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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粗大的莖身盡根沒入緊窄的小穴,在看不到的地方,陰道盡頭那從未有人到訪過的宮頸已經吞下巨大的龜頭部分,整個子宮像肉套一樣包住龜頭。
衛景強忍住射精的欲望,感受著此刻無與倫比的快感,莖身被甬道里層疊的嫩肉擠壓,龜頭被子宮全方位地包裹著,隨著男孩的呼吸陣陣緊絞不斷吸吮著自己的陰莖。
“呼——安安做到了”衛景拿下手機,把鏡頭對準兩人交合處,“寶寶好棒,把老公整個都吃進去了!”
“看,安安的子宮被操開了?!辩R頭下,小小的陰唇被剝向兩側,露出緊咬莖身的花穴,那里的顏色已經在過度的摩擦和沖撞下從淡粉變得艷紅,略微充血,而屄口邊緣一圈則被撐到泛白,衛景的囊袋緊緊貼合著男孩的會陰,巨根深埋,小腹被頂出陰莖的輪廓。
“啊——啊啊!”衛景輕輕抽出一點,就換來男孩變了調子的高喊,“嗯?安安舍不得老公的大雞巴拔出來?”
“我不呃嗯——啊———”宮交的刺激太大,男孩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現在他的陰道完全是男人陰莖的形狀,而整個子宮是男人龜頭的形狀。
安宜覺得自己的內臟都仿佛被肏的移了位,身體里的一切都在給這根肉棒讓路,他已經不知道潮噴了幾回,渾身泄力連胳膊都抬不起一點,雙腿更是無力的大敞著,衛景只是輕輕抽動就能換來男孩連聲淫叫,“啊——好深!要被插、插死了,嗯,呃”
男人撈過一個抱枕,墊在男孩臀下,同時插入的角度從由上而下改為由下而上,頓時,安宜小腹上的凸起更加突出,本來平坦的肚子上,明顯看到里面有一個不小的物什一下一下地向上頂動著,“要壞了,我好像壞了老公呃呃啊”
“安安的小子宮被插滿了~”男人享受著龜頭和莖身那緊致的包裹感,嬌嫩的子宮像個雞巴套子一樣緊緊地裹著,宮頸邊緣牢牢卡在冠狀溝里不愿吐出一點。
“躺好哦,老公要開始肏寶寶的小子宮了!”衛景按住男孩的腿根開始慢慢加速肏干,宮頸仍嚴絲合縫地含住龜頭,子宮則被迫順從地隨著里面的龜頭深深淺淺地
移位,他忍不住感嘆:“寶寶下面好像有兩個小嘴兒,都套住老公的陰莖,一個比一個會吸。”
自從宮口被頂開后,安宜就水一樣的任男人擺布,仿佛隨便插到哪里都是他的敏感點一樣。
衛景插干的速度越來越快,柱身和龜頭被緊致的屄穴和子宮雙重刺激下不得不開始最后的沖刺,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頂撞著身下那已經成為雞巴套子的稚嫩子宮,每次深插到底,囊袋拍打著男孩會陰,恨不得一起塞入屄穴,兩人身下早已都是男孩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 ?
