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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噌的坐起身,心口一陣絞痛。
還好是夢。
“在我的床上還喊著沈知越的名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周時序坐在沙發上冷聲道。
楚南始終低著頭,對周時序的威脅充耳不聞,重新走進這座牢籠他應該哭才是,可是他太累了,連哭都哭不出來。
三個月了,楚南都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楚南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后的小花,氣息奄奄,毫無生機,訴說著自己最后的請求:“你殺了我吧,小雅的事情是我騙你的。”
明明背叛集團的不是他,明明他被當做替罪羊受了這么多罪,現在他唯一的愿望不是還他一個清白公道,他只想遠離這一切的紛爭,哪怕是以死亡的方式。
“你知道騙我的代價嗎?”
楚南知道周時序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況且他觸碰的還是周時序的逆鱗,本來他已經做好了再次被丟進實驗室的準備,或者一個什么更可怕的地方,他只要運氣稍微好點就能死了。
好累,真的好累,楚南一句話都不想多說,騙他的代價他知道,他也欣然接受。
楚南的脾氣本來就不算好,再加上這段日子沈知越把他的脾氣養得更大了,楚南攥緊了拳頭渾身顫抖,嘴都開始打哆嗦。
“現在知道害怕了,騙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
聞言楚南反而舒了口氣松開拳頭,勉強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掛在嘴邊,“我既然敢騙你,我就不怕事發之后你報復我。”
周時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故意惹怒我,然后殺了你?”
“我不殺你,但是我也不會讓你過得舒坦。”
上次楚南從直升機上向他坦白,那時他就已經起了疑心,他派人去調查楚南的底細,發現他的背景干凈得就跟白紙一樣,別說小雅了,他的身邊就連個年輕女孩都沒有。
至于楚南是如何知道小雅的,就算他不說周時序早晚也會調查出來。
小雅他會找到,楚南也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周時序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鐘就有人推來一個餐車,他把食物一一擺好又出去了。
“下來吃飯。”
“……”
“別以為你上了我的床就能給我擺臉色。”
楚南非但不動,還順勢躺進被子里了,這明擺著就是挑釁!周時序一把掀開被子把楚南扯出來,本來他沒用力,可是楚南輕飄飄地被他一拉直接摔到地上,頭還磕到了柜子。
額頭磕到柜子角,傷口冒出血絲,昨天磕的十幾個響頭本就磨破了一大圈皮膚,現在一磕更是疼痛直往骨頭里鉆。
楚南的雙手無處安放,又痛又麻得他想用手抓,可是又不敢碰,就導致楚南只能雙手抱著頭直在地上顫抖,周時序第一次不知所措,他沒想到楚南一碰就倒。
看楚南臉色好多了,周時序彎下腰把楚南抱了起來放到椅子上,說道:“吃飯。”
楚南剛一醒自然是沒有胃口,索性低著頭也不接筷子,周時序還偏要把筷子塞進他的手里,愣是把楚南握緊了的拳頭掰開,把筷子塞進去才肯罷休。
桌上的飯菜油膩膩的,楚南都在想這到底是給他這個病人吃的嗎?肯定是下面的人專門為了討好周時序準備的,只不過讓他沾了個光。
楚南本來沒胃口,但是看著周時序大快朵頤竟然也有了點饑餓感,他在一堆肉食中挑中那一盤涼拌黃瓜,就著大米飯就開始吃。
“別老吃菜,多吃點肉。”周時序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到楚南的碗里,“屁股上一點肉都沒有,硌的我都疼。”
“……”楚南看著那塊紅燒肉胃里一陣惡心,夾著就扔到了桌子上,他本來就不喜歡吃紅燒肉,周時序夾過來的更討厭。
周時序也不惱,又夾了一塊鮑魚給他,不出意外的,楚南又扔了出來。
“你他媽到底想干嘛?啊?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周時序撂下筷子翻臉了,楚南真是一次次地挑戰他的底線。
對上周時序惱怒的眼神楚南也不怕,也將筷子一撂翻臉了:“你要是不想讓我吃飯就直說,你這么拐來拐去的有意思嗎?”
