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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自從那天宿醉之后感冒一直沒好,最近趙安宜都要自己上學,今天他不出意料地遲到了,還好這個月老班預產期到了回家生寶寶,最近都是代理主任來上課,班級秩序逼以前松了不少,安宜因此逃過一劫。
“你這周都蔫蔫的誒,還總打瞌睡,周末不會還要去奶茶店兼職吧?”,課間小凌終于問道,他忍了一周了。
“啊那個,哈哈,可能第一次去那天太累了吧,這周可能還要你幫我打掩護,我老爸還在出差,周末也不一定回家,我哥太難應付了”,安宜做了個鬼臉,“我這幾天已經緩過來啦,等下我們去打球怎么樣,每次去你家阿姨都說讓我帶你多動,再不減肥萬一她帶你去健身房怎么辦”,安宜使出轉移話題大法。
只是微胖的小凌同學完全不為所動,“安宜你說實話,是不是被你爸爸克扣零花錢了,我的零花錢可以分給你啊,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不要去做兼職啦,很累的。”
“噓!”,安宜好怕被其它同學聽見,果然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沒人停我零花錢啦,我是覺得挺有意思才去的,過段時間說不定就沒興趣了。”
“真的嗎,那可惜了,本來還想代理幾天叔叔的位置,看來沒機會了”,小凌故作遺憾道。
“滾。”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節課,安宜雀躍得簡直坐不住,但回到家又開始糾結,當面跟哥哥撒謊真的有點挑戰誒,唉。
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也沒想好要怎么說,幸虧哥哥一直和女朋友打電話沒注意到安宜一直皺著的小臉。
心事重重吃了幾口飯,剛要往房間跑就被叫住了,“安安?干嘛去,怎么吃這么少,不合胃口嗎”,“不是不是,今天作業有點多,我怕寫不完”,大哥一聽這借口反而笑了,“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家安安每次星期五不都吵著玩游戲的么,別有壓力,作業明天也來得及,哪里不會我來給你講,先去玩吧”,“哥我愛你!”安宜努力讓自己表現的興奮些,渾身細胞都努著力,沒注意到大哥盯著自己因為緊張絞緊的手指。
第二天一大早,安宜挑好衣服,正愁找什么借口出門,碰巧大哥的女朋友來拜訪。“蘭蘭姐,我的大救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比我大哥還愛你,你一定要跟他和好!”趁著哥哥去晨跑還沒回來火速收拾好自己,跟蘭蘭說好自己要去同學家玩兩天順便寫作業,不耽誤他們二人世界,急匆匆跑出了們,一路避開大哥的晨跑路線,直到打好車才算出了口氣。
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今天蘭蘭姐是來和哥哥談分手的,兩人分分合合兩年多,終于在未來發展的路口上有了最大的分歧,以后的路再也不能一同走下去。
一路到了公司門口,進門前安宜深吸一口氣,一邊上樓一邊告訴林叔自己到了。到辦公室后,果然和衛景猜的一樣,林叔拿來了周文良的詳細資料給安宜看。
“你先看看,等下咱們把明天直播的流程敲定下來。”
“好”,安宜翻著資料回答道,他還是有點緊張。
“你對這次的人選有別的想法嗎,公司定下他也是綜合考慮。”
“為什么不能繼續和衛景一起?”,安宜還抱有一絲幻想。
“沒有固定拍檔的話一般前幾期都是會和不同的人合作,你和周文良的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用戶反響會很不錯”,林修杰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衛景是你第一個直播對象,他人很不錯,你對他會產生依賴心理是正常的,但是安宜,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既然決定做性愛主播,以后你還會遇到更多各種各樣的人,通過做愛是不能完全了解一個人的,你還小。”
“可是這個周文良,他看起來既不‘文’,也不‘良’啊”安宜用手指著畫冊里凹造型展示古銅色肌肉的男人,他覺得林叔好像誤會了,他經過上次跟衛景視頻自慰之后已經對這次充滿期待了,畢竟自己的手指怎么也比不過真實的雞巴。他單純只是還有點擔心明天的直播。
“你擔心這個?哈哈,你們倆體型差是比較大,這確實是公司要做的噱頭,不用擔心,你上次也感受到了,只要稍作擴張衛景那么大都能輕松納入,前面的承受能力和后面比更不是一個量級的,雙性在這方面都是很有天賦的,你尤其不一樣,放輕松。”
“那我們要今天先認識一下嗎?”,安宜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見到對方。
“不用,明天開播直接上,這次接下來的直播依舊主打要體現真實感受,不會做過多準備,你這個階段生澀一點正符合觀眾預期,大家想看到的是你最真實的反應。”
好吧,看樣子配合攻方主播把破處過程展示出來安宜就算完成任務了。
第二天,公司十層1008房內,這是安宜自己的直播房間,林叔叫他在先這里等對手主播。正式的直播時間還沒到,但攝像頭已經都打開了,安宜既期待又害怕,像古代第一次等著老爺來廂房寵幸自己的小妾。
<歡迎來到雛鳥十日專欄8號主播安安的直播間,請大家文明互動,喜歡主播的話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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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交no1:今天是不是要操逼破處?今天是不是要操逼破處?今天是不是要操逼破處?】
【匿名用戶:不瞞你們說現在每天晚上都要用安寶貝的直播回放打手槍,一周一次直播滿足不了我了】
【匿名用戶:什么時候開放打榜競夜活動啊啊忍不了了啊啊啊】
【不管了先咬一大口:怎么還沒動靜,人呢?】
【性運一條龍:草,上面最好別來搶榜一,你刷不過老子】
【匿名用戶:聽說今天和大文哥誒,安安不得被操趴下[嘿嘿]】
【匿名用戶:這不直接被肏成大爛逼,不對,小爛逼】