兩人都沒有說話,衛景專注于打樁,次次狠肏,而安宜則是完全說不出話,爽的只有抽氣聲,一時間房間里只有兩人每次肉體撞擊發出的響亮水聲。
不知道又操干了幾百下,衛景終于又是一個深插,把自己盡數埋入屄穴里,男孩的被肏的渾身陣陣抽動,小腹被從內而外地頂出一個明顯的陰莖輪廓見此情景,衛景終于忍不住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子彈一樣打在嬌嫩的子宮壁上,本就沒有一絲空隙的宮腔終于受不住巨大的沖擊,雞蛋大小的龜頭被宮頸吐出,而龜頭撤出的同時還在不間斷地噴出著精水,直到宮頸口再次閉合。
“啊啊啊——”,感受到子宮被內射,巨大的刺激令安宜不斷痙攣,他感覺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一瞬間好像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安宜感受著身體里的大肉棒還在陣陣搏動,身上的男人好像有源源不斷的精液要射給自己“嗯滿了,安安的子宮和小穴都被精液灌滿了,不行了”
不知多久,衛景終于結束射精,但巨屌仍然沒有疲軟的跡象,身下的男孩早已不能承受更多的歡愛,他慢慢抽動埋在男孩身體里的紫紅陰莖,“嗯,嗯,衛景哥哥——”男孩的屄穴早就適應了大雞巴的侵入,此刻正不舍地吮著那根大家伙不愿吐出。
隨著“啵”的一聲,龜頭抽出,大量的淫液混合著精液一股股涌出,飽經蹂躪的屄口早就被大雞巴操開,已經不需要用手指去扒,徑自敞著個圓洞,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媚肉不斷闔動。
<08安安,臨時插播~>
【18w電燈泡:啊啊啊啊真是和衛景?。。。?!】
【匿名用戶:來晚了來晚了我是不是來晚了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只做10:臥槽就這么生生往子宮里捅啊,我干太他么!!!】
【匿名用戶:上面的,你確實來晚了,安安寶貝兒已經被衛景操完了,前面那個小逼直接操開了,估計子宮都被頂大了,而我,已經美美錄屏珍藏~~~】
【吸吸更健康:我沒看錯吧,肚子是不是被射大了?】
【匿名色狼:我收回剛才的話,原來被玩過的逼口能開這么大,靠低估衛神了】
【匿名用戶:如果上周末那次確實是這小騷逼真實破處直播的話,那說明他子宮還沒發育啊,那這次算
第一次宮交吧,操,這不直接給操成雞巴套子了[興奮]】
【匿名用戶:好猛】
【騷貨看這里:小受的肚子,我靠,好踏馬大的一條雞巴操踏馬好像要頂出來了!!!】
【匿名用戶:這個攻到底射了幾次射里面多少啊,第一次見到排精排這么多的,安安寶貝兒真能吃[口水][口水][口水]】
<。>
男孩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時地小聲哼哼著,他大喇喇地叉著腿,根本顧不上自己那一時閉合不了的屄穴。
“寶寶很能吃?!毙l景看著男孩那張著小嘴不斷淌精的花穴,將手指伸進去摳挖,引得男孩又一陣吟叫。
好一會兒,安宜下面的小嘴兒終于不再吐精,但他仍覺得小腹有點鼓鼓的,他指了指那處,“這里應該是平的,這是”
衛景聽到男孩的疑惑,輕笑道,“忘了?安安的小子宮里還鎖著一泡精水呢。”
安宜眼睛睜大:“那、那怎么辦!?”
他撫上小腹那處凸起,“安安想讓它吐出來么?”
“想”
衛景按住那處,輕輕向下使力。
“啊嗯——”隨著男人手指的壓按,安宜感覺身體里像有個圓鼓鼓的小氣球被按得泄了氣,好像有“噗”的一聲,宮頸不情不愿地打開一個小孔,接著屄口再次排出精液,由于已經被子宮吸收了一部分,這次流出的更加濃稠。
“流出來了?!毙l景沒松開按壓小腹的手,另一只手忍不住再次探進安宜的屄穴,那里仍不能正常閉合,之前吞咽一根手指都費力的逼口現在已經能夠輕松插入三根手指,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沒有方向地隨意點按,輕輕攪動著屄穴里的淫液和精水,感受著手指被穴里溫暖的嫩肉層層吸吮包裹,強忍著把自己的陰莖再次插入進去的沖動
“嗯——衛景哥哥,安安不行了不能再插了?!痹俑烧娴囊獕牡袅?。
“其實衛景哥哥剛才更想用手指”
“想什么?”安宜不解,對方的手指確實在自己身體里。
男人俯下身,低頭輕咬了下安宜的耳垂,然后壓低聲音:“想用手指插進安安的宮頸,幫寶寶排精?!?
