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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燼悄悄抬頭看了她一眼,卻對上那雙柳葉眼,表面浮著笑意但只要深入一點點就是一片冰冷。
另一邊
君臨公館
“主人今天有空,小青玉想不想玩點什么?”
楚霜刮了刮他的臉,語氣挑逗。
“好,主人想玩什么?”
青玉乖巧地點點頭,他自然不會違逆主人。主人的話之于他從來都是命令,沒有商量一說。
“玄臨,去我的酒窖里拿瓶紅酒來。”
“是,主人。”
管家原本在隔間布置餐廳,聽到命令后毫不猶豫地行禮下去拿酒。
青玉似乎猜到主人要玩什么了,跪直身子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乖順的不像話。
楚霜捏捏他的臉,輕笑:“小青玉害怕么?”
怕自然是怕的,可是主人喜歡,他便只能喜歡。
“主人喜歡,奴就不害怕。”
青玉雖是這樣說,但是身體的不停顫抖早就出賣了他。
“主人,您要的酒。”
管家走到楚霜跟前跪下,雙手捧著那款看著就價格不菲的酒,奉到楚霜最順手拿到的位置。
楚霜拿起起瓶器,旋開紅酒瓶上的軟木塞,然后揮揮手示意管家可以下去了。
“奴才告退。”
管家伏下身磕了個頭,恭恭敬敬地往后膝行三步,起身繼續完成自己還未完成的工作。
青玉用顫抖的手扒開臀瓣,獻祭似的把小穴完全袒露在楚霜眼前。
“別怕。”
楚霜安撫性地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然后冰涼的瓶口就抵住那黑洞洞的小口,緊接著帶著濃烈刺激性的酒精就全部進了青玉的小口。
“嗯……啊嘶……嗯……”
隨著紅酒進到肚子里的量越來越多,青玉已經無法維持住一開始的姿勢,難耐地扭動著屁股,希望以此減少紅酒給腸壁帶來的刺激。
“別動。”
楚霜一句輕飄飄的命令下來,青玉便定住不敢再動了。哪怕指甲掐進肉里滲出血跡,帶來雙重疼痛,他也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楚霜知道青玉的極限在哪,到了三分之二以后就把酒瓶放回了原處。
她原本想拿gang塞把紅酒鎖在肚子里,后來想想還是算了,供人取樂的小狗怎么樣也得有點控制力。
青玉感受到主人沒再往他的里面灌酒了,但是遲遲沒有上gang塞,有些疑惑地轉過來眨眨眼。
“今日不賞你肛塞了,自己忍著。”
楚霜淡淡道。
青玉趕緊收縮著后面的肌肉,抵御著強烈的排泄感,把紅酒盡數存在里面。
如果一直保持不動的姿勢,這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別特別難的事,可是楚霜的下一句話就完全粉碎了他方才抱有的奢望。
“今日天氣好,到院子里玩球怎么樣。”
青玉抬起頭直視主人的眼睛,然后下一秒就被主人賞了巴掌:“給你恩寵不是讓你僭越的。”
青玉又趕忙垂下實現,聲音帶著哭腔:“可……可是主人……奴動不了嗚嗚”
楚霜“嘖”了一聲:“那是小狗的問題,主人現在想帶小狗玩球,小狗要用自己的錯誤頂撞主人嗎?”
頂撞主人這么大一個罪名扣下來,青玉萬萬承受不起,他趕緊搖搖頭:“不不不,奴不敢!”
“給你立個玩球的規矩,到時候漏出來多少,我會讓內院的刑所每天在例罰開始前都以雙倍的量給小狗灌回去,讓小狗忍上整整一天。所
以,好好忍耐。”
青玉簡直嚇瘋了,趕忙磕頭:“奴不敢的!”