【大文哥肏亖我:腎虛了我】
【匿名用戶:是周文良嗎,靠,那我天菜,饞死那身肌肉了】
<小提醒:請大家文明互動哦︿_︿>
又等了大概五分鐘,只聽門把轉動,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開門走進來。
和照片里長得不太一樣誒,安宜心想。周文良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套裝,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那么壯,膚色也沒有那么深,是健康的小麥色。
“等不耐煩了吧,嗯?”男人進屋后,直接脫掉了西服外套,搭在一邊的椅背上。
“沒有,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周文良直接攔腰抱起安宜,“走,我們去床上說,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春宵一刻值千金。”,說罷,把安宜挪到大床上。
“脫掉,什么都別剩”,把人放下后,周文良指著安宜身上的衣服說,他自己倒是衣冠楚楚的站在床邊。
“嗯”,安宜乖乖的,他沒有上次那么緊張了,心底甚至小小地雀躍起來,這哥看起來還挺好的,至少目前來說。
“騷貨,別磨蹭,過來。”
安宜火速在心里把剛才那句評語收回去,他今天臉上帶的是黑色蕾絲的的半遮面具,和男人的西裝莫名很搭,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乖巧地爬到床邊。周文良撈起安宜的手腕,帶到自己襯衫上,用眼神示意男孩為自己解開紐扣。
許男孩的動作太笨拙,男人“嘖”了一聲,打算自己動手,他將男孩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襠部已經鼓起老高的那一處,然后包著男孩的另一只手,帶著他給自己解完所有紐扣。隔著布料,安宜都能感覺到手下那玩意灼燙的熱度,他感覺自己開始濕了。
之后周文良將衣角拉出來,卻并沒有把襯衫脫下,只是半敞著,繼續讓安宜給他解開皮帶,“對,把這里拉開,用嘴。”。
男孩聽話地用牙齒咬住男人西褲上的拉鏈,緩緩往下,
安宜一直手按在男人小腹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他感覺那里硬的像鋼板一樣。隨著拉鏈被拉到底部,男人沒穿內褲,里面那根憋了半天蓄勢待發的粗大雞巴迫不及待地彈出來,打到男孩臉上。
“寶貝兒,來舔一口,哥的雞巴可不是一般人想吃就能吃到的”
“唔——嗯嗯——”安宜感覺被一直大手按住后腦,猝不及防的張口含住面前雞蛋大小的龜頭,太大了,光是龜頭就已經塞滿了口腔,男孩的舌頭都被完全壓住不能動彈,只能用鼻音哼哼。
好在對方真的只是讓他舔一下,吃一口就放過了。
“上面的小嘴兒吃不下,那就喂給寶貝兒下面的小嘴兒吃。”,周文良脫掉褲子,“躺好,把腿叉開,自己用手掰開逼,把處女膜露出來讓大家看看。”
安宜現在滿嘴都是男人的味道,他按照指示躺下,屁股下面被男人墊了個枕頭,抬高穴口角度,“可以了”,安宜乖乖張開腿,任由男人把手持攝影機推進到自己腿間,配合的用雙手剝開自己的陰戶,露出粉嫩的內里。
“小逼很不錯啊,一根毛都沒有,年紀小就是不一樣”,一只大手慢慢撫上來,從上面那個可愛的小陰莖,到小陰唇,到陰道口,把一根手指指探了進去,“再掰開點,看起來寶貝兒處女膜這里的小孔只伸得進一根手指呢。”
“嗯——”安宜感覺到有東西進入到了自己身體里,有粗糲的感覺,暫時還不難受,但是也說不上來舒服。突然他前面還軟著的陰莖被對方含住,溫暖的口腔讓安宜想要更多,他忍不住挺起腰,但這也讓花穴里的手指進的更深。
花穴在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愛液,手指插得越來越深,小穴開始吃力了,畢竟這里從來沒有被造訪過,那里緊緊地吸吮著正在進出的手指,并隨著手指抽插的幅度加大發出輕微的水聲。
“草,寶貝兒這里好緊,出這么多水兒,等不及想要了吧”,說完也不等身下人作答,周文良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大家伙,用手扶著粗屌慢慢抵在陰戶上,輕輕蹭著陰唇那條線,龜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安宜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再往前挺一點,陰唇被迫擠到兩邊大大分開,龜頭已經向里抵到了陰道口,那里因為手指的抽出,已經又閉合起來。
“來,再張開點兒,就快了”周文良兩只大手從男孩的腳踝向上撫摸到腿根,有些用力按住,把男孩的腿掰得更開。
因為喜歡健身和攀巖,他的手掌和手指上都有常年不消的老繭,安宜皮膚細嫩,被按住的地方很快就紅了一片。
“小騷貨上次直播一共才被干了四十多分鐘吧,老公可從來不憐香惜玉,今天得把你下面這口小逼操服為止。”
周文良根本沒打算把花穴完全擴開,剛剛只塞一根手指處女膜那里就已經繃緊了,要正常容納自己至少需要再加三根手指,但就算擴的再認真處逼開苞也總是要痛的,長痛不如短痛,他可不想這操開處女膜的機會被自己的手指給白白浪費,稍微使了點力把龜頭往里面推了推。
“嗯啊——,安安、安安不是騷貨,啊好疼!”男人的粗屌實在是太大了,安宜感覺剛才嘴里含過的龜頭像雞蛋一樣大,而且是一枚橫著的雞蛋!直徑太寬了,自己那還未經人事的花穴根本進不去這么大的東西。
“草啊,你不騷?你現在在干嘛?老子只是蹭蹭,寶貝兒下邊的小嘴兒把枕頭都打濕了哦。”男人稍微把大雞巴往后撤出一點,安宜自己看不到,現在他身下簡直是淫水泛濫,花穴里噴出一股股淫水澆在紫紅色的龜頭上,男人借著這天然的潤滑一下一下地戳著那個小孔,一次比一次重,最后一下龜頭直接進了三分之一,小小的穴口費力的吞吃著過大的性器,陰唇已經勉強包裹住了一半的龜頭。
這一下已經有點痛了,安宜嗚咽著,就當他以為周文良要慢慢進來的時候,突然對方一個挺刺,龜頭竟然直接用力開始頂撞了起來,“啊啊啊,輕一點,哈啊”,穴口被完全堵住,邊緣粉嫩的皮膚被撐的近乎透明,但是還沒完,龜頭直徑最粗的地方還沒完全進去。
現在只要男人稍微再挺進一點,龜頭就會完全被屄穴包裹,但他卻不動了,仿佛享受著這一刻緊繃的狀態。周文良拿起鏡頭再次推進到交合處,稚嫩的逼口被粗大龜頭完全堵住,陰唇被拇指和食指向兩側撥開,“好爽,操!真他媽的緊,騷貨!”