“你——嗯”身體里的手指還在攪動,關節正卡在穴口,安宜一句話都說不完,忍不住呻吟處聲,“跟上次不一樣。嗯”
“哪里不一樣,嗯?”
“你上次很溫柔,但這次剛才——”安宜突然閉上嘴,忍過一陣悸動。
“你剛才,要插死我了差不多到這兒了?!蹦泻⒅钢约盒「股系哪硞€點比劃了一下,他本來想說衛景比周文良操得更深,但又覺得直接拉踩不太好:“我覺得,這里面要好長一段時間都是你那個東西的形狀——唔——”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捏住下巴,被迫仰起頭與大雞巴的主人唇舌相交。
衛景被勾的差點忍不住把男孩壓在身下再狠肏一次,一吻過后,他放開安宜,“時間不夠了,寶寶,不然衛景哥哥很想你里面一直是它的形狀,不光前面,連屁眼里都是雞巴的形狀?!?
安宜感覺衛景現在看起來好像真的還能把自己按在床上再操進來,不禁往后縮了縮,但是當務之急他要快點離開,如果老爸回房間發現沒人自己會死得很慘,于是生硬地轉移話題,“對了那個直播已經停了嗎,現在幾點了?”
“內射之后不久就關掉了,今天在線人數很多?!毙l景好像故意要提內射這兩個字,說的時候逼穴里面的手指還配合地又插進一點,他看了眼手機,“不早了,我帶你去洗澡清理一下,然后再回去?!?
“好嗯——”一直插在花穴里面的手指終于抽了出去,帶出幾條銀絲。
安宜心里想著快點去洗澡,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翻身下床時差點直接跪在地毯上,只能扶著床尾榻凳慢慢站起來,雙腿不住打顫,“我明明,只是躺著,怎么也這么累。”
“怎么會,安安也很用力,你里面夾的很緊呢?!毙l景正在幫他收拾作業,聞言回頭看向他。
“現在松了”感覺到有暖流沿著腿根流下,好不容易站直的安宜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由于體位的變化,又一股精液正從仍無力完全閉合的花穴往外淌著
衛景把書包整理好,回過身環住安宜,一手撫過股溝兜住整個陰戶,一手摟住男孩的腰,將人整個抱起來,“走吧,去洗澡,不然我快忍不住再插進去了?!?
兩人轉移到浴室,衛景調好水溫,安宜唯一的任務就是兩手扶著墻壁讓自己能站好,衛景洗得很仔細,花穴里又被摳挖出一點殘留的精液。安宜被水流濺到眼睛里,于是干脆把眼睛閉起來,“你真的剛才只射了一次么,怎么這么多”
“那是因為安安的陰道太淺了,安安不喜歡被內射么?”衛景已經開始給兩人打上沐浴液。
“我喜歡,但我覺得,衛景哥哥后面要射的時候,有點兇,插得好快”浴室里水聲太響,兩人說話時都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音
“哈哈哈,你沒說射得快就行,那安安喜歡做的時候兇一點還是像
上次那樣溫柔一點?”
“好像都喜歡,都很舒服?!?
“真的?安安不要騙我?!毙l景故意做出不相信的表情。
“嗯,每次衛景哥哥都把安安操得很舒服。”雖然已經快站不住了
“?!阈l景哥哥已經快爆炸了,別說了。”
沖掉泡沫,衛景隨便披了件浴袍,把大浴巾整個罩在安宜身上,又拿吹風機給男孩吹好頭發,搞定。
衛景打開門,剛想說點什么,安宜已經拿好書包一個閃身溜進隔壁房間。
“”走這么快,看來自己這次還是不夠賣力。
進屋后安宜扔下書包直奔大床倒頭就睡,他累極了,連后來老爸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被叫醒去學校一路上都行尸走肉一樣,安宜在車里閉著眼反省,以后不能這么縱欲了,要死了。不過好消息是,雖然這次被操的更狠,但花穴好像恢復得更快了。
林叔一大早就發來消息問昨天直播的事,但礙于在學校安宜不方便回復,只等回家再說。
“小安你還好吧,怎么看起來狀態更差了,昨天去醫務室梁開宇又欺負你了?”小凌擔憂地看著安宜。
“那倒沒有,昨天我倆就是撞了一下,沒有別的,我就是沒睡夠。”可能還腎虛了,可憐我趙安宜小小年紀
“對了,我跟你說,太陽大西邊出來了,隔壁班那個搶我零花錢的家伙,今天早上居然把錢吐回來了!還說以后都不搶我,這個還給你,中午請你吃好吃的!”小凌掏出昨天安宜分給他的零花錢。
“好呀,那我要吃校門口最好吃那家魚粉!”
