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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銳祺盡量輕地把弟弟從身上挪開,一邊起身一邊將自己的陰莖從穴口抽出,讓安宜從側趴變成仰躺,男孩身上的斑駁痕跡簡直觸目驚心,仿佛經歷了一場性虐,一側臉蛋被地毯磨得通紅,從脖頸到胸口遍布吻痕,腰間腿側則是深深淺淺的指印,膝蓋也因為昨晚的跪姿被磨得紅了一片,而兩腿之間,小巧精致的性器低垂著頭,被蹂躪到艷紅的女穴因為沒有了陰莖的阻塞正流出大股存了一夜已經液化的精水沒錯,是女穴。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弟弟已經發育成了雙性!
還在睡夢中的小人被翻動身體時,除了因后背挨到床單無意識的輕哼一聲,一點沒有醒來的跡象。安宜太累了,他身下的小穴已經因為過度使用而完全腫了起來,經歷了幾乎一整晚的性事,這里已經從淺粉色的緊致嫩穴徹底變成了充血紅腫的小肥逼——目前來看。
直到中午,昏睡了快十個小時的安宜終于轉醒,睜開眼只覺得又餓又渴,繼而發現身下躺著的是自己的床,他在自己房間!難道昨晚的只是個夢?不對,身上的酸痛不是假的,而且自己現在穿的根本不是昨天的那套睡衣了,昨晚發生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對于昨晚最后的記憶只剩下那仿佛無邊無際的情事,本來還對哥哥今天醒來不記得那些抱有一絲幻想,可現在自己被換了新睡衣,身上干凈整潔,明顯是被擦洗過的。
昨晚哥哥喝醉了,沒認出自己,這件事不能完全怪在哥哥頭上,他是在認錯人的前提下與自己發生關系的,可自己呢安宜很想用被強迫來為自己開解,但是,后來從地毯換到床上時,自己明明也即使知道被哥哥誤會當成蘭蘭姐還是不知羞恥地沉淪在性事里,甚至想要哥哥插得更深,插進子宮到到后來甚至主動掰開小穴迎納親哥的雞巴,當然這個“后來”也只是他以為的,安宜根本不知道在他暈了之后到底又被操了多久。
還有,被發現雙性的身體哥哥以后會不會疏遠討厭自己,他想象了各種兄弟相見不相識的場面安宜晃了晃腦袋,想把這些離譜的想法甩出去。不要想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當務之急是解決自己又餓有渴的現狀,他自認為自己為數不多的優點就是絕不內耗,等會先填飽肚子,然后去找哥哥好好談談,突然發育成雙性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昨晚的事大家就當沒發生過。
打定主意的安宜立馬起身下床,然后他就像被點穴一樣定住了,好疼!并起雙腿時才發覺,自己的陰唇現在腫得像兩排香腸,輕輕移動就磨得生疼,天,昨晚到底被操了多久,哥哥也太強了吧
等他好不容易站起來,好像又有殘留的精液留下,安宜不得不再次感嘆,明明是親兄弟,兩個人差距也太大了。
不知道哥哥現在還在不在家,最好已經出門了,磨磨蹭蹭走到門口,拉開臥室門很好,他哥正坐在走廊里,正對著自己門口,地上還堆著一個不知道裝了什么的袋子。
看到他出來了,大哥也站起身:“醒了?想不想吃東西,渴嗎?”仿佛昨天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嗯?!?
“你先回房間,我去拿吃的?!?
“嗯,謝謝哥哥?!?
不一會他哥把早點拿進來直接放在的床頭柜上,囑咐他好好吃后又出去了。
安宜一邊吃一邊不由開始胡思亂想。
從小到大除了爸爸哥哥對自己最好只是這兩年兄弟倆相處的時間少了,一開始他覺得哥哥被女朋友搶走了,但是每次老爸不在家哥哥再忙都會抽出時間照顧自己,再后來自己身體有了變化,只能刻意疏遠,再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哥哥長哥哥短。
雖然不想承認,但昨天在一開始被認錯時,他是有嫉妒的,嫉妒有人可以以女友愛人的身份和哥哥做這樣的事,而自己只能在哥哥不清醒時當一個替代品,剛才哥哥也說了飯后要談一談,這下好了,今天以后可能連普通兄弟都做不了了,好不甘心
這下沒胃口了,東西也吃不下。
正想著,哥哥又推門進來,“吃好了?”
