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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彤扔了刀站在他面前,指著自己的腦袋,控訴:“我要,要不要,控告你虐,待子女?”
程峰伸手掐了掐她下巴,反問:“是親閨女么?”
宋彤被迫壓下頭,不服氣地說:“是不是,你老了以,以后也,得指望我。”
“威脅我啊?!背谭遴咧鵁熜α?,眼角掛出蔫壞的紋路:“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讓你自生自滅。”
“現(xiàn)在???”宋彤也笑了,瞇著眼角跟一只被摸脖子的大貓一樣,把下巴都壓進程峰的手掌里,說:“那今,天的脆,脆皮魚……”她挑挑眉:“我還準,備了干鍋,魚子魚泡?!?
宋彤一臉“有種你把我扔出去啊”的欠揍德行。
吃人嘴軟啊……
程峰手掌里是宋彤細滑柔軟的下巴頦,他很有沖動想細細捏捏揉揉,看著那嬉皮笑臉的模樣,最終手掌劃過下頜,在她臉上輕拍了拍,笑罵了一句:“小兔崽子,滾去做飯去?!?
宋彤嘻嘻笑著跑了。
程峰摩挲著手指,感覺他這糙手似乎也嫩了幾分。
吃了飯程峰帶宋彤去醫(yī)院復查,也許是她那根粗大逆天的金手指的緣故,就連大夫都說這孩子的恢復能力很驚人,不到一個月,宋彤基本算是康復了,傷口的愈合速度都比別人快。
拆了紗布,宋彤摸摸胸口上那道淺色的疤痕,估計腦袋后頭也差不多是這樣的。
“爸爸,帶我去剪,個頭發(fā)吧,實在受,受不了了。”宋彤坐在車里扒拉著頭發(fā),腦后真的跟狗啃了一樣,一片禿。
“就你事兒多?!背谭謇浜咭宦暎l(fā)動車子滑入車流中。
“小美女要剪什么發(fā)型?”理發(fā)師扭著腰圍著宋彤轉(zhuǎn)了兩圈。
沒等宋彤說話,程峰指著她后腦勺,說:“看見這個坑了嗎?照著這個看著辦。”
理發(fā)師:“……”
程峰坐在離她比較遠的可吸煙區(qū),叼著煙百無聊賴地隨手翻雜志打發(fā)時間。
宋彤任由理發(fā)師擺弄頭發(fā),窮極無聊,她也順手拿了不知誰扔在旁邊的報紙看。
這應該是誰看過隨手放那的,一般理發(fā)店準備的都是時尚發(fā)型雜志。
宋彤隨手翻開一頁頁地看,時政,民生,娛樂,經(jīng)濟……
她目光頓住了,經(jīng)濟版頭條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這個人宋彤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會忘,尤其是那顆血呼啦的腦袋。
陳松衣冠楚楚的一張單人照,看著風度翩翩,溫文爾雅,但配合的文字卻讓人不寒而栗。
宋彤抬眼向程峰的方向瞥了一下,或許這其中有人推波助瀾,陳松這個案子的取證時間很短,前后不到一個月就已經(jīng)立案宣判了。
細情宋彤不知道,報紙上也都是一筆帶過,只說或因感情糾葛,陳松買/兇/殺/人證據(jù)確鑿,又因跟殺手利益糾葛導致被殺。
這里面有一條引起了宋彤注意。
“由于副總陳松一事導致集團股份動蕩下跌,總經(jīng)理章燕秋雷厲風行,力挽狂瀾。”
宋彤緩緩合上報紙放回原位,閉上眼睛等著理發(fā)完畢。
頭發(fā)被剪到很短,跟個假小子似的,這會兒看著頭更小了,不過感覺很清爽。
當宋彤站到程峰面前的時候,對方歪著脖子都要睡著了。
“剪個頭這墨跡?!背谭宸朔燮ぃ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