“沒~問題!”
就這樣,倆人中午吃了個爽,小凌沒有了零花錢被搶的擔憂,整個人都開朗了許多。
晚上回家,老爸又出差了,這次好像時間更久,意味著他又要面對大哥了,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大哥最近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因為蘭蘭姐的事情好像還和老爸吵架了,而且對自己的態度也變得冷冰冰,失戀對人的影響這么大么
“爸說看你最近壓力大,家教的事先以后再說?!?
“嗯哥我覺得蘭蘭姐一定會跟你和好的,畢竟你倆在一起那么久了”安宜捧著碗,小心翼翼地說,他感覺家里氣壓實在太低,但又不知怎么開導。
“管好你自己,我的事跟你沒關系?!?
“哦哥我吃好了,先回房間?!辈恢罏槭裁矗惨擞X得哥哥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里好像有些疏離,甚至帶著點厭惡可是這怎么可能,一定是看錯了,從小到大,除了爸爸就只有哥哥對自己最好了,雖然有了女朋友后有時候會顧不上自己,但這樣的眼神是從來沒有的,怎么會
安宜默默走回自己房間,和蘭蘭姐分手之后哥哥已經變得自己快不認識了。
回到房間后安宜回復林叔白天的消息,解釋了昨天直播的事,他還在考慮周末要不要去公司,畢竟現在哥哥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太大,他沒把握能找到借口出門。
接下來的日子安宜都致力于在家里當個隱形人,盡量不去觸哥哥的霉頭。周五這天,哥哥照例沒來接自己,安宜回到家發現他果然又在喝酒,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情景反而松了口氣,畢竟至少哥哥今天不會兇自己了,他其實不怕被兇,只是有點傷心。
晚上下了場大雨,窗外雷聲陣陣,安宜半夜起床找水路過大哥房間時發現門窗大開,臥室里酒氣濃得嗆人,他的醉漢哥哥趴在地毯上睡得正香。
安宜想了想,怎么說也是親兄弟,雖然最近總給自己擺臭臉,但本著人道主義原則,他決定先放棄個人恩怨。
“哥你這樣要著涼的!起來去床上睡?!卑惨朔畔卤?,捏住鼻子去拉大哥的胳膊,打算把人拉到床上,奈何力氣太小,地上的人紋絲不動。安宜拽了半天怎么也拉不動人,只好決定還是先去關窗,哥哥這次真的喝不少,連夜風都吹不散屋子里濃重的酒精味,地上散落著空的或半空的酒瓶。
“別走”安宜轉身剛邁出半步,小腿被地上的人握住了。
“我沒走,你先去床上,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他懷疑大哥到底醒了沒有。
“蘭蘭不要走”
“好好,不走不走,不對我是安安啊?!备缒阍趺炊?!