楚霏看著裴燼離去的方向,久久才回過頭來
“你有時間在這挨罰,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耗著。
“拖下去處置了吧。”
楚霏站起身,細細的鞋跟碾過那奴才的手指。
人的本能是想把手收回來蜷縮著,可她雖痛的面色扭曲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躲閃的想法,咬牙忍著鉆心的疼痛謝恩:“奴才謝謝主人恩賞!”
…………………
在主宅,好奇心是最不該有的東西。裴燼對所謂的楚三小姐再好奇,也不敢表現出一分。
南枝輕輕咳嗽了一聲:“主子,我們已經到第一處門禁了。”
裴燼脫了褲子放在一邊,在南枝指定的位置趴好。
主人想要折辱他,他受著就好。
你是我的人……
這句話縈繞在裴燼的耳邊揮之不去。從小到大,他只被作為家族的向上聯姻的工具,從未有過家的溫暖和歸屬。
現在,他的主人說自己是她的人……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裴燼便覺得羞恥感也稍稍減輕了。
南枝點頭示意守衛軍可以開始施杖刑了,然后他便跪到一邊做好監罰記錄。
這個棍子的滋味,裴燼很小的時候就受過了。可現在他的腦子里除了對廷杖的畏懼,還有那日救了他一條命的女孩兒。
主人………
泡了鹽水的木頭變得更加沉重,可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疼。
這是主人的格外開恩嗎……
兩下杖在臀部,淤血慢慢蔓延開來,原本白皙的肌膚已經可見大小不一的淤青。
裴燼握著拳,盡量不去想后面的疼痛,在痛極之時,他能想到的只有他的主人。
這懲罰是主人施予他的,也只有主人才能夠拯救他……
“您還好吧。”
最后一杖打完,裴燼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好在一早備下的醫隊及時趕來,將裴燼架到了一旁的守衛值班室,讓他趴在小床上。一人給他被完全打爛了的臀部敷上藥,一人給他喂了一些吊著精神的參湯,其余幾人則分別檢查他身體的各項機能是否正常。
“南枝大人,燼少爺休息兩個小時就可以恢復基本的運動狀態,這些是霜霜主子交代的藥,您過半個小時就給燼少爺喂上一粒。”
南枝接過護士遞過來的白色藥瓶,看向陷入昏沉的裴燼,眼里閃過一抹異樣。
沒有人可以在主人面前錯了主上的規矩,哪怕是主人也絕不可能容許自己在主上跟前出錯。燼少爺犯了這樣大不敬之罪,主人竟還要留他一條性命。這燼少爺當真是……
“好,我知道了。”
“那屬下告退,大人有任何事都可以差人來傳喚屬下。”
護士微微躬身,往后退了兩步,跟著大部隊走了。
裴燼覺得眼冒金星的,完全看不清眼前和周遭的環境,只能無意識地吞咽喂進來的參湯。
“主子,您身后的傷剛處理過,還請您不要亂動,以免傷口再次崩開。”
南枝拿了一條軟毛巾給他擦干額頭上的汗,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主人要留著他,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把人伺候好了。
南枝這樣想著,讓人拿了一條蠶絲被給裴燼維持體溫。
裴燼迷蒙地眨眨眼,南枝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來的一樣,嗚嚕嗚嚕,聽的好不真切。
君臨公館
楚霜給青玉戴好狗鏈,讓他叼著球爬到花園去。
青玉又要忍著爆滿的排泄欲望又要使身子爬的平穩,短短兩三百米的距離走出了一身汗。
花園里早就做好了供楚霜休閑娛樂的一切措施,幾個侍奴伺候楚霜坐到沙灘椅上,又給青玉卸下狗鏈。
“上京難的有這樣好的天氣,傳兩個床奴到這里賞紅臀助興。”
沙灘椅加了軟墊靠背,楚霜也不擔心硌到背上的紅痕,悠悠地輕晃著二郎腿,朝管家隨意交代了一句。管家俯身恭聲應是,快速到內院去挑床奴。
