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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尊嚴被踐踏的可能性,讓寧飛白怒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被肏的畏懼。
“繼續罵呀!怎么啞了?剛剛不是很能耐嘛?”千城目光里透露著鄙夷之意。
“呃……”屁眼又傳來劇痛,寧飛白連忙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不要再拔了。”
“嗯?”千城淡淡發出疑問:“43號性奴,再說一遍。”
寧飛白眼睛滴溜一轉:“奴……奴錯了,求千城先生讓他們不要再拔奴的毛了。”
“好啊!你們兩個停下吧。”千城說著。
寧飛白還沒放松下來,卻聽得黑發男人又說:“既然43號知道求饒,那就該給點獎勵。”
“用蜜蠟吧,快一些,弄完正好去吃早飯。”千城吩咐手下。
兩個外國男聽令行事,點燃加熱容器,放入淺色蠟粒,靜等熔化。
寧飛白沒意料到拔毛還未停止,心中狠狠咒罵千城,面上卻表現出感激:“謝謝,謝謝千城先生寬恕。”
千城裝作沒看透性奴的奸詐,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蠟粒完全熔成液粘稠液體,兩個外國男各持一根木棍,沾了蜜蠟后,糊在奴隸小腹、會陰和肛門。
熱辣觸感疼得寧飛白齜牙咧嘴,喉嚨的干渴讓他無法再發聲,只發出“嘶嘶”的聲音。
隨著溫度降低,寧飛白緩了兩口氣,被糊上蜜蠟的地方就被貼上白紙。
“欻拉!”
“呃啊……”寧飛白再次扯著破鑼嗓子慘叫。
紙張不停貼上撕下,寧飛白繃著的神經猛然斷裂,終于在這種對下體的凌虐中暈了過去。
“切,便宜他了,先餓兩頓磨磨銳氣。”千城不屑,帶著給性奴除完體毛的2個屬下享用早餐去了。
站著的姿勢讓寧飛白小腿肌肉酸脹,只過了兩小時,他便從昏迷中醒來。
“嗯……呼呼……”隨著意識回籠,皮膚刺痛與捆住四肢的酸痛襲來,寧飛白哼哼唧唧呻吟著。
“渴……好餓……”他抬首環顧一圈,自己還是在方才那個調教室,其余三人卻不見了,回應他的只有其他調教室隱約傳來的哀嚎聲。
寧飛白又叫了幾聲,依然無人回應。他舔了舔嘴唇,嘗試著活動站酸了的雙腿,只能小幅度移動,帶得鐐銬撞擊在一起,發出“鐺啷”聲響。
片刻后,他低頭查看之前傷口,胸口被硬質毛刷擦過的皮膚,部分恢復正常膚色,還有些地方卻是一道道腫高的紅痕。
這些還不算嚴重,寧飛白胯間皮膚始終火辣辣的痛,略微摩擦到,就讓他頭皮發麻,猶如刀尖劃過。
寧飛白身子僵住,好半天喉中才溢出困獸悲鳴聲。
時間流逝,寧飛白咽口水才次數不斷增加,窗外陽光直射,操場上奔跑的人群已經換了一波,卻沒人來看他。
“有人嗎?我在這里!”他又一次呼喊,同樣無人回應。他產生一種被遺忘的恐懼,開始懷念調教室里還有別人的時候,卻忽略了這種陪伴是伴隨疼痛與侮辱的。
太陽西斜,整日滴水未進,寧飛白的意識趨近模糊,站了十來個小時的雙腿止不住打顫。他喉嚨干得好像要冒火,只好不停舔著唇瓣。每一次舔舐,都會嘗到鐵銹味。
“咔噠……”房門打開,有人進來了。
寧飛白垂著頭顱,額上布滿汗珠,已經沒有力氣抬頭。
“過來吃東西了。”
熟悉的音色讓寧飛白渾濁雙眼逐漸聚焦,看到身前人時,他嗬嗬呼吸著,用極度沙啞的聲音祈求:“給我,求求你,千城……”
寧飛白掙動著,使出最大的勁想脫離刑架束縛。
“放了吧。”千城對身后的藍眼睛助手說道。
馬修點頭,解開在門字架上綁著的性奴,回到千城身后。
寧飛白獲得自由卻忽地癱倒下去,小臂與雙腿肌肉不住抽搐,饑餓驅使他手腳并用向千城爬去。