鏡頭下男孩粉嫩的陰戶里插著根明顯過于粗大的雞巴頭,龜頭傘底還差幾毫米沒有完全進入,巨大的莖身在安宜自己小陰莖的襯托下甚至已經顯得恐怖。
“啊啊,我不是——,啊好痛——”安宜只覺得好疼好疼,他急促呼吸著,花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裂開了,巨大的物體侵入,男孩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魚,無法呼吸不能動彈。
“騷貨!準備好了哦,老公要進去了!”周文良壓下男孩掙動的身體,兩只大手掐住細腰用力一摜!
“操!舒服——”
“啊嗚嗚——我不要了啊,好疼,我不行了”一瞬間安宜呼吸都窒住,他好像聽到了“噗!”的一聲,巨大的龜頭被塞入下體,自己的處女膜被徹底撕裂撐開,“啊——求求你,嗯,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啊——”
“寶貝兒,怎么求人的?承認你是騷貨老子再考慮一下”,周文良說罷,難以自抑地喟嘆一聲。龜頭終于進入,但對于整個莖身來說,這還只是一點點,粗大的柱身還在外面太舒服了,緊致而溫暖,加上強大的視覺沖擊,心理生理的雙重快感加持下,周文良差點直接射出來。
“是是,我是騷、騷貨,嗚嗚嗚——”
"小騷貨,小逼被操的時候要叫我什么?"
“周、周文良哥哥,呃啊——”身體里的巨根又進了一點。
“不對,再答,好好想想你該叫我什么”男人緩緩動著。
“啊啊!老公、老公嗚嗚唔——”安宜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太疼了,再也不要了
“老公大不大?嗯?操的騷貨舒不舒服?”
“大,太大了!騷貨受不了了,嗚嗚——不要了,老公太大了,不要操了嗚嗚嗚”安宜哭喊著。
“安安寶貝,知道嗎,你哭這么慘,老公更爽了”周文良終于忍不住,他一手按住男孩的胸口,一手掐住窄腰,狠狠挺腰肉莖一下子進去一大截。
“唔嗯好疼,等一下,啊——”,安宜此刻覺得自己裂開了,顫抖著身體想要動彈,卻被一雙大手死死按住腰胯,穩穩地往下按去,下身花穴緊緊箍著粗大的肉刃,想要放松卻根本不行,疼的冷汗直下甚至覺得靈魂快要出竅了,心里開始抱怨怎么花穴開苞會這么疼,這怎么跟后穴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突然好想家好想爸爸和哥哥嗚嗚嗚
“真的想我放過你?”太緊了,幾把插進去后仿佛不能動彈,但又讓人忍不住擠得更深,周文良決定先松松逼口,他按著身下男孩的腰,把大雞巴慢慢抽出,隨著“啵”的一聲,巨根從逼穴里彈出,陰莖頭驕傲地向上仰著,龜頭抵在男人形狀標準的腹肌上。
“啊哦,看看這是什么,小騷逼被老公操得落紅了哦”只見男人的龜頭和一小截柱身上都帶出了淺紅色的鮮血,被安宜穴里流出的淫水沖淡成了粉紅色,逼口已經被操開了一點,顫抖著張著小小的圓洞,因雞巴的撤出而輕輕瑟縮著。
“嗯嗯,求求,求求老公不要再操了,要壞掉了嗚嗚嗚,操后面好不好,操騷貨的后穴好不好嗚嗚嗚——”感覺到男人撤出去了,花穴里面仍感覺火辣辣的疼,安宜天真地以為真
的可以結束了。
“好啊,哈哈哈,老公答應你,但是讓老公先操爽了再說。”周文良可是爽的要死,雙手掐著安宜的腰,又狠狠地操進男孩的逼穴。
周文良一邊提醒自己不要太急躁一邊用力把身下人往自己的肉莖上按,勉強進到一半的時候再慢慢退出來,只剩龜頭在里面,再緩緩推進去,同時為了安撫安宜,他低頭含住對方的乳頭,舌尖不停挑逗乳珠,直到小小的乳房在舔吮下挺立起來。
“哈啊——,嗯,老公!老公不要!嗯啊——”,安宜驚恐地發現,每當男人頂進時,自己的小腹里肚臍下的位置就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一樣凸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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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哥肏亖我:大文哥不是只草熟屄嗎,一般小受可耐不住】
【中出賽高:啊啊啊啊小受肚子被操鼓起來了你們看到了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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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宜震驚地大睜著眼睛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正隨著周文良的頂動一下一下地微微凸起著,一時連花穴被撐開的痛都忘了理會。
周文良低頭看到男孩在發愣。
“安安在看什么,嫌老公操的不賣力?”男人說著又用力插了一下,“嗯?這樣呢?”