所謂的賞紅臀就是按照花園的時令,用不同樹木的樹枝責打受罰奴才的臀部,幾個美人臥趴在一排春凳上,在微風吹拂下打的紅臀腫脹酥爛卻不敢亂動,只有幾聲壓抑著的呻吟嬌嬌傳來,實在受不住了還會滾下一輪又一輪眼淚顫聲求著主人憐惜,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把球撿回來,小青玉。”
楚霜把球從他嘴里拿走,隨手一拋。青玉趕緊順著小球被拋出去的方向撒腿跑去。
另一頭
內院
床奴品階低下,只能統一住在內院的東南寢,這個時間剛好是床奴統一受例罰的時候。
管家剛踏進刑所,整個建筑就像水開沸騰了似的,個個都爬出來巴巴望著,希望管家是來挑自己出外院伺候主人的。見管家走進床奴的懲戒室,失望地嘆了口氣,又爬回去了。
“主人需要幾位床奴大人到外花園賞紅臀助興。”
管家清了清嗓子,說明自己的來意。
這不說還好,一說那些全裸著身子的床奴一下子興奮起來。
“管家大人,奴!奴要去!奴定會好好守著規矩伺候主人高興!”
“管家大人,奴已經有三個月沒見著主人了!奴想去!”
“管家大人,奴這月的例罰受訓記錄都是優等!請管家大人挑奴去!!”
“管家大人!他這不算什么,奴連續五個月都是優等的,奴很思念主人,好想好想見見主人,求求管家大人!!求求管家大人!!!”
………………
下面七嘴八舌地敘述著自己的優點,生怕自己不能被選上。管家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嘰嘰喳喳的懲戒室又重新變得安靜。
“我理解各位大人的心情,但是請不要讓我在我的工作上為難。
管家看了一眼名冊,點了四個例罰記錄最出眾的床奴,發了四個手牌下去。
自然了,有選上的當然就有沒選上的。
一時間,懲戒室幾家歡喜幾家憂,選上的高高興興地跟著自己的掌刑下去準備,沒選上的垂頭喪氣,更甚者直接抱著同伴開始哭。他們不知道下一次能有機會見到主人是什么時候,或許又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內院苦苦熬上一年半載,直至主人徹底忘了他們。如此一來,他們一輩子也走不出內院了……
這個手牌可以讓四個侍奴在外院停留足足5個小時,若是主人想留了哪個下來伺候床事還可以酌情再加,不管怎么樣,能夠離了內院到外院透口氣對他們來說已經非常非常難得了。
四個床奴被管家帶過來的時候,青玉已經叼著球跑了幾個來回,此刻正趴在楚霜腳下喘著粗氣休息。
“主人,奴才已經把人帶來了。”
管家讓床奴爬到主人跟前去請安,自己先退到一旁。
“賤奴給主人請安!”
四個床奴爬到距離楚霜大約三米左右的位置,扣頭請安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快貼在地上了,等了這么久終于可以見到主人一面,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乖巧和不恭順。他們強壓著內心的激動,但沒有什么效果,言語間是壓制不住的欣喜。
“下奴青玉,請四位大人安!”
床奴比寵玩要高上一個等級,青玉不敢讓主人覺得自己恃寵而驕,趕緊爬起來問好。可在這群床奴看來,他雖只是個寵玩,卻能夠時時在主人身邊伺候著,定然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所以也朝他小幅度的點了點身子。
“來了就去那邊趴著吧,叫的好聽一點。”
楚霜轉頭微笑著看了他們一眼,只這一眼,就讓很多將近半年沒見到楚霜的床奴落了淚。
“是!奴等謹遵主人吩咐!”
四個床奴各自選了一個春凳趴上去,按照規矩低下柔軟的腰肢,往后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
他們的掌刑拿了四根藤枝,雙手捧著恭敬地立在對應的春凳旁。
“打吧。”
楚霜再次扔出一個球,抽空朝那邊命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