周時序聞言更生氣了,在楚南昏迷后他守了他一夜,看他快醒了就趕緊吩咐人上菜,他現在竟然敢說自己拐彎抹角不想讓他吃飯!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
楚南梗著脖子跟他對峙,“我再說一遍怎么了!你就是自私自大無情又殘暴,你為了錢什么都能做得出來,你這輩子都——”
周時序雙目猩紅,將楚南惡毒的詛咒掐在喉嚨里,周時序的手指越來越用力,楚南也不掙扎,就是看著他笑,周時序越發狂他就越開心。
楚南的臉逐漸紅溫,眼睛開始不自覺地往上翻,舌頭都吐出了小半截,他知道周時序不會讓他死,所以在楚南在瀕死邊緣時周時序松手了,然后還嫌惡地拍了拍手,仿佛是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飯沒吃成,周時序大手一揮把桌子掀了,還濺了
楚南一身臟,楚南以為他發完脾氣就會走,可周時序反而躺在病床上刷起手機來,楚南一身臟坐也不是,站起來也不是。
周時序似乎就想給他難堪,看著楚南坐在角落一身臟窘迫的樣子頓時解氣了,比剛才掀桌子還要解氣。
楚南猶豫了片刻就站起身,身上的油污淌著流了更長,抽屜里空空如也,他想出去要衣服,可是門口的保鏢橫在他面前做出拒絕的姿態。
“放我出去。”
保鏢面無表情,身體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又一次拒絕了他。
楚南將門一摔看向周時序,他雖然沒有動作,可是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楚南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鎖上門后又檢查了四五遍才放心脫衣服,隨后把病號服狠狠扔進了垃圾桶。
衛生間設備齊全,連浴缸都有,楚南不想站著,索性就把浴缸放滿了水進去泡著。水溫微燙,是楚南最喜歡的溫度,難得放松,楚南靠著邊緣就閉上了眼睛休息,不知泡了多久,門外突然開始猛猛砸門。
毫無疑問,是周時序,楚南更不想睜開眼了,見里面沒反應,外面砸門的動作戛然而止,就當楚南以為周時序走了時,門被一腳踹開了。
門猝然被打開,空調的冷氣直往衛生間竄,楚南哆嗦著打了個冷顫,水也不溫了,露在外面的皮膚瞬間覆上一層雞皮疙瘩。
周時序站在門口擋住了陽光,本就高大的周時序在楚南的角度下顯得更加魁梧。楚南開始不自覺地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或是不知所措,因為楚南整個人都光溜溜地暴露在周時序眼前。
周時序邊走邊脫衣服,塊塊分明的肌肉就這么暴露在楚南眼前,一看就不是健身房里練出裝逼的肌肉,周時序的肌肉是實打實地打出來的。
其實周時序很白,兇狠的肌肉在他身上都不顯得夸張,五官更是具有迷惑性,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硬是被那一雙含情眼襯托得人畜無害,只不過那雙眼睛總是瞇起來,危險又迷人。
如果周時序是展柜的一件藝術品,楚南沒準會來了興趣欣賞一番,可是周時序是一個帶給他無數痛苦記憶的人,他再好再無暇,楚南都覺得他是一個劣等品。
這一小段路周時序走得極慢,慢到把全身脫衣服都扒了個干干凈凈,楚南顧不上羞恥從浴缸里站起來就要邁出去,反而被周時序快步過去大手一拉拉進了懷里,另一只手則握上了那細腰緊緊箍住他。
