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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啟明只是繼續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并不言語，獻祭一樣的姿勢像添了兩分虔誠。

水聲還在繼續，淹沒了很多聲音，只是吸吮的聲音還不時出現，久久未停。

從安眠中醒來，杜康用頭往身邊溫熱的軀體拱了拱，然而軀體的主人還是呼呼大睡，睡眠質量更佳，占了大半邊床。

杜康做起身來，打開床頭燈，澄黃的燈光映照了床頭，他和趙啟明睡一起，外面天色還按，但是應該要天亮了。

今天是按趙啟明的打工“合同”該是最后一天，當初杜康預設的日子也就是今天，三個月的操控能做到很多事情，杜康想到一些帶顏色的場景，不自主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難耐的干渴；至少他早就將身邊的男人飽嘗。

想要一個新的楊云挺容易的，但是杜康想要的是一個更“完善”的趙啟明，這需要耐心地調整參數得到數據，而不是粗暴地洗腦，近一個月的半調教半玩樂，可以到收獲的時候了。

他意念一動，桌上原本安安靜靜的球體發出了藍光，絲線輕松鏈接了沉睡的趙啟明的大腦，床上的男人便睜開閃爍藍光的眼睛，安靜地起身站到床邊。

杜康用被子蓋好自個，冬天和人貼著睡有時候怪熱的，離開了發熱的身體有點冷，擁有可以完全控制的壯漢室友的好處大概就是有人暖床？應該有不少人羨慕吧。

明明知道改造進度，杜康還是開口詢問，他就喜歡低沉的聲音中摻雜著機械與生硬，帶著人造的質感。

“2號，解析進度如何？”

“檢索機體大腦數據中”趙啟明的嘴一張一合，能看見大腿的肌肉似乎繃緊了些，不知道頭腦內在經歷什么，肌肉繃緊顯得黑色的子彈頭內褲很大一包。

“報告主人，2號昨日已經完全解析機體人格，替換可以隨時進行。”

杜康想要對趙啟明做的事情和楊云不一樣，楊云只需要做服從的軍犬就可以了，但杜康需要趙啟明做他的奴隸兼副手，于是要耗費時間讓控制器解析趙啟明的人格內容，畢竟人腦比較精密，復刻一個機器人很容易，復刻有能動性的人類卻要花點功夫。

桌上的圓球如水般流動起來，幽幽環繞在趙啟揚的身邊，在藍光間肉體半遮半掩。

圓球是主腦，是陸熙的心血的結晶，它可以分解一切，可以復制一切，變為一顆解析完全的大腦當然不在話下，從此以后，趙啟明的新大腦就是他的主腦，這樣在保留人格自主行動的同時，也擁有主腦原有的鏈接解析能力，也是最忠誠的奴隸。

藍色的液體從趙啟明的耳朵，鼻子，

嘴巴等地方灌入，體積不大，很快就不見蹤影，如果杜康的眼睛能看穿皮囊，就能看見什么東西一點點“吃掉”了趙啟明的大腦，然后立馬有泛著藍光的新生組織填充上去，和原來那個一模一樣，看不出什么端倪。

而不幸的趙啟明伴隨著腦組織被替換，身體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地上，涕泗橫流，像瀕死的魚一樣抽動；人們時常思考作為某人的意義是不是在于他的大腦，而若是頭腦被如同忒修斯之船一般替換，還能算原來的人嗎？新的趙啟明可能也給不出答案，畢竟復制完美無瑕，新的頭腦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只是因為由主腦直接變為大腦，根本性的“屬于”了杜康。

杜康好心的把趙啟明重新扶到床上，沉重的軀體除了不時抽動一下，和平時并無二致，杜康就這樣在床上玩手機，等到了太陽高起。

趙啟明睜開了眼睛，眼睛好像分離了20出頭的青年人還青澀的氣息，變得幽邃起來，主腦不能像楊云腦子里的芯片一樣和原裝大腦融合，是因為作為超級智腦承載的信息本就超出現在人類的進化程度，新的大腦在是由原來主腦的材料直接變成，得以讓主腦“成為”趙啟明的大腦。

