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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名門遺孤
“真是一場慘劇。”
“可憐的孩子,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重振宇智波之名就只能靠你了。”
那些人,明明什么都沒有看見,根本不知道那天夜里到底發生過什么,卻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進行著說教。
吵死了。
宇智波佐助滿臉木然地被人群圍住。
昨天之前,他是七歲的孩子;今天之后,他是名門宇智波最后的希望。
這到底有什么區別呢?他很快就知道了。
有人用粗糙的大掌拉著他,把他從人們可憐的目光和細碎的討論聲中拯救出來,然后一把將他推進了地獄。
“這里是哪里?你們要做什么!”
回過神的時候,宇智波佐助已經被帶到一個陰暗的地下室里,四肢大開著被綁在冷冰冰的床上。才經歷過地獄的孩子驚恐地叫起來,淚水盈滿眼眶,身體扭動著想要掙脫桎梏,瓷白纖細的手腕在堅硬的金屬手銬上磨得紅腫破皮,被脫去鞋襪的腳趾蜷縮著,竭盡全力掙扎著,最終卻也只是把腳踝處的細小凸起磨得血流不止。
孑然一身的可怕,對未知的恐懼壓抑住了疼痛,宇智波佐助像是囚籠中的幼獸,可憐兮兮地嘶吼著,悲鳴著。
可惜無濟于事。
“別怕,你接下來經歷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更好地承載宇智波之名。為了這樣寶貴的血繼限界一直存在,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你將來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們。”
地下室的門打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語氣十分和藹,如同主人對寵物的叮囑。
宇智波佐助聽不懂男人在說什么,他害怕地全身發抖,眼淚爭先恐后地滑落,嘴中嗚咽著:“別殺我,別殺我……”
那雙漂亮的眼睛,宛如兩輪黑色的滿月,此時水光粼粼,配上宇智波那卓越的臉蛋,任誰都會心軟不已。
很可惜,男人不在此列。
他仿佛沒有聽到佐助驚恐的求饒,也沒有看見佐助害怕的發抖,徑自走到床前,摸上佐助顫抖的身體。
首先是有些嬰兒肥的臉蛋,此時被淚水和鼻涕糊滿,摸上去又濕又燙,男人的手指快速下滑,順著小孩兒微張的下頜落到白皙的脖頸上。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喉結快速滾動著,給掌心帶來顫巍巍的觸感,脆弱而可憐。再往下,是小孩兒一身柔軟的皮肉,因為害怕抖動得厲害,最后順著柔軟的肚皮滑落到小孩兒的內褲中。
“你到底要做什么?”宇智波佐助目光跟著那只手一起移動著,因為私密處被陌生人觸碰拼命想要夾緊腿,可惜腳踝上的桎梏讓他只能發出蒼白的質問。
男人沒有理會他,呈現出一個合格忍者的姿態——以一絲不茍的態度對待任務,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阻礙。
他的手指順著腹股溝摸到小孩軟趴趴的陰莖上,先是在龜頭上刮蹭兩下,而后順著柔軟的柱身摸到睪丸,兩指捏住其中一顆,似乎是在衡量尺寸。
宇智波佐助羞得滿臉通紅,鼻子一抽一抽的,眼巴巴地看著男人粗糲的手指摸遍自己的全身。
只要能活下去,怎樣都好。本能的求生欲讓他努力忍受被當做器物的不適,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憤恨自己的弱小和無力。
如果他能再努力一點,像鼬一樣成長為讓父親驕傲的孩子,是不是就能免于這樣的懲罰了呢?