安宜只好回身去拉握住自己的那條手臂,卻不料被拉著小腿整個拽倒,直接后腦勺著地,幸虧臥室地毯比較厚,不然說不定腦震蕩,他抱著頭正要譴責旁邊的醉鬼,結果卻被醉鬼撲了個滿懷。
“你答應我了對不對,不走!”大哥的眼睛明明在看自己,卻又好像根本沒有焦距,似乎更沒有聽清自己說的話。
安宜只想快點掙脫,卻被壓得更死,兩只手腕被捉住按在頭頂,睡衣被推到胸口就算再遲鈍也該意識到大哥要做什么了,安宜嚇的立馬用盡所有的力氣掙扎起來。
“不!不要這樣——哥我是安安,安安!你看看我?。 卑惨瞬煌4蠛?,企圖喚醒身上人的理智。
而回應他
的是更加難以掙脫的桎梏,哥哥壓住他,粗暴地拉下睡褲,安宜奮力反抗但他哪里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他想爬到門口開燈卻被壓制的一點也動彈不得。
“撕拉”一聲,睡衣布料被扯碎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粗熱硬挺的東西抵到了陰唇上
“你醒一醒,哥!趙銳祺!!我是你親弟弟!我是安宜呀——”身上的人仿佛根本聽不到一樣,除掉了兩人身上所有礙事的衣物。安宜的聲音都顫抖,他能感覺到,哥哥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正在對著自己下身不停戳動,只是人還不夠清醒的緣故一時還沒有找到那個小口,他被嚇得開始哭喊,“不行嗚嗚哥你看看我,你不能這樣——”
“嘖?!鄙砩系娜税櫫讼旅?,仿佛不滿足于遲遲不能進入小穴,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陰莖,更加用力的向身下少年的腿間頂去,終于,龜頭沿著陰核滑到陰唇中間的縫隙,一舉扎進溫暖緊致的小小洞穴。
“啊啊啊———不!嗚嗚嗚哥哥不要呃啊——”安宜的聲音都變了調,太疼了,沒有潤滑沒有擴張,被一根不比衛景小的雞巴直接插入,光是剛進來的龜頭都把自己的陰道占滿了,他感覺自己要被撐破了。
“呼,好緊”趙銳祺的理智還沒有回籠,絲毫沒發現此刻在自己身下挨操的正是自己的親弟弟,他享受著陰莖插入后的絕佳包裹感,龜頭繼續挺進,粗大的陰莖暴戾地在稚嫩的身體里開疆擴土。
“嗚嗚嗚——哥,求求你不要”安宜已經疼的沒力氣哭喊了,聲音越來越小,哥哥的力氣他根本抵抗不過,何況他已經醉得人鬼不分,現在喊破喉嚨也沒用,對方已經根本不顧及自己的感受的開始粗暴地抽插,干澀的花穴艱難地吞咽著過于粗大的肉刃,大雞巴兇狠地肏干,頂入時幾乎連穴口一圈的軟肉都要被帶入屄穴。
安宜做夢也想不到,這具他從小到大看過無數次的身軀,有一天會把勃起的陰莖插入自己這個親弟弟的身體里
而更可怕的是,自己好像開始出水了
他明顯感覺到,與一開始的干澀抗拒不同,那里已經向快感沉淪,穴芯開始分泌淫水難道自己這具身體真的天生淫蕩,連被親哥強奸都能生出快感嗎。
身上的男人仿佛也發現了這點,他哥開始更加瘋狂地頂弄。安宜的陰道太短,粗大的陰莖還有一截露在外面就已經干到了底,這讓他十分不爽,只能一邊打手槍一邊抽插,不多時,親弟已經被操的呻吟出聲。
“啊——嗯——”安宜想繼續出聲抗拒,可一開口泄出的卻是讓人腰軟的呻吟,“不——嗯,趙銳祺,你在強、強奸呃啊——”
“呼,好會吸,再來一下?!被貞氖怯H哥更加兇猛的打樁。
發現身下人不再掙扎后趙銳祺就已經放下了安宜的手腕,開始在身下人腰身乳首上不斷蹂躪,帶著酒氣的雙唇對著柔嫩的乳頭時而啃咬時而舔弄吮吸,兩只大手捏住渾圓的屁股不住揉搓,“嗯,嗯好軟”,他忍不住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粗大的陰莖不斷入侵著嫩紅的肉穴,每次抽插都伴隨著嘖嘖的水聲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
