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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的危險,畢竟他也有不得已得苦衷才為之的,不然神經(jīng)病才想當白蓮花。
“我沒有想當白蓮花……我……”
李暖陽的欲言又止讓寒澤有點不爽。
“你什么?難不成你喜歡他,讓我成全你們?”
“才沒有!”
“那是什么?既然你說沒有,那么證明給我看!”
“怎么證明?”
寒澤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唐酒,走近李暖陽,笑道:“那么你來抽他!”接著將鞭子塞到了李暖陽的懷里,便跑去坐著喝茶,等著看好戲了。
李暖陽你看了看塞在手里的長鞭,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唐酒,最后對上寒澤意味深長的視線,撅著小嘴,氣呼呼的反駁:“我……我害怕!寒澤,我害怕!”
“寶貝兒~把眼睛閉起來就不怕了~”
說實話再次聽到久違的那個昵稱,原本寒澤的聲音就極其富有磁性,而此刻卻又多了一點清冷,就如那山間響起的鐘聲,清幽舒緩卻能傳播到大山的千里之外去魅惑人心。
李暖陽最是聽不得寒澤那樣喊他寶貝兒,骨頭當即就酥的不行,甚至還想不要臉的讓寒澤多喊他幾聲。
可是一想到剛才父親在電話里說的話,他怎么也靜不下心,握住鞭子的手更緊了一些。
“我還是做不到!”
寒澤眼見那可愛的人兒秀氣的眉峰此刻竟有層巒疊嶂的趨勢,笑意浮眼,面上卻是寒冬未眠。
“寶貝兒~那戴上眼罩,你只需要聽我的指揮就好。還是說你希望看到我親自動手,我可不敢保真能不能一鞭子把他抽死!”
寒澤說那話的時候整個人又變得溫和了起來,笑盈盈的目不斜視的注視著李暖陽,直到盯的對方羞紅了臉。
“寒澤!別欺人太甚……”唐酒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可下一秒他那個寒字還未說出口,就被神翼用膠帶紙黏住了嘴巴,讓他只有用鼻孔出氣的份。
不容李暖陽反駁,寒澤早已近身與他,將手上的黑色布條籠罩住對方的眼睛,一手握著對方的拿著鞭子的手,一手摟著對方的腰,在他耳邊蠱惑道:“寶貝兒,這個游戲可好玩了,來試試揮一下!”
這話聽在李暖陽心里是溫柔的,可聽在唐酒心里只覺得毛骨悚然,他是再清楚不過寒澤的手段的,得罪他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而他之前之所以這么對寒澤,是因為他從來沒想過會讓寒澤活著,可現(xiàn)在現(xiàn)世報了,還是怪自己太大意。
唐酒那誠惶誠恐的小眼神,寒澤簡直喜歡極了,握緊李暖陽的手狠狠的一揮,那清脆的聲音混合著衣服破碎的聲音和落在實物上感覺結(jié)實的聲音,一下子拉回了李暖陽的神智,唐酒那被壓抑在嗓子眼的悶哼告訴他,他在做一件極其殘忍的事情,被蒙住雙眼的不安,還有那不知所措的恐慌都讓他緊張到身體發(fā)顫。
這點寒澤是明顯能感覺到的,他知道對方在害怕,可是一想到唐酒對李暖陽做了那么過分的事,寒澤就有點怒火中燒,松開李暖陽的手,將鞭子重新拿回自己的手里握好,提鞭就直直的打在唐酒的背上,撕心裂肺的叫喊被唐酒硬生生的吞咽在喉嚨里,疼痛的他瞇著眼睛不斷的發(fā)出沉重的悶哼,額頭的汗水早已將他的劉海打濕。
再寒澤準備揮下第五鞭的時候,李暖陽摘下眼罩,滿臉淚痕的沖到唐酒前面,寒澤幸虧收了鞭,否則那一鞭要是打到他身上,那么嫩的皮膚肯定會皮開肉綻的。
“寒澤,放過他好嗎?”
“李暖陽,你知道你在作什么嗎?”
“寒澤……我知道,我求你別打他了好嗎?”
“好啊,你竟然為一個外人求我?你忘記他怎么對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