“呃啊——壞掉了,不能、不能再操了”安宜仍不錯眼的盯著自己的小腹,顫聲說。
“哈哈哈哈,寶貝兒來,讓老公給你看個更帶勁的”周文良兩手撐住男孩的膝蓋,男人的手掌很大,手心輕松包住整個膝蓋用力下壓,一時間安宜本就叉向兩側的腿幾乎被壓平,一丁點也動彈不得,整個會陰更完整的暴露在鏡頭前。
男人換了角度,由下往上插入花穴,安宜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小腹。隨著大雞巴的不斷深入,那里從平坦到凸起一個小包,然后,肉眼可見地,小腹上隆起的地方越來越鼓,他忍不住急促地呼吸,而當他大口吸氣想要繃緊小腹時那里的形狀反而更加明顯,“塞滿了,不能嗯啊——”
“看到嗎,這里——”男主抬起一只按著安宜膝蓋的手掌,指著隆起的小腹,“是被老公操出來的,老公的幾把在里面動,感受到了嗎”,他又抓起男孩的手腕,帶著男孩的手按到小腹上。
安宜能感覺到粗大的雞巴在自己體內不斷深入,說話間那家伙甚至又大了一點,他的左手被男人帶動著撫到自己小腹上,感受著柔軟的肚皮之下那根巨大硬挺的玩意正陣陣搏動。周文良繼續往上頂,同時稍作用力按下男孩小腹的手,“自己摸”
“天啊”安宜窄小的陰道已經被大雞巴頂弄得變形,不,應該說他那還在沒發育好的陰道現在完全就是男人雞巴的形狀,隔著腹膜和薄薄的脂肪層,大龜頭把小腹頂得仿佛男孩肚子里面有一個拳頭時刻準備破出來一樣。
會壞掉吧,好奇怪的感覺,好刺激,安宜不再哭叫,只剩下微弱的嗚咽聲,他完全被肚子里的東西轉移了注意力,花穴里的疼痛已經不再那么明顯,不經意間巨根幾乎已經到了底,由于太粗,進入的時候甚至帶動著穴口的皮膚也向內凹去,甚至相連的小陰唇也被迫被帶進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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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舒——服,小逼好會吸,呼嗯!”周文良雙手重新掐住男孩已經布滿指痕的腰身,終于如愿的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次只把龜頭留在逼口,龜頭太大,處女膜撕裂的位置還不能接受太過猛烈的操干,好在莖身雖很粗但直徑均勻,男人操干的動作越來越快,猛烈又霸道,他覺得男孩差不多已經開始得趣了。
“啊——嗯嗯,哥哥,文良哥哥,嗯——”安宜已經能忍受住穴口的不適,身下那紫紅的大雞巴劇烈摩擦帶來的開始不只有疼痛,他雙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著一次次抽插下在體內攪動的巨屌,被刺激得花穴里不自主的陣陣緊絞。
兩人下體交合處隨著身體撞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對,寶貝兒,裹緊老公,操!干死你個騷逼!”,男人就著正面操干的姿勢保持著高頻率的抽插,男孩整個會陰周圍的皮膚都被撞的發紅,腰間更是布滿層層指印,小小的乳頭經過之前的啃咬早已挺立腫起。
“嗯嗯——太深了!要壞掉了,慢點別”小穴被撐到了極致,陰道更是被塞得滿滿當當,內里的嫩肉想要抗拒奮力擠出莖身卻被捅進更深。
“手拿開,讓大家都看看,寶貝小逼這么能吃”周文良把安宜擋住小腹的手撥開,身下的操干沒停,男孩卻因為之前按住腰間那只手掌的離去被頂得挪了位置,每被操干一下屁股就帶著身體向上蹭動。
“嘖,往哪兒跑”男人抓住安宜腿根把人撈回來,掐著男孩的髂骨一個猛按,將肉莖狠狠肏入逼穴直插到底,繼而更加兇猛地抽插,縱情享受身下這具稚嫩的肉體。
周文良高頻率地打樁,囊袋一下下砸在男孩會陰上,“操!小母狗,讓老公給你好好松松屄!”
“唔嗯哈啊————”男孩已經說不出話了,攥緊床單,小小的軀體被巨大的肉刃瘋狂進出著,連呼吸都被打亂。
“嗯——老公!老公!慢一點呃啊!”不知操干了幾百下,男人居然真的聽話放慢速度,開始小幅度插動,到最后干脆不再抽出,大雞巴深入屄穴,囊袋仍緊緊抵著男孩的會陰,安宜感覺到身體里面的肉棒探動著,仿佛在找什么,“嗯,文良哥哥——”
“別著急,騷貨”,周文良用龜頭一點點碾探著男孩花穴里每一寸嫩肉,不再只沖著一個方向頂動,直到頂到某一處男孩突然掙動起來,腳趾蜷縮,兩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因為身上男人的阻礙而掛在男人腰間,反而成了一副想要男人插得更深的姿勢。
“啊啊啊——好酸啊不要了老公!不要弄這里嗚嗚”安宜宮頸被大龜頭抵壓,想要逃脫卻被死死按住腰身,一點也掙脫不掉,只能絕望哭喊。
男孩的宮頸太小了,雖然知道自己這次進不去,但絕佳的觸感讓周文良忍不住猛烈地往那一點上瘋狂操干,男孩的小屄也仿佛迎合這根大雞巴一樣隨著插干一次次絞緊,“操!讓老公插死你!寶貝好會吸!哈啊!”
