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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逐深欣賞著言許熟悉的表情變化,“下面這個震動棒太小了,當然要換一個大的。”
“一定是我不夠大,滿足不了言言才讓你總想跑。”
實際上現在所有的道具里,都沒有賀逐深的尺寸大,被操習慣了以后,饑渴期時也只有賀逐深的性器可以壓制欲望。但不論哪一個言許都不喜歡,他只是被迫需要。
賀逐深慢條斯理握住震動棒的一端,迎著言許害怕的眼神,猛然往里捅了捅,言許
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小腹也跟著和賀逐深的動作一起痙攣,一股酥麻的快感扭曲地襲來,令前端的分身也越來越硬,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
“可是為什么最小的型號就已經讓言言快射出來了?”
“言言早泄么?這可不行,要控制起來。”
賀逐深太清楚怎么懲罰他會讓他害怕了。
言許的眼神徹底變了,他起初并不知道賀逐深說的“控制起來”是什么意思,一直到賀逐深拿出一根奇形怪狀的細長金屬物品,中間有一個接一個的細小凸起,頂端還有一個圓環,他就大概清楚了那個東西的變態用途。
“不……”言許眼神充滿了驚恐,拼命扭動身體,然而看起來只是很輕地搖了搖頭。
賀逐深輕聲說:“別怕啊言言。”
接著,言許的陰莖被握住上下快速擼動,在被前后兩穴同時刺激到快要射出來得關頭,他眼睜睜看著那根摸了潤滑的長長金屬一點點塞進了鈴口。
“嗚!”
言許驟然發出激烈的慘叫聲,淚水溢出眼眶,原本漂亮的眉眼猙獰地擰緊。
盡管那個東西極為細長,但他從來沒有被碰過尿道,金屬插進柔嫩的軟肉里帶來強烈的痛感,卻又混雜這一種詭異到極致的快感,刺激得他眼前發黑,他瘋狂試圖掙扎,但被束縛著連動都動不了。而且每一次深入都會有凸起不斷碾磨他脆弱的內壁。
“嗬嗚嗚嗚嗚……”
言許抽噎起來,疼得近乎崩潰。
賀逐深溫和低沉的嗓音聽來殘忍到了極點,“這是最小號的,言言應該不會太疼。如果言言不惹我生氣,我是舍不得給你用的。”
“嗬嗚嗚……”
后穴的震動棒勤勤懇懇地工作著沒有停歇,言許被擼動著陰莖,本來就在射精的臨界點,如此一來,疼得他口水和鼻涕眼淚一同掉下來,他幾乎在這個東西插入的瞬間就有了跪下來認錯求賀逐深放過他的沖動。他這才知道原來他有這么多變態的懲罰手段,從前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馬眼棒終于深入底端,言許已經完全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哭了啊。”賀逐深吻了吻言許的眼淚,彈了彈展露在外的馬眼棒頂端,“插穩了嗎,要不要轉一下,或許言言會有新的快感。”說完,賀逐深手拉住圓環,作勢要轉動。
這一下逼得言許徹底崩潰了。
疼痛催了更多對抗藥物的力量,他抽泣著斷斷續續說道:“錯……嗚……我錯……”
“什么,我沒聽清,稍后再說吧。”
言許的話沒說完,他
的嘴再次被更大型號的陰莖塞入,牢牢占滿了口腔。
“這次可不要掉了,含穩啊言言。”
與此同時,前端不得發泄,而就在后穴傳來的快感最強烈的時候,下穴驟然一空,剛剛從言許嘴里插過的更粗大的硬物重新捅入了濕滑黏膩的甬道,指紋一按,咕滋咕滋開啟了震動模式和那雙修長有力的手一同在言許穴內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極深,仿佛要把他的腹部頂穿了一樣。
言許眼睛圓睜,他激烈地顫抖起來,情不自禁地嗚咽著溢出更多滿含恐懼與無助的呻吟。
呻吟從響起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下。