楚南掙脫了幾下就被周時序打了幾下屁股,雖說他爹不疼娘不愛,但好歹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屁股,還是全身赤裸著被一個上過他的男人打屁股。
又是“啪啪啪”幾下,周時序抽的楚南屁股都麻木,白皙的兩團肉都染上了紅。
周時序先是換了溫水,又把楚南按進去坐下,最后他才進去跟楚南倒了個個兒,讓楚南趴到他身上。
楚南只要一有反抗之意,那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抽上來,抽的他都倒吸幾口涼氣,打一下倒是不疼,連著幾十下鐵屁股都得被周時序打出洞,倒是周時序先不滿意了:“都說了叫你多吃點,打的我手都疼。”
楚南滿眼恨意地咬上了周時序的肩膀,反正他逃不掉,他不好過周時序也不能舒服。
周時序笑得發邪,輕輕拍著楚南的后背哄著他讓他咬,楚南自然不會留勁兒,鐵銹味瞬間順著牙縫鉆進了整個口腔。
周時序舒服地悶哼一聲,楚南竟然把他咬硬了,此刻水中巨物正一跳一跳地拍在楚南的小腹。
意識到楚南想躲,周時序一手壓著楚南的后背強迫兩人親密無間,一手探進楚南的后穴開始擴張,先是一根手指,再是兩根手指往他的敏感點扣弄,操了這么多次周時序早就輕車熟路。
楚南也被操透了,被按到敏感點就下意識地咬著嘴唇悶哼,周時序很滿意他的表現,雖然遠遠達不到他的預期,但是對楚南這種人急不得,惹急了他真的會魚死網破,周時序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軟肉在溫水中更容易濕潤,沒幾下三根手指就能伸縮自如了,周時序難得在浴缸里干,性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先是伸進一個龜頭,退出來又伸進去,又退出來再進去。
被扣到敏感的楚南經他這樣一撩撥竟然覺得下面無比空虛,眼中一片瀲滟靠在周時序的肩頭,周時序知道他發騷了,把龜頭頂在穴口廝磨就是不操進去,磨得楚南的小穴都發癢。
周時序的雞巴在水下硬的流水,手也不安分地揉搓楚南的乳頭,明明胸前沒幾兩肉,周時序就是覺得摸起來帶勁,比他之前上過的女人還帶勁。
楚南的身子軟成一灘水靠著周時序,嘴里還小聲喘著,他的聲音很小,可是兩人貼的更近,喘得周時序更硬了。
周時序本來想等他求饒,求他狠狠操進去滿足他的騷穴,可是還沒等到楚南的求饒他就已經忍到極限了。
不再跟楚南浪費時間,周時序慢慢磨的雞巴一下子就操進溫軟的肉洞,“啊……”
周時序不滿地向上一頂,“早叫出來不就行了,耗的咱倆都難受。”
他不
指望楚南能給他什么回應,能清醒著接受他的頂撞就已經非常難得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周時序自顧自地爽,反正楚南爽也不說,不爽也不說。
周時序不再顧及楚南的敏感點,一下下只把雞巴操到最深,楚南還沒叫,周時序先低喘起來了,他故意將嘴唇貼近楚南的腦袋,將熱氣打在他的頭皮。
自從上次被酒瓶爆了頭后楚南一直保持寸頭的發型,因為頭發長了不好上藥,更何況那塊頭皮能不能長頭發都說不定。
周時序眼中晦暗不明,盯著那塊疤握上楚南的手掌,連速度都不自覺地放慢,兩人十指相扣,耳鬢廝磨,不知道的肯定以為是一對感情至深的小情侶。
周時序速度一慢柱身的經絡就把楚南的感官放大了無數倍,似乎每一寸腸壁都能感覺到青筋的跳動,楚南被他折磨地全身紅透,就連下面都開始空虛。
但楚南忍住了。
“操!你他媽是死人?”周時序發了狠插入,“一個被操爛的爛貨跟我玩兒貞潔烈女這一套?嗯?”