周文良打樁一樣高速有力地抽插,身下的男孩在他肌肉飽滿的健美身材對比下,仿佛性愛娃娃一樣任人擺布,幼嫩的小屄吞吃著巨大的性器,巨屌不停進出,啪啪聲不絕于耳,巨大的感官刺激震撼著直播間每一位觀眾。
不知過了多久,安宜身體里的酸痛開始消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撞麻了,穴芯里漸漸泛出酥麻,小陰莖高高翹起著,“嗯啊”
“操,爽死了吧,騷貨!來了啊”說著周文良開始更用力地操干碾著那一點沖刺,高速抽插下,屄穴流出的淫液甚至被搗成了白沫。
“唔嗯不行了,啊———”安宜早就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下淋漓一片,在越來越快的插干下崩潰的叫喊著。
“老公射給你,都內射給騷逼!哈嗯——”周文良終于在多重快感刺激下放松精關,抵著屄口深插雞巴將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去
俯拍視角下,男孩大喘著粗氣,渾身粉紅,大喇喇張著腿,下身都是濕粘的淫液流得到處都是,小雞巴還拉著銀絲,腿間小逼口張著一個圓洞,邊緣還有破處時帶出來的血絲,仿佛無力閉合男人使壞地沖著逼口吹了口氣,穴口輕輕顫抖下,能看到里面嫩肉也在微微抽動著,不多時,周文良灌進去的濃精被逼穴大口吐的出來,一股一股仿佛沒完沒了,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被沖淡成淡粉色的處女血,緩緩涌出逼口。
“安安的小嫩逼,被老公操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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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安安の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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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別攔著明天競夜我要先沖了】
【二手大屌:真經操啊我干】
【輕攏慢捻抹復挑:咳咳,我好像擼多了】
【love大屁屁:可惜沒進宮腔誒,怕第一次就進宮頸安安受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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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g:根本原因是攻方有粗度沒有長度,安安宮頸還沒發育不好進】
【匿名用戶:只有我在擔心并入老專欄了以后還能不能一周一播嗎?】
【大文哥肏亖我:前面的我不允許你質疑大文哥的雞巴和技術!】
【匿名用戶:安安的兩期老子都錄屏珍藏,以后這就是傳家寶】
【jg:這還有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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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安宜睜開眼睛,房間里燈光昏暗,直播早就結束了。他在被帶去洗澡時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現在渾身上下哪里都不對勁。
“好難受”胳膊酸腰也酸,大腿根更是不敢動一下,腰間腿根和手腕都青紫一片,仿佛跑了八百米后又被籃球隊的同學揍過一頓一樣,一側乳頭腫立著,乳珠被被單布料摩擦得生疼,雙腿間的花穴腫得像嘴唇一樣已經嘟起來
房間里站了三個人,除了周文良林叔和衛景也在,看到他醒了立馬都走到床邊,站在前面的正是周文良,男人恢復了剛見面時的西裝筆挺,仿佛剛剛按著自己狠操,最后射精到自己身體里的人不是他一樣。
只見男人撓了撓頭,“安安,剛才好像不小心做的有點狠了,后面我看你也有點來勁了就沒太收著,抱歉哈”,周文良滿臉真誠,看來不是在打趣。
“嗯那個,沒事的”安宜實在不知道怎么說,主要他確實看起來是被蹂躪慘了的樣子。
“唉,當時一下子就上頭了,有點忽略你的感覺,那個,我平時也不這樣的”,周文良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似的,又撓了下頭,甚至顯得有點局促了。
安宜這下也不知道怎么辦了,對面這個大塊頭,直播插自己的時候又兇又猛,怎么下了播反而好像比自己還緊張。不想讓局面尬下去,他只得亂扯說太累想多休息一會把人先支走。
周道別后,林叔給安宜拿了點吃的補充體力,一邊告訴他下周公司的新調整。
“這兩次直播的效果太好了,這是公司都沒有預料到的,所以臨時把之前的安排做了調整”,林修杰慢條斯理地講著,“新專欄和老專欄合并后,之前針對新人主播的規則就不作數了,而且以你的人氣,競夜打榜也可以開始了。安安得養好身體好好準備了。”
“啊啊好的,意思是下周我可以不播了?”安宜星星眼。
“哈哈,看你意愿,甚至歇到這次打榜結束都可以,不過打榜期間上鏡能拉更多票數哦”林叔笑著說。
“沒關系,我淡泊名利!等我恢復差不多再說吧”,安宜不為所動。
“現在覺得怎么樣,過了這一次,以后都會順利很多”,衛景也坐在床邊,幫忙把果飲的吸管插好遞到安宜手上。
林叔又端來一大推零食。
“我不知道,還有點痛”何止有點,安宜現在感覺下體還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塊冰坐上去
安宜吃的盡興,林叔又待了一會就出去忙了,屋里只剩下他和衛景。
“其實挺疼的”安宜忍不住說實話。
“我可以——”衛景邊說著站起身走到床側捏住被角,安逸聽話地就著男人的手掀開被子,露出會陰,他現在什么都還沒穿。
眼看著衛景的手撫上自己腿間那嘟著小嘴的前穴,衛景的手比周文良的要白很多,更沒有老繭,但是說到底這里是被另一個男人操腫的,安宜有些難為情。
“如果今天是你的話,我也會變成這樣么”安宜忍不住問。
“說實話,我不知道,畢竟安安看起來太可口了”衛景笑道。
“剛才你都看了!?”安宜大囧,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在直播里,被插得意亂情迷亂叫哥哥老公、甚至半推半就自稱騷貨的時候的時候也被完全看見了!
