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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佐助紅腫的臉,突然就有點后悔了。
不聽話的宇智波固然讓人惱火,可是這張漂亮的臉蛋不容損壞,若是讓上面看到,少不了被斥責幾句。以后的懲罰,要盡量避開這張臉才是,省得還要找醫療忍者來看傷,多出許多麻煩。
宇智波佐助被拎了起來,身體小幅度地顫抖起來,眼中無法抑制的恐懼彌漫開來,可憐又緊張地看著男人。他還想對自己做什么?
“張嘴。”男人語氣緩和下來,好像佐助滿身的傷痕不是他賜予的一般。
有了剛剛的教訓,宇智波佐助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顧不上這樣的動作會牽扯到雙頰的傷口,帶來酸脹入骨的疼痛。
一個口枷上下卡住了佐助的牙齒,讓他只能維持嘴巴大張的動作,將柔軟的口腔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
幸而男人體諒他臉上和喉嚨的傷口,沒有再對佐助的嘴巴做出什么過激的動作。但是緊接著,佐助的胸口處傳來涼絲絲的感覺,他低頭,看到男人往他的胸前涂抹著粘稠的液體。
液體很涼,包裹著粗糙的手套,一遍遍地摸著佐助平坦的胸部,著重照顧著佐助紅豆似的乳頭。
七歲的身體只是剛剛開始發育,縱然佐助算得上勤勉的孩子,也沒能錘煉出結實緊致的肌肉。
男人目光專注,一次又一次地摳挖出淫藥,仔仔細細地涂抹在佐助的胸乳上。他并不在意佐助身體下意識地回縮和后撤,只要佐助還是乖乖地挺著胸膛,方便他涂抹藥物便好。
事實上,佐助的注意力已經不在男人身上了。被撐到最大無法合攏的嘴巴,帶給他的疼痛足以讓他忽視掉那液體的涼意,他的臉本就被扇得紅腫不堪,這時候疼得有些麻木了,除去臉上的疼痛,他的雙頜也開始發酸打顫。
當佐助發現用力咬住口枷,會讓自己的頜骨好受很多,佐助便使勁咬在口枷上,甚至發出牙齒摩擦在金屬上的刺耳聲音。
男人這時候已經放過了被揉弄得發紅的乳頭,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了不少紅印子,正巧聽到佐助咬在口枷上的響動,瞬間明白佐助做了什么,眼睛微瞇:“你要是再敢這么咬口枷,我就敲掉你的牙齒。現在,自己把大腿給我掰開,我們要進行下一步了。”
因為懼怕,佐助不敢違抗男人的命令,將臉上緊繃的肌肉放松,羞恥地將雙腿張開,在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下體。
男人換了一副手套,見狀在冷白色的大腿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只是起一個提醒的作用,“用你的手,托住你的大腿,往兩邊分開。聽不懂嗎?”
于是佐助只好照做。
宇智波末裔的身體無一處不漂亮,就連粉嫩的陰莖都清秀漂亮,因為年紀的緣故,私處還沒生出什么毛發,只是白嫩嫩得晃眼。
嘖嘖,這樣美麗的小母狗,也不知道大人將來會送給誰?
是送去討好大名,為村子爭取更多的利益?還是直接留在村子里,作為大家的獎勵呢?不過也有可能,會被送去大蛇丸那里,作為珍貴的實驗體,創造更多價值。
男人心生贊嘆,并在轉瞬間想到了很多,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摳挖了一坨淫藥,涂抹在佐助的臀縫里。
“唔——”佐助整個身子都彈動了一下,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過量的羞恥。他渾身都仿佛染上了一層粉色,脖根紅透了,小巧的腳趾恥得蜷縮起來,像一只被剝光了外殼的蝦米。
那種地方!