周時序的雞巴在水下鑿得啪啪響,激起的水花濺了楚南一臉,真是個爛貨。
周時序加快速度往他的敏感點撞,楚南上面忍住了,下面可忍不住,每撞一下他的小穴就止不住的收縮,可能他自己都沒感覺到現在的他有多勾引人。
“這么多天沈知越操過你沒有?”周時序語氣平平,可是操進去的力度卻大了不少,楚南被操的失神,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么,就算聽到了,他又能夠說什么。
周時序臉色冷得跟結了霜一樣,手指狠狠掐著楚南的下巴非要得出個答案,“說話,我和沈知越誰把你干得爽?”
楚南眼中的情欲被一掃而光,轉而被冷漠與恨意代替,薄唇動了動,一刻都沒有猶豫:“你不配跟他比。”
男人終于撕開偽裝,揚起手一巴掌甩在楚南臉上。這一巴掌毫無保留,幾乎讓他臉頰疼到麻木,嘴角也緩緩滲出一抹血跡,耳邊一陣轟鳴。
楚南意識到自己被周時序扯出浴缸,他虛浮著腳步站不穩摔倒在地,周時序就拉著他的手腕不管不顧地往前拖。
周時序站到一片巨大的落地鏡面前,楚南被他擺弄成跪趴的姿勢立在鏡子面前,周時序按著楚南的頭往鏡子上貼,“看看你這賤樣,沈知越知道你在我面前騷成什么樣子嗎?”
鏡子里的人垂下頭掙扎起來不愿再看,周時序就掐住他的脖子威脅他:“我不配跟沈知越比?”
“……是。”
周時序將他一推毫不留情地走開了,楚南沒有了支撐一下子摔倒在地,頭頂的燈他總是看到,每次看到燈總是不太幸運。
不到半分鐘周時序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手機錄著像,楚南從鏡子里看到周時序舉著手機進來時瞳孔猛地一縮,周時序看穿了他的驚恐,心情頗好,還把鏡頭放大對焦到楚南臉上,慢慢欣賞他的無助。
“你要做什么……”楚南的聲音止不住的發抖,“不要拍!”
楚南捂住臉,周時序就拽開他的手把他暴露在鏡頭下,“你不是不愿意說嗎,那我就把操你的樣子錄下來發給沈知越,讓他說。”
“不要錄,不要錄我……”楚南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想伸出手擋住鏡頭周時序的手卻牢牢抓住他。
“要不這樣吧,你說幾句好聽的我就考慮一下關掉錄像。”周時序笑著站起身,鏡頭里將楚南整個人都圈進去,周時滿意地看著他渾身顫抖,“三,二,……”
“——你。”
周時序勾了勾嘴角,“說清楚,我怎么了?”
楚南破罐子破摔,透過鏡頭盯著周時序的眼睛,“你,你操的我爽,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
“你別這樣……”說完楚南就哭了,他的眼淚跟他這個人一樣悶,從來都不愿意哭出聲。周時序眸中一暗,他沒否認沈知越操過他。
明明他只要說一句他跟沈知越沒有上過床,周時序就會消氣,可是楚南太遲鈍了,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是因為沈知越生氣。
“別哪樣?別像沈知越一樣干你?”周時序拉著楚南站到鏡子前將他整個人都貼上去,自己則緊貼他的后背不讓他撼動分毫。
粉嫩的性器猝然碰到冰涼的鏡面向后一抖,周時序從前面把扶住楚南的大腿根難耐地揉了兩下,溫熱的呼吸打在楚南的耳邊,另一只手則攬上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向懷里帶。
周時序抬起他的屁股,雞巴捅到穴口就干澀的不行,“剛操完又這么緊?”
楚南睜開眼睛透過鏡子看向周時序,見他手里還拿著手機更崩潰了,想伸出手卻被周時序一把打掉,“你騙我!你別拍了!”
“我他媽騙你?”周時序狠頂,不給楚南一點喘息的機會,“說不出連叫他媽兩聲都難為你了?”
說完周時序就用足了力氣把楚南壓在鏡子前狠操,手機還對著鏡子拍,把楚南一臉的潮紅和充滿情欲憤怒的雙眼通通納入鏡頭,活脫脫一個拍片兒現場。
“說句話,給沈
知越。”
“我要殺了你!”楚南雙目猩紅掙扎著想要逃脫雞巴的禁錮,“周時序!我殺了你!!”