宇智波佐助又想到了他慘死的父母,想到了作為劊子手的哥哥變成冷冰冰的尸體,忽然感到全身發冷,好像墮入了冰窖之中。
“敏感程度一般。”男人冷漠地開口,對空無一人的空氣說道:“建議在十歲進行手術,十歲之前進行身體敏感度的開發。”
“補充一句,他不夠乖巧,建議再加一項指令規訓。”
這些話佐助每個字都懂,但是結合在一起便讓他有些搞不明白了。但是他聽到了“十歲進行手術”的字眼,至少能確定自己不會立刻被殺死。
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佐助無暇思考太多,手腳上因為用力掙扎產生的傷口疼起來,他很想呼疼,想投入母親的懷抱,放肆地哭泣。
可他什么也沒做,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將疼痛咬牙忍下去。
“我明白了。”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他走到床頭,按下一個按鈕,困住佐助手腳的鐐銬咔的一聲打開了。
佐助愣了一下,緊接著從床上躍起,赤裸著腳朝門口跑去,光溜溜的地板讓他腳下不穩,撲通一聲栽倒下去。
男人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將他從地上撿起來,抱在懷里,佐助的掙扎毫無用處,還不到一分鐘便被男人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扔回了床上。
被放開是一瞬間的事情,身體要逃跑也是一瞬間的事情,佐助現在反應過來剛才的舉動是多么愚蠢,害怕又無措地咬緊了下唇,牙齒都在輕微地發抖。
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門有沒有上鎖,就這樣隨便地嘗試逃跑,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糟。
宇智波佐助,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他在心中自我厭棄著。
幸運的是,男人沒有懲罰他的意思,還貼心地從柜子里翻出紗布和藥膏,仔細地將藥膏涂抹在他的傷口上,又用紗布纏好。
“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你的身體很漂亮。”男人撫摸著他的手臂,第一次露出笑容。
無家可歸的小獸是不敢輕易信人的,尤其是對方明顯抱著其他目的。
但宇智波佐助還是個孩子,接連遭遇精神上的重創,他早已疲憊不堪,盡管理性告訴他要保持清醒和警惕,他的身體還是很快進入了沉睡。
男人坐在床前,看見佐助睡著,輕手輕腳地將對方抱在懷里,大拇指在紗布的位置劃過,動作很輕。
傷口破皮了,藥效會發揮地更加完整,還有多久才會發作呢?十,九,八……二,一。
隨著男人在心中默數到一,佐助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從未有過的燥熱將宇智波佐助包裹。他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火海之中,渾身被燒得滾燙,口干舌燥的。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瑩白的齒列后,粉紅的舌尖隱約可見,像是一種無聲的勾引,希望有什么東西能夠進到嘴里,潤潤干燥的嘴唇和喉管。
年幼的男孩渾身赤裸泛紅,將頭貼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輕輕蹭動著,白生生的臉蛋被熏出醉人的淺紅,宛如正被催熟的桃。他烏黑的眼睛里水光粼粼,充斥著茫然和無辜,兩條胳膊在胸前環住,是雛鷹出自本能的自我保護。兩條腿卻難耐地夾緊磨蹭著,只因腿間又小又稚嫩的性器已經抬起了頭。
男人把宇智波佐助的一切變化收入眼底,表情介于欣賞和漠然之間。
欣賞小男孩一身白凈嬌嫩的皮肉,又對悲慘的活生生的人漠視不見。
為什么會這么熱?母親,父親,哥哥,救救我,身體……變得好奇怪。眼角洇濕了一片,佐助意識模糊不清,竟把剛剛用動作猥褻過他的男人,當做了已經故去的至親,下意識地撒著嬌,將脆弱的脖頸送到男人手中。
男人的手愛憐地在佐助的脖子上摸了一圈,然后摸出一個項圈套在細白的頸子上,冷冰冰的觸感把可憐的男孩驚醒了。
“好痛!你……我……”
宇智波佐助像破布木偶一樣被扔到地上,率先和地面接觸的皮膚登時紅了一大塊,櫻紅的唇瓣吐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趴在地上,抬著迷蒙的淚眼看向男人。
全身酸軟的小孩甚至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他明白自己身體變得這么奇怪,是男人造成的,所以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地想要遠離男人。
