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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不會反悔嗎?操到一半又想跑可就沒有機會了。”
言許一個勁搖頭。
“不會!不會了……”
終于,言許捉到了賀逐深藏在胯間的性器,自己艱難地一點點塞了進去。
性器插入的一瞬間,言許瞬間失去了所有理智,呼吸急促,視野模糊,腦海只剩下欲望,他無力又饑渴地趴在賀逐深的肩頭,加上手腕腳腕上額度鎖鏈,讓他看起來確實像一只被調教得乖巧的性奴,除了挨操意外什么也說不出來,什么也做不了。
中途賀逐深想要讓他刻骨銘心似的,在言許被操得流口水時拔了出來。
言許瞬間從云端跌入地獄,糾纏著捉住賀逐深。
他當即又恢復了性愛娃娃說話的功能,再次從求饒開始嗚咽著求賀逐深操他。
賀逐深猶嫌不夠,惡劣地問:“求我操你哪里?”
“操我的小穴……插進來……賀先生……”
“不是說要嫁給我,那要叫老公啊,言言。”
賀逐深給言許出了一個選擇題,讓他選叫主人還是叫老公,言許在后半場的性事中幾乎快聽不清賀逐深的話了,被賀逐深扔到了床上從后面進入時,才在粗暴的性愛中迫不得已把“主人”“先生”和“老公”挨個叫了個遍。
冷白的燈光下,言許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屁股翹的老高,粗暴地粗大的性器進入猛烈抽插。
整個房間全是嗚咽的呻吟,起先全是歡愉,到后面就夾雜著承受不住的痛苦。
又開始神智不清地拖著鎖鏈在床上往前爬,但還是被掐著青紫的腰固定回原地,把雞巴重新捅進了被操得濕乎乎的屁股里。
言許中途清醒過一次,又打了賀逐深一巴掌。
然而賀逐深從來不會在這件事上動怒似的,只是好脾氣地更猛爆裂抽插,直到言許哭喊到嗓子啞了,怎么也不停下。
這場性事在言許昏過去三次又被操醒后終于結束。
言許奄奄一息地被抱到浴缸里。
賀逐深伸手去撫摸言許的臉頰,言許條件反射地想躲。
但他仿佛真得受到教訓一般,眨了眨眼睛,任由賀逐深摸。
賀逐深終于教會了他】
賀逐深從夢中驚醒。
他又夢到言許不見了。翻身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他長舒一口氣,輕輕把人摟入懷中。
還在,言許
還在,他的言言還在。
今年是賀逐深和言許在一起的第一年。
言許回到學校后的第二年就申請了留學,他獨自在法國待了兩年,又被趕去法國的自己執著地追求了三年。
他變態的控制欲讓他在過去五年里一直監視著他,他還是很乖,真的沒有和陌生男人有不干凈的接觸。
期間他注冊了一個賬號,偽裝成一個熱愛藝術的人勾引言許,然后再熱烈地追求他。后來事情敗露,言許失望地轉身離開。當他又一次忍不住把他關起來強行侵犯的時候,言許極其冷靜地在身下質問他。
“你愛我嗎?”
“你告訴我什么是愛?”
“你的壓迫、你的控制、你的規訓,你對我做過的種種,你認為是愛嗎?如果這是愛的話,那我屈服于你的權威就是愛你了嗎?既然如此,那被你囚禁的幾年來,我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你為什么還不滿足,還要期待著我愛你?”
“賀逐深。”青年的眼睛雪亮雪亮,熠熠生輝,不卑不亢地直視著他,再也不是當年在地下室那個瑟縮著的脆弱模樣,卻令他看得癡迷,“不平等的關系里沒有愛,愛不是剝削和壓迫。你要重蹈覆轍把我囚禁起來,做你沒有靈魂的性愛玩偶或是性奴的話,不如現在就直接殺了我。”
“我告訴你我會愛上什么樣的人。可以共情我的痛苦,尊重我的人格,能夠讓我發自內心地欣賞。”言許嗤笑了一聲,“你能嗎?”
少年變成了清冷俊美的青年。他獨自在外成長了太多,搖身一變成為歐洲知名的青年畫家,可以從容不迫地和他對峙了。
“你總說只要乖一點的話就能給我想要的自由。但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渴望自由嗎?因為從小到大,我的‘想要’無人在意,我的‘不要’不被尊重,我千辛萬苦爭取到的東西,輕而易舉就可以被你剝奪。我在你面前從來沒有說不的權力,我必須要討好你才能不那么痛苦,這樣靠你施舍的自由不是自由。”
“以前我太弱了,連拒絕你、和你談判的資格都沒有,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讓我無法發聲。現在,你聽見我的聲音了嗎?”
事實上,言許總是沉默的。
他甚少聽到他的心聲。
言許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把他們初見的經歷告訴他,還是言許出國后,他去言許的老宅翻看了他的日記本,才知道十幾年前他們就曾經遇見過。怪不得,當年為他讀詩后,他會哭。
其實,出國前讀詩的那一天,他也看到了言許,和朋友混進校園,鉆墻的時候還在頭發上沾了灌木的樹葉,他們進入校園奔跑的時候,他正在去詩會的路上,一眼就看到了很漂亮的眼睛,和明亮的笑臉。
真是造化弄人,他本以為言許對自己沒有印象的。
但他和少年一樣,從認出對方開始就打算永遠藏著這樁心事,只是他與少年截然相反,他有著卑劣的傲慢和卑微的不安,他對自己和言許都有諸多偏見。
而此時此刻,青年的聲音重重敲在他心上,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直勾勾凝視著他。
“我無法原諒你。
“但如果我這輩子真的逃不開你了,未來每一刻,我都要你清楚地聽見我的聲音,要你平等地看見我。”
“然后再跟我談愛。”
……
畫面定格在那一刻。
賀逐深無數次午夜夢回,他夢見各種各樣的少年,青年,以及初見時那個孩子。
每一個夢境的結尾,言許都只留給他一個決絕清冷的背影。
“你真的學會愛了嗎?”
夜晚太寂靜了,像那個暗寂的地下室一樣。
他曾把少年和自己都困在那里,如今少年似乎走出來了,但他好像還留在那些枷鎖之中。
枷鎖的含義,代表著安全感的缺失,所以需要控制。
但現在言許就在身邊,他需要控制的是自己。
賀逐深眼眸漆黑,他仍然強勢卻溫柔地禁錮著懷中的人,輕嗅言許發絲的味道。時間居然這樣久,從前直白的暴力掠奪,如今居然被懷中的青年調一點點教成了溫柔的依存。
賀逐深仍然想用手銬把言許銬起來,關起來,藏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他想做也有能力這樣做。但只有在床上作為情趣的時候才會,大多數時候他可以控制自己,他在努力去聽見言許的“不要”了。
可他的言言明明也很喜歡被他禁錮的感覺的,他喜歡暴力、疼痛的性愛,他們在互相馴化彼此,他們都離不開對方。
賀逐深把頭埋進言許的頸側,清楚他已經醒了。
言言,你不會逃了,對么?
他吻上他的耳垂,在他耳畔輕聲哄誘道:“言言,我好像學會如何愛人了,你也試著愛我嗎?哪怕一點點。”
等到天近乎快亮的時候,賀逐深終于等到了很輕的回音。
“好,那就一點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