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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彤口鼻間溢出濃濃的血腥味，陳松手下的人不停地問她錄音在哪，她那個“爸爸”是誰。那個破錄音她不知道，程峰的身份，打死她也不能漏。

程峰……

宋彤不知道為什么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想程峰，也許那個追蹤器真是程峰放的，他會找來嗎？還有……他真的知道哥哥在哪嗎？如果問的話，他能告訴自己嗎？

當時武問她的時候，關于程峰她沒有說實話，一來她不是很相信這個破系統的能力，比如現在，別到時候她人還沒出去呢，就被病毒給抹殺掉了。二來可能是武對“病毒的理想”嗤之以鼻有些刺到她了，反正說不清道不明的，她不想跟武說程峰的事情。

宋彤腦中紅光一直在閃爍，忽然她發現原本一個在閃爍的小紅點，忽然變成了兩個，她凝神盯著那個紅點，心中說不是欣喜還是感動。

家務沒白做，馬屁沒白拍，吃人嘴短，古人誠不欺我！

宋彤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但這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哪里承受的了兩個大男人的拳打腳踢。

她覺得腦袋嗡嗡響的厲害，除了被毆打時的震顫外，她身上感覺不到疼，哪哪都是木的。

陳松伸手止住了這幫人的動作，他走到宋彤面前，似乎怕臟了自己的鞋，沒有再靠近，而是依舊音色溫和的說：“告訴我東西在哪，或者……莉莉手上戴過的那枚戒指在哪？給我，我就放了你。”

“是……你殺，殺了莉，莉姐！”宋彤吐出一口血沫，說話有出氣，沒進氣。

陳松很謹慎，沒有承認，只是說：“女人就是貪心，你媽媽是，她也是，憑著一張照片，她就癡心妄想。”

“你們，認識？”宋彤撐著身子想坐起來，但胳膊似乎是被踹到了，疼的使不上勁。

她嘶了一聲，又跌回去。

陳松呵呵笑了：“何止認識，沒有她，我也不會認識你媽媽。”

莉莉騙了她，為什么？

宋彤腦子有些混沌，明明心中震驚不以，但思維怎么也轉不起來。

“真以為憑著一枚戒指就能在我這里撈到飯票，跟你媽媽一樣傻，她拿那段音頻撈錢撈到貪得無厭，這么不知深淺的人，死是早晚的事。”陳松徐徐地說著，仿佛在講睡前故事。

“她拿錄，錄音威脅你？”宋彤撐著眼皮，應該是腫了，她什么都看不清。

陳松笑笑沒接茬，而是說：“小姑娘嘴不要太硬，對你沒好處，把東西給我，我保你以后的日子過的舒舒服服，怎么樣？”

宋彤不說話，她努力看向陳松，這人依舊風度翩翩地站在那里，一塵不染的褲腳跟這個腌臜的環境天差地別。

“是不是你把戒指和音頻交給了你的那個爸爸？不說？沒關系，我覺得我可以找他去問問。”

宋彤心思動了動，看了看腦海中閃爍的另一個光點，四周靜悄悄的，荒蕪的野地里，就算藏個人都很容易暴露，程峰能看到她嗎？能聽到她說話嗎？

她費勁地搖了搖頭，說：“他什么都，不知道，東西都，都在我這。”

陳松來了性質，屈尊降貴地伸手抬起宋彤的下巴，動作很輕柔，不像程峰那個糙人，每次都是用掐的，疼死了。

“東西在哪？說出來，你也少吃點兒苦頭。”

宋彤仰著脖子，酸疼的，很難受：“那你先，告訴我是，是誰，殺了我媽？”

“想知道？”陳松用拇指點了點她的下巴，說：“可以，東西給我，我就告訴你。”

“先告訴我，我跑，跑不了。”雖然宋彤跟他討價還價，但身體已然是強弩之末，她腦子越來越糊涂，覺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