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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順便洗了個澡。換上睡衣總算是舒服了一點，他在屋子里一邊轉(zhuǎn)圈一邊看書，活像一個在做七步詩的墨客。

坐在李牧車上的邱天宇卻沒有陸霖這樣的好心情，因為今天凌晨的那條短信。

發(fā)最后一個短信的習(xí)慣，起初是凌心雨有的，然后她甩著自己手臂硬要自己跟她學(xué)。她說這個習(xí)慣的意義，代表我是會陪伴你的人。

一生中陪伴你的人很多，但最后發(fā)祝福的我會陪伴你走到最后。

以前的生日凌心雨都沒給邱天宇發(fā)過，她認(rèn)為這沒有意義，既浪費時間又消耗錢財。但這次不同，是邱天宇的16歲生日。

邱天宇不禁在想，邱桓和何清的消失是不是和凌家做準(zhǔn)備工作去了。然后凌凱順帶提醒了凌心雨，也算是給她的一個預(yù)防針，看她選要不要打。

如果真是這樣，那寒假還要出去一趟。

想到這，邱天宇揉了揉眉，閉起眼睛補眠。

華柔在五點四十回到家里，面色蒼白，看見了陸霖在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便流露出欣喜的神情。

“媽，你去哪了啊？”

“出去辦點事情。”

“什么事？”

華柔脫下鞋子，雙手叉腰，“你這孩子！怎么問起老娘來了，我還沒問你去哪了呢！”

看著媽媽一副眉毛倒豎的樣子，他非常心慌，被看出那里受傷就不好了。“出去玩的high了一點。”

“好啊，我讓你high，以后晚上連電話都不給我通知一個？”

一不小心，陸霖說漏嘴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喝醉了……”

“好啊，你還喝酒？你這同學(xué)也真是不像話，這么放肆……下次……”

在華柔說邱天宇放肆?xí)r，陸霖的眉毛短促地皺了一下，不再聽下文，“媽，你病好了沒？”

“當(dāng)然好了，吃抗生素總要有點效果吧？”

“那……”陸霖不動聲色地與她拉開距離，“今晚吃什么？”

“你覺得呢？”

“在家？”

“出去吃。”

“哦。”

華柔把衣服掛在手臂上，背對陸霖，沒有放下手中的包，“整理一下就走吧。”

“好。”陸霖走到衛(wèi)生間里，往屁股后面塞了幾張紙。

華柔關(guān)起門，拿出藏在包里的化驗單，剛剛醫(yī)生對自己說的話猶在耳畔，根本不會忘記。

“華女士，你要想清楚，這個手術(shù)根本不能拖延，腫瘤每個月都在增大。”

她不知道陸霖到底在邱天宇那發(fā)生了什么，自看到自己便有所隱藏，但已經(jīng)管不到那么多了。不問他發(fā)生什么就像他沒問自己一樣，做出無聲地約定。

“收拾好了嗎？都呆在廁所那么久了。”華柔確認(rèn)東西藏好，走到衛(wèi)生間前敲門，里面的陸霖手指卻沾上了血。

又拖了一會兒，為了不讓華柔產(chǎn)生懷疑，陸霖只好帶著難受的下半身出去。在麻木里解決晚餐，以及回來上床睡覺。

沒有邱天宇，生活依舊那么平淡，無風(fēng)無浪。幸好，最后一天下面沒那么疼了。

假期很快過去，轉(zhuǎn)眼陸霖又回到了校園生活。臨走前，華柔看上去精神很不錯，站在門口和自己道別。

“路上注意安全。”

“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