聽著胸口哥哥又沉又急的粗重喘息和身下傳來的令人羞恥的肉體交合聲,安宜哆哆嗦嗦地用手捂住嘴唇,繃緊腳背,生怕再泄露出一絲呻吟,唯一慶幸的是哥哥沒有要插進子宮,現在即使偶爾頂撞到宮頸就已經快受不住了,他不敢想如果被親哥肏進子宮的話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被哥哥身上彌漫的酒氣沾染,漸漸地,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安宜覺得眼前的人影開始模糊,他開始不想在乎身上的人是誰,只想在無盡的欲火里打滾,在這場不倫的性事里縱情沉淪
他想他想他想邀請這個已經填滿了自己身體的雞巴能肏干得深些,再深些
反正哥哥現在根本沒認出是自己,他一定以為是蘭蘭姐,而且自己是被強迫的,哥哥酒醒了肯定就會忘記今晚的事的不會記得,他不會記得的安宜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仿佛為自己能徹底放下羞恥心找一個可以接受的借口。
“啊嗯——哥,哥哥操我操”
半個月以來趙銳祺一直陷在與前女友分分合合的感情拉扯中,蘭蘭打算去國外繼續留學,而自己已被父親下了通牒,畢業后要接手家里的生意,這意味著只能國內發展。把自己留在國內,僅僅是為了能更好地照應弟弟,當初就連大學也只能選本市高校,可是憑什么憑什么自己的未來要向弟弟讓步,憑什么他趙安宜可以從小到大無憂無慮不用操心一切,連請家教都要考慮再三。
他覺得自己是有怨的,但作為哥哥又不得不表現得開朗大度,只有在酒精里才能找到掌控自己的感覺,比如現在,他夢里的性愛對象時而從蘭蘭變成自己的弟弟,可能就是長久的壓抑和對于分手的不甘讓他讓他只想好好地發泄,而潛意識把身下人當做了發泄的出口。
趙銳祺縱情地肏干,有一瞬間他仿佛覺得眼前面孔與自己的弟弟重合,好像不太符合邏輯,難道自己在潛意識里會對弟弟產生性愛幻想么,但身下那口正有規律地陣陣縮緊的小穴馬上又將他從理智邊緣拉
走,怎么可能,安安是男孩子
身下的小小逼口仿佛小嘴一樣乖順地隨著抽插含吮吞吐自己的性器,讓他那在酒精影響下比平時更加頓感的龜頭都差點沒忍住射精的沖動,“好爽讓我操你?我沒在操嗎,哈?”說著更用力地狠狠肏入陰穴。
“呃——不,不要,唔太深了”剛剛那一下安宜被肏到了宮頸,酸脹的感覺令他掙扎起來,他想并起腿抵住對方的操干,想讓那根雞巴抽出哪怕一點點
感受到龜頭仿佛覓到了一個更緊致的入口,那里更柔軟更有彈性,每頂到一下,身下的人就像爽得過了頭地跟著抖動,穴口更是會帶動著內里的層層媚肉緊縮一下,趙銳祺被激得加快了插干速度,男孩被他操的渾身不住顫抖。
“不行,這里不嗯——”越來越深了,安宜能感受他哥插在身體里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幾乎攆著宮頸不停搗弄,臉上的淚水早就哭干了,每次自己想要掙脫都會迎來更狠戾的插干,他被頂得在地毯上一下下向上蹭動,后背被磨得像要著火,“嗚嗚不要頂這里,安安不行了后背也好痛”
仿佛是聽到了這句抱怨,趙銳祺從弟弟身上抬起上身,用跪坐的姿勢一邊抽插一邊抬起安宜的一條腿,讓安宜身體轉向一側,接著就著兩人相連的下身,將人直接翻了個身。這一翻身安宜直接趴在了地上,繼而被身后的大手攔腰撈起,“跪著。”
“嗚嗚太深了我不——”第一次被用后入的姿勢插逼,比之前傳教位進得更深,而且角度不同,安宜覺得體內的大幾把像要把自己的內臟撞得移位,他個子比趙銳祺矮很多,兩人都是跪姿的時候更是差了一大截,身后的男人只能以斜著向下插入才方便抽插,這個角度直戳小腹,安宜清晰地看到每次雞巴肏入時自己的肚子被頂成夸張的形狀,本應平坦的小腹一次次顯出再明顯不過的陰莖形狀,比上次還要可怖