“我不僅看,還投票,發了彈幕,這幾天也經常會看我們上次的視頻、打手槍”衛景挨的近了些,手指已經撥開大小陰唇,在穴口周圍輕輕點按著,來回逡巡安宜感覺男人的手指涼涼的,有些舒服,“不要難為情,安安不需要為自己正常的生理反應感到羞恥。”
“我知道你在哄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我”安宜其實不想聽對方跟自己說這些。
“哈哈哈哈,你不是小孩那誰是?”衛景被男孩逗笑了,“衛景哥哥沒在敷衍你,誠實地直面自己的身體,這都是正常的。”
“一般情況下很多雙性都會通過尋求自己家里長輩的幫助來度過發育階段,安安卻瞞著家里人,是怕他們不能接受嗎?”衛景的手指繼續溫柔地給男孩按摩著。
“老爸自從分公司開了之后太忙了,有時候一個月都見不到人,我哥他又一直都有女朋友,嗯——”感覺到男人的指甲擦過陰蒂,安宜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手里的軟飲被他不自覺的捏緊,果汁從吸管噴出來灑了一下巴。
“安安,你是不是”安宜的下巴滴著果汁,跟隨男人的目光向自己的身下看。
沒錯,他濕了。
剛不久前才慘遭破處,又被大粗雞巴蹂躪到充血腫痛的小穴,敏感到僅僅是被輕輕剮蹭,就又不自量力地傾吐愛液,仿佛已經在歡迎下一位貴賓的到來。
“我”安宜已經羞紅臉,顧不上下巴上的飲料已經一路從脖頸流淌到胸口,他猜衛景現在一定覺得自己是個時刻只想要大肉棒的小淫魔。
衛景把男孩手里的果飲抽走,低下頭,親了一下男孩被果汁濺到的唇角,然后把他整個人壓倒在床上,“我說過不用為此難為情,”,接著又從嘴角到下巴,到脖頸,一路舔吻到胸口,把安宜灑到自己身上的果汁都吮舐干凈,而那一直沒離開陰戶的兩根手指借著愛液的潤滑插進花穴里,同時用另一只手擼動著自己早就挺立的粗大陰莖。
安宜整個人被攏在男人身下,親吻落在他胸前和脖頸的每一處,他感受著身體里兩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的插入,沒有很粗,所以暫時還受得了,但是里面的手指開始曲起并從各個角度撫弄內壁的軟肉,“嗯,衛景哥哥——”,安宜難以自抑地用雙腿夾緊了男人的小臂。
不多時,衛景抬起身,他抽出手指,掰開安宜的雙腿,然后雙手剝開大陰唇,按住還充血腫脹的小陰唇向兩側拉開這套和周文良如出一轍的動作流程讓安宜現在還心有余悸,他預感自己的花穴今天逃不過第二次操干了,只能祈禱衛景能更溫柔些,“嗯,衛景哥哥你、你慢一點”
聞言男人看向安宜,勾起嘴角輕笑了一下,就在安宜以為對方要像周文良那一樣把勃發的性器插進來的時候,卻只見男人俯下身,先是湊近那根的正在慢慢挺立的陰莖,含進去用舌尖不停挑動小小龜頭,甚至抵住尿孔吮吻,接著是下面的陰戶,從陰核開始一處都不放過,一點點慢慢舔吮,再往下,最后連小陰唇都一口含入,牙齒輕抵
安宜整個人呆住了,他能感覺到下體里被一根柔軟卻有韌性,滑暖又略帶粗糲的東西闖進來了,他、他、他被舔穴了!還是衛景!
“唔,哈啊——衛景哥哥!嗯嗯———”巨大的刺激下,安宜本能地想并起腿卻被男人按在自己腿根的雙手擋住,身下開始有水聲傳出。
“啊不,衛景哥哥,我要你你起來!嗯——”安宜花穴里又噴出一股淫水,他伸出手想要把男人推開,對方卻紋絲不動,察覺他潮噴之后反而貼的更近了些,連鼻尖都抵住陰蒂。
“唔嗯,嗯”男人一邊用舌頭在花穴里攪動,一邊將那里涌出的淫水盡數吞咽下去。
“嗯嗯,衛景哥哥,你還是,還是用手吧,我”安宜害臊的不行。
“寶寶,你真的很可口,”衛景終于舍得把唇舌離開穴口,抬頭望向男孩的眼睛,“把衛景哥哥喂飽好不好?”
“嗚嗚別說了”安宜羞得用抱枕擋住臉。
“寶寶這里也流水了,”衛景連小陰莖上吐出的液體也沒有放過,輕輕舔去,然后繼續將唇舌對準花穴,他改用一只手撐開穴口,另一只手給自己手淫。
“我要沒力氣了”
“等會送你回家。”
“不能回家我得去同學家!”
“好,那就送你去同學家。”
回家后安宜直奔臥室,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完全沒注意到大哥又在客廳喝悶酒,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又是半閉著眼睛跑出門的安宜差點被走廊的酒瓶絆倒。
“我哥好像失戀了”,課間安宜和同桌小凌抱怨道,每次大哥失戀遭殃的都是自己。
“他不是總失戀,我以為你早習慣了”,小胖子不以為然。
“這次好像是真的,我今天出門前看到家門口好幾個紙箱,里面都是他以前送給蘭蘭姐的禮物,好像都被退回來了”,嘆氣。
“啊,那這就不好辦了,你節哀吧”,小胖子跟著嘆氣。
“唉,都不想回家了,他肯定又喝酒,氣壓太低。”安宜愁眉苦臉。
“那個,嘿嘿,小安,你零花錢還有米有,分我點”,小凌一邊分給安宜一支奶酪棒一邊諂笑。
“今天周一誒!你花這么快!?”安宜驚到了。
“我有苦衷的”
“我哥的事你還沒幫我出主意呢,小胖子!你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小胖子的!”,不能再放任小凌這么吃下去了!
