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錯和燕月立時由懼轉(zhuǎn)喜, 原來五哥(叔)是來開赦的。
“謝五哥(叔)輕責(zé)。”龍錯和燕月一起謝過龍星。
燕月暗中吸了口氣,一挺.身,就站了起來。疼……麻……膝蓋和腿早都跪得生疼,突然站起來時,不僅腿軟,還會忽然加倍地疼和麻,這些感覺,燕月是太有經(jīng)驗了。
龍錯謝過龍星,卻是沒動。燕月倒是沒想到龍錯小叔會不起來,他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站直了,可是小叔還跪著,他哪有站起來的道理,“撲通”,燕月只得再跪落于地。
我去……燕月冒冷汗了,雙膝再落到車板上時,那痛楚,簡直了。
燕月微閉了一下眼睛,心里怨恨:龍錯小叔,你是故意要坑侄兒的嗎……
“五哥,錯兒,起不來。”龍錯忽閃著大眼睛,看龍星:“方才三哥打得,好疼。”
龍錯沒什么,燕月的牙倒了……龍錯小叔,侄兒還在這里呢,您就不能稍微保持點兒形象。
龍星也蹙眉,三哥打你疼,難道打我就不疼嗎?只是,他確實是領(lǐng)了三哥的“旨意”來給龍錯上藥的,總不能太冷著他了。
“燕月扶你小叔趴床上去,我給他上藥。”龍星的冷色雖冷,聲音里已是透著一種疼惜了。
“是。”燕月恭應(yīng),再跪起一條腿來,去扶龍錯,龍錯這才借著燕月的力量和燕月一起站起身來,卻是不敢站直,呲牙咧嘴地由著燕月將他扶到自己的床榻上去。
龍星再站起來,也是疼出一身的汗來,只吩咐燕月道:“去燒些熱水來。
這種篷車設(shè)計得非常精致,而且空間利用充分,車廂的三側(cè)都有床榻,床榻下有長條的錦凳,床榻可折疊,作為錦凳的靠背,床榻打開,錦凳可放于床榻下。
軟榻前有折疊的細竹屏風(fēng)。正對著車門的位置,還設(shè)了一張八寶圓桌,左右各有兩把椅子,而這桌子和椅子也都是可折疊起來的。
車廂的另一側(cè)則放了炭爐和小桌,炭爐即可取暖,又可煮茶,并有煙囪通到車廂外,以保車廂內(nèi)空氣不受污染。
車廂的廂板也另有機關(guān),整個車廂全為放水設(shè)計,不懼大風(fēng)。車廂內(nèi)所有的器具,制作精美奢華,使用舒適方便,安全現(xiàn)代。
這樣精妙的設(shè)計,自然是出自傅家四爺傅龍羽之手,朝廷重金打造,專為出使西木草原、長途跋涉所制。
龍星去為龍錯再褪下長褲來,龍錯又是痛出一身冷汗來,他哼哼唧唧地道:“三哥這次不知為何會發(fā)這么大的火,對錯兒沒有一點兒疼惜了。”
龍星看了龍錯的傷勢,真是想再拍他一巴掌的,完全沒有你哥我被打得狠好嘛,你是沒看見你哥我的傷,否則一定會覺得三哥已是太疼惜你了。
燕月送了熱水過來,順手拉出錦凳,半跪在錦凳上,一邊給自己揉腿,一邊道:“三叔本來可能只是有一點點火,可是……”
燕月偷眼瞄瞄正凈手的五叔,不敢說了。
龍錯卻偏了頭問他:“可是什么?”
可是犯錯的人太多了,愣把三叔的火給“搓”起來了唄。燕月輕咳了一聲,卻還是不敢說,想了想,才接了一句:“眾人添柴火焰高。”
“啪”龍星一個巴掌怕燕月腦勺上,差點把燕月打趴在龍錯身上,虧得燕月用手支柱了床沿。
“侄兒失言。”燕月忙往旁邊躲開去,才用手揉了揉腦袋,好疼。
龍錯對燕月微微吐了下舌頭,扮了個鬼臉。
“啊……”只是龍錯促狹的表情還未來得及調(diào)整,立時就發(fā)了一聲殺豬般的痛叫,不僅嚇了燕月一跳,也嚇了龍星一跳。
“啪!”龍星揚手就是一巴掌,落在龍錯傷痕累累的臀上:“鬼叫什么。”
龍錯“嗚”地一聲,咬了唇,把這聲痛叫硬咽了回去,又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太疼了。龍錯眼淚汪汪地回頭看龍星:“五哥,您確定您是在給錯兒上藥嗎?”
龍星瞧龍錯便是臉都疼白了,才發(fā)覺自己剛才那一巴掌打得有些重了,不由有些許心疼,輕斥道:“給你上藥還敢叫。”
龍星是習(xí)慣性地用了力道,忘了如今趴在這里的是龍錯,所以才有些心疼之感,這若是換了其他人,小卿或是燕月等侄兒,甚至龍夜或是龍裳兩個弟弟,他才不會覺得心疼。
燕月也立時看出五叔的偏心來了。這若是擱別人敢在五叔上藥的時候喊痛,五叔最少是要拍三巴掌下來的,也絕不會在受到埋怨的時候,還只是輕輕斥責(zé)一句,那絕對是會換來更重的三巴掌來的。
龍星盡量輕柔地給龍錯上藥,龍錯的冷汗不斷:“五哥,不能給……啊,啊……錯兒,啊,啊……用不疼的……啊……不疼的……藥嗎?”
龍星沒理他。
燕月拿了手巾給龍錯擦冷汗:“小叔有所不知,師父的規(guī)矩,非是特別允許,是不許用玉凝露的,只能用紫蓮露的。”
“那是……啊,五哥,輕些……啊,那是……你,你不招人疼……五哥就給我……啊……啊,啊……”
龍錯顯擺不下去了,痛得連“啊”了好幾聲。
龍星冷冷地道:“你是真疼嗎?話這么多?”
龍錯不吭聲了,緩了半天,才小聲道:“錯兒謝五哥上藥。”
燕月小心翼翼地伺候龍星凈了手,又小心翼翼地給龍星奉茶。
“五哥,三哥沒給你上藥吧?”龍錯喝著燕月奉過來的茶,終于想起關(guān)心他五哥來。
龍星喝著茶:“我沒關(guān)系,三哥在幫小卿上藥呢。”
原來老大也挨打了。燕月立時就覺得有些腿軟,他一邊給龍星填茶,一邊小心地看著龍星的臉色問道:“不知道,師兄挨的打可重嗎?”
龍星冷冷地道:“不輕,是我親手執(zhí)罰。”
燕月不敢吭聲了。五叔親手執(zhí)罰,那一定是輕不了了。可憐的老大,唉,將要可憐的自己。
龍晴給小卿上藥,也是紫凝露,手法可是比龍星給龍錯上藥,強太多了,不過,小卿依舊是疼,而且還疼得掉眼淚。
龍晴凈了手,給小卿擦臉。小卿有點兒哽咽:“謝謝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