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大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時序還沒射,看到楚南這副騷樣竟然有些把持不住,周時序抓緊時間又開始沖刺,剛能喘息的楚南又一次被周時序的下體堵住了口鼻,只能在他退出去時才能呼吸到空氣,粗重的呼吸盡數打在周時序的雞巴上,楚南抬起頭想叫停,瞪著水霧霧的眼睛,嘴里還含著他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把周時序看射了。
操!
周時序退出雞巴甩了楚南一巴掌,力道不重,更像調情。
“咽下去。”周時序捏住楚南的下巴,聲音冷冽。
咕咚一聲,楚南咽下去了,他抬起頭看著周時序,明明是一副倔強隱忍的表情,周時序就是覺得他更像個小可憐。
畢竟他的眼睛和嘴巴都紅的像要滴出血,不知道的還以為把他的眼睛也操了。
楚南不知道周時序的齷齪想法,他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的是周時序手里的手機,“我……咳咳咳!……”
一出聲,楚南的嗓子沙啞地如同破舊的風箱,每咳一聲似乎都要連著心臟一起咳出來,然后周時序看到楚南的嘴角溢出鮮血。
原來是嗓子撕裂了。
楚南不僅下面被他操出血了,上面也被他操爛了,見狀周時序反而興奮地青筋直跳,隨后又像個瘋子一樣想到了沈知越,沈知越也會把他操出血嗎?
應該不會,如果沈知越也這樣對待楚南,那他也會恨死沈知越。
周時序的情緒猶如晴天霹靂,上一秒可能還在洋洋得意,下一秒就滿腔恨意,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楚南。
他猛地意識到楚南竟然已經無數次的影響他的情緒,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會被理解為春心萌動,而對周時序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好事,能夠被影響說明他有了弱點,可他不該有弱點。
周時序臉色一沉,把楚南重重摔到地上,手機就在手邊,他打了個電話吩咐了幾句,隨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楚南雙手捂著脖子吐血。
明晃晃的紅色刺激到周時序的神經,眼中的異色微乎其微地跳動了幾下,周時序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渾身緊繃。
就在他即將要把手伸向楚南時敲門聲突然響了,是他吩咐人把沈知越帶過來的。
楚南自然也聽到了敲門聲,一股涼意從心底叢生,他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門上的小窗,緊接著瞳孔一縮,沈知越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而他赤身裸體。
楚南想努力看清沈知越眼底的情緒,可是眼前越來越模糊,原來眼淚已經打濕了他的眼眶。
在這一刻他費盡心思想要維護的尊嚴盡數崩塌,他再也不能在沈知越面前裝的干干凈凈了,楚南從沒覺得這樣絕望過,這一切都是拜周時序所賜,周時序毀了他的所有。
“看到沒有?我把沈知越綁過來了。”周時序彎下腰在楚南耳邊說,說完又把楚南抱到床上,而病床正對的就是沈知越所在的小窗。
楚南緊閉雙腿抱著周時序的脖子不撒手,滿臉淚痕地求他:“別這樣,求你了……”
“不想被喜歡的人看到?”周時序故意貼近楚南的嘴巴說,在沈知越的角度像是在接吻,聽到門外的掙扎和怒罵聲周時序勾了勾嘴角,“該怎么求人你明白。”
“求你了,你讓他走,我求求你了……”楚南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他討好地去蹭周時序的脖子,哽咽著:“周時序,你別這樣……”
門太隔音了,沈知越在外面邊罵邊砸門,在屋內只能隱隱聽到很小的聲音,一聲聲微弱又歇斯底里的“小南”一遍又一遍刺痛他的心,他不敢去看沈知越,更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縱使楚南服了軟,還上趕著討好他,可是周時序依舊不滿意,因為楚南只會為了沈知越服軟。他用床單把楚南的手腕綁在床頭,在楚南絕望的眼神中把手伸向了他的小穴。
門戶大開,楚南的所有不堪都被展露在沈知越面前,楚南瘋狂地蹬著雙腿,憤怒地嘶叫,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瘋子,他在沈知越面前再也沒有尊嚴可言了。