“我只是
微胖!!!再說我真的有苦衷,不給拉倒!你不許說我胖,哼!不過,說到你哥,昨天送你來我家那男的誰啊,又高又帥,我看和你哥不相上下”小凌撕開奶酪棒,嗦的嘖嘖有聲。
“啊,那個,零花錢,我考慮了一下也不是不能分給你”,安宜心里開始打鼓。
“切,士可殺不可辱,你不是也以為我要買零食”,小胖子叼著奶酪棒說。
“那你不是有苦衷嘛,我相信你,兄弟!”安宜立馬一個分錢的大動作,生怕小胖子又提起昨天的某個帥哥,“吶,我只有這么多了,這是上周剩下的,這周救濟糧還沒還沒發呢”
“好兄弟!”小凌吃完奶酪棒搓搓手,好像有什么東西忘記了,算了不管了,反正零花錢又有了。
安宜千金散盡只為轉移話題,又想到家里老哥借酒消愁,自己身下花穴仍隱隱作痛,一時苦悶無比。
值得高興的是晚上回到家發現老爸回來了,意味著這段時間上學可以坐老爸的車了,終于不用每天糾結蹭大哥的車還是公交了。
仔細想想,自從家里生意做大之后,老爸陪他們的時間越來越少,一家人很久沒能好好出去玩了。
飯后,本來想要找老爸好好膩歪一會兒,結果剛到書房沒說幾句就被老爸要求把上次月考的成績單拿出來,安宜只有一個想法:好日子到頭了
果然,看到自己嚴重偏科的成績,老爸只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決定要給自己來個家教大全套。
死定了,安宜即使從不懷疑自家大哥的人品,但這次總覺得和大哥脫不開關系,他一定是自己情場失意就看不得弟弟過得舒服。以前老爸可從來沒這么關心過自己的成績,這下好,以后沒得自由了,既生哥,何生弟啊
晚上,林修杰發來消息,是昨天提過的那個什么打榜競液活動的資料,安宜還是簽約后第一次點進公司的網站,讓他沒想到的是,平臺首頁最顯眼的輪播圖就是自己兩次直播的截圖,幸虧是不露臉的,要不得羞恥死。
安宜半瞇著眼睛點進去,發現是一個專題頁面,最上面是自己第一次和衛景的直播,標題大喇喇的寫著“新晉小主播首登臺嫩穴強納金牌巨屌”,下面緊挨著是昨天和周文良的直播,標題同樣黃暴直白,“小雙性慘遭肌肉男神狂草肏裂處女膜”,安宜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吐槽。
再往下是幾行大字,請大家踴躍打榜,更多節目敬請期待~而頁面右邊側欄是兩個直播回放的近景中景截圖,并配上了自己剛進公司時被林修杰拍攝的雙穴寫真。
對比直播截圖可以清晰地看到,稚嫩的處子穴被過于粗大的性器瘋狂進出,逐漸紅腫糜爛,兩次直播的后半程自己的雌穴和后穴與初時已形成鮮明對比,到最后更是被蹂躪的不成樣子。
現在安宜知道衛景當時很小心自己,雖然結束后那里也是張著小口不能閉合的樣子,但是好在沒有過度充血。昨天的直播里,前面的花穴,可就慘烈多了,高清截圖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周文良粗大肉棒撤出后,穴口邊緣還掛著處女膜破裂的血跡,陰唇被男人的大手撐開,穴口無力閉合,慘兮兮地往外淌著男人的濃精
專欄結尾還貼心地把安宜兩個小穴未經人事時的寫真和直播結束被完全操開后的照片拼在一起,真是顯得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不能再看了,安宜隱隱感覺自己又要濕了嗯,要克制,要禁欲,要等等,不對,他突然發現自己跟衛景的視頻里,無論中景還是遠景,鏡頭都沒有拍到過對方的臉,而和周文良的就完全不是這樣,為什么。
隨即安宜點開了兩次次直播的回放視頻鏈接,快速拉動進度條,瀏覽完整個視頻,確實看不到衛景的臉,而周文良的卻可以。他甚至找到衛景的直播專欄胡亂選了幾個往期回放點進去,確實都看不到臉
好奇怪,難道衛景和自己一樣,簽的是不露臉的兼職主播么,可是之前林叔明確講過,跟自己合拍的都是公司的全職主播呀,而且那個年度排名也是只有全職主播才有資格入選的。好奇心驅使讓安宜難得的忽略了自己的生理反應,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少有的一次精神上的勝利
周二一早,安宜發現好像身下的紅腫已經消了,他偷偷拿小鏡子照,那里無論顏色還是狀態已經恢復如初,好似從未被侵入過一樣,難道林叔和衛景沒騙自己,自己這具身體真的像他們說的一樣,很有潛力?
中午午休的時候安宜抓緊時間補覺,夢里的冰激凌還沒吃上一口,就被不知哪里發出的一聲巨響嚇醒,迷迷糊糊抬起頭,看到講臺上好幾個人正往門口走,只聽到一句什么不服就來五班挑我什么、什么的,回頭見一邊的小胖已經抖如篩糠。
“怎么了,剛才那幫人干嘛的,咱不是四班么,為什么說五班啊”,安宜整個人還不大精神,拍著小凌的胸脯想幫他快點平復下來,“深呼吸深呼吸。”
“你一點沒聽到嗎,隔壁班來踢班的,說要當老大,以后要不定時跟咱們收保護費,慘了慘了”小凌深吸幾口氣。
“啊?”安宜只覺得離譜,“不會是隔壁班那個總找
麻煩的死對頭梁開宇吧”
“剛才我沒看到他,但除了他還能有誰,唉現在人家有一大幫狗腿子了”
“可是,我記得他總逃課,一個月也看不到幾回啊,怎么還有興趣當老大什么的?”
“你不知道吧,好像他家里有人來陪讀,估計就是因為現在不好逃課了,才在學校找樂子,可苦了咱們普通老百姓咱們體育課對上他們怎么辦,真煩啊”
“再說吧,你都沒逃過課,到時候一抓一個準”安宜再次嘆氣,這兩天怎么一件好事都沒有。
學校一直比較重“文”輕“武”,導致體育老師漸漸變得和音樂美術老師一樣稀缺,有時候有些音體老師辭職走人好久了也不見學校“補貨”。他們班每到體育課要不就被老班拖堂,要不就是自由活動一整節,后來好不容易從分校調來一個體育老師,還要帶兩個班,雖然班主任一如既往地愛拖堂但最近在代理班主任吳老師的慈愛統治下,終于可以上到正常的體育課了。
和隔壁班一起上課其實挺好的,安宜找到好幾個打球搭子,時不時還能一起出去玩,結果好日子沒過多久,上學期隔壁班來了個轉校生,聽說是因為在原來的學校和人打架把同學打到骨折被勒令退學,然后降了一級來他們學校。
自那以后,籃球就不好玩了,兩個班分組打,但只要五班輸了,那個梁開宇就亂發脾氣,安宜不服,到后來安宜一上場就被針對,漸漸的安宜也不怎么愛打籃球了。
本來最后一節的體育課是最受期待的,因為經常可以提前下課,這下好,一整天都沒盼頭了。
半死不活的到了最后一節,安宜垂頭喪氣地跟著大部隊去操場集合。今天體育老師要盯著上次短跑不過的同學補考,剩下的人分組選項目。安宜和同桌去了排球那組,他的排球水平至今還停留在發球階段。
他們這邊還沒打完一場,就看到幾個同學急匆匆跑過來,帶頭的是隔壁班梁開宇的一個狗腿子,他們想找人去打籃球,奈何湊不齊人。
“走啊,你們倆,湊在女生堆里玩排球算什么本事,不敢跟我們班打嗎?”
