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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和老張搞在一起,一來不是她自愿的,要不是老周借給她一袋紅薯還不起,她也不至于委曲求全。二來要是讓她男人知道回去,還不得把她活活打死?
這日子怎么過呀!
胡姐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過年的時候老張的媳婦兒就發現了,那時候兩個人就說要斷了關系,最近也沒有來往,可是老張的媳婦兒竟然不放過他們,非得鬧個魚死網破。
她就想不明白了,鬧成這樣對她有什么好處?把自己的男人的面子放在地上踩,日子就能好過了?
就像她男人打她一樣,她從來不敢還手,生怕惹怒了他。
“呸!”老張的媳婦兒突破重重包圍,成功的找到了躲在辦公室里的胡姐,一上來就是唾了一口痰在她臉上,便開始指著鼻子罵起來,什么狐貍精,什么臟臭的**都往外冒出來,只讓別人聽的都搖頭不已。
這事兒老周卻是感覺很痛快,當初他花了那么大的力氣想讓胡姐幫忙,最后卻沒有成事,他就覺得是胡姐在背后搗鬼,可惜找不到證據,如今一看胡姐跟老張早就搞在一起了,沒被選上肯定就是胡姐的原因。
這女人平常沒看出來,原來是這么不正經的!
等幾個領導知道以后,趕緊把老張媳婦拉開,胡姐的臉上已經被撓的不像樣子,好多口子看著就挺深的,這要是弄不好還會留疤。
所以說可不能小看女人的戰斗力,誰知道她們發起瘋來能干出什么事兒。
而另一個正主老張趁著沒人的時候就溜走了,他可是丟不起這個人。早知道事情敗露的這么快,他也就不那么猴急的去找胡姐了。
大領導本來就對佛系領導有意見,一看這架勢,氣的用手指著佛系領導:“你看看你們工會成天凈出點什么事兒!趕緊把這事兒給我解決了,不能讓外頭傳出一點風聲來!”
因為他們廠里出了一個何露,正是被其他人盯的緊的時候,要是因為老張的事兒,到時候沒有評選上優秀單位之類的,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得趕緊想想辦法把這事兒糊弄過去,然后給何露開個聲勢浩大的表彰大會,壓壓這風頭。
佛系領導擦擦額頭上的汗,寒冬臘月里他竟然著急的捂出了汗,廠委的領導拍拍他的肩,他如今對這個老兄也是同情起來,本事沒多少,倒霉事兒卻挺多。
“這個老張媳婦兒啊,你聽我說,我是他的直系領導,你有什么冤屈來和我說,我幫你解決問題?!狈鹣殿I導找了一圈老張,發現他早已沒人了,這時候恨不得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他的身上,想著等他來上班,一定要給他治一治。
老張媳婦兒也不是個傻的,見好就收,尤其是胡姐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別看臉上有很多傷,身上的其實也不少,她掐擰都是使了吃奶的勁。
讓這個狐貍精搶她的男人!
她今天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見這些領導又給了臺階下,于是就得意洋洋的說:“事情倒是沒別的,就是這狐貍精可不能在廠里呆著了,誰知道哪天要去勾引我家老張!就是不是勾搭我家老張啊,也有可能是別人家的,你說是不是???領導?”
這話說的讓廠里的其他女人都變了顏色,看胡姐的眼神也不再是同情了。誰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背叛自己,要是胡姐真的勾搭上他們家的男人,去哪里訴苦去?他們可不像老張媳婦一樣這么豪放。
胡姐哭得滿臉是淚水,蟄的傷口更加的疼,主要是這一身的傷,她也不敢回家去,可是見老張媳婦幾句話,就讓原本站在她這邊的同事變了臉色,心里更加的懊悔。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從前誰見了她不是喊一聲胡姐,羨慕她能坐在辦公室里,可是現在她就好像過街的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她更恨老張這個男人,花言巧語的把她騙到手,結果出了事兒不僅不維護她,跑得比兔子還快。
何露在辦公室里聽說之后,也是唏噓不已。她現在真的有點同情胡姐了,以后她的日子不定得多難過。更加可惡的就是老張,傻大個兒原本就和老張不對付,這時候更是在辦公室里罵娘。
“你們說他還是不是個男人?丟下倆女人自己跑了,他去找胡姐的時候,怎么就不先想想呢?”
牛冰萍難得一致的點頭同意:“我覺得這可能是你今年說的最對的一句話,沒想到老張平時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結果卻是個慫蛋!以后他布置任務,我可是不給他好好干?!?
佛系領導好不容易處理完外面的事情,一進門就聽見這句話,臉色更加鐵青。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就不能有個消停的時候,王君的事情還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牛冰萍和傻大個卻絲毫沒有覺得做錯,兩個人繼續嘀咕,竟然覺得對方看起來格外順眼。
何露和愛紅也在小聲議論,原來那天他們在巷子口看見的女人就是胡姐,怪不得那么熟悉??上Я诉@么可憐的女人,竟然去做了小三,簡直是天理難容。
不管有多苦,或者多少委屈困難,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是首要原則。等著吧,胡姐的男人知道了還有的鬧呢!
作者有話要說: 拜托大家收藏一下《六零年代的悠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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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第一百零六章
事情得一件件解決,日子得一天天的過下去。廠里下午緊急召開了會議,決定暫時讓老張回去呆上一段時間。
老張媳婦兒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她之前聽老張說過胡姐和她男人在門口大鬧的場景,那時候回來還一副不屑的樣子談起,誰知道擱到老張身上竟然會讓他回家反省。
等到回去上班的時候廠里還不定誰做主了,他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氣的他原本不敢和媳婦高聲說話,這時候也敢指著鼻子沖她吼道:“行了,如你意了!我看你們娘幾個一天天吃什么!”
老張的媳婦兒氣的身體都在打哆嗦,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到現在還在怪她多事,絲毫沒有反省過自己。
誰愿意去當這個潑婦,去外頭丟人現眼?還不是被逼的沒辦法,她要是不鬧出來,老張和胡姐沒過多久又重新勾搭在一塊,等著時間長了哪里還有她的地方?
她就是不為她自己想,也得為她一雙兒女考慮考慮,孩子總不能沒了爹。
兩個孩子見爹娘又吵了起來,眼睛里的神色從驚恐慢慢的變成了麻木,最近只要是兩個人碰面,就開始吵架,甚至有時候還動手,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老張恨不得把家里的東西都砸了,可是看著一手置辦的家當,又人下不去手,直到這時候他才恨的抓起頭發來,早知道就不該貪圖胡姐的那點姿色。
說實話,胡姐長得也沒多漂亮,長期干活的皮膚甚至比他還要糟糕,但是正是這種經常接觸又得不到的**,才讓他一步步走到現在。
不是有句話,對于男人來說就算是母豬,只要是他沒上過,在他心里也是賽過貂蟬的。
佛系領導有些不明白大領導為什么處罰的這么狠,散了會之后還要為老張開脫,卻被廠委的領導拖著走了,“我說兄弟,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一根筋呢!這不是正明擺著嗎,現在什么時候?多少人盯著咱們廠里?卻因為老張這人把咱廠子里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名聲弄塌了,你說你能不生氣?”
“我知道,可是老張這最多算個人作風有問題,辦起事來還是挺利索的!”
廠委領導不知道說什么是好,難道是因為工會里都是年輕人,沒有人和他斗智斗勇,所以才變得如此簡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