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uoKK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承谷才知道原來一見鐘情不是不存在的,只是被某些人寫爛說爛了。
有一回,她被當成當地人問路,她還是沒有說話,失神怔楞沒有反應。
她總是不說話,對誰都是淡淡的,讓蔣承谷懷疑她是啞巴。他想起了安徒生童話,王子叫小美人魚我的啞巴孤兒,帶著無限柔軟的憐憫。
那個時候,蔣承谷就隱隱約約覺得什么地方出現了問題。
不僅是她,還有自己。
他們兩家一年大概見兩三次面,后來隨著蔣父工作調轉,見面的機會更少了。
蔣承谷肖想陸希這么多年,又親近不得,心里對她已經有點扭曲的渴望,經常在夢里把她全身都舔一遍,他想揉陸希的腳踝,他偷偷看過,她全身沒什么肉,偏偏在腳踝倒真是肉乎乎的,圓潤可愛。
兩年前陸家北上訪友,蔣父如果恰巧哪天沒有空接待他們,蔣承谷會用車送他們去景點,陸希坐副駕駛座,陸父和他的妻子坐在后座。她全程可以一直發呆,兩條小腿拘謹地并著,白得反光。
這對于別有居心的男人來說,簡直是驚心動魄,他起了些不合時宜的反應,看得雞巴梆硬。
他在路上會和后座的陸父聊天,但實際上他的眼神全在陸希身上。
小蔣啊,北京冬天冷不冷,你爸要我們過年再來聚聚呢。
蔣承谷嘴角翹起來,有些微微的竊喜,不會太冷,就是凍,手套圍脖一件都不能少。
他把他們送到目的地,再駕著車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關上車窗,爬到陸希剛才坐過的副駕駛上,龜頭頂在內褲上,隆起一個醒目的高度,他側身解開束縛的褲子,露出猙獰丑陋的粗大性器。
他縮著身子,反身去嗅她坐過的椅背,他一邊低喘著擼動陰莖,一邊沿著她坐過的地方不斷細嗅,聞殘留在這里的那一點點頭發的冷香氣。他把自己都騙過去了,像真的極爽快一樣,意識脫離,幾乎要酥得他骨頭發麻。
他閉眼想象她的眼睛,清澈得像一眼干凈的泉,喃喃自語,是我的了.....是我的,是我的!
但后來她再沒有跟著一起北上,陸父不肯再讓她輕易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