賀逐深好整以暇地蹲在言許面前,看著少年被震動棒拓開并且不斷往下滴水的肉穴,以及上方緊緊含著假陰莖的嘴。
麻醉藥效到底沒有那么快退去,眼看著震動棒又要掉下來了。
賀逐深突然間把穴里的震動棒換成了另一種模式,言許從吼中溢出一絲高亢的驚呼,
嘴唇使不上力,僅剩的力氣再也含不住假陰莖。假陽具從口腔里掉落的瞬間,言許羞憤地感受到了嘴角拉絲的涎水滴在他變硬的乳頭上。
下巴被掐起來,言許被迫迎上賀逐深的視線,賀逐深淡笑著點評,“又沒含住。”
說完,他很信守承諾地拿了更大型號的塞進了他的嘴里,模擬著性交的姿勢在他的嘴里抽插。
賀逐深低沉的嗓音放柔:“是不是沒有把言言操舒服。”
“唔嗯!嗚!嗚嗚…”
言許完全被束縛著,根本動彈不得。賀逐深掀了掀眼皮,在言許凄慘嗚咽的呻吟中毫不留情地換了更大的震動棒,緊接著手指撫摸著言許的乳頭,愛撫般蹭了蹭,突然一捏,言許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要瘋了……
在性癮急性發作的饑渴時期,言許可以沉浸在滔天的快感里,很多時候是并不清醒的,反而給了他可以逃避的機會。但現在他不得不清醒地被迫面對一切。
過于強烈的刺激下早就達到了應該射精的程度,可那里卻被牢牢堵住了,在欲望撩撥下反而有更多的酥麻電流感從尿道中時不時傳來,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糟透了……
想躲也躲不了,甚至求饒也做不到。
言許覺得每一秒都煎熬無比。
熟悉的想法涌上來,或許真的不該逃跑,好像以前那樣也很不錯。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賀逐深慣用的調教手段——規訓與懲罰。等他犯錯,再給他教訓,直到他徹底變乖。
不能,不能屈服!
賀逐深心滿意足地欣賞了一會兒,敏銳地從少年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倔強。
“只是乳頭空蕩蕩的,還差點什么。”
賀逐深起身去拿了東西。
“唔!!唔!”
賀逐深仿佛在做溫柔的前戲一般,蹲下附身舔吮著言許的乳頭,舔的時候同時捏了捏另一個,緊接著將其中一個用乳夾夾住,而另一只乳頭則固定了打開的微型跳蛋在旁邊。
痛感和爽意同時襲來,激得言許被綁在背后的手指都在畏懼地打顫。
賀逐深冷眼旁觀著,眸中卻有掩飾不住的迷戀。他如同兄長般寵溺地吻了吻言許汗濕的額頭。
“好可憐,像一個被玩壞了只會咿咿呀呀的小啞巴。除了被操,就只能被玩。”
……
幾點了?
“嗡嗡嗡嗡……”
眼前很黑,空氣中只有嗡嗡聲和后頸處時不時晃動的鎖鏈輕響。
言許仍然保持著被繩子捆綁的姿勢雙腿大開束縛在墻角,嘴里的假陽具被替換成了一個強制開口的口枷。
賀逐深沒待多久就走了,地下室陷入黑暗,他讓言許好好休息一晚】
賀逐深從夢中驚醒。
他又夢到言許不見了。翻身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他長舒一口氣,輕輕把人摟入懷中。
還在,言許還在,他的言言還在。
今年是賀逐深和言許在一起的第一年。
言許回到學校后的第二年就申請了留學,他獨自在法國待了兩年,又被趕去法國的自己執著地追求了三年。
他變態的控制欲讓他在過去五年里一直監視著他,他還是很乖,真的沒有和陌生男人有不干凈的接觸。
期間他注冊了一個賬號,偽裝成一個熱愛藝術的人勾引言許,然后再熱烈地追求他。后來事情敗露,言許失望地轉身離開。當他又一次忍不住把他關起來強行侵犯的時候,言許極其冷靜地在身下質問他。
“你愛我嗎?”
“你告訴我什么是愛?”
“你的壓迫、你的控制、你的規訓,你對我做過的種種,你認為是愛嗎?如果這是愛的話,那我屈服于你的權威就是愛你了嗎?既然如此,那被你囚禁的幾年來,我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你為什么還不滿足,還要期待著我愛你?”