應激性的掙扎,得來男人沉重的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大腿根浮現出一抹薄紅,接著快速化作五條明顯的手指印。這帶有警告性的巴掌讓佐助消停下來,只是烏黑的眼睛不知何時變作紅色,里面浮現出一枚黑色的勾玉。
狹小的臀縫已經變得濕漉漉,觸感跟小時候尿褲子,尿液順著布料將后面也濡濕的感覺一樣。男人指尖在佐助的臀縫中戳了幾下,一根手指突然插入臀縫深處。
佐助高高揚起脖子,無法合攏的嘴里津液淫靡地淌了一路,淚水劃過鬢角,若非雙手緊緊拉住,兩條腿定然已經合攏了。
他這才知道,男人非要他用手托著大腿是為什么。
“咕嘰咕嘰”
手指進出肉洞的聲音如刀似刃,狠狠凌遲著宇智波末裔的精神。他沒有從這樣的抽插中感到明顯的疼痛或是歡愉,只是作為排泄口的部位被外物入侵,讓他產生了惡心、迷茫等情緒。
本就因為失去一切而變成一根弦的精神,此刻被男人無情的手指狠狠撥弄彈奏,幾近崩潰。
縱然如此,佐助還是牢牢地抓緊了自己的雙腿。他還是個孩子,害怕疼痛,害怕暴力,心中懷著幾分希冀,總覺得忍過去就好了,會有人來救自己的。
三代爺爺,同班同學,叔叔阿姨們……誰都好,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他不見了,一定會來救他的。
在援軍到來之前,他只需要竭盡全力地迎合男人,保護住自己。
男人不知道他的彎彎繞繞,他的手指在狹窄的肉穴中開辟著,將淫藥抹開,涂
抹在稚嫩生澀的肉壁里,眼睜睜看著緊閉的小口慢慢張開,粉嫩的腸肉偶爾伴隨著手指被扯出,肉嘟嘟的小口讓久經情場的他也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欲望。
又或者,宇智波這個姓氏,加上漂亮精致的皮囊,本就足以令任何人動情。
將宇智波佐助的小穴拓開,涂滿情欲的毒汁后,男人抽出手指,將手套摘下扔掉,在紅瞳的注視下解開褲鏈,露出小兒手臂粗細的陰莖。
佐助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盯著男人。接著他脖子上的鎖鏈就被男人拽住,和男人的距離瞬間拉攏,頭硬生生地被扯到男人胯部,濃重的腥臭味通過硬邦邦的陰毛傳到鼻尖,刺激得佐助幾欲作嘔。
“乖孩子,別害怕,這是你今天額外的補水機會。”男人發現了佐助的寫輪眼,一種將大人物踩踏在腳下的爽感讓他欲望又一次膨脹起來。
七歲就開啟了寫輪眼,這是何等天賦!毫無疑問,這個在自己手中像貓咪一樣脆弱的小家伙,如果宇智波一族沒有覆滅,他正常地成長下去,一定會成為村子里最強大耀眼的人之一。
可惜,天才沒有成長起來,就只是供人哄搶的玩具罷了。
男人眼中帶著興奮,一手抓著佐助脖子上的項圈,一手抓住佐助的頭發,讓他仰著脖子,更方便自己發泄欲望。
那雙危險而強大的眼睛,就這么眼睜睜地、無能為力地、滿是絕望地看著,丑陋粗大的陰莖進入自己的嘴巴。
這不是操弄一個孩子的嘴能帶來的快感,這是將一個古老而驕傲的家族榮光踩在腳下的快感。男人無視掉佐助掰自己手的掙扎,下身一挺,陰莖便捅進了佐助的嘴里。
因為口枷的存在,男人無法進入得太深,只好換著角度捅在佐助的上顎,或是捅在柔軟的舌尖上。
佐助快無法呼吸了,口鼻間全是惡心的臭味,他一陣陣地干嘔,鼻子和眼睛被粗糲的陰毛剮蹭著,臉上不住地發熱發痛,臭烘烘的液體糊在嘴巴里,有些滑落到肚子中,讓他感覺自己成了一個被惡意和臭味填滿的氣球。
單方面的泄欲顯然不足以滿足男人,他還缺少一些真正的刺激。
男人拍了拍佐助紅腫臌脹的小臉,“用你的舌頭,舔我的陰莖。”
這樣的命令有些太過了,讓打定主意的佐助下意識地搖了頭。拒絕的后果,便是乳頭被男人的指甲掐起來,傳來深入骨髓的刺痛。
“舔。”
冷冰冰的字眼,痛到似乎要脫離自己身體的乳頭,佐助兩只手無力地垂落下來,眼中的光無聲地熄滅了,宛如徹底放棄掙扎的提線木偶,伸出粉嫩的舌頭,以舌尖生澀地舔了舔莖身。
“想象你用舌頭喝水的樣子,把舌頭卷起來,纏繞在我的陰莖上。”男人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柔軟的舌面在莖身上賣力地舔弄著,帶來綿綿不絕的快感,他獎勵似的摸了摸佐助的頭,“唔,做得很好。然后嘗試用你的舌尖,去蹭蹭我最前面……哈啊,不愧是宇智波的小天才,學的就是快。”
過電的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男人喟嘆一聲,考慮到藥效即將發作,重重在佐助的嘴巴里頂弄了幾下,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強迫著佐助吞下。
“咳咳咳……”
口枷在這時被取下,佐助捂著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像是恨不得把內臟一并吐出來。
