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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完澡后短暫休息了片刻后,言許沉沉睡過去,以同樣的方式在睡夢中重新被喚起性欲蘇醒過來。
言許下意識看了一眼地下室盡頭——明亮的光影下,賀逐深氣定神閑地坐在電腦前。
慶幸的是,賀逐深在。
可下一瞬言許驟然感到頭皮發(fā)麻,他宛如從夢中驚醒般意識到一件事: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他在被迫依賴賀逐深,他害怕賀逐深離開地下室,他害怕自己醒來看不到他。
如同斯德哥爾摩患者,愛上加害者。
不。
不想求他。
不要做他的性奴。
不能屈服。
言許坐起來,鎖鏈清脆響了幾聲。言許動作一僵,紅著眼睛看了眼身上的鎖鏈鐐銬,把頭埋進膝蓋里蜷縮在了墻角。
項圈的設(shè)計其實是很精妙的,看起來質(zhì)感極好但卻并不重,并不會壓著脖子,但言許沒有被束縛的變態(tài)癖好,摸索了很久都沒找到鎖扣的鏈接處和鑰匙孔在哪里,項圈仿若渾然天成一般鎖死在脖頸上。
而項圈的前側(cè)圓環(huán)上還嵌著一根長鏈,銀色的鎖鏈同樣泛著精致的冷光,輕盈卻異常堅固。鎖鏈另一端從下室一角延伸而出,長度到賀逐深辦公的區(qū)域仍有余裕,但想夠到門就會繃緊。
就算哪怕有人來救他,沒有賀逐深的允許他也逃不掉。
但欲望也輕易逃不掉。
——言許很快就忍到了極致。
“唔……”言許皺著眉,咬牙在新?lián)Q的床單上翻滾呻吟,后穴和前端同時濕潤了,他背對著賀逐深,不肯放下傲骨求饒。
可是遠處的賀逐深早就把少年細微的變化揉進余光里,言許翻來覆去,就是不肯叫他,他太明白少年的心性了。
不急,慢慢磨。
只是其中一個撅著屁股顫抖的姿勢,讓他瞳色一暗。
言許聽見腳步聲朝他走了過來,明明已經(jīng)很難受了,可看見賀逐深朝他走過來后,言許反而低著頭往床角最深處縮。
“嗬…別過來!走…呃走開…別碰我!”
可惜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有力大手伸過來,伴著一聲冷沉笑意,毫不留情地拖拽住了言許的腳腕,往床沿一拉,雙腿被壓在分開,一絲不掛的身體很快就被破敞開紅腫的洞穴。
皮帶解開,性器插了進去。
“啊……”
不論言許愿不愿意,然而事實就是這具身體已經(jīng)被藥物改變了,即便他再厭惡,性器插進身體的一瞬間言許就條件反射地含緊了性器,仿佛生怕性器會提前抽出,鋪天蓋地的快感也緊跟著接踵而至,讓他的尊嚴和掙扎變成一場笑話。
“嗚嗚……不要……”
言許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深深含住不停往里猛插的男性分身,每一下撞擊都帶起悅耳的鎖鏈聲。
接連的肏干很快將言許拉入欲望的深淵,他難耐地撐著手肘想往前爬,可腰際的手拽著他死死困在原地,言許手指用力陷進床單,被汗水打濕的腳背繃直,耳垂被咬住,一陣酥癢戰(zhàn)栗下耳畔傳來深重的呼吸聲。
“怎么就不要呢?言言這里可是吃得很歡。”
賀逐深不等他回答,一口吮咬在言許被項圈束縛的頸側(cè),將性器抽出再次沉腰深鑿進去。
“啊啊!!”
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軟爛的穴腔,賀逐深抽出性器,放開了對言許的桎梏。
濃白的精液像失禁一樣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言許疲憊地閉上眼睛跌倒在床上,渾身愛欲的痕跡,像被玩壞了一樣。
大約緩了十幾秒,言許再次聽見動靜。
睜開眼,下頜被掐住,賀逐深強行給他哺了一口水,言許狼狽地被迫吞咽后,驚悚地看到了賀逐深仍然硬挺的性器。
“不要了……”
賀逐深牢牢抱著他的腰把翻了個身,以仰面的姿勢要再次進入他。
“停!不要了!受不了了……”
慌亂的鎖鏈聲音中,“啪”的一個耳光突兀地從賀逐深臉上傳來。
言許一個翻身,迅速趁賀逐深陰沉著臉怔愣的瞬間爬下了床。
倉皇逃竄的鎖鏈聲在地下室內(nèi)蕩起回聲。
鎖著長鐐的光腳接連踏在地毯上,后頸的鎖鏈迅速從床上延伸,嘩啦的狂躁金屬聲響里,腿間的濃精一滴一滴從后穴中濺落,言許回想起剛剛不慎瞥到的眼神,喪失了思考能力,他只知道自己本能地想逃。
“開門……放我出去……救命……”
言許的鎖鏈幾乎繃緊,他跪倒在門邊,不斷敲門。
直到身后傳來輕嘆,高大的陰影一點點逼近,直到完全將言許籠罩。
賀逐深把言許攬進懷中,似笑非笑:“不是說不跑了嗎?”