他驚恐地想要逃離,不顧一切地向門口爬去,趙銳祺沒想到身下人還會逃,陰莖猝不及防地從秘道里脫出大半,僅余龜頭部分還留在里面,安宜的屄穴明顯更加誠實,穴口和里面的嫩肉不舍地緊含著趙銳祺的雞巴,仿佛舍不得這個一直作祟的壞家伙離開。
安宜只爬出兩步就被按住后頸,半邊臉抵在地攤上,火熱的大雞巴重新肏干進來,他想弓起身子逃避,又被另一大手壓住后腰被迫翹起屁股,接受新一輪的抽插。
他覺得自己現在像只被迫交配的母狗,被咬住脖子,按住腰身,不能反抗,被操得合不攏腿
趙銳祺按著脖子的手摸到一頭短發怎么是短發?
“你不是蘭蘭?你是誰?”他現在只知道身下的人很好操,操起來很舒服很爽,但好像依稀覺得不是自己的前女友蘭蘭,但是已經被下半身和酒精占領的大腦容不得他去想別的。
“不要了,嗚嗚哥哥,我是安安宜趙安宜”安宜快跪不住了。
“安安怎么會有逼,你這里是什么,嗯?告訴我?”安安?這是我的夢,管你是誰,算了,不想了,夢里的蘭蘭會有短頭發,會回來找自己,這很合理
“換個姿勢?”說罷不等身下人的反應趙銳祺將人抱起放在床沿,讓安宜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腰部剛好卡在床沿,下半身仍在床外,但是由于腿不夠長,他的膝蓋完全夠不到地毯,只能無處著力地懸空著。
“嗯——”粗大陰莖短暫地滑出了陰道,沒了肉刃的阻塞一大股淫水涌出已被日得張著小口的屄穴,有的直接滴滴答答的流瀉在地毯上,剩下的則順著腿根一路淌下
一雙大手撫上臀瓣,捏著白嫩的軟肉將屁股扒開,露出男孩身下的兩口嫩穴,現在連后穴都在流水,整個下身一塌糊涂,小小的逼口更是不停開闔,仿佛不滿那根巨物的離去,在劇烈的摩擦下,肉穴早就不在抗拒性器的侵入,狹窄的陰道盛情邀請著大肉棒的頂弄,不再在乎這根肉棒的主人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親生哥哥
“啊,啊啊———”粗大的陰莖重新侵入肉穴,內里層疊的嫩肉迫不及待地圍攏上來?,F在的姿勢與之前不同,在地毯上時每次被頂入安宜的身體都會被迫向上挪動,而現在他被牢牢釘在床沿,逃不得躲不了,只能被迫全盤接受,每次操干都扎扎實實地夯進屄穴,他現在何止說不出話,連呼吸都被撞散
趙銳祺維持這個姿勢操了上百下之后,突然減速,開始將肉刃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男孩的逼穴懂事地在每次插入時打開通道,在抽出時緊緊裹含極力挽留卻又只能徒勞,他輕輕使力便“?!钡囊宦晫㈥幥o連帶龜頭整個脫出,身下那口小穴便顫抖著張開逼口仿佛期待著龜頭再次造訪,接著又是“噗”的一聲,大雞巴盡數插入,逼口便滿足地陣陣縮絞小嘴一樣吮吸著。
安宜現在渾身都帶著媚態,連呻吟都變了調,他甚至為了方便哥哥肏干配合地自己掰開陰唇,讓穴口暴露的更徹底,這樣趙銳祺每次整根抽出大開大合地操干時就不需要再扶著雞巴,享受著身下屄穴濕嫩軟滑又緊致無比的絕佳觸感,每次拔出插入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帶出飛濺的淫液
“呃嗯——哥,好深,趙好舒服,好”
安宜覺得他快死了,如果人能爽死的話,他可能會被親哥肏死在床上,體內積累的快感已經超過了自己能承受的閾值,男孩急促喘息著,宮頸已經在一次次地鑿干下變得軟爛,遲早要被打開,而貪得無厭的穴口仍賣力地吞咽著,不知死活的企圖把哥哥露在屄穴外的那一小截陰莖一口吞入,“哈啊,嗯,哥哥啊——”
