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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
“此話怎講?”屋里又是一陣亂叫,每個人的眼睛都盯著落心不放。
一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她這兒,落心故意拿搪坐下來慢慢吃東西,“你他媽的快說呀。”絡(luò)腮胡按耐不住又急了,抓住落心的衣領(lǐng)又把她給揪了起來,“義父,請冷靜,”紫衣男子無奈地勸他。
落心冷冷地看著絡(luò)腮胡寨主,嚴(yán)肅地說道:“寨主若想救人就拿出些誠意來,否則黎山也是無能為力。”聽了她言,粗魯?shù)哪腥嗣鎺в脑梗а狼旋X地松了手。
“寨主可否給黎某看看公子現(xiàn)在用藥的處方?”能夠把子母毒控制住的醫(yī)生一定差不了,既然自己不會開處方,落心決定先借他山之石以攻玉。
接過山寨里金醫(yī)生給紫衣公子開得藥方,落心煞有介事地看了會兒,微微點點頭道:“這付方子開得極好,一看就知非庸醫(yī)生所開,不過要想根治此毒,這方子還需要引子。”
“快說,什么引子?”絡(luò)腮胡高大的身軀急急地湊到了落心的身邊,瞥了他一眼,落心暗笑,大胡子,對姑娘我耍狠是要付出代價的,念及此,她自信地笑笑:“這引子就是他最親近人的血。”
“人血?”
“對。”落心邪邪一笑,想起他們剛才的談話,好像那紫衣男人的身份還挺高,不過父母已亡,她繼續(xù)解釋:“若是女子種了子母毒,引子就是自己親生母親的血,若是男子中了此毒,引子就是自己親生父親的血。”
一聽落心所言,滿室皆靜,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絕望二字,紫衣男人苦笑著搖搖頭,“你他媽的放屁,老子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等事兒!”絕望至極的絡(luò)腮胡又揪住了落心的衣領(lǐng),一副要掐死她的架式。
“義父,不得魯莽。”又是紫衣男人及時出手制止了絡(luò)腮胡,看向落心,他鎮(zhèn)定地問道:“黎醫(yī)師可還有什么其它的辦法?”
落心點點頭。
“你他媽的小白臉,說話怎么吞吞吐吐的!”看絡(luò)腮胡急得滿臉通紅,落心輕笑,婉婉道來:“另外一個辦法就是用最關(guān)心公子的男人的血做引子。”
落心再看看絡(luò)腮胡,她壞笑一下,繼續(xù):“不過,那人的血液需要清洗,具體的辦法就是十日之內(nèi),此人必須禁欲不可有房事;每日要飲三大碗輪回酒。每天只可吃一餐,而且只能吃生黃瓜。還有就是要站到中午的烈日下,曬到汗出盡。最最重要的就是做這些事的時候要抱著愛心和誠心,要覺得甘之如飴,十日后此人的血液再配上另外十個童子的血,公子的毒就可以解了。
“輪回酒,是什么酒?”絡(luò)腮胡興奮地問到,落心輕笑:“輪回酒又叫還元湯,乃童子尿是也。”
“哇呀呀……”屋里的幾個彪形大漢張嘴大叫,暴跳如雷,揮著拳大罵:“該死的小白臉,敢耍我們老大,看爺們不劈了你。”
落心鎮(zhèn)定自若地舉起茶盞輕泯慢飲,看著這一群人耍寶,絡(luò)腮胡瞇著眼看了落心一會兒,道:“好小子,老子就信你這一回,若治好了痕兒的病,老子奉你為座上客。若治不好,老子定把你的肉給片了涮鍋子,骨給捻了揚灰……”
夏日午后,烈日炎炎,山麓濃綠,林木茂盛,此刻的落心正躺在千年古樹下的躺椅上,仰面朝天,享受著樹蔭帶給她的清爽。
絡(luò)腮胡寨主已在烈日下站了兩個多時辰,滿頭大汗,眼冒金星,卻盡力維持著甜美的笑容。
“黎醫(yī)師,這都第六天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我義夫他撐不住呀!”紫衣男子悄無聲息地來到落心的身邊,擔(dān)心地看著陽光下傲然屹立的絡(luò)腮胡。
“不用擔(dān)心,若非一番熱透骨,哪來熱血解毒漿!”
落心閉著眼享受著自己惡搞后的愉悅,為了掩飾自己的血可以解毒,落心也是不得不這么亂搞一下,用以轉(zhuǎn)移人們的視線。看那絡(luò)腮胡寨主如此認(rèn)真地按照她的命令執(zhí)行著,落心衷心地贊嘆著他和這紫衣男人之間的情意。
十天過去了,山寨的聚英堂前站滿了人,虛弱的絡(luò)腮胡被放了一小碗血,另外還給十個童男放了點血。落心如神婆般舉著這兩個碗在堂中又蹦又唱了一通后,神秘兮兮地進了一個小屋鎖好門,告訴其他人,她要開始配藥,實則,該她放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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