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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回到民宿,安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許安堂打趣她:“有這么困?”
安棠迷迷糊糊地說:“爬了一晚上山,肯定困,我先去洗個澡。”
“你都困成這樣了?能洗成嗎?”許安堂說著把安棠圈在自己懷里,雙手撩起她的上衣,揉捏著嬌軟的酥胸,感受到許安堂的不懷好意,安棠立馬說:“能洗成,我先去洗了。”說完風一樣的逃進了浴室。
安棠洗完后頭發沒吹干,就躺在床上睡了,許安堂無奈的笑了笑,心想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拿著吹風機把安棠頭發吹干,才去洗澡,安棠睡夢中覺得有人輕輕柔柔的給自己吹頭發,哄著自己睡覺,恍惚間以為回到了小時候。
許安堂醒來的時候望了望窗外,一看天快黑了,昏昏沉沉的,安棠還在床上沉睡著,白皙的臉上帶著笑意,似乎做了什么美夢,吊帶睡衣蓋不住誘人的身軀,許安堂眼眸暗了暗,想著她也睡了這么長時間,需要勞逸結合,用手輕而易舉的撩撥著安棠敏感的花穴,安棠似乎還在睡夢里,覺得下身酥癢不已,不禁嚶嚀出聲:“嗯~~唔~~”
許安堂堵住她鮮艷欲滴的紅唇,用力吮吸,唇瓣被咬的愈發紅艷,安棠呼吸不暢,“唔~~”雙眼迷離看著許安堂,花穴里突然有異物進入,本能的吸咬著,“醒了?小嫩逼吸著我的手指不放。”
安棠剛醒來就聽見許安堂調笑的聲音,手指用力在花穴里攪動著,勾的淫液不住地往外流,“嗯~~好累~不要了好不好~”安棠紅著臉說,可不知道自己軟糯的聲音更像是催情劑。
“剛睡醒就累?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小嘴誠實多了。”許安堂手指剛要抽出來,花穴就夾緊不放,大股的淫液噴涌而出,安棠身上的睡衣也不知道被脫到那個角落,白嫩的雙乳就這樣親密的貼在許安堂結實的胸膛,“嗯~~”安棠小聲哼嚀著,覺得花穴里空虛難耐,細白的雙腿纏繞住許安堂的腰身。
“想要了是不是?”許安堂說著用舌尖舔舐著她的嬌乳,輕輕咬著敏感不已的紅蕊,左手揉捏著腫脹的花核,龜頭抵在花穴口挑逗著,在花穴細縫處慢慢滑動,感受到花穴的饑渴,就是不肯進去。
“求你~~嗯~~”安棠難耐的呻吟出聲,討好的抱住了許安堂。
“怎么這么騷,嗯?”許安堂下身用力一頂,頂進了花穴深處,穴里的媚肉緊咬著肉棒用力收縮起來,許安堂呼吸有些紊亂,聲音也變得沙啞,在安棠耳邊輕輕說:“夾得這么緊,想把我夾射嗎?嗯?”
“嗯~~~難受~~~”安棠雙腿緊緊地勾住他精壯的腰身,嘴邊的呻吟一聲比一聲嬌媚,許安堂發狠的操弄著嬌嫩的花穴,每一下都頂在了最深處,雙手捏著她的腰窩,用力的沖刺著,肉棒被咬的越來越緊,許安堂有種失控的感覺,原本清冷的眸子染上濃重的欲念,花穴被抽插的淫水四溢,噗呲噗呲的水聲讓安棠紅了耳根,可嬌媚的呻吟卻怎么也忍不住“啊~~~嗯~~啊啊~~~唔~~”安棠只覺得自己和他都在無盡的欲海里沉淪下去,粗硬的肉棒繼續在花穴里猛烈撞擊著,大量的淫液打濕了床單,“啊~~~夠了~~不要了~~”安棠全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花穴愈發緊致,媚肉吸咬著他的肉棒。
“這么不經操?嗯?”許安堂抱著她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后面猛地進入花液泛濫的小穴,“嗯嗯~~啊~~啊啊~~”安棠嬌喘著,隨著許安堂的節奏起起伏伏,花穴里被操干的蘇爽不已,每一次的撞擊都頂在了花心,淫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許安堂發狠的抽插讓花穴變得紅腫不已,又狠狠操弄了一個小時,終于伴隨著安棠的呻吟射了出來。
“你今天怎么這么...用力”安棠羞紅了臉小聲抱怨著。
“怎么?兩天沒操你,沒忍住,疼嗎?”
“不是很疼。”安棠沒敢看他的眼睛,許安堂笑了笑,把她抱在懷里走去浴室,“我自己能洗。”
安棠在他身上掙扎著。
“你再扭一下,就在浴室里操你。”聽見許安堂這樣說,安棠紅著臉讓他給自己洗了澡,一上床就立馬躲進被子里,只露出了兩只眼睛,“不動你了,你躺著玩會手機,我去買點吃的和零食。”
“那你早點回來。”
“好,蠢棠。”
安棠躺在床上不由得想起來剛才兩個人激烈的性事,沒想到自己也會那么放蕩,可只要一想到那是許安堂她就莫名的開心,順手在小號上發了一句收藏了很久的歌詞“沿途與他車廂中私奔般戀愛,到車毀都不放開。”一個人坐在那傻笑了好久,許安堂一回來就看見安棠抱這個手機在那傻笑,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問:“你一個人傻笑什么呢?”
“看見了個段子,段子挺好笑的!”
“什么段子,拿來我看看。”
“我餓了,先吃飯吧。”安棠轉移話題,說著下床準備吃飯。許安堂想肯定又是偷偷摸摸在小號上發什么了,還裝的像模像樣,真是個小傻子。
兩個人吃完飯,收拾好東西,安棠躺在許安堂懷里無聊的玩著頭發,盤算著馬上他生日了該給他買什么,想問問他有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但是直接問的話就沒有一點神秘感了,許安堂看著安棠出神的樣子問她:“想什么呢?這么認真?”
“就隨便發發呆,明天就回家了,過得好快啊。”
“以后再帶你出來玩好不好?”
“其實..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可以的。”
“這么喜歡我?小蠢棠。”許安堂笑著問她。
“你難道不喜歡我?”安棠直接脫口而出反問道。
“以前沒和你在一起,覺得你高冷又靦腆,每次和你開玩笑你總是紅著臉不說話要么小聲反駁一兩句,平時你總是冷冷的,也不常見你笑,有那么幾次見江洛不知道說了什么,你笑的特別開心,我那個時候大概已經對你動心了,想讓你對我也能那么笑,后來上了高中,也不常見面,見了你目光總帶著幾分疏離,想和你打招呼害怕你直接掠過我,就沒再和你聯系,沒想到現在在一起了才發現你這么直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