“嗯,我吃完了?!卑惨艘詾閷Ψ揭帐安忘c再離開,沒想到,他哥站在床邊說:“脫吧。”
“?。俊痹趺椿厥?。
安宜看著哥哥從門口把地上那個袋子拿進來,里面是幾個瓶瓶罐罐,“你那里腫得太嚴重,需要上藥?!?
“哥”安宜有點懵。
原來哥哥一早就準備好了藥膏,并不是不管自己,也不是要刻意忽略昨晚的事,“哥你會不會覺得我是怪物”
“怎么會,以前還納悶,安安怎么不粘哥哥了,我曾經以為是因為安安長大了不喜歡哥哥了,現在看來,安安確實長大了?!?
“你那時候已經和蘭蘭姐在一起了嘛,昨天的事其實上次哥和老爸吵架我偷聽到一點,我不想當你們之間的絆腳石,我長大了已經”
“我和蘭蘭早就徹底結束了,如果我真的想走,老爸攔不住,這和你沒關系,不要亂想?!?
“哦那哥哥,真的沒有討厭我么?我和別人不一樣”
“昨天是我的錯,哥
欺負了你,后悔沒有好好照顧你還來不及,哪來的討厭,以后還有哪里不舒服要第一時間講出來,聽到沒?”
“我沒怪你,只是怕哥哥以后都不理我”
“想什么呢,怎么會,我幫你脫?”哥哥已經打開了一盒不知道什么藥膏。
“我、我自己來?!备绺绲膽B度真的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腿分開。”
“那是什么?”他發現哥哥開始把藥膏涂在一個銀色圓柱狀的東西上。
“冰感治療儀,可以止痛消腫,它能幫你恢復得快一點。”
感覺到光滑堅硬的帶著涼意的金屬物品侵入花穴,因為只比手指粗一點所以并沒有太大的不適,“呃嗯——”
“疼了?”
“不疼,涼涼的”
“那就好?!闭f罷,趙銳祺用一只手抵住治療儀,另一只手輔助按摩被自己蹂躪了快一整夜的大小陰唇。怎么說也是自己親弟弟,還是有些尷尬,但畢竟是自己造成的,要負起責任。
“嗯——哥哥”安宜覺得自己有反應了,這太難為情。
“安安這樣會有快感?”趙銳祺有些意外,“所以,我沒記錯,昨晚——”
“不,你記錯了,你肯定記錯了!”意識到哥哥指的是什么,安宜馬上焦急地打斷。
“哦,我記錯了,昨天晚上讓我深點操的人是誰?”他感覺到手下的小小陰唇在微微顫抖。
“?。?!”安宜完全沒想到有一天哥哥會用這種調情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他斗起膽:“那我后來都暈了還繼續插的人是誰!”