“哼,我、我本來就打的不好,就算你們贏了我也不算有本事”小凌嘴上這么說,但是他們確實湊在女生堆里來著,被捉到痛處頓時氣勢弱了下去。
“好,我們去,但是先說好,小凌只當替補”安宜也不想當縮頭烏龜。
“走。”
籃球場上,安宜起初并不搶眼,雖然個子不高,但他步伐靈活,運球一把好手,好幾次進球都少不了他的助攻,漸漸對面提防他的越來越多,球也越來越難搶,被斷了好幾次后安宜好不容易又搶到球,正要回身傳給自家前鋒,結果好死不死和對方球員撞了個滿懷。
這下撞得有點狠,安宜連人帶球摔了個狗啃泥,太狼狽了,他想快點爬起來,卻礙于手肘上的疼痛只得慢慢挪動旁邊剛才撞到他的同學也過來扶,抬頭一看又是梁開宇,對方看到自己的臉后好像突然愣住了。
“我跟你無仇無——”安宜話剛說一半,嘴里突然腥腥咸咸的,這才發現自己鼻子在流血,手邊一時什么都沒有只能把校服衣擺拉上來先把血跡擦擦再按住鼻子。
場外時刻盯著的小凌不知從哪弄來個哨子,一邊吹一邊跑過來,“你們怎么撞人呢!犯規,犯規了!潘老師!有人受傷了!”
小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拿出紙巾,他看到安宜手肘和臉上都是血跡心疼壞了,再往下看,竟然連腰間都青紫一片,這可不是普通撞人就能說得過去的了,頓時炸了,“我說你們再犯規也不能下手這么狠吧,籃球場上打人是不是太過分了!昨天我零花錢都給你們了,我和安宜是一起的,你們不能欺負他!”
“我啊?”小凌一通炮仗一樣噼里啪啦的輸出直接把梁開宇給說懵了,一時不知道先解釋自己沒搶錢還是沒打人,他杵在旁邊看小胖子把紙巾卷起來塞進趙安宜鼻孔,接著要擦鼻血的時候發現臉上的血已經干掉了,只能用水洗,然后回頭又瞪了自己一眼。
梁開宇撇撇嘴,他懶得解釋了。
不大會兒潘老師也過來了,他還拎著打分表,“都快下課了也不給我消停了”他走進了才看到臉上又是土又是鼻血的安宜,“讓你們打籃球,怎么還打起來了,這怎么回事?”
“老師不是打架,我倆不小心撞一起了”安宜看梁開宇不像像開口的樣子,只得解釋道。
“行吧行吧,倆小崽子,都給我去醫務室消毒去”潘德運很不耐煩。
“老師我也要去!”小凌不放心。
“你們仨撞一起了?”
“沒有老師,我不放心安安。”
“誰是安安?”潘德運看向兩人。
“老師,我叫趙安宜”安宜覺得體育老師好像有點臉盲。
“啊,趙安宜,還有你,你倆去醫務室,剩下的接著上課,都散了散了別在這湊熱鬧了”,老師指著安宜和梁開宇,駁回了小凌的陪同申請。
安宜只好和梁開宇一起往醫務室走,校醫務室和操場分別在
最南和最北兩邊,倆人決定沿著對角線抄小路走。
“你鼻子還好嗎,有在流血么?”梁開宇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堵著呢,我也不知道”安宜聲音悶悶的,他覺得對方在沒話找話,“我都流鼻血了,你怎么沒事?”。
“你太弱了唄,而且你這水平怎么好意思上場的。”
“我又沒想來,被你那狗腿子抓壯丁的,而且我才沒有很弱!”安宜才沒上趕著去呢。
“切,誰知道你這么細皮嫩肉的,像個小女生一樣,我讓他們找幾個人湊數,哪知道把你給弄來了,聽說還是從女生堆里薅出來的”梁開宇嘲諷道。
“女生堆又怎么樣,沒準你排球打的還不如我呢!”旁邊這家伙好像不開嘲諷技能就不會說話一樣。
“你別太自信,那還真不一定,但是話說回來,趙安宜,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你出鼻血是我撞的,雖然我也不是故意的,這個我可以道歉,但其它的可不關我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承認。”梁開宇決定還是給自己洗冤。
“你說什么呢,什么其它的,你其實是腦袋被撞暈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吧?”安宜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你兄弟都說我打你了啊,還說我故意撞人,你沒聽到么,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弄的,但是剛我絕對沒碰到你腰那里。”
“啊”安宜整個人愣了一下,頓時心里一萬匹小野馬狂奔而過,剛才掀衣服擦鼻血時完全忘了腰上還有印子這茬,“我、我也沒怪你啊,再說當時我跑得有點快著急傳球也沒看到你腰上是我之前自己不小心撞的跟你沒關系。”
“我看,不像撞的吧”梁開宇說著伸手又把安宜的衣擺撩上去看了一眼,安宜腰兩側都有青紫痕跡,右邊輕些,左邊重些。特別是左側腰窩邊上還有一大塊紅痕,細嫩雪白的腰身上層疊的痕跡簡直不能更明顯,不像新傷,能看出已經是在恢復狀態,已經可以說是一片狼藉了。
正常情況下梁開宇一定不會放過打趣對方的機會,畢竟誰能想到看起來聽話的乖乖仔也會淘氣到被家長揍。但不知怎么,視線被面前的窄腰死死粘住,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在安宜腰窩那里點了一下。
“是!就是撞的你少動手動腳!”安宜也抓住自己衣服下擺,想拉下來不讓梁開宇看到。
“不讓看就不讓看,怎么跟個女生一樣,咳咳。”梁開宇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閃爍。
“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會打人,你都打劫小凌零花錢了,先說好,我兜里可是空的,拜你們所賜昨天都分給小凌了”安宜控訴。
“什么跟什么,我才沒搶過你同桌,我敢發誓!”這鍋怎么越扣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