“餓……吃……”他意識不甚清晰,目光死死盯在千城手中的水瓶和面包上。
寧飛白終于爬到千城前方,艱難地支撐上半身,伸手想拿食物,面前裹在皮褲下的長腿往后一退,他抬起的手握了個空。
“跪好。”千城耷拉著眼皮,睨著43號性奴。
寧飛白眼中只有食物,又一次伸手去夠,卻被馬修一腳踹翻。
天旋地轉,寧飛白看到了天花板上縱橫交錯的花紋。
“在我面前跪好,就給你水和食物。”千城重復說了一遍。
聲音傳入寧飛白耳中,他吞咽一口口水,像狗一樣慢慢爬過去。
疼痛、干渴與饑餓耗費掉他大部分體力,寧飛白花了好幾分鐘,才重新回到千城面前。他雙目渙散,氣喘吁吁說:“求求你,給奴食物和水。”
千城翹起唇角,把面包和裝水的塑料瓶扔在地上:“喏,吃吧。”
寧飛白根本無法顧及顏面,撿起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然后將帶著灰塵的面包,狼吞虎
咽塞進口中。
不消3分鐘,他吃完了所有食物,卻依然饑餓。
寧飛白再次爬到千城前方,跪下身:“千城大人,求求您再給奴點食物。”
“舔。”千城把穿著馬丁靴的左腳伸了過去。
寧飛白看向這只沾了灰塵的鞋,久久沒有動靜。
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成為性奴的事實。
“把他送回牢房。”千城沒給他猶豫機會,對助手下令,轉身出了調教室。
寧飛白驟然驚醒,起身就要追著千城出去:“食物,給我食物。”
馬修一個掃堂腿將他絆倒在地。
紅腫的腕子再次被戴上手銬,寧飛白只好向高大的外國男求饒:“大哥,求求你給我點食物,我什么都聽你的。”
馬修咧出個大大的笑容,嘲諷地說:“i,rryi,tuand”
寧飛白知道這人聽得懂中文,是故意看自己笑話的。
馬修不等43號性奴再說些什么,拽住他手銬間的鎖鏈,推著回了地下囚室。
夜幕降臨,寧飛白又喊了幾次,依然無人應答,只好躺回昨日的床。說是床,其實不然,鋼鐵支起個床的框架,上面搭上一層木板。
寧飛白躺在上面又冷又硬,只好將薄薄的被子一半墊在身下,另一半蓋在身上,以度過難熬的夜晚。
寧飛白是被尿憋醒的,睜開眼時,狹小的窗戶剛透進微弱的光。
隨著太陽升起,牢房明亮了少許。
他起床繞了一圈,每個板磚都被踩過,才確認這里確實沒有廁所。
寧飛白嫌棄地“嘖”了聲,找個角落,就要開始放水。
“咔噠。”寧飛白聽到門開的聲音,卻沒有回頭,正在尿尿的他一時沒辦法停下。
忽地,他后頸一緊,下一刻側臉就被按在墻上了。
“痛……啊……”側頰緊緊貼在墻壁,抓住脖子的手掌鐵鉗一般慢慢收緊,寧飛白感受到肺里的空氣在極速消耗,卻沒有得到新的補充。
人在緊張狀態下,膀胱括約肌會收縮,他尿口淌出的液體停了下來。
“喜歡亂尿是吧?”千城聲音泠泠,又將43號性奴腦袋往墻上撞。
“不……不敢了……千城大人,奴不敢了。”寧飛白連連求饒。
“帶走。”千城放開他,命令下屬。
后頸一松,寧飛白連忙揉著被砸痛了的顴骨,又被架起拖走。
他被帶著走了一遍昨日的路,去到同一個刑室,但這次沒有被綁在門字架。
馬修將他按在房內靠墻的長條凳上。
這個凳子與常見的不同,它像一個倒著的大寫字母“f”,與地面接觸的是鐵板一樣的凳腳,與凳腳平行的是塊木板,而連接木板與凳腳的是長1米5的木板。
此時的寧飛白坐著被綁在倒“f”架上。兩腿并攏放在木板,一圈繩子將二者捆在一起。脊背靠著豎直木板,雙手后抱背板腕上戴了手銬。同時胸部也被繞了幾圈麻繩,整個人呈“l”形。
性奴被完全綁好,千城才發話:“餓了吧?”
寧飛白如實點頭,昨日已經嘗過不聽話的懲罰,現在光溜溜的下體還有些刺痛。
千城另一個助手上前,是一直沉默的扎克。他蒲扇大的手掌拿了2瓶水與一個面包。