“安安即使爽暈了,這里也吸得很緊呢?!闭f著他哥點了下塞著治療儀的穴口。
安宜有點受不了地并起腿,“哥”
雖然知道這樣做與亂倫無異,但當看到弟弟飛紅的眼角又忍不住幫他滿足。趙銳祺控制著插在安宜體內的治療儀的深度和治療檔位,這種治療儀的溫控系統會在金屬棒的溫度被小穴暖熱到相同時啟動降溫模式,自動降溫成剛插入時的低溫狀態,直到再次被捂熱,如此往復。
“嗯——哥哥”安宜舒服得腳趾都蜷起,并起雙腿夾住哥哥在他穴間搗弄的手,又泄了好幾回
當安宜發現哥哥真的并不排斥觸碰自己之后便越發大膽了,晚上他有些發燒,被喂了藥昏昏沉沉地喊哥哥,趙銳祺便陪著他睡在了一張床,順便也方便隨時測溫。
翌日,安宜比大哥先醒,他感覺渾身舒爽,連下身都沒有不適了,自己的恢復速度好像越來越快,當然這次可能還有那個治療儀的功勞。
哥哥昨天晚上又是給自己擦身又是量體溫的,折騰很晚才睡,現在還沒醒。安宜想起身卻感覺到腰側好像有什么硬硬的東西。掀開薄被,是哥哥的陰莖他僅憑有限的生理衛生知識猜,這可能就是晨勃吧。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清晰地看到哥哥的性器,是紅色的,比衛景的顏色淡一些,但是大小卻差不多。
只見那根已經幾乎完全勃起的大雞巴著斜斜地從寬大的四角褲邊緣探出頭,搭在腿側。
一想起那天晚上就是這根東西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安宜覺得自己光是想到當時的場景就幾乎要濕掉了。
哥哥已經沒有女朋友了,他們徹底分手了,哥哥昨天也說過,不會討厭自己,而且,最重要的,哥哥現在睡得很熟。
安宜慢慢俯下身,輕手輕腳地調整短褲,讓莖身露出得更多,然后伸出舌尖輕舔龜頭,接著一口含住
然后,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到,嘴里的東西脹大了一圈。
他哥醒了。
“安安!”這次趙銳祺不是在酒后,所以即使是睡夢中,極其敏感的龜頭突然被刺激也足以讓他馬上轉醒。
安宜被推開,抬頭看向哥哥,他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唇上還掛著銀絲,大眼睛極其無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他有點拿這個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弟弟無可奈何了。
“知道,我知道哥哥在晨勃,我還知道哥哥昨天、昨天幫我上藥的時候這里也硬了,我都看到了。”
“安安,你”趙銳祺一時語塞。
“哥我恢復好了?!卑惨酥噶酥缸约旱男「梗岸椅衣犎苏f這里還沒發育好的時候不會懷孕”這句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勾引和邀請了,安宜一邊說一邊試探著用手伸向親哥腿間那個大家伙。
安宜本就長得漂亮可愛,小時候更是像個瓷娃娃一樣經常被鄰居認成女孩子,這讓他從小就掌握了一套裝乖撒嬌的絕技,現在更是能靈活運用爐火純青。
他直勾勾的看向哥哥,眼神既無辜又充滿了對性愛的憧憬和渴望,只系了一半紐扣的睡衣泄出大片春光,隱約能看到頸間胸口還有前天晚上那次歡愛的痕跡,下半身什么都沒穿,衣擺露出渾圓的臀部,再往下是修長白嫩的雙腿,半遮在空調被里的小巧腳踝
趙銳祺愣住了,要知道在昨天之前他從沒肖想過自己的親弟弟,但是經歷過那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尤其看到安宜現在的樣子
。
“安安,你要想好,這就是你想要的?”再給雙方一次機會。
“一想到如果是和哥哥的話,這里就”安宜邊說著邊拉住他哥的手探到自己衣擺下的花穴,那里已經濕了。
“安宜,這回可是你自找的。”趙銳祺不再忍耐,直接翻身把人壓倒,“真的恢復了?”
“不信你摸?!卑惨伺浜系亟忾_自己上衣的扣子。
“我們這次做后面?!彼咽稚斓降艿芡乳g,撫上緊閉的菊穴,“受得了么。”
“嗯”
“轉過去趴著,自己掰開?!?
真的要和自己的親哥做愛了,在哥哥是清醒的情況下,安宜身下淫水要泛濫了。他聽話的趴好,塌下腰,努力翹起臀部,然后用手掰開自己的屁股。
一雙大手覆上他的,把小屁股扒得更開,后穴幾乎被扯得向兩側咧開,但又因為沒有經過擴張而緊閉著。
接著他感受到一個濕滑柔軟又略帶粗糲的東西從陰蒂一直滑到股間,最后抵在肛口,安宜因為有過被衛景口交的經驗,所以馬上反應過來,這是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