“你好，主人。”主腦學習的很快，復制了人腦的結構，自然如同人腦一般思考，在以主腦身份活動的時候，他像一個在人類肉體中重生的計算機，對一切又熟悉又陌生，如同賦予精神以軀殼。趙啟明起身跪在床邊，稍微有點生硬地說：“請主人為我命名。”作為主腦，他不曾有名字，“趙啟明”又只是機體的姓名，是他現在完美復制的那顆大腦，也許主人會想要取一個新的名字。

“就叫趙啟明吧，以后以趙啟明的人格為表現形式。”

“是，主人。”其實主腦挺想要一個自己的名字的，在他擁有了肉體，擁有“自己”之概念之后，不過作為趙啟明存續也不錯，畢竟本體現在也是“趙啟明”了。

趙啟明的記憶與情感還完整的保存在頭腦之中，在主腦淵博的知識中如蜉蝣浮于海，主腦用他們一點點填充了屬于人格的部分，主腦作為趙啟明重新啟動了。

“趙啟明？”杜康試著呼喊他的室友，而室友跪在地上，用低沉的嗓音回答：“主人我在。”聲音好像多了幾分情感與復雜。寫在主腦中的程序如今自然也寫在趙啟明的大腦中，他知道他如今是為主人而生的。

“感覺咋樣啊？”說實在的，杜康也挺好奇的，陸熙當年也只是有這么個猜想，沒真的做過讓主腦徹底復制出大腦甚至替代的事情，現在的趙啟明還是原來的他嗎？

趙啟明不知道，他能調用主腦的資源，頭腦仿佛變成了精密的儀器，無數知識藏蘊其中。他甚至能找到自己被洗腦調教的每一份數據，但是服從的命令像是機器的源代碼，寫在他的頭腦中，明明記憶未曾出錯，他還是趙啟明，但是他用上主腦的知識，也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自己”。

“心情很復雜，主人。”趙啟明用他原本的眼睛看著杜康，還是原來的室友，只是自己的頭腦早已大變樣了，不過他如今確實很樂意服侍杜康，這種行為像知道天是藍的，草是綠的，他知道他是杜康所有的。

感應到杜康的命令，趙啟明站起身來，露出男性的健壯身軀，隨著月余時間的鍛煉線條愈發分明，他粗暴的抱起杜康就往浴室走，伴隨著杜康的驚叫聲。

“誒誒？？”杜康沒想到還能有一天看見自己的奴隸這么拽的。

“不喜歡嗎？”趙啟明是真的有點迷惑，經過他用新的大腦的大數據分析，杜康保有他的人格就是喜歡粗暴一點的對待他，偶爾再變回一板一眼的傀儡模樣，不過沒關系，這些都是趙啟明可以接受的，只是他確實沒做過類似的事情，要學學怎么裝成霸道體育生室友。“主腦解析你就是想要了啊？”反正主腦是這么告訴趙啟明的。他的大屌早就輕松硬起來，他現在能完整掌控自己的身體，多少有點超能力吧。現在束縛在褲子里。

“呃，也不是不喜歡”杜康有點驚訝，不過主腦版趙啟明這樣還挺戳他xp的，費那么大勁留著趙啟明的人格不就想著完整擁有原來的趙啟明嗎，現在如他所愿了。

他放松了身體，任由趙啟明施為，于是趙啟明把他帶到浴室去，主腦現在變成大腦，解放原來的能力可能還需要一點身體改造，趙啟明只能勤勤懇懇先清理一下許久沒用的浴室，才打開花灑，在熱氣升騰的時候把杜康按在墻壁上。

“唔嗯。”說是摁，其實趙啟明只是用身體把杜康壓在浴室的墻上，背部甚至能感受到身后肉體的心跳。

“搞不懂主人你，怎么會喜歡男人。”趙啟明的喜好一如往昔，知道事情的真相后還是不能理解為啥杜康會對自己的精液和肉體之類的性致勃發，這不妨礙他用專門查詢的知識服侍杜康。

他試著粗暴一點，用手指沾了沐浴露就捅杜康的屁眼，另一只手反而和熱水一起較為溫和地撫慰小杜康，讓杜康的陰莖很快也站起來。

趙啟明皺著眉頭，粗黑的眉頭皺的老高，捅人屁眼對直男還是很惡心的事情，但是畢竟人家現在是主人，喜歡自己

這么做，趙啟明只能學著適應，雖然不是很適應，主腦的知識畢竟完備，讓趙啟明很快就熟練地讓杜康在手下喘息。

他知道擴張的差不多了，干脆地對準了往里捅，引來驚叫與更多喘息。

身體在白霧升騰的浴室仿佛有點缺氧，趙啟明一樣有些喘息，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和室友的關系會變成這樣，不過就算沒有杜康，自己也是倒霉落到陸熙手中，倒不如說杜康讓自己可以不用服侍李明，也不用和楊云似的變成個無腦大屌玩具。