周時序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身下的動作更快更深,“在你殺了我之前我保證沈知越先看到我們的床戲。”
周時序這次是真的唬住了楚南,他連沈知越的手都沒敢拉過,他還妄想著以后好好對沈知越,現在卻要讓沈知越看到他被別人操,這樣的落差讓楚南的心里頓時空了一塊,那塊缺口正在呼呼冒風,吹得他的心都涼了半截。
楚南好不容易燃起的求生欲是沈知越一點點砌起來的,他不想親手摧毀它,就算他死也不想讓沈知越看到這段視頻。
“別這樣……求你了。”楚南小聲抽泣,他在求周時序,“求求你了……”
楚南第一次求他,周時序本該高興才是,現在他卻莫名的火大,“你喜歡沈知越?”
明明已經得到過確切的答案,是楚南親口說的,周時序偏要不死心的再問一遍。
楚南的腦袋頂住鏡子顫抖著點頭,對,他喜歡沈知越,只有沈知越愿意對他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就算他再不堪也不想讓沈知越看到。
又得到一次答案,周時序攥著手機的指尖用力到發白,怒火無法宣泄,他把所有憤怒都撒到楚南身上,性器都因為主人的情緒抖了抖,隨后用足了勁操進去,又深又快,把楚南操的頭直往鏡子上撞,本就受傷的額頭更嚴重了。
“嗯嗯……”楚南討好似的主動張開嘴喘,為了迎合周時序的操弄還把腰往下塌了塌,“……嗯。”
周時序第一次聽到他叫出聲,心中一瞬間又驚又喜,轉而又被憤恨代替,這他媽都是為了沈知越!
周時序真是把這輩子的癟都在楚南身上吃到了!
“大點聲兒!”周時序啪啪幾巴掌打在楚南的臀瓣。
楚南閉上眼吸了口氣,隨著周時序操進來的頻率一聲聲叫出來,周時序爽的速度更快,沖刺了幾百下一股腦射進了楚南的身體。
“呼。”周時序從后面圈住楚南,把頭埋到他的頸窩,“把我都叫射了。”
周時序休息了幾秒鐘又重新把手機舉起來對著鏡子擼動楚南的性器,“你要是硬起來我就不發給沈知越。”
楚南在鏡子里對上周時序戲謔的目光,他都已經不知廉恥地叫出來了,為什么還要逼他。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饒是楚南再無情絕望,也被周時序逼得如臨深淵,甚至比深淵還要可怖,“要是我說特效藥不是我賣出去的,你信不信?”
楚南不自量力地想要勾起周時序哪怕一點點的良知,他不是非要討回一個公道,他只是想求周時序不要發給沈知越。他不知道那樣的后果他該如何承擔,沈知越會不會覺得他惡心?從此以后再也不愿意給他上藥了,也不愿意管著他了。
楚南心里想著,眼里不自覺地流露出受傷的神色,就這么在鏡子里與周時序對視,周時序低下頭親了親楚南的耳朵,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每天都操你。”
轟地一聲如晴天霹靂,周時序的話在他耳邊炸開,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再也不能重獲自由了?
“是不是因為實驗室那些日子還恨我呢?”
楚南不自覺地發抖,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現在卻被周時序這個始作俑者輕輕松松地說出來,感受到楚南的恐懼,周時序安慰他說:“我已經把劉榮殺了,也把他的眼睛挖了,現在就泡在實驗室的福爾馬林里,你要還是覺得不解氣就把它踩爛,反正也是留給你的。”
聞言楚南抖地更厲害了,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憤怒,“該死的是你!”
他不敢想象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挖出眼睛泡進他最引以為傲的藥劑中,也是,周時序從不把人命當回事,他這樣殘暴無情的人怎么會懂他這點渺小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