理性與控制是賀逐深自幼年便開始貫徹的宗旨。控制自己的一言一行,衡量決策與后果,判斷每一步有沒有按照家族的期許走上正軌。他從未失控。
直到五年前,決定強行占有少年的那一刻起,和少年有關(guān)的每一個瞬間他都在失控。少年就是他的失控本身。
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控制不了自己,就把少年控制起來。
但少年也失控了。
少年是被他折斷翅膀困在籠中的鳥,其實剛剛只要他抓著鎖鏈輕輕一扯,就能讓這只失去羽翼的飛鳥跌倒在原地,重新落到自己腳邊。但他舍不得。自己也和這可憐的飛鳥一起泥足深陷了。
“言言為什么總是騙我。”
瘋了,賀逐深瘋了。
一種強烈的直覺從言許心底升起,賀逐深的眼神太可怕了。
極端的恐懼情緒下,言許掙扎起來,可體內(nèi)的欲望再度攀升。又或者剛剛賀逐深在他體內(nèi)射精時,他還沒有得到緩解,時間沒夠,他很清楚他要被操多久才能緩解那可怕的性欲。
可他不想再被操了……再繼續(xù)下去他真的會徹底變成被欲望支配的奴隸。
言許忍著情欲,使出渾身解數(shù)掙扎道:“放……放開我!”
賀逐深輕而易舉鎮(zhèn)壓了言許的掙扎,扯過少年的鎖鏈,一只手伸進了少年的穴中。
“呵。”賀逐深冷笑了一聲,“由得了你嗎?你好像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明明都發(fā)情成這樣了,還想拖著這副被我操得流水的身體去哪兒?去勾引別的男人幫你逃跑嗎?”
手指咕滋咕滋在盛滿精液的穴里攪弄,言許的后頸被賀逐深的臂彎扣住,整個人看不到賀逐深在對他做什么,卻被摸了又摸,很快掀起滔天情欲,酥麻難忍中,被折辱的言許憤恨地怒罵出聲。
“滾!呃……嗬呃……我不是……你的性奴!我討厭你——呃!”
言許的話沒能說完,他就被扯著頸鏈帶了起來,賀逐深掐住了他的頰骨。
“言言不要說惹我生氣的話好不好,乖一點。”
賀逐深像從狂暴中生生克制住,慢條斯理地吻了吻言許被捏開的嘴,“我現(xiàn)在實在有點難控制自己。”
此時的賀逐深看起來太可怕了,言許瘋狂搖頭,晃動鎖鏈踢動雙腿想要離開。
賀逐深安撫般摸了摸言許的臉,“不想做性奴的話,那就不做。言言一直是我的寶貝,哪里是真正的性奴呢。我很隨和,都聽言言的,不操就不操了。
“但我現(xiàn)在不太想聽言言說話。這張不聽話的嘴,接下來一段時間先不用說話了,可以嗎。”
雖是問句,但言許壓根沒有選擇的余地。
他被掐著頰骨,由賀逐深單手抱回了床上,脊背落在冰涼床單上的瞬間,欲望成倍升騰。
雙腿被掰開,進來的卻不是性器,而是一個透明肛塞,旋轉(zhuǎn)著插進了他仍在不斷流精的后穴里,牢牢固定后依稀可見其間軟紅濕潤的媚肉。
言許下意識夾緊了后穴,然而,酥麻的癢意想被插、想被操的饑渴性欲卻隨著這個動作再次攀登到了頂峰。
言許在床上煎熬地翻滾。
這時,賀逐深又拿出了一個東西,一個帶有粗大假陽具的黑色硅膠口塞,后面還有鎖扣。
言許睜大眼睛,驟然倒吸了一口氣,驚恐地忍不住往后縮,“不要……”
賀逐深捉住他腳踝上的鎖鏈,往后一扯,意味不明地開口。
“言言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