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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錯走過去,猛地將古靈靈抱入懷中:“你這丫頭,為什么天天地作死?”
古靈靈伸手抱住龍錯:“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龍錯的心都要疼出血來:“我一定親手殺了索兒那妖女給你報仇。”
“嗯。”古靈靈掂了腳尖,將頭放在龍錯肩頭:“龍錯,我喜歡你。”
“蠢。”龍錯恨不得將古靈靈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不讓她離開。
“巫族和血族一樣,其實都是受了詛咒的人類。”古靈靈閉上眼睛,喃喃地道:“要是巫族的女孩子喜歡人類的男孩子,早晚會灰飛煙滅的。”
“所以說你蠢,干嘛喜歡我。”龍錯的淚珠落下來,打濕了自己的鼻頭。
龍錯這才驚覺自己落淚了。
這輩子,除了小時候在娘的靈前哭過,龍錯以為,便只有家里的板子能把他打哭,再沒有什么能讓他落淚的。
“我就是喜歡你,有什么辦法。”古靈靈微側頭,吻了龍錯的耳垂,龍錯的脖頸。
“送我一程吧。”古靈靈在龍錯耳邊呢喃。
“你想辦法。”龍錯扶了古靈靈的雙肩,盯著古靈靈的眼睛:“我去給你抓個血族來,你喝它的血。”
“讓我生不如死嗎?”古靈靈嘟了嘴。
“蠢。”龍錯恨恨地罵:“當了血族有什么不好,可以長生不老的。”
“當了血族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古靈靈認真地道:“那我寧愿死了,你還一直記著我。”
就好比杜翩翩,她選擇當血族活下去,是因為不舍,不舍兒子,亦不舍傅青峰,這不舍里,也是愛,只是活得自私。
但是當愛人回到身側,力戰(zhàn)血族,當?shù)弥獌鹤影踩珶o恙卻因為自己無法離開結界,杜翩翩卻選擇了死,她的死,可以讓兒子自由,讓愛人不為她感到為難,她用死來贖罪,用死來懺悔她曾為血族時犯下的罪惡。
“我不想到了后悔得要死的那一天才死,那太辛苦了,龍錯,你原諒我吧。”古靈靈對杜翩翩的死想的透徹,就更堅定自己的選擇。
靜謐的陽光下,清澈的湖畔旁,古靈靈身披厚厚的斗笠依偎在龍錯身側。陽光映照著湖水,微波粼粼。
“龍錯,別想我,找個你爹喜歡的女孩子,快快樂樂地過日子吧,我會在天上保佑你的。”古靈靈微仰了頭,透過斗笠上厚厚的紗幕看著龍錯俊逸非凡的臉。
“走你的吧,話多。”龍錯輕斥,卻是低頭,掀開紗幕,在古靈靈的唇上輕輕吻了下去。
龍錯揚手,將那帶著長長厚厚紗幕的斗笠自古靈靈頭上摘下,抖手扔向空中。
陽光映照在古靈靈身上,古靈靈微閉了雙目,龍錯的吻真甜,日光化作流火,瞬間吞噬了古靈靈。
輕煙散去,斗笠緩緩地落在不遠的地面,龍錯的淚,正滑落到腮邊,古靈靈的芳魂已隨風而散……
索兒坐在窗臺上,看院子里陽光照射在石凳上折射出的七彩的光影,她伸出手,迎向日光,日光仿佛穿透了她的手。
她的另一只手里,還握著那枚黑色的海螺,拇指上,戴著那枚她偷自龍錯的扳指。
這扳指是古靈靈送給龍錯的。索兒偏故意拿了,仿佛偷走了龍錯和古靈靈的愛情。
索兒手里的黑海螺忽然幻化出一蓬火苗,索兒連忙松手,而她手上的枚扳指也是一樣,忽然幻化出火苗,只是索兒來不及摘下扳指,火苗已是燒焦了她的手指。
火苗熄滅,黑海螺或是扳指都沒了蹤影,索兒燒焦的手指緩緩地又復原了。
“果真是死了。”索兒喃喃自語,終于是笑出了聲。
“便是我死了,龍錯也不會喜歡一個血族。”古靈靈的聲音仿佛響自耳邊。
索兒皺皺眉:“若我也不是血族了呢,龍錯,你會不會喜歡我?”
白霆帶著小白在杜府幫忙,小卿帶著小莫、玉翔隨龍晴回到鏢局,只有玉翎過來問安。
“你師兄呢?”小卿隱隱地就有了怒氣。
西小東因是前夜出府與燕月釣魚,被他哥西上拍了一頓,西小東一氣之下離家,卻不想被血族抓去了。
西小東一直都在獵殺血族,與血族結怨很深,這次血族趁著西小東受傷落單,就抓去了,還送了帖子給西家,說要在今日夜里用西小東做大餐。
偏西上不在西家,麗絲便來找燕月幫忙了。
玉翎小心翼翼地向師兄小卿稟告事情原委,明沒有他的錯,依舊是膽戰(zhàn)心驚。
小卿果真氣得一拍幾案道:“這個蠢東西,倒是我昨兒打得輕了。”又訓斥玉翎道:“西家的人說話也可信嗎?你也不知勸著點你師兄。”
玉翎諾諾應是,心道,我怎么沒勸啊,可是燕月師兄也不聽啊。
“貼子呢?”小卿又問。
“師兄拿走了。”玉翎小聲道。
“去哪兒了?”小卿壓著怒氣問。
“不知道。”玉翎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
小卿氣得:“這次回來,非扒他的皮。”
小莫帶了燕杰自門外走進來,燕杰顧不得堂上氣氛壓抑,來到堂前,對小卿一跪落地:“師兄,古姑娘被血族咬了。”
玉翔正為龍晴奉茶,小卿過來稟告:“古姑娘被血族所傷,龍錯小叔將古姑娘帶到太廟去了。”
龍晴驚得站起:“傷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