可是地下室統共就那么大點兒,他的脖子上還被套上個項圈,項圈連接著鐵鏈,把他固定在狹小的角落里,一旦他想要逃離,就會被脖子上的鐵鏈拽住,感受到瀕臨窒息的恐懼。
就像是被人拴在角落里的小狗一樣。
“你想要什么?”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欣賞著宇智波末裔丑陋的姿態,引誘著問道。
宇智波佐助兩只手抓住項圈,想將自己的脖子拯救出來,但是手指摳得生疼,也無法撼動項圈分毫。一股股熱潮在稚嫩的身體里洶涌,他感到難受,像是有千萬根絨毛埋進血管中,到處都在發癢,可是怎么摳弄都只是隔靴搔癢,治標不治本。
尤其是下面尿尿的性器,整根高高翹起,當佐助無意中碰到小小的肉柱,過點的快感讓他弓起腰,短促而高亢地發出一聲呻吟。
眼見宇智波佐助又一次迷失在藥效中,甚至兩只手開始往下,想要摸住他勃起的性器,男人上前,一只手抓住宇智波佐助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在佐助的驚呼聲中伸進他的口中。
高熱柔軟的口腔被一根手指捅進來,佐助嗚咽著頂舌,想將入侵者趕出去,男人卻變本加厲地又伸進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把佐助的口腔完全打開,指尖在齒列、上顎、舌尖剮蹭著,包不住的津液順著小孩的下巴滴答答地往下落。
現在佐助整個人面朝下地趴在地上,雙手被男人反剪到身后,帶著項圈的脖子被迫后仰,嘴巴大張著,吞吃著男人的兩根手指,津液從唇角溢出,有些從下巴上低落,有些徑直滑落到扁平的胸脯上,將紅豆般的小小乳粒染上淫靡水光。
而男人跨坐在佐助的腰腹上,成年人的體重壓得佐助難以喘息,這樣的姿勢讓佐助收攏的蝴蝶骨以及臉上逐漸一團糟的景象盡皆落入他的眼里。他大腿稍微收緊,將佐助纖細而不乏力量的腰肢固定住,帶著引誘意味地開口。
“放輕松,用鼻子呼吸。”
“對,就是這樣,舌頭舔我的手指。牙齒!把你的牙齒收回去!”
佐助正在換牙的年紀,下邊兩顆牙齒掉了,新生的小牙剛剛露頭,被男人的手指連著牙齦大力揉弄了兩下,接著他的舌頭便被兩根濕咸的手指夾住,厚厚的繭子將柔嫩的小舌揉膈得發疼。
因為上下頜有些發酸,佐助牙關嘗試合攏,磕到了男人的手指,于是男人的指尖懲罰性地捅到他的嗓子眼,并在喉頭惡劣地摳弄了兩下。
“咳咳……嘔……”
那種地方哪里禁得住這樣的折磨?佐助被摳得反胃,喉頭劇烈地收縮著,宛如一張更小更柔軟的嘴吮吸著男人的指尖。佐助哭得止不住,眼淚從紅腫的眼眶中不斷滑落,鼻涕也流了出來,順著大開的嘴掉了進去,口水在地上積起一灘水洼。
這張漂亮的小臉呈現出又臟又破碎的樣子。
男人眸色漸深,在發現宇智波佐助因為呼吸不暢而臉色發紫的時候,他終于抽出了濕淋淋的手指。
沒了男人的手指,佐助的頭重重落了下去,下巴在自己的口水中磕了個紅艷艷的包,他側著臉,著地的半張臉貼在自己的口水里。他的嘴巴被撐開太久,短時間內合不攏,小舌耷拉出來,淅淅瀝瀝的口水還在往外流。
“你這幅樣子,算是怎么回事?”男人嫌惡地在佐助的身上擦掉口水。
“名門宇智波的孩子,就是個被人玩了玩嘴巴,就吐著舌頭一臉高潮樣子的小狗嗎?”他冷漠的聲音帶著強烈的侮辱色彩,落在宇智波佐助的耳中,殘忍地在佐助傷痕累累的心上又添了一道新傷。
佐助泛著血腥味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尖叫,他哭喊著:“父親,別看我,我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哭,我沒有給你丟臉,我沒有我沒有!”
男人放開佐助的雙腕,從佐助的身上站了起來,他看著神志不清的小孩嘴里流著透明的液體,一開一合地向已經逝去的父親解釋這一切,覺得可憐又可笑。
名門的驕傲就這么印刻在宇智波的骨子里,所以他們會為了所謂的榮耀,而向自己的村子舉起叛旗。
這種惡心的家族,這樣惡心的家族里養出來的小鬼,就算長了一張再好看的臉,又能怎樣呢?要不是這個家族的血繼限界太過強大,對村子還有用處,說什么他都不會放任這樣惡心的一族還有后嗣存在。
對宇智波一族的鄙夷壓過了男人對佐助纖細美麗的身體的喜愛,他不講道理地收回了自己說過的話,一腳踹在佐助的腰側。
“砰”的一聲,鐵鏈劇烈晃動起來,小小的身體飛出去,砸在墻壁上,又從墻壁上緩緩墜落下來。
可憐的宇智波佐助剛剛失去了所有的親人,還未等他品味這過量的痛苦,便被使用了對于孩子的身體來說,過于惡劣的春藥,而今又遭到殘忍的虐打,他再也支撐不住,暈厥過去。
讓男人驚訝的是,明明是這樣疼痛的虐待,宇智波佐助那根無人觸碰的性器卻不知何時射了精。
是在被摁在地上摳喉嚨的時候?還是在被自己一腳踢飛出去的時候?男人沉思著,他竟然也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但是這不算什么大事,頂多說明宇智波佐助就是這么淫亂的孩子,能從疼痛中汲取快感。
既然如此,后續的訓練可以使用一些更粗暴的方式了。
“伊魯卡老師,不是說宇智波佐助活下來了嗎,為什么這幾天他都沒有來?”