胸膛和后穴卻在此時傳來癢意,像是羽毛拂過皮膚,又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血液中啃噬。佐助瞳孔一縮,一邊咳嗽一邊在地上打滾,兩只手一會兒摳著白皙的乳肉,一會兒又猶猶豫豫地在臀縫邊緣撓兩下。
但是沒有用。
深入骨髓的癢意愈演愈烈,幾乎把佐助逼瘋,喉嚨里發出小獸般的哀鳴。
鷹之崖
四戰結束后,漩渦香磷的生活變得無拘無束且幸福快樂。她再也不用為自己的生存感到擔憂,也不用為未知的明天懷有恐懼,甚至有了閑心和底氣找大蛇丸叫囂,只是為了一種藥膏。
一種能抹去滿身疤痕,讓肌膚重新恢復細膩白凈的藥膏。
她還會時不時地拜托春野櫻,買來護理頭發的噴霧、時髦漂亮的衣服以及防曬護膚的各種化妝品。
這些東西有相當一部分都會用在她喜歡的少年身上,當初徹骨冰寒的查克拉重新融化成溫度適宜的清水,只是待在少年身邊,香磷的眼睛和感知都會格外舒適。
因此,香磷大膽地嘗試著讓春野櫻買了些新品男裝,折疊整齊后交給佐助。
五官精致、面容冷淡的少年沖她點了點頭,于是香磷歡天喜地地將衣物放進了佐助的衣柜。
在佐助穿著香磷送的瓷青色和服,和他們一起去湯之國泡溫泉后,香磷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散去大量家財,只為了讓心上人每天換一件新衣服穿。
養眼,漂亮,愛看多看。
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比看著心上人穿著自己挑選的各種漂亮衣服更美好的呢?
給喜歡的少年購置新衣成了日常,香磷很快便有了更大膽的舉動,她將一坨濕軟的白色乳膏抹到少
年臉上。烏黑的眸子冷冷清清地看著她,香磷從那雙漂亮的眼睛中讀出了疑惑——你又要做什么?
“哼,不要誤會,我這么做只是為了自己的眼睛著想。”漩渦香磷用食指關節抬了抬眼鏡,欲蓋彌彰地做出一副兇巴巴的面孔,抹開乳膏的動作卻近乎小心翼翼,像是在擦拭心中的珍寶,“不是說之后要去夏之國嗎?我聽大蛇丸大人說,那里陽光毒辣,十分燥熱,很容易傷到皮膚。我這可是在保護你的臉,讓它免受烈日的灼傷。你這家伙,就好好地感恩戴德吧!”
“這種事情,無所謂。”宇智波佐助認真地反駁道。他立于此世,靠的從來都不是這張臉,靠的是極致的戰斗技巧和強大的力量。
漩渦香磷沒好氣地將他的眉心按平,強辯道:“那你也得為我著想啊!身為一個柔弱美麗的少女,跟著你們一起去那種地方,如果看不到佐助君好看的臉當做安慰,一定會死的!”
宇智波佐助再次皺眉,無法理解對方的觀念:“你可以選擇不去。”
啊啊啊!真是夠了,又是這樣!盯著佐助一本正經地辯駁,漩渦香磷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能磨了磨牙,蠻不講理地說道:“你這家伙!反正又不花你的錢,不用你出力,只需要你乖乖地坐十分鐘,不,五分鐘就行了!”
“……哦。”
看出香磷已經在瀕臨暴走的邊緣,如果水月在的話,或許已經化作了地上的一灘水,佐助雖然仍然無法理解,還是選擇了縱容。
反正他也從來都沒有真正理解過這個性情古怪的少女,但對方終究是他親自挑選的隊友,在不涉及到原則和底線的情況下,他對自己人總是格外耐心和包容。
“好了,把眼睛閉上。”
佐助聞言,聽話地閉上眼,乖巧聽話的樣子讓香磷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香磷強忍著心中的悸動,用指腹將乳膏抹開,然后用指尖蘸著黏濕的膏體,一圈圈地往外推,從臉頰到眼眶到額頭。
當手指不小心擦過少年的唇時,香磷嗖的一下縮回了手,很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意思。
宇智波佐助睜開眼睛,“好了?”
“嗯!”香磷偏頭,臉上明顯的紅暈讓佐助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臉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香磷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地往外沖去,只扔下一句羞憤的話語,“我的事情你少管啦!”
又是這樣,自顧自地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又自顧自的生氣。佐助輕輕呼出口氣,起身打算進行今天的修煉。
路上的一灘水則過分顯眼了。
“你又得罪香磷了?”佐助腳步微頓,貼心地等待化水的人重新回到人形。
水月赤身裸體地從水中浮現,抹去臉上的水花,隨意甩開,盯著滿臉無辜的佐助,長嘆一聲:“你這家伙,什么時候才能明白,我被那個瘋女人打,十次有八次都是在替你挨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