在這樣復雜的心緒中，趙啟明用力肏干，好像要發泄自己的憤慨和無奈，杜康也任由他肏，反正自己很爽，而且這樣能讓他釋放一點點愧疚感吧。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趙啟明對他也挺好的，所以他將趙啟明的意志留了下來，也算一種補償。

他的能力難以想象，現在趙啟明也算真的與他作伴了。

故事未來還會繼續，現在當然只是在兩具肉體的肉欲中告一段落。

趙啟明此刻走在街上，手機還在刷著兼職群里的推薦，看見唰唰唰閃過的工作待遇全是壓榨廉價勞動力，不禁有些郁悶，他一方面缺錢，一方面沒有太多時間去做兼職，哪里有時間短收益高的工作呢？想到購物車里的球鞋，蛋白粉，雞胸肉，趙啟明覺得找份兼職真困難。

之前大一軍訓幫忙帶訓的大三學長，現在畢業了的叫楊云的學長給他找兼職的朋友圈點了贊，緊接著就是私聊：“學弟你在找兼職嗎？我認識個做身體模型的店，做模特給的報酬很高。”

真是打瞌睡了就給遞枕頭，兩人平日就是點贊之交，說起來也好久沒見到楊云的朋友圈了，趙啟明沒想那么多，趕緊回復：“對對對在找兼職！具體是個什么模型啊？要面試嗎，薪酬怎么樣？”停頓了一下，趙啟明覺得自己連珠炮似的問題有點煩人，補上一句：“謝謝學長，最近真的急需兼職賺錢。”楊云沒有多言，只是發了個位置說需要面試，待遇面談。平時楊云話也不多，趙啟明沒有在意，發現店里自己平時做兼職的地方不遠，興沖沖的跑過去，慶幸自己今天不是打完球來的，不然汗津津的還面試啥模特。

跟著定位在巷子里越走越深，趙啟明覺得這店也太偏了，怎么能有客人的，略帶遲疑的繼續走，在巷子盡頭終于出現了一個鋪子，外面顯得很是普通，只是大門敞開，里面黑黢黢的，趙啟明再三確認是這里沒錯，大膽向黑暗里走去。

走過一小段走廊，終于亮堂起來，暖黃的燈光與精致的裝潢倒真讓這兒顯得像是個店鋪，空氣中有股新拆封的塑料一樣的味道，稍顯淺淡些，不算刺鼻。前臺沒有人在，只是一旁的櫥窗里面好像有個人影。

趙啟明走近一看，人影穿著嚴嚴實實的軍裝，軍綠的色彩在燈光下格外鮮亮，短短的寸頭發絲根根分明，此時是帶著面具，軍姿站立的情狀，趙啟明覺得他甚至能看見寬大軍褲下的大包，不是他刻意去看，只是燈光可疑的聚焦讓他沒法不注意到。

這是楊云學長？剛剛還在發微信啊？“楊云學長？是你嗎？聽的見嗎？”他嘗試著呼喊，沒有得到回應，人影還是一動不動，不像活物。趙啟明很難不聯想，主要是實在太逼真了，發間晶瑩的好像都有汗珠，不過仔細看覺得又像是效果。他都拿出手機準備打110了，有人從里間走到前臺，喊了他一聲：“請問是趙先生嗎？”趙啟明回頭看，一個俊秀的男人站在前臺，此刻微笑的看著他：“楊云和我說了你要來面試，怎么樣，我們店的模型做的不錯吧？”

趙啟明仔細觀察，沒發現胸膛有什么起伏，才放下心來仔細看和真人有什么不同，卻發現連緊貼褲縫的手上的肌膚紋理都很明顯，不禁贊嘆這家店的技術高超：“我草，我差點沒報警，我還以為楊云給綁了站里頭呢！”回過神來趙啟明有點后悔說臟話，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抱歉，平時說習慣了，請不要介意。”