距離宇智波被滅族已經過去了三天,漩渦鳴人是最后一個走進教室的,他的目光落到佐助的位置上,看到那里依然空無一人,忍不住問道。
這個問題讓教室陷入短暫的安靜。
女孩子們睜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老師,同樣渴望知道那個漂亮男孩的消息。
奈良鹿丸卻輕輕嘆了口氣,煩躁地抓了把頭,所以說,太過聰明和敏銳有時候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鳴人,回你的座位去。”海野伊魯輕斥,心里無奈,這孩子,明明已經遲到了還在這里問東問西。
心結解開后,伊魯卡對鳴人格外親厚,見鳴人不情不愿地回到位置上,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發生了那種事情,佐助君的精神狀態很差。給他一點時間,讓他慢慢走出來吧。”
實際上,這番話也只是他的推測而已,宇智波末裔的消息是村子的機密,憑借伊魯卡的身份還接觸不到。
但他憑借對村子的了解,說出了這番言論。
漩渦鳴人悶悶地點了頭,算是認可了伊魯卡做出的解釋。他總是對佐助惡語相向,但他的心里不討厭那家伙,甚至是有點喜歡的,成長的環境讓他不敢將喜歡和真心拱手送出,害怕反饋給自己的只是冷言和嘲諷。
所以他只敢在心里祈禱,希望佐助能早日從滅族的哀痛中走出來,回到正常的生活。
可是被班里的同學牽腸掛肚的小小天才,沒有在醫院里接受精心的治療和開導,也沒有待在宇智波的族地中品味獨屬于他一人的苦楚。
他被人剝去衣裳,渾身不著寸縷,躺在冷冰冰的地面上;堅硬冷酷的項圈鎖住他的脖子,長度有限的鏈條限制著他的活動。
明明是經歷了悲慘遭遇的可憐人,卻無人將他從接近溺亡的痛苦中打撈,反而摁著他的頭,要他徹底地沉浸在黑暗之中。
宇智波佐助昏迷了兩日,終于幽幽轉醒。他又冷又疼,手腕和腳踝很疼,肚子和腰也很疼,肩膀疼、后背疼、下巴疼,渾身上下好像沒有一個地方不在喊痛,這是地獄嗎,媽媽?
干涸紅腫的眼眶又有新的淚珠滑落
,佐助目光呆滯,形同死尸。他看著眼前的瓷碗,里面的水光清澈,讓他喉嚨下意識地滾動了兩下,濃郁的血腥氣便從小小的口腔里蔓延到鼻腔。
佐助黑曜石般的眼睛動了動,他還不想死,不想就這樣結束自己短暫的生命。
為什么宇智波鼬會對族人痛下殺手?殺害了宇智波鼬的人又是誰?族群覆滅后,有人將他綁到這里,猥褻他、虐待他,是出于對宇智波的憎恨嗎?綁架他的人會是造成族群滅亡的真兇嗎?
男人有一句話是對的,現如今,他這個弱小而無用的家伙,身上承載的是宇智波之名。
他還有那么多的疑問和不解,還有再次振興宇智波的重任,絕對、絕對不能就這么悲慘的死去!