楚南邊哭邊掙扎,哭的周時序心煩意亂,他把內褲塞到楚南的嘴里,還把他的腿分開綁到床邊,楚南一瞬間就停止了掙扎,只是看著屋頂的燈流眼淚。
他猶如被抽絲剝繭一般,空留下一具空殼承受周時序的侮辱與頂撞。
“上面的水流干了下面都沒水了,反正受罪的是你。”周時序捂住了楚南的眼睛。
“你看沈知越,像不像一條瘋狗?你猜他想不想也來操你?”周時序掰著楚南的臉面向窗口。
“總是閉眼干什么?你以為閉上眼就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周時序湊近楚南的耳邊笑。
“別哭了寶貝兒,哭的我都心疼了。”周時序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你看沈知越的眼神,恨不得要把我碎尸萬段。”周時序笑著嘆了口氣。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因為碰過你的都得死。”周時序像毒蛇一樣在楚南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楚南倏地瞪大了雙眼,眼淚像水龍頭一樣止不住,見他嗚嗚個不停,周時序把浸了半濕的內褲拿出來扔到地
上,“說。”
楚南深吸了口氣,哽咽著一字一句道:“我根本不是楚南,泄露消息的楚南已經死了,這所有的一切都跟我沒有關系,但是我不怨你,我也不恨你,我現在只求你,求你放過沈知越,如果你非要殺個人泄憤的話,我愿意替他去死。”
“我管你是真楚南還是假楚南,我要的就是你。”周時序一臉無所謂,“至于你說你不恨我,就算你恨我入骨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楚南認命般地點了點頭,他轉過頭看向小窗口,沈知越已經紅了眼扒著門框看著他,楚南沖他笑了笑,沈知越的眼睛卻更紅了。
緊接著他看到沈知越的口型:“等我。”
楚南搖了搖頭,想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嘴巴也是張了張又闔上了,儼然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樣。
沈知越發了狠地拍打門窗,力氣之大宛如就在耳邊,震的楚南心頭一慌。
自知他和沈知越都難逃一死,周時序再也不能威脅到他了,他的心情反而放松了些,反正過了奈何橋將孟婆湯一喝,沈知越再也不會記得他,更不會記得今天看到他的所有不堪。
楚南閉上眼,聽著沈知越的聲音漸行漸遠,他的心也一點點下沉。
“我先殺了沈知越,等我玩兒夠了再把你送下去團聚,就是不知道那時候沈知越會不會嫌你臟,畢竟我到時候會把你的里里外外都塞滿我的精液。”
楚南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周時序,你再也威脅不到我了。”
周時序突然眼神狠厲,一把掐上了楚南的脖子,本就呼吸不暢的楚南直接被嗆了一下,在狹小縫隙中呼出的氣如同一個瀕死老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次。
意識逐漸薄弱,楚南的眼神開始渙散,他感覺到臉上好像有什么濕乎乎的液體在流。
楚南失去了意識,最后也沒想明白臉上的液體是什么,可是周時序看到了,那是他的眼淚。周時序第一次覺得眼淚是滾燙的,淚水流到他手上的那一瞬間他像是被潑了一滴硫酸。
為什么會有點疼?
粗鄙的語言,暴虐的性侵,這都是周時序自以為占領高地的卑劣手段,周時序騙過楚南,騙過沈知越,就連自己都被騙進去了。
當天夜里楚南就發起了高燒,而周時序吃干抹凈連醫生都沒幫他叫就離開了,還是程浩看到周時序一副饜足的模樣出來后才發覺不對勁。
病房里的楚南渾身赤裸,身上歡愛的痕跡極其刺眼,程浩皺著眉解開楚南的捆綁,沒想到楚南迷迷糊糊地握上了他的手,嘴里還喊著“求你了,放過我”。
程浩的手頓了一下,他不知道周時序對楚南做了什么才能讓他重度昏迷的情況下還在害怕求饒。
楚南才十八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此刻卻被周時序折磨的病入膏肓,一米八的個子最多也就一百一十斤,他把楚南從浴缸里抱出來時都怕把他弄散架,甚至比很多女患者還要輕。
但也難怪周時序不肯放過他,哪怕現在楚南已經瘦到病態,也沒什么發型可言,可楚南就是漂亮,比他見過的所有男人女人都要漂亮。
楚南還沒醒就被轉移回了別墅,這次周時序給了他莫大的權利,別墅內可以隨意進出,就是不能踏出大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