“沒事兒，我也和你歲數差不多，你和楊云到時候一起叫我陸哥就行。”男人笑笑，并不介意趙啟明說啥，“那就是楊云的模型之一啦，這個只是展示。”

趙啟明走回到前臺，聽男人介紹店里的業務，大概就是仿制模特出的模型賣出去之類的。男人夸趙啟明身材很好，一定能大賣。男人喋喋不休，耐心不算好的趙啟明此時聽的有點走神，不知道是發呆還是干什么，總歸還是了解到所謂的店鋪是做什么的。男人期間倒了杯水給趙啟明，他正好走了很久路渴了，也就牛飲下去，喉結上下聳動。趙啟明不能說是保守的人，也早就想到這個可能性。稍微躊躇了一下，見老板保證不會用到本人的臉，只是身形與肌肉的數據，也就同意了。男人拿出個電子屏，讓趙啟明直接用手指在上面簽個名，一邊壞笑著看著他。

趙啟明總覺得進門之后暈暈的，聽完男人說半天話甚至有點困，此時稀里糊涂地就隨便簽了個名字在光屏上，實際上兩人根本沒有“合同”這種東西。

男人從柜臺后面拿出個鞋盒，打開放在趙啟明面前：“聽楊云說你朋友圈都是曬鞋，我也剛好喜歡，這雙就當見面禮送你啦，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男人還是

笑瞇瞇的樣子，趙啟明眼里卻只剩下了球鞋，這正是他攢錢要買的那雙，店主居然這么大方就送自己了？

正要推拒，男人已經搬來椅子，按著趙啟明的肩膀坐下來，伸手脫下原本黑白的球鞋，嘴里說著：“別跟陸哥客氣，當初楊云來我也送了他東西來著，給你的就收著，實在不行等會從你酬勞里扣吧。”他連襪子都準備了新的白色長襪，原本灰色的短襪被隨手扔到一邊。

被才認識的男人抓著腳腕脫下鞋子，趙啟明卻沒啥意見，此時眼睛有點迷蒙，聽了男人的話配合地穿上新鞋子，在示意下起身走了兩步。趙啟明只覺得不愧是他看上的鞋子，穿著格外舒服，完美貼合他的腳型。男人也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勾了勾襪子的縫隙，起身拉著趙啟明向漆黑的里間走去。

“那我們開始工作咯？”男人不再過多解釋，趙啟明只是應聲，跟著男人拉著他的手走向里面，身影很快沒入黑暗。

店鋪大堂的大燈也熄滅了，櫥窗里的人影動了起來，臉上的面具如絲線般分解，露出線條剛毅的面容，眉角斜掠著疤痕。“模型”的眼珠無神，空洞的看著設定的焦點，趙啟明看不見的背后軍褲中間是破損的，黑色的管子從墻壁伸出插入后庭，“模型”的雞巴重新硬挺，在褲子里鼓脹著，身形依然一動不動，只是開始喃喃自語。

————這是二兒子最喜歡的玩具專屬的分割線————

里間隨著一個響指亮堂起來，燈光只照著一個30°斜著的床，男人半扶著讓趙啟明躺了上去：“別擔心，我動作很快的。”趙啟明傻傻地點頭，此時他覺得思維是如此的凝滯，只是聽著男人的話語行事。

男人和善的笑，輕輕蓋上了趙啟明的眼睛，趙啟明的眼前終于一片黑暗，藍色的絲線從屋里更深處來，蠶食了趙啟明身上的衣服，很快，只有鞋襪還留在光裸的壯漢身上，燈光下線條分明，腹肌上顏色稍深些的汗毛也格外性感，此刻軀體的主人沉睡著，胸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帶來生命的搏動感。兩根吊帶迅速成型，拉住趙啟明兩腿向兩遍敞開，露出一整副棕黑的陽物，以及有一圈毛的棕黑的后庭。似乎感覺到空中的涼意，趙啟明全身收縮一下，只是皺眉并沒有醒來，男人貼心的稍微提高些室溫，趙啟明的身體重新安穩下來。

絲線組成了光滑的軟軟的柱狀物體，上面有瑩潤的水光。此時開始在趙啟明的大龜頭上以及菊花周圍打圈，把瑩潤的液體涂抹在穴口和馬眼周圍，讓趙啟明的下身整個變得淫亂黏膩起來。圓柱很快變形成為黑色的管子，說是黑色不過是巨量藍色的細絲統合而成，緩慢而堅定地探入了趙啟明前后的禁地。

