來,容桐沒有放過他。反而手掌控制著封子白的雙腿,將他腿間的粉嫩暴露出來。
掌心直接握住那處粉軟,指尖上下滑動,封子白直接泄身。容桐輕輕地黏動著手上的白濁,發出低低地淺笑,出聲調侃道,“寶寶的身體還是這么敏感。”
封子白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沒想到自己秒射。這具身體開過葷之后,有一段時間沒有了。身體的本能反應是說不了謊的,封子白現在全身泛著紅潤。
容桐身下的肉棒高昂起首,直直地抵在了封子白剛射的雞巴上。低沉的嗓音縈繞在封子白的耳邊,帶著無盡地引誘,“寶寶想要嗎?”
想到自己的任務,封子白想要伸手勾住容桐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香唇,卻被手銬牽制。接著貼在容桐的耳邊,眼神迷離,整個人都散發著誘惑之氣,“老公,你心里有我嗎?”
“嗯”容桐埋首,齒尖在封子白的身上游走著。在封子白開口之際,緩緩地將自己的肉棒送進了他的身體。
龜頭破開皺褶,嫣紅的肉穴口驟然張開,在觸及肉棒的時候,又猛地收縮,將肉棒緊緊地癡纏在體內。容桐稍稍停頓了一下,低沉的悶哼讓封子白感覺自己身處云端。
“老公,我想抱著你,把手銬松開嗯哈好不好”封子白的雙腿沒有被束縛,直接纏在了容桐的腰間,肉棒更加深入,封子白也同時發出了嚶嚀。
容桐終究沒有忍住聽了封子白的話,他向來抵擋不住封子白對自己的要求。手銬應聲落地,封子白重獲自由,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給、給我嗯哼”封子白的雙手用力,將容桐的腦袋壓向自己,直接吻住了他的唇瓣。粉嫩的唇肉在他的下巴上摸索著,緩緩下移。
兩人唇舌交纏,熱氣沸騰,情欲充斥著雙眸。封子白現在如同一株菟絲子,緊緊地纏繞在容桐的身上,像是在汲取他身上的養分,依附著他生活。
肉棒插在肉穴中,容桐等封子白緩和了一會兒后,沒有再遲疑。整根肉棒瞬間沒入,粗長的堅挺破開肉壁,直直地闖入其中。
封子白猛地承受肉棒帶來的刺激,全身繃直,差點忘記了反應,整個人沉浸在肉棒帶來的歡愉之中。粗長的肉棒帶著肥碩地陰囊袋接連著抽打在封子白的臀間。
容桐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肉棒始終抽插在封子白的體內。肉穴被肉棒插得發紅,變得更加嬌艷欲滴。封子白的呻吟和容桐的粗喘交纏在一起,手指在容桐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寶寶,屁股再抬一點。”容桐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肉棒在封子白的穴中肆無忌憚地亂闖著,到處尋找著封子白的敏感點。
“你、嗯哼你還要多久啊”封子白受不住了,他有些累了。這具身體時不時地就被容桐關起來,身體素質自然沒有正常人的好。
想到這里,封子白剛想提出自己健身的想法。容桐就先一步地說了出來,“寶寶的體力太差,以后和老公一起去健身房,嗯?”