不知又干了多久,兩人換了面對面的姿勢,安宜的嗓子已經喊啞,早沒有力氣出聲,只能哼哼唧唧地嗚咽,胸前的小乳粒已被吮咬的腫立起來,脖頸到腰腹到處都是點點吻痕和泛紅的指印。
外面的雷雨漸漸停了,雨后清新的夜風吹開云霧,也終于吹散了臥室里氤氳的酒氣,下彎的月亮升起,銀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映照著床上交疊著的兩個身影,男人高大欣長的身軀肌肉形狀過于完美,多一分太壯少一分又單薄,他身下的瘦小身軀幾乎被完全攏住,無處可逃地承受著一下下肏干。
安宜勉強抬起腿搭在哥哥腰側,被夯狠了就無力地垂下,仿佛要被撞碎,被過度摩擦的小穴已經難以承受,穴口在高速抽插下堆滿白沫,原本粉嫩的花穴因使用過度而軟爛艷紅到后來趙銳祺干脆把身下人的兩條腿都向上抬起按向胸口,開始了最后的沖刺,一時間臥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交合的撞擊聲,在清亮的月光下,這一幕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終于,在一陣不間斷的高頻率抽插下,體內的陰莖一個猛頂,馬眼抵住已經開了小口的宮頸,搏動著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安宜渾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花穴更是一陣緊縮,他被這一下刺激得幾乎翻起白眼,之后便滅頂的快感下失去知覺暈了過去,在失去意識前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這下真的要被親哥操死了
而趙銳祺一開始根本沒意識到人已經暈了,因為這具身體還在規律地絞緊自己的陰莖,他一點也不想離開身下這個緊致溫暖的腔室,在第一次射空之后很快勃起,接著開始了新一輪的操干,巨大的快感讓他分不清真實還是夢境,忍不住想在這場性愛里沒有止境地一直沉淪
月亮落下,太陽升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欞,趙銳祺睜開眼,然后閉上再睜開?。?!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床上一片凌亂,床尾的床單皺皺巴巴的疊在一起,身邊周圍都是愛液和精液干涸的痕跡。
而半個身子搭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正是他親弟弟趙安宜!此刻正經歷晨勃的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被什么溫暖緊致的東西含住
昨夜的發生的一切瞬間像走馬燈一樣爭先恐后地涌入大腦,趙銳祺差點宕機,無論是酒后亂性夢里操了自己親弟弟,還是一覺醒來發現夢都是真的而且自己陰莖還插在弟弟小穴里都足以令他崩潰,畢竟這兩件事都實打實地發生了。
酒后亂性是這么亂的嗎?。?
等等。
弟弟
弟弟的——小穴????
趙銳祺盡量輕地把弟弟從身上挪開,一邊起身一邊將自己的陰莖從穴口抽出,讓安宜從側趴變成仰躺,男孩身上的斑駁痕跡簡直觸目驚心,仿佛經歷了一場性虐,一側臉蛋被地毯磨得通紅,從脖頸到胸口遍布吻痕,腰間腿側則是深深淺淺的指印,膝蓋也因為昨晚的跪姿被磨得紅了一片,而兩腿之間,小巧精致的性器低垂著頭,被蹂躪到艷紅的女穴因為沒有了陰莖的阻塞正流出大股存了一夜已經液化的精水沒錯,是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