“我草，這是什么東西！嘶哈”被下體傳來的異物感弄醒的趙啟明先是掙扎一下，很快發現深入尿道一段距離的黑管讓他感到很疼，頓時不敢亂動下身，健壯的手臂剛要去動管子，藍色的繩子把他從頭到腳牢牢固定在床上，只有腿還叉開著任人玩賞，讓趙啟明十分羞恥。

“唔，唔唔！”絲線編織成綢帶捂住了他的嘴巴，觸感很細膩，臉上沒有擦傷的感覺，但是趙啟明哪管得來這些，他感覺只是一個發呆，就給人扒光在床上了，現在還不知道要干什么！

“小心別傷到自個咯，我精心挑選的你來著。”男人慢悠悠地說：“我動作再快點，不會讓你難受太久。”男人顯然有點經驗，此時有條不紊地加快速度，兩根黑線同樣到了趙啟明耳邊躍躍欲試。

雞巴和菊花里的管子還在深入，讓尿道和直腸都有火辣辣的觸感，到了某個深度就突然停住不動了，黑管上藍光涌動，一波一波往里推送。

“唔！唔！”趙啟明感到一股熱量從小腹深處前后兩端同時傳來，順著脊椎升上到頭腦，讓頭腦混沌不堪，好像被熱暈了一樣，熱量累積了一會，他突然感受不到下身的疼痛了，只是熾熱的感覺，如果他能感受到，就能知道耳朵邊的管道同樣已經長驅直入，讓細線順著耳朵的神經通路鏈接了大腦。

屏蔽了痛覺，男人拿出了針劑，淺藍的色澤對于人類來說不是可以注入身體的色彩，男人只是順著趙啟明的脖頸，緩慢推入。隨著藍色藥劑終于消失在針管里，趙啟明覺得他的世界黑了一瞬，然后再重新建立了對世界的感知：空氣的溫度，身下床的布料觸感，身體里傳來的麻熱感覺，又麻又熱的身體不適漸漸消退，趙啟明起伏的胸膛終于慢下來，恐懼地看著天花板，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果然熟能生巧，這個快多了，沒那么麻煩。”男人點了點他才能看見的屏幕，雞巴里的線退了出來，馬眼還一張一合，嫩紅的內壁肉暴露在外面。

突然，趙啟明覺得腦袋一空，隨后電流般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大腦和下身。

“唔唔唔唔唔唔唔！”趙啟明繃直了身軀，小腹劇烈收縮，睪丸不斷重復上提，大腳帶著球鞋在床尾抖動。但是通紅的陽物干干凈凈，青筋鼓起，顯然一滴都沒有射出來。

“第一次，楊云用了六次，你安裝要幾次呢？”男人無聊的把玩趙啟明修長的手指，戳戳打籃球留下的繭子，像得了新玩具的小

孩。

趙啟明顯然無暇管楊云現在怎么了，他剛才高潮完畢，正在射不出來的心理痛苦中，他覺得下體仿佛火熱一團，濃厚的精液蓄勢大發，可是就是射不出來，讓他的睪丸漲漲的，很難受。然后第二波很快就來了，這次好像后穴中傳來了陌生的快感，讓他幾乎尖叫出來，眼前空白一片，小麥色的身軀滲出汗液來，空氣中彌漫開男人性起的氣味。

當繃直的身體重新舒緩，趙啟明覺得頭腦很沉，越來越重的快感像是潮流沖擊著他的大腦，射不出來的難受又驅使著他，讓他期待能讓他噴發的更高潮。

第三次，第四次，仿佛是大腦本身在尖叫，趙啟明已經沒力氣呼喊，口水浸濕了綢帶，留下深色的印記。趙啟明無力地看著天花板，此時也無力思考，只是順從地接受快感，接受腦海越來越深入的刺入感。

“感覺你撐不住第五次誒，”男人調侃：“放心，只是我挺喜歡你，順便讓你幫點小忙，你想要的以后都可以有。”

“結束啦。”