“好”原本封子白是想說在家就可以,但既然容桐愿意帶自己出去,那豈不是更好,離完成任務更近一步。
肉棒還在持續地抽插著,封子白堪堪承受,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撞散。容桐掐住他的腰身,不讓他亂扭,挺進著腰身加大力道,抽插地越發迅猛。
“哈啊”封子白突然叫了一聲,容桐的身形一頓,隨即貼在封子白的耳邊低笑,“是這里嗎?寶寶。”
“唔嗯”封子白說不出話來,只感覺到自己的渾身發酸,尤其是下面快要失禁,這是高潮將要來臨。
“看來是這里。”容桐說完,腰身再次挺進,掌心也不由得加重力道。接連的沖撞,帶著技巧地挑逗,直接將封子白送上了高潮。
與此同時,精關打開,濃厚的精液也如數灌入封子白的肉穴之中,瞬間將他的穴中灌滿。淫靡的白濁順著肉穴隱隱流出,整個休息室都彌漫著兩人情欲的味道。
“老公,我想睡會兒。”封子白的眼皮已經快要抬不起來了,窩在容桐的懷中睡去。
容桐感受到封子白的溫度,又將封子白往自己的懷中攬了攬。原本已經拔出來的肉棒又對著穴口插了進去,讓封子白趴在自己的身上睡。
封子白難受地嚶嚀了兩聲,但最終沒有醒來。
這段時間封子白一直跟在容桐身邊健身,容桐的公司就有健身的地方。平日封子白見容桐公務繁忙,便自己一個人來到公司的健身房。
姣好的身體穿上修身的鍛煉服,封子白剛走來就吸引了一大波的視線。他有些遲疑地往較為偏僻的地方走去,準備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做一些熱身活動。
沒多久,接連著好幾個人上來搭訕。封子白無奈拒絕,來了沒有半小時,他渾身都覺得不對勁,總感覺周圍有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又有人上前來搭訕,封子白出聲拒絕,身旁的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前,幫他將搭訕的人擋去。封子白對著他微笑感謝,兩人順便搭了個伴。
封子白想到自己反正是一個人,有些項目還不熟練,有個人一起也是好的,索性就答應了男人和自己一起健身。一個上午,兩人有說有笑。
容桐工作忙得差不多的時候,來到健身房找封子白。剛進門,就看到兩人貼得極近,男人的身體差不多要嵌進封子白的體內。
“你們在做什么?”容桐的聲音低沉,帶著徹骨的冷意。封子白聽到容桐的聲音,被嚇得一個激靈,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此時的封子白還窩在了男人的懷中。容桐見封子白還窩在男助理的懷中,頓時臉色黑了下來,眸中不住地泛著冷意,視線緊緊地鎖定在容桐的身上。
“老、老公”封子白顫顫巍巍地開口,話一開口,他瞬間奇怪。明明自己沒干什么壞事,心虛個什么勁兒。這么想著,封子白又硬氣了幾分,“老公,你來啦。”
說著,就往著容桐的方向奔去。懷中落空,男助理心中失落一下。隨即聽到封子白lll¬w¬容桐的稱呼,頓時心下一緊,跟著打了個招呼,“總裁。”
“事情都處理完了?”容桐的聲音冷硬,態度算不上好。男助理極有眼色地離開,封子白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容桐拎著后脖頸提起。
封子白一臉懵,誰惹他生氣了?他開口問道,“老公,你不開心?”
容桐沒有回應,拎著他來到自己的私人健身處,將他放在某個器材上就直接俯身吻住封子白。封子白下意識地嚶嚀一聲,隨即承受著容桐強烈的風暴。
“不,嗯怎么了”容桐難受地伸手將身上的男人推開,雙手卻被牢牢束縛,完全掙脫不開。他感受到嘴巴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容桐絲毫沒有放輕力道,幾乎要把他的嘴唇咬破。
“疼老公,你到底怎么了?”封子白有些生氣,但是為了自己的任務,他還是選擇了隱忍。容桐的聲音夾雜著怒氣,“你和那個男人玩的很開心,嗯?”