宇智波佐助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開始被迫學會成長,學會忍受一些超越自身的痛苦,并從這痛苦中汲取力量,完成自我的蛻變。
兩天不曾喝水吃飯,還被男人用手指粗暴地弄傷了喉嚨,佐助現在迫切地需要眼前的這碗水。他手肘撐地,忍著快散架的劇痛站起來,鎖鏈劇烈震動的聲音讓他注意到,除去脖子上的項圈外,他的四肢也套上了手銬和腳銬。
鏈接手銬的鏈子從墻壁中間垂落,腳銬上的鎖鏈,另一端鏈接在地面上。
五條兩指粗的鎖鏈將佐助困鎖在這個角落里。
“明明我連脖子上這個項圈都弄不掉……”佐助咬唇,對男人的謹慎有些絕望,但是當他身披重重枷鎖嘗試去摸那只碗的時候,才意識到男人真正的意圖。
腳上的鎖鏈太短了,距離那碗水還有一米的時候就已經繃直了,佐助的彎腰伸手,卻怎么也摸不到碗。
無奈之下,佐助只能跪在地上,塌下腰,將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以四肢著地的丑陋姿態去夠那碗水。佐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碗水,手腕上的鎖鏈已經繃得筆直,距離碗的邊緣只差一寸。
只需要再往前一點,佐助的指尖就能碰到碗的邊緣,到時他只需要屈屈中指,就能讓碗朝自己的方向移動。
然而也就是這一寸,佐助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抵達了。
“佐助,做得很好。”男人走進來,便看到這樣的畫面,心中既暢快又不屑,嘴上卻無比溫柔地激勵著。
七歲的男孩跪趴在地上,一身皮膚白得晃眼,卻也不是蒼白,是夾雜著粉意的嫩白。黑色的項圈與鐐銬鎖住他的脖子和四肢,皮膚和黑色的鐵制品相接的部分呈現出深紅,多了幾分凌虐的美感。最要緊的是他的姿勢,宛如畜生一般趴在地上,只是為了一碗水。
驕傲的宇智波,以族群為榮耀的宇智波,剩下的最后一個人,卻是個族人死去不到三天,就已經無所謂尊嚴和榮辱的小狗。
男人惡劣的目光和意味深長的言語幾乎讓佐助被灼傷,他受驚地從地上站起來,然后蜷縮回角落,濕漉漉的黑色眼睛純澈得讓人愛憐。
“有什么關系呢,佐助。你是長身體的年紀,卻已經有兩天沒吃過東西,也沒喝過水了,你現在需要這碗水。尊嚴、羞恥,這些東西都不足以讓你活下去,如果是為了活著,這些東西有什么割舍不下的?”男人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著什么,說出的話語卻直直戳中男孩的心底。
佐助深吸口氣,聲音有些嘶啞:“那些東西,我早就不在乎了。我試過,但是鏈子太短了,我夠不到。”
男人走到他面前,巨大的陰影將佐助完全覆蓋住,佐助下意識地抬頭,手指害怕地蜷縮起來,卻見男人再次撬開他的唇齒,在他的口中攪弄兩下后,夾住柔軟的小舌,說不上溫柔地拖了出來。
“因為你還沒有完全地拋棄掉這些無用的累贅。腳上的鏈子短了,你知道像畜生一樣跪下來,手上的鏈子短了,你怎么就學不會像畜生一樣伸出舌頭,一點點地把水卷進嘴里呢?”
“佐助是天才,是聰明的孩子,怎么會想不到呢?”
粉嫩的小舌被拉長到有些發疼,佐助又開始哭泣了,疼痛、屈辱、饑渴、絕望,一切的負面情緒卷土重來,讓他瘋狂地懷念起被母親抱在懷里肆意撒嬌的日子。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為什么把我一個人留下來?
舌頭被男人放開后還有些發麻,佐助淚眼模糊地趴在地上,在地上膝行,上半身拼命往前傾,最后依靠腳趾和手掌支撐起整個身體,伸出發麻的舌頭,舔舐著碗里的水。
“吸溜吸溜……”
舌面和水接觸后發出的聲響響亮得過頭,佐助一邊哭一邊舔著水。
男人替小孩拭去眼角的淚,輕聲道:“補水的時候就別哭了,你得習慣用舌頭喝水,用舌頭吃飯。只有這樣,以后你才能靈活地運用你的小舌頭,好好地伺候你未來的丈夫。”
什么?佐助舔水的動作一頓,他抬頭,茫然地看著男人。
未來的丈夫,女人才會有丈夫,他是個男孩子,怎么可能會有丈夫?