最后一波快感沖垮了大腦內意識的隔膜，注入的芯片順利接管了意識的控制權限，只是隔膜會不斷修復，只要以后按時以芯片特有的方式打破，新的隔膜將會接受芯片的改造，不再有什么洗腦困難。趙啟明身體不動了，在接管權交替的瞬間，身體控制隨之放松。五次高潮的液體終于噴薄而出，十幾股白漿對著空氣斜角噴射，像是為主人洗腦成功放的煙花，精液很快落到床尾，鋪了厚厚一層，有兩股沾到鞋面上，讓新鞋的紅色沾染了淫靡的奶白。也許可憐的趙啟明感受不到積攢的快樂吧，畢竟此時一動不動了，眼白還在上翻，像是昏過去了，沒有高潮快樂的表現。

當趙啟明的眼珠重新翻回，開始冒著瑩瑩藍光：“試驗型人腦改造系統2號安裝完畢，正在檢測機體數據”

“檢測完畢，機體名稱：趙啟明，請管理員后臺查看身體數據。”機械感十足的趙啟明不再說話，目光呆滯地綁在床上，身上的汗水還在流淌。

“嘖，這思維韌性也不小，還得多打碎幾次算了之后讓他自己來吧。”男人碎碎念，手指刷著趙啟明的身高，屌長之類的數據，而他的記憶像是視頻一樣可以被隨便播放。

“要做店員的話這么改就好了別的慢慢改造就行。”男人按了幾個按鍵，趙啟明的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顯然并不是完全接受好了改造，只是芯片已經基本接管了他的腦子，他又能做什么呢？改造只是想保留原本性格的最安全做法罷了，不然隨時可以是一直擺在櫥窗里的傀儡，誰叫男人想叫他時不時帶回人類數據，順便開開“玩具”店呢？

趙啟明的眼里藍光漸漸消退，所有束縛變回絲線消失不見。男人起身伸了個懶腰，擬造的身體感覺很淺，但是坐久了也覺得累。回頭的時候健壯的玩具已經重新睜開眼睛，這次恢復了黝黑的瞳孔。他有點呆呆地看著赤裸著只穿了鞋襪的自己。沒反應過來為啥沒穿衣服。剛想問旁邊的人，眼里藍光閃爍，身體僵硬一瞬后，趙啟明很自然地站起身來：“數據收集完了陸哥？我換哪套衣服迎客好？”

男人一套一套地給趙啟明換衣服，其實就是絲線直接在身上編織一套新的，不喜歡變回去就是了，男人問著趙啟明喜不喜歡，一邊換了四五套：衛衣，西裝，一直到常穿的球衣。

“這套不錯啊，我家有套一模一樣的，當時就是覺得搭這個鞋子帥！”趙啟明顯然自動接受了所有不合理的現象，以為男人只是有一模一樣的衣服，這套實際就是根據他的記憶創造的。

他動了動腳趾，球鞋里看的見一點鼓動，有點靦腆地看著男人，顯然還是很高興得了球鞋。

“好哦，那就這套了。”男人很尊重趙啟明的喜好，把他帶到了店鋪另一邊，進門發現只是一個玻璃柜一樣的地方，比一個成年男人的身形大些。

“陸哥，隔著個玻璃怎么和客人說”趙啟明話沒講完，眼里藍光重新閃爍，他的身體僵硬地擺出了單手抱球的姿勢，絲線變成的籃球出現在他手上。男人親手給他帶上面具，遮住了眼睛的閃光。

“第一天上班，好好表現哦！”

門嚴絲合縫地關上，黑管重新插入后穴，這次顯然沒有那么難進入，很快就到了地方開始工作，趙啟明的雞巴也重新硬挺起來，在褲子的束縛下筆直向上。

他喃喃自語：“試驗型人腦改造裝置2號進程繼續”一邊身子一動不動，連呼吸起伏都變得很小。

店鋪另一邊的燈光亮起，兩遍各有一個“模型”，此時硬著雞巴，無神的隔著面具和玻璃看著對方，一個軍姿，一個抱球隨意站著，一個是軍人的威風，一個是籃球隊長的陽光帥氣。

燈光變暗很多，“模型”們還是盡職盡責的看顧沒有客人的店鋪。

那么客人從哪里找呢？

男人看著趙啟明的記憶當電影，看到寢室里那個瘦小的人的時候，有了主意。

“就當讓你做了場美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