“賀逐深。”青年的眼睛雪亮雪亮,熠熠生輝,不卑不亢地直視
著他,再也不是當年在地下室那個瑟縮著的脆弱模樣,卻令他看得癡迷,“不平等的關系里沒有愛,愛不是剝削和壓迫。你要重蹈覆轍把我囚禁起來,做你沒有靈魂的性愛玩偶或是性奴的話,不如現在就直接殺了我。”
“我告訴你我會愛上什么樣的人。可以共情我的痛苦,尊重我的人格,能夠讓我發自內心地欣賞。”言許嗤笑了一聲,“你能嗎?”
少年變成了清冷俊美的青年。他獨自在外成長了太多,搖身一變成為歐洲知名的青年畫家,可以從容不迫地和他對峙了。
“你總說只要乖一點的話就能給我想要的自由。但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渴望自由嗎?因為從小到大,我的‘想要’無人在意,我的‘不要’不被尊重,我千辛萬苦爭取到的東西,輕而易舉就可以被你剝奪。我在你面前從來沒有說不的權力,我必須要討好你才能不那么痛苦,這樣靠你施舍的自由不是自由。”
“以前我太弱了,連拒絕你、和你談判的資格都沒有,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讓我無法發聲。現在,你聽見我的聲音了嗎?”
事實上,言許總是沉默的。
他甚少聽到他的心聲。
言許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把他們初見的經歷告訴他,還是言許出國后,他去言許的老宅翻看了他的日記本,才知道十幾年前他們就曾經遇見過。怪不得,當年為他讀詩后,他會哭。
其實,出國前讀詩的那一天,他也看到了言許,和朋友混進校園,鉆墻的時候還在頭發上沾了灌木的樹葉,他們進入校園奔跑的時候,他正在去詩會的路上,一眼就看到了很漂亮的眼睛,和明亮的笑臉。
真是造化弄人,他本以為言許對自己沒有印象的。
但他和少年一樣,從認出對方開始就打算永遠藏著這樁心事,只是他與少年截然相反,他有著卑劣的傲慢和卑微的不安,他對自己和言許都有諸多偏見。
而此時此刻,青年的聲音重重敲在他心上,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直勾勾凝視著他。
“我無法原諒你。
“但如果我這輩子真的逃不開你了,未來每一刻,我都要你清楚地聽見我的聲音,要你平等地看見我。”
“然后再跟我談愛。”
……
畫面定格在那一刻。
賀逐深無數次午夜夢回,他夢見各種各樣的少年,青年,以及初見時那個孩子。
每一個夢境的結尾,言許都只留給他一個決絕清冷的背影。
“你真的學會愛了嗎?”
夜晚太寂靜了,像那個暗寂的地下室一樣。
他曾把少年和自己都困在那里,如今少年似乎走出來了,但他好像還留在那些枷鎖之中。
枷鎖的含義,代表著安全感的缺失,所以需要控制。
但現在言許就在身邊,他需要控制的是自己。
賀逐深眼眸漆黑,他仍然強勢卻溫柔地禁錮著懷中的人,輕嗅言許發絲的味道。時間居然這樣久,從前直白的暴力掠奪,如今居然被懷中的青年調一點點教成了溫柔的依存。
賀逐深仍然想用手銬把言許銬起來,關起來,藏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他想做也有能力這樣做。但只有在床上作為情趣的時候才會,大多數時候他可以控制自己,他在努力去聽見言許的“不要”了。
可他的言言明明也很喜歡被他禁錮的感覺的,他喜歡暴力、疼痛的性愛,他們在互相馴化彼此,他們都離不開對方。
賀逐深把頭埋進言許的頸側,清楚他已經醒了。
言言,你不會逃了,對么?
他吻上他的耳垂,在他耳畔輕聲哄誘道:“言言,我好像學會如何愛人了,你也試著愛我嗎?哪怕一點點。”
等到天近乎快亮的時候,賀逐深終于等到了很輕的回音。
“好,那就一點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