封
子白緩了口氣,主動環住容桐的脖頸,“老公,你是吃醋了嗎?”話音落地,容桐的身體僵硬一瞬,隨即俯身覆上封子白的身體,將封子白牢牢地壓在自己的身下。
“我又不會跑。”封子白被壓得難受,試圖掙扎著讓自己得到喘息的機會。容桐強制地將他扣在懷中,薄唇一路下滑,順著封子白的身線,將他身上修身的運動服撕裂。
“我沒帶衣服過來。”封子白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衣服,然而容桐完全沒有聽從他的話。直接扯開他的手,封子白只覺身下一涼,身前的雞巴已經被容桐握住。
軟嫩的陰囊袋被容桐把玩在手中,封子白起伏著身體。容桐那帶著薄繭的手指在他的身下劃過,讓他頓時起了反應。容桐滿意地看著封子白的雞巴翹起,大掌直接握住揉捏。
粉嫩的龜頭處,馬眼似乎已經開始隱約地冒出水漬。晶瑩的前列腺液蹭在容桐的指腹間,容桐輕輕地將手上的淫液卷入口中,隨即掌心收緊,將肉棒牢牢地扣進自己的掌控中。
“嗯哼啊”封子白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嘴中本能地發出呻吟,臉上泛著潮紅。腰身下意識地挺進,迎合著容桐的動作。
封子白不禁心想,自己現在是越發地熟練了,對這些肉體上的調情也能坦然地接受。封子白緩了緩,雙腿不由得夾起,卻被容桐強制地掰開。
身體早已赤裸,封子白扭動著身體,昂首的雞巴在容桐的手中有些迫不及待。就在封子白享受著擼動摩擦帶來的觸感時,一道溫熱突然將自己包裹起來。
垂眸一看,封子白驚訝地發現容桐張口含住了自己粉嫩的龜頭。色情的畫面沖擊讓封子白精關陡然失守,直接噴了容桐一臉。他傻呆呆地開口,“老公”
等來的是容桐的一聲嗤笑,“寶寶的雞巴這么沒用,只是含了含就憋不住了?”說著,直接將封子白騰空抱起,封子白本能地攀纏在容桐的腰間。
容桐直接低頭含住了封子白胸前兩團白嫩的乳肉,舌尖舔出不斷地挑逗著兩顆嫣紅的小奶豆。溫熱的舌頭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片片清涼。
熾熱的氣息將封子白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容桐還不嫌多。轉頭去吻住封子白的唇瓣,濕滑的舌頭勾纏住他的軟舌,舌根抵在他的牙關,攪動著一番春水。
兩人的津液交換,封子白的眼神逐漸迷離。細碎的呻吟不斷地從他的嘴邊溢出,容桐也早已忍耐不住,不再與他進行前戲的勾纏。
掌心托住封子白的臀瓣,指尖掐在白嫩的臀肉上,微微用力。手指稍稍陷入臀肉,粗長的肉棒已經猙獰異常,圓碩的龜頭抵在嫣紅的皺菊處研磨著。
封子白的體內仿佛通了電流,每當肉棒往這小穴中頂弄的時候,封子白的身體不住地傳來發麻的酥癢。容桐似乎有意地挑逗著他的身體,龜頭剛要進入小穴的時候,又突然撤離。
幾次的折磨后,封子白忍不住發出抗議,趴在容桐的身上扭動著臀瓣。知道容桐是故意的,封子白也開始進行反擊,張開唇瓣咬在容桐的肩頭,身體也隨著本能有節奏地磨蹭在容桐的身前。
難耐的呻吟傳入容桐的耳中就是最好的催情藥,封子白更是貼在容桐的耳邊,濕滑的舌尖攪動著容桐的滿腔熱氣。
粗長的肉棒直接搗開后穴,封子白的身體瞬間繃直,十指失控地陷入容桐的皮肉之中。即使已經被開過苞,容桐直接一巴掌抽打在了封子白的嫩臀上。
驟然的收縮將肉棒夾得更緊,身體的懸空讓封子白更加沒有安全感。后穴不住地收縮,讓容桐操干的力道逐漸加重,“寶寶,放松,不許夾得那么緊。”
說著,沒等封子白回應,容桐的力道更加地放肆。雙手不住地揉捏著封子白的嬌臀,快感逐漸將兩人的理智吞噬,完全地陷入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欲之中。
肉棒的沖撞刺激著封子白的神經,他艱難地開口,“老、老公,你愛哈啊愛我嗎?”封子白強迫自己的眸中多了絲清明,身體掛在容桐的身上。
容桐捧著他的嫩臀,挺進著腰身,猛地沖撞在封子白的穴中。肉棒直接貫穿到底,再連根拔除,接連的抽插讓容桐的快感不斷升騰。
聽到封子白的話,容桐直接吻住他的唇瓣,細碎的回答伴隨著呻吟聲,“愛”
“好深哈嗯老公好厲害”封子白滿意他的回答,只要一點一點地將這個觀念侵入容桐的腦海中,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容桐自然會獻出自己的內心。
就在封子白沉浸在肉棒的沖撞時,容桐的聲音低沉沙啞,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老公操的你爽嗎?”