男人仿佛沒有看出他的困惑,他看了眼時間,遺憾地宣布:“佐助,你的進水時間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要
開始今天的課程了。”
大半碗水被男人一腳踢翻,佐助嘴里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那一點點水非但沒能解了他的干渴,反而讓他的嘴唇愈發干澀。
“求求你,再給我點水……用舌頭也沒關系。”佐助抓住男人的褲腿,哭著懇求道,卻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
男人一只腳踩在佐助的肚子上,并惡意地碾動了幾下,佐助本就空空如也的腹部遭受重壓,難受地干嘔幾聲,他兩只手抱著男人的腿,想要制止暴行,嘴里不停地訴說著討饒的話,卻只換來男人愈發冰冷的注視。
那只腳移開柔軟的肚皮,佐助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見那只腳重重地踩踏下來。
“啊啊啊!!”
佐助嘴里嘔出一口胃酸,柔嫩的臟器似乎都在這重重的踩踏中錯了位置,他痛苦地尖叫起來。
“佐助,你要牢牢地記住,你只是村里飼養的寵物,唯一的作用就是生下帶有宇智波血脈的孩子。身為寵物,你是沒有資格向主人提要求的,無論主人說了什么,你都只能接受。明白了嗎?”男人又是一腳重重踩踏下去,佐助像蝦米一樣顫動了一下,接著胡亂地點起頭來。
無論男人這時候說什么,佐助都只會點頭應是。
太痛了,肚子好像要被踩扁了一樣,火辣辣地燒了起來,佐助的意識都痛得想要逃避起來,但是這一回,男人沒有給他暈厥的機會。
一大盆冷水兜頭潑來,讓佐助恢復了少許神智。
他恐懼而驚惶地看著男人,冷水把他的頭發淋濕,順從地耷拉下來,他哀哀地求饒道:“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踩我了,好痛,會死的……”
“嘴巴張開。”男人命令道。
他又要把手指伸進去,玩自己的嘴巴,用指甲捅自己的喉嚨了嗎?聽到這樣的指令,佐助下意識地想起昨天的遭遇,猶豫了一下,就被男人拎著脖子上的項圈提了起來。
“好……”后知后覺的佐助張大嘴,才吐出一個字,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佐助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瞬間紅腫起來。還不等佐助回過神,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邊,男人下手極重,毫無憐憫之心,在兩邊臉上各打了五下才停手。
佐助的臉已經紅腫得看不出本來的樣子,淚水流到傷口上,疼得更加難以忍耐。嘴角流著血,那雙黑曜石一樣干凈單純的眼睛里什么都倒映不出,已經陷入了呆滯。
男人松開手,佐助重重地跌到地上。
結束了吧?佐助近乎麻木地想著,短短兩天,他感受到的疼痛已經超越了過去七年。
男人看著佐助紅腫的臉,突然就有點后悔了。
不聽話的宇智波固然讓人惱火,可是這張漂亮的臉蛋不容損壞,若是讓上面看到,少不了被斥責幾句。以后的懲罰,要盡量避開這張臉才是,省得還要找醫療忍者來看傷,多出許多麻煩。
宇智波佐助被拎了起來,身體小幅度地顫抖起來,眼中無法抑制的恐懼彌漫開來,可憐又緊張地看著男人。他還想對自己做什么?
“張嘴。”男人語氣緩和下來,好像佐助滿身的傷痕不是他賜予的一般。
有了剛剛的教訓,宇智波佐助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顧不上這樣的動作會牽扯到雙頰的傷口,帶來酸脹入骨的疼痛。
一個口枷上下卡住了佐助的牙齒,讓他只能維持嘴巴大張的動作,將柔軟的口腔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
幸而男人體諒他臉上和喉嚨的傷口,沒有再對佐助的嘴巴做出什么過激的動作。但是緊接著,佐助的胸口處傳來涼絲絲的感覺,他低頭,看到男人往他的胸前涂抹著粘稠的液體。
液體很涼,包裹著粗糙的手套,一遍遍地摸著佐助平坦的胸部,著重照顧著佐助紅豆似的乳頭。
七歲的身體只是剛剛開始發育,縱然佐助算得上勤勉的孩子,也沒能錘煉出結實緊致的肌肉。
男人目光專注,一次又一次地摳挖出淫藥,仔仔細細地涂抹在佐助的胸乳上。他并不在意佐助身體下意識地回縮和后撤,只要佐助還是乖乖地挺著胸膛,方便他涂抹藥物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