“爽”封子白不明就里,以為容桐只是單純地想要說騷話。
容桐的聲音還在繼續,嗓音中帶著一絲誘哄,“是想讓老公一人操,還是也看上了其他人的肉棒。嗯?”
封子白的腦中頓時“咯噔”一下,隨即眼神持續迷離,“只想讓老公一個人的肉棒操。”
話音未落,肉棒再次貫穿穴肉,直接將封子白送上高潮,“那寶寶記住了,寶寶身下的小騷穴,只有老公的大肉棒才能操”
“嗯哼知道了”封子白陷入高潮的余韻中,張開唇瓣大口地呼吸著,卻再次被容桐以吻封住,唇舌再次交纏,熱潮洶涌。
容桐肉棒抽打的速度持續加快,緊致的肌理上滑下汗水,和封子白流出的騷水混在一處,性感又迷人。封子白感受著密密麻麻的快感,就在高潮登頂之際,容桐也隨之釋放。
濃厚的精液灌入穴中,又將封子白送上一個高點,騷穴緊緊地癡纏著肉棒。容桐的調笑聲縈繞在封子白的耳側,“怎么,還沒被老公的大肉棒操夠?”
封子白無意識地伸了個懶腰,這種熟悉的酸痛感已經讓封子白沒有什么反應了。他睜眼看到周圍熟悉的環境,看來是回到家了。
他動了動腰身,準備下床,卻發現身后有些脹脹的。順著視線看去,封子白才發現腰間有道束縛,容桐還躺在自己的身側,有力的雙手扣在自己的腰間,將自己束縛。
起碼他沒有再用手銬或者繩子之類的鎖住自己,肉棒也依然埋在他的小穴中。封子白想,這應該是個好預兆。他緩緩地操控著自己的身體,準備將肉棒從穴中拔出來。
就在封子白小心翼翼,將肉棒慢慢地從自己的穴中擠出去的時候。腰間突然多了一絲力道,封子白被大力地拽回,肉棒重新猛地插入封子白的穴中。
“唔哼”封子白措不及防地嚶嚀一聲,緊接著整個人都陷入容桐的懷中,滾燙的氣息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讓封子白身上的每一處都沾染上容桐的氣息。
“老公,我想去尿尿。”封子白聽到身后悶哼一聲,隨即故意裝作沒聽見,聲音也放軟。容桐的身體一緊,扣在封子白的腰間的手也不住地收緊。
容桐沉默了一瞬,便將封子白整個人抱了起來,“老公抱著你去。”說著,肉棒仍然插在封子白的體內,翻身將封子白抱進浴室。
幾分鐘后,封子白懸空被容桐用把尿的姿勢抱在懷里,兩人對著馬桶,封子白表示無語,“老公,你這樣,我怎么尿?”
“就這樣尿。”容桐的聲音帶著不容商量的語氣,封子白只覺得別扭。
“老公,這樣我沒法尿。”封子白頭疼,他都多大了,還要人把尿。再說,現在容桐的肉棒還插在他的穴里,他怎么用雞巴尿尿。
容桐貼在他的耳側,張口咬住他的耳垂,齒尖在上面啃咬著。酥酥麻麻的瘙癢瞬間襲遍封子白的身體,腿間裸露的雞巴突然翹首了幾下,更多的是無盡的尿意。
“快點放我下來,我要尿了。”封子白壓低聲音,臉上多了一絲羞恥。他還沒有在誰面前尿過,還是以這么一個羞恥的姿勢。
封子白抬眸,陡然發現對面有扇鏡子,隨即呢喃疑惑,“這里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大一扇鏡子?”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封子白的耳邊,讓他幾乎要憋不住,容桐的聲音響起,“專門